沒送你花 第8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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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融看她戴了帽子還打傘,心說這天也不熱啊,不由問:“你怕曬???難怪小廣場有遮光簾?!?/br> 施翩隨口道:“紫外線過敏?!?/br> 譚融微愣,過敏?難怪陳寒丘隨身帶著藥。 想起陳寒丘,譚融頓時覺得自己的煩心事也不是那么煩心了。 到了展館,兩人分道而行。 施翩從后門進去,譚融從前面進,一個躲避社交,一個樂于宣傳proboto科技。 - 展廳和前廳的熱鬧不同,人群安靜無聲。 所有人都在看畫,沒有人交頭接耳。這似乎是大家看展的默契,他們不評論,不議論。 至于原因,當然是怕說錯。 施翩悄悄走入展廳,掃了一圈,沒看見查令荃,倒是看見了魏子灝。他正站在她的新畫《一條魚走過森林》前,目不轉睛,看眼神又不知道神游到哪兒去了。 她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沒說話。 這時候打擾人家不好。 施翩美滋滋地欣賞了一陣,靜音的手機亮了,是查令荃在找她,她回復完便準備離開,一抬頭,愣住了。 魏子灝對著新畫,忽然開始流淚,看模樣還是淚流不止,他還沒回過神,仍沉浸其中。 施翩頓了頓,拿出紙巾,輕戳了戳他。 魏子灝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低聲道了謝,結果紙巾擦干眼淚,最后眼紅紅地看著她。 施翩:“……沒事吧?” 魏子灝看著她,問:“你呢?” 施翩微怔,隨即對他笑了一下:“畫完就沒事了?!?/br> 魏子灝點點頭。 施翩沒多留,簡單說了兩句便去找查令荃了。 查令荃在會客室,施翩還沒進門,便聽到他一個人和三四個人聊,各個都聊得起勁,她幽幽地嘆了口氣,敲門走了進去。 這一進就是一上午,施翩和一群老先生老太太聊畫,從古至今,從中到外,差點連飯都忘了吃,最后還是于湛冬進來,提醒他們到了飯點,這才散了。 查令荃訂了餐廳,請老師們吃飯。 施翩當然趁機溜走,說展廳還需要她。 施翩終于解脫,有氣無力地倒在沙發上。 于湛冬蹲在一邊,替她摘了帽子,扇了扇風,笑問:“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去福利院?” 施翩納悶:“什么福利院?” 于湛冬眨眨眼:“查總沒告訴你?” 施翩:“?” 這事還得從施翩回國,查令荃給東川美術館送了一幅畫說起。 收到那幅《仲夏夜暗戀故事》后,館長除了立即舉辦現代抽象藝術展外,還以liz的名義,給東川市所有福利院捐了一間美術教室。時隔三個月,所有美術教室都準備完畢,特地聯系查令荃,問liz想不想去看看。 這么好的宣傳手段,查令荃當然不會放過,于是便有了這一出。 施翩沉默兩秒,惱怒不起來,好脾氣道:“等我畫完那兩張壁畫就去看?!?/br> 于湛冬溫和一笑:“回家吃飯?” 施翩想了想:“外面吃吧,吃完去小廣場畫畫?!?/br> 兩人準備去吃飯,經過前廳,施翩呆住。 原本寬敞干凈的庭院此時被鮮花填滿,只留下中間一條小道。向日葵、鳶尾、絲柏,熱烈的顏色朝氣蓬勃,乍一眼望去,以為到了印象派畫展。 施翩心疼道:“查總花錢買的?不是他的風格啊?!?/br> 她根本不去想是別人送的這個可能性,她對自己有自知之明,還沒到這個地步,過于夸張了。 于湛冬笑盈盈的,一指左邊:“proboto科技送的?!?/br> 再一指右邊:“arron送的?!?/br> 施翩:“……他們有???” 于湛冬告訴她,一開始兩邊花籃都沒那么多,零散的數量罷了。但譚融來后,他一數對面的花籃比他們多兩個,于是又叫人送了十藍,對面也不甘示弱,當即訂了二十藍,這么幾輪下來,路都沒了。 施翩沉默,譚融認錯人了吧? 這個arron可不是他們認識的arron。 施翩看著心煩,擺擺手:“不管他們,吃飯?!?/br> - 下午,施翩又一次看見東川的夕陽,頗覺疲憊。 她坐著高高的梯子,趴在圓圓的手臂上,嘟噥道:“圓圓,工作好累啊。你每天陪我畫畫,累不累?” 圓圓高興道:“不累,機器人不會累?!?/br> 施翩嘆氣:“當機器人也挺好的,對吧?” 圓圓表示贊同:“當然!” proboto科技,陳寒丘辦公室。 陳寒丘停下動作,聽施翩說話。 女孩子的嗓音里帶著淡淡的疲憊,她聽起來累壞了,像一只小貓咪想回到窩里打滾,卻回不去。 他看了眼時間,五點半。 她是下午一點來的,畫了四個半小時。 陳寒丘正出神,辦公室門被推開。 他動作輕巧地按下靜音鍵,聲音消失了。 譚融推門進來,一句話不說,先在沙發上躺下,兀自郁悶了一陣,問他:“晚上喝酒嗎?” 陳寒丘:“下次記得敲門?!?/br> 譚融:“?” 譚融氣得坐起身,極其夸張地描述了上午在展館和arron的“花籃之戰”,他氣道:“我這都是為了誰?還有,衛然什么時候和大畫家這么熟了?” 陳寒丘頭也不抬:“誰都可以叫arron?!?/br> 譚融:“……” 譚融叭叭地說起上午的事,說到這事他又憂傷非常,因為他在那里遇見了阮夢雪,她也去祝賀liz畫展開展,而他卻到了才知道這件事。一件事翻來覆去的說,都是些沒用的。 譚融叨叨完,問他幾點下班。 陳寒丘微頓:“現在,我下個樓?!?/br> 譚融斜眼看他:“又去看大畫家???” 陳寒丘沒接話茬,道:“明天約一下衛然?!闭f完,他拿起外套,匆匆下了樓。 等陳寒丘到小廣場,只余一片橙光。 施翩已不在那里,圓圓也被收起來,放進了保安室。 陳寒丘獨自站在晚風中。 片刻后,他走入夕陽里,走到第一面畫布下,她的第一幅《雪》已經畫好了。 他仰起頭,駐足凝望。 - 隔天是周末,施翩生物鐘準時后,向來七八點就醒。 七點半,她在床上打了幾個滾,起床洗漱,哼著小調去廚房做吃的,經過客廳時看了眼外面的露臺。 呆瓜的家還在,呆瓜卻不在了。 施翩簡單煎了蛋和面包片,就近坐在高腳凳上。 她啃著面包片,順手點開微信朋友圈。果然,一早陳興遠又發了呆瓜的小視頻。 點開小視頻,呆瓜昂著腦袋在游泳。 施翩笑瞇瞇地看了一陣,一群大鵝中只有她的呆瓜目中無人,不愧是她的鵝??赐瓯4?,點回對話框,她的笑容逐漸消失。 堂哥發來消息:上午十點,東川游樂園。 他特地補充,這位新相親對象完美符合她的要求,而且由施富誠推薦。她是不去也得去。 施翩惱怒,她爸什么時候站奶奶那頭去了! 但不問她也知道,這事說來說去,那是得從那天給陳寒丘買床單說起,她爸居然還沒打消懷疑。 最后床單也沒買成,還是網上下單的。 施翩吃完早飯,看了眼時間,八點。 這位相親對象還挺會挑地方,她有一陣沒去游樂園了,干脆畫了個活潑點的妝。 化完妝,施翩對著鏡子吹了聲口哨。 她左看右看,美滋滋道:“靚女!” 施翩拿上車鑰匙,準備出門。 門一打開,和對面出門的鄰居打了個照面,她自然地打招呼:“早啊,給你爸點贊了沒?” 陳寒丘:“……” 陳寒丘微頓,視線掃過女孩子清透的妝。 她很少涂亮晶晶的唇釉,粉色的唇飽滿誘人,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小鉤子,撓得人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