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送你花 第3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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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富誠翹起唇,悄聲道:“施翩買的,出門自己什么都沒買,就給我買了領帶?!?/br> 陳寒丘垂下眼。 出了電梯,施富誠給施翩戴上帽子、墨鏡、口罩,嘴里忍不住叨叨:“戴著帽子也要撐傘,不要偷懶。藥爸爸都給你放好了,不舒服就打電話……” 施翩困得睜不開眼,含糊應了幾句。 施富誠送施翩到地鐵口,可箱子犯了難,小乖還困著,他舍不得讓她拿。 正猶疑,邊上伸出一只手,干凈修長,指節握上行李桿。 陳寒丘道:“我來,您放心?!?/br> 施富誠頗覺不好意思,溫聲道:“麻煩你了小陳,回頭來施翩家吃飯,叔叔做飯手藝還可以?!?/br> 陳寒丘輕應了聲。 進了地鐵,施翩勉強打起點精神。 她慢吞吞地走在過道上,被無數人超過。 陳寒丘走在她身側,推著行李箱,隨口問:“幾點睡的?昨晚不是說困了,睡不著?” “……忘了?!?/br> 施翩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她緩了會兒,擦去眼角的生理淚水,嘟噥道:“玩楊成杰那個游戲,玩了大半夜。這游戲居然還有入學測試,是不是太離譜了?” 陳寒丘微頓:“整晚不睡,在做題?” 施翩:“是啊,我從來沒做過一中的入學測試。那些題目還搜不到,我去群里看,大家試卷都不一樣?!?/br> 那場景可太嚇人了。 一群畢業六年的人,在群里討論中考題目。大晚上的,還以為誤入什么家長群。 陳寒丘:“我以為你不愛上學?!?/br> 施翩:“……” 話是這樣說,但也有例外。 “學號要按成績排名?!笔嫒滩蛔⊥虏?,“那么多人討厭我,不能丟面子,你懂嗎?” 陳寒丘淡聲問:“所以你學號幾號?” 施翩:“…………” “過安檢了,認真點?!彼龂烂C道。 陳寒丘輕哂,眉梢不著痕跡地輕輕挑起。 很快,他唇角弧度放下,跟在她后面過安檢,掃碼進站,兩人坐扶梯下去坐地鐵。 正逢國慶前一天,站里人擠人。 施翩找了個角落,隨手扯過行李箱,跨腿往上一坐,歪著腦袋閉目養神。不多時,一道身影站在她面前。 施翩蔫巴巴地閉著眼,夏日熱氣烘的她難受,指尖勾下帽子,輕搭在桿上,長發散落,蓋住小巧的耳朵。 耳邊人潮的喧鬧模糊,鼻息間淡淡的皂香味清晰。 她睜眼的瞬間,帽檐從指尖滑落,緩慢往下墜落,忽然,一只骨感的手穩穩地接住它。 帽子被他握在手心。 他沒再動。 短短幾分鐘,格外漫長。 響聲轟鳴,地鐵到站。 陳寒丘垂眼,微微俯身,喊她的名字:“施翩?!?/br> 施翩抬頭,拍了拍臉,認命地擠進地鐵。 東川港位于終點站。 他們要坐十站路程,車廂內擁擠的人群令人絕望。 施翩低著頭,憑著纖細的身形,靈活地擠到車門另一邊,這里有個小角落給她靠。 找完落腳地,她昂頭去找陳寒丘。 一抬頭,對上白色的寬闊胸膛,他將她藏在車門和他中間,圈出一塊極小的區域,供她活動。 隔著墨鏡,她和男人低垂的眼對視兩秒。 片刻后,他移開視線,淡聲提醒:“握好扶桿,不能完全貼著車門,不要發呆?!?/br> 她含糊應了。 十站路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一晃神,車廂空了大半。 施翩往左右看了看,問:“你坐嗎?” 陳寒丘:“最后一站?!?/br> “哦?!蹦撬膊蛔?。 人群三三兩兩,空蕩蕩的車廂內,一小孩兒好奇地看著角落,小聲問:“mama,哥哥jiejie為什么不坐?” 女人抬頭看了眼。 不遠處,身高一米八八左右的男人一手握著拉環,一手拉著行李箱,清俊的側臉低垂,看起來是一個人站著,仔細往下看,大碼的運動鞋間,夾著一只小巧的白鞋。 女人抬起頭,隱隱瞥見他胸前毛茸茸的腦袋。 她悄聲應:“哥哥jiejie在談戀愛?!?/br> - 地鐵口不遠,越野車停在路邊。 余攀說著籃球隊的事,余光一瞥,頓時啞聲,頭擠到車窗邊,慢慢睜大了眼睛。 “你干什么?”竇桃問。 余攀拍拍她的手:“學神和小羽毛一起從地鐵站出來了,我靠,他還給她戴帽子,還撐傘!” 竇桃頓時擠過來。 地鐵口,施翩一摸腦袋,空的。 剛扭過頭,頂上落下輕輕的觸感,眼前一暗,寬大的陰影將她籠罩在身下,他撐起傘。 “走了?!彼S口道。 “……” 施翩沒忍住,問:“你沒事吧?” 陳寒丘語氣漫不經心:“答應過你爸。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也可以管我叫一聲……嘶?!?/br> 被踩了一腳。 陳寒丘邁開步子,撐著傘去追氣跑了的施翩,一路綠燈,她飛快地鉆進對面的越野車里。 “砰”的一聲悶響,門被重重關上。 余攀倒吸一口涼氣,心疼道:“姑奶奶,你輕點!知道這車花了我多少積蓄嗎?” 施翩扯了防護,露出一張被氣紅的臉。 竇桃一頓:“你們怎么一起來?” 施翩:“流年不利?!?/br> 竇桃和余攀對視一眼。 得,這兩人看起來又吵架了。 陳寒丘放完行李,開門上車。 施翩別開頭,雙手環胸,恨不能離他八百米遠。 車內氣氛尷尬,沒人先說話。 余攀想了想,硬著頭皮找了個話題:“你們玩游戲沒?我入學考試數學只考了47分?!?/br> 竇桃:“哇哦,居然有兩位數?!?/br> 余攀:“?” 竇桃:“我輕輕松松滿分。小羽毛,你呢?” 施翩:“……我恨語文?!?/br> 施翩很郁悶,除了語文,她所有科目都是滿分。 她還是讀不懂文言文,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難懂的文字,長大了還是看不懂,甚至越來越難了。 竇桃打開手機,問施翩:“你游戲編號多少?加個好友,好友度越高,觸發的劇情越多?!?/br> 施翩隨口應:“0000001?!?/br> 竇桃:“幾個0?6個?” 余攀納悶道:“你第一個注冊的?不能吧,不是按注冊順序編序號嗎?” 施翩:“不知道?!?/br> 竇桃加完施翩,轉頭問:“老大,你有賬號沒?” 陳寒丘神情淡淡:“沒,你們玩?!?/br> 施翩悄悄翻了個白眼,幸好這人識相,不然她當場卸載游戲。 東川市港口,停著幾艘快艇,專門接送他們。 余攀幫忙搬行李,順口道:“明天班級聚會,后天婚禮,當晚回也行,住一晚也行?!?/br> 竇桃:“還挺省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