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人生不要比較(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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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餅攤兒早有人惦記,不過于家和柳家一個占了鎮上,一個占了縣城。一個是魏華音大姐,自小疼愛她,而柳家則是柳鳳娟之后管著姐妹的大事,事事為她們考慮,其他人是都靠不了前,知道說了也沒希望。 白家人是想,但因為之前立了和離書,魏華音又強硬不好欺負,以至后來大分家,啥都分開了。魏華音解毒,雖然沒了和離的事兒,大房都還沒靠上邊兒,其他人更是沒想頭兒。 李紅蓮之前就嘀咕過幾回,這會看魏華音拿出個爐子給大房炸米花,哪能不逮著說。 魏華音看她一臉不善,目光微涼,“我不習慣和人比較,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做好自己該做之事,擅做之事,精益求精便是得道?!?/br> 李紅蓮正準備諷刺幾句,自以為識了幾個字就拽文。 白玉染已經笑著拍了拍魏華音的小腦袋,“當誰都通透呢!” 直接嘲諷她不懂,也聽不懂意思。 李紅蓮頓時氣的臉色青。 白方氏斜了眼她,“吃完了把碗筷收了!” 李紅蓮也吃不下了,之前白玉染就維護這個丑肥賤人,現在連她這懷著身孕的親嫂子都上來嘲笑打臉!白方氏又讓她自己收碗筷,看魏華音精巧秀氣的模樣,更心里記恨,端起碗筷收去廚屋。 白玉染之前就懟了二房懟三房,連自己親娘,奶奶也都懟,她算老幾? 白承祖也看出李紅蓮的妒意和不滿,還有兩房的暗自掐架,想著分家也是安生了不少,麻煩事兒也少。不然音姑有才能,二郎護犢子懟人不看是誰,可這家里大郎媳婦兒的性子也不是個能讓別人做大的,肯定吵鬧作事兒。 他笑著道,“掙多掙少,還看人的!那么多人家種棉花,要不就陳家靠著棉花了家!這炸米花又是獨一份,會賣了,肯定能賣到錢!” “能掙個零花錢補貼家里?!蔽喝A音應是。 白承祖點點頭,問起具體咋炸的。 魏華音細細的講了一遍,包括炸了米花做的米團子和切塊花米糖,“這兩個要熬糖漿,團成團子,做花米糖,還得婆婆和奶奶手巧的做了!” 李氏已經滿臉笑意,“你奶奶手藝好,我能打下手!過年的甜果子,麻葉子都是你奶奶炸!” “今年過年就能嘗到了!”白玉染也笑對魏華音道。 魏華音笑著點頭。 白方氏也忍不住面上帶笑,“那些東西不值當啥!這米團子還得看了炸米花啥樣的,才好做成!” “好做!”魏華音道。 白玉染也說簡單,“明兒個先去問問打爐子的事兒,我們就先回去!還有功課沒做完呢!” “天天晚上都做功課?”白方氏突然問。 魏華音神色微變,他的功課就是她!之前說她年紀還小,不折騰她。這幾天上癮了一樣,天天都不饒她! 白玉染神色不變應聲,“翻過年要下場試試,夫子留的功課多,爭取春試能考出個好成績吧!” 白方氏暗自點頭,“那就行!還是功課為重!你們就先回去吧!” 白玉染打了招呼,帶著魏華音回家。 李紅蓮在屋門外聽著,想到白方氏那話的意思,更是暗恨咬牙。 送走兩人轉過身,白方氏跟李氏說話,“倆人都是新婚年輕人,又剛圓房不久,二郎身子又不好,家里沒長輩,就她們倆,不提點著點,由著她們放縱,早早掏空了身子了!” 李氏應著,“我會多提點二郎的!” “光提點二郎一個沒用!音姑那邊也要提點!她現在生的嬌俏,二郎又對她上心,不用勾勾,二郎就撲上去了!”白方氏說她。 李氏連連點頭應下,雖然音姑人有點淡涼,不是太好說話,但真有事她也都通透的很! 李紅蓮聽的半夜都沒睡著,只要一想到白玉染和魏華音一個被窩里睡覺,親親摟摟的纏綿恩愛,她忍不住咬牙。 白玉染卻是真的在做功課,不過是看魏華音怕了他,要把被窩鋪成兩個,次一天還要趕集擺攤兒,不忍癡纏她,干脆多做點功課。 魏華音洗漱完,換了睡衣褲,看了他好幾回,拿了本書,靠在床上,卻沒看進去。 “你再看下去,我就把持不住了?!卑子袢緵]有回頭,背后長了眼睛一樣。 魏華音小臉一熱,立馬扭頭回來,低著頭翻書。 “你那是翻!”白玉染嘴角高高翹起。 “我不看了!”魏華音瞪他一眼,把書收了,拉了靠枕,睡下。 白玉染回頭看她,寵溺一笑,繼續做自己的功課。 等他把兩篇文章做好,解析完,回到床上時,看她已經睡著了。小小的身子陷在被窩里,朱紅色錦被映襯著她雪玉般的小臉,睡的像個小孩子,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脫下衣裳,掀開被子躺下,把她撈進懷里。 魏華音被他抱醒,這仰起頭迷糊的看了看他,偎在他懷里繼續睡去。 白玉染揉揉她的小腦袋,把她整個納入懷中,甜蜜入夢。 一夜好睡,次一天起來,魏華音倒是精神飽滿。 把花草搬上騾車,先到鎮上擺攤兒。 這個時節的水仙花,剛剛養起來,白玉染收拾了十幾盆,矮蒜一樣擠在瓷盆里,葉苗肥厚嫩綠,有的早,已經帶上花苞枝。 兩顆四季海棠,兩盆臘梅,幾盆長青的文竹等。 出了攤兒,魏華音到燒餅攤兒上幫忙打燒餅。 于文杰看她一來,買燒餅的人都多起來,排成隊了買,不屑的心里暗哼。人家賣燒餅靠手藝,她賣燒餅靠臉蛋! 白玉染就在旁邊,看著他的眼中意味,目光沉冷。 早上集市過去,花草暫時存放在魏華玉家里,就帶著魏華音去問打爐子的事兒,因為澆筑的,要做模型,讓他們交了定金等幾天。 白玉染就交了二兩定金,帶著魏華音去做衣裳。 “還做衣裳?”魏華音不太想,她衣裳有得穿。 “做兩件皮襖穿!馬上也會很冷的!”白玉染之前留話,讓留的皮子,給她做兩套皮襖。雖然他們這冬日短,也不如北方嚴寒,但下起冬雨,濕冷濕冷的,陰冷刺骨,她就不愿意出門了。 魏華音阻止不成,只要一套,給他也做一套,“姥姥說了,攢了鴨絨,回頭要一斤過來做鴨絨襖子就行!” 棉花剛剛開始普及,物以稀為貴,多數人家都還用不起。成親的時候,一雙棉花被子,已經是不錯的陪嫁。 富貴人家自有皮毛和蠶絲,窮苦人家只能攢些雞毛,鴨毛鴨絨鵝絨的,有的填上柳絮楊絮,甚至蘆花,撐過冬日。 魏華音看著極力給她推銷棉襖的掌柜,一臉笑容,把她夸了又夸,“富貴人家穿棉襖,窮人穿羽絨?!?/br> 她嘴角微抽,“我穿羽絨就好?!?/br> 掌柜還想說,白玉染冷眼幽看,只得輕咳了咳,不再推銷,定下做兩件皮襖。 白玉染帶著她出來,“過年做件蠶絲襖子穿!” “夠穿的了!”魏華音身上是拆了舊襖子里的鴨絨,樊氏給她改小的,薄薄的一層,穿在里面已經很暖和了。這銀子沒進賬多少,一天下來倒是又花掉十幾兩。 刮了刮她的鼻子,白玉染滿臉笑意,“還怕我養不了你?” “家里要沒錢了呢!”魏華音瞪他。 “不怕!回頭把老底賣了!”白玉染笑著拉她回家。 魏華音疑惑,“什么老底兒?” 白玉染笑著放下車簾子,讓她坐好,到點心干果鋪子,買她愛吃的點心和干果。 柳婉姑也在縣城,陳氏給她找了縣城的人家,把她接到縣城里住,也是存著說親相看,鄉下不考慮。他們家都在縣城開了鋪子了,只要縣城的人家! 她又生的秀美溫婉,識文斷字,針織女紅和茶飯功夫都不錯,也不信找不到好的。 今日縣城學堂也沐休,陳氏相中的人,柳青江的同窗,范保安,家里開飯莊,家境很是殷實,就他兄弟一個,家里指望著他能念書念出個名堂,一直在學堂里,跟柳青江玩的不錯,見了柳婉姑就上了心,跟家里說了要娶她。 范家看了柳婉姑,又打聽了家里賣咸鴨蛋,那個皮蛋也是她家做的,那流油咸鴨蛋都賣到九文錢十文錢一個,皮蛋賣的更貴,好幾十文錢一個,都只聽說沒見過。他們那早點鋪子生意也好,也挺是滿意。 兩家正在說和,趁著沐休,范保安邀約柳青江出來游玩,實則邀的柳婉姑。 三人轉到這邊,他就說去買點心,柳青江和柳婉姑攔他不住,就在門外等著。 見了白玉染,柳婉姑心下一窒,說的放下了,也不計較,比較了,可說的是一回事,心里卻忍不住。 白玉染見了兩人,拱了下手打招呼,“原來是表哥表姐!” 柳青江倒是對他很滿意,沒有因為相貌無鹽就無視救命之恩,對音姑表妹不好?,F在又念書求學,更是高風亮節,也拱手回禮,“表妹夫!” 柳婉姑微微屈膝見了禮,朝車上看了看,“音姑也來了嗎?” 白玉染轉身伸手。 魏華音掀開車簾子,扶著他下車,“表哥!表姐!” 柳婉姑淺笑招呼,“你們來縣城賣花草的嗎?” “不是,打了點東西?!蔽喝A音回她。 白玉染讓她們說話,他進去買點心干果。魏華音慣常的口味,一樣來幾塊,包了兩盒子,杏仁干果葡萄干果脯,也都照著她喜歡的口味來上一些,包好付錢。 范保安已經買好兩樣點心出來,看柳婉姑和柳青江正和一個姿容絕色的女子說話,又聽柳青江叫表妹,忍不住呆了又呆。原以為柳婉姑長得秀美溫婉,是個好的,沒想到她表妹比她還要美上幾倍!氣質更是好!一雙琉璃大眼睛,蝶翅般的睫毛,看著純真無害,叫人心生疼愛。 他抬腳上去,“青江!這位是?” 柳青江介紹,“這是我表妹!” 范保安拱手,為顯親近也叫表妹,“表妹安好!小生范保安!家住正陽街綠茵胡同!” 魏華音點頭。 范保安看看柳婉姑,又看看她,還想多說幾句。 白玉染已經拎著東西出來,幽幽瞥他一眼,笑著過來直接牽住魏華音的手,“我買好了,我們走吧!” 魏華音應聲,“表哥表姐!我們就先回家了!” “好!你們既然有事,就回去吧!下次來到家里做客!”柳青江拱了拱手。 柳婉姑也應聲,“那不留你們了?!蹦抗饴湓趦扇宋罩氖稚?,大手牽小手,看著恩愛甜蜜。 范保安有些愣神。 白玉染已經把魏華音扶上車,點心干果給她拿進去,放下簾子,趕著車掉頭回家。 “那個是誰?他和表妹”范保安扭頭問柳青江。 “是我表妹夫!白玉染!”柳青江介紹。 范保安頓時遺憾,“沒想到表妹看著年紀尚小竟然已經成了親!你這表妹夫也是一表人才!” 柳青江笑著點頭。 柳婉姑聽出他對魏華音的欣賞,心里更不是滋味兒。 不過范保安也知曉,羅敷有夫不可思,拿著點心笑著給柳婉姑,跟她說話。她生的秀美溫婉,表妹更是姿容絕色,一家人都是好相貌,以后若是生了女兒,肯定相貌上佳,再和表妹家來個親上加親! 他的熱絡卻讓柳婉姑生不出太多好感。 回去陳氏問起,就說不愿意。 “為啥不愿意?這范家的家境也是相看里面最殷實的了!又只有一個兒子,將來沒有妯娌,家業家財都是你的!而且范保安念著書,也長得容貌端正,對你也挺好的!有啥不愿意的?”陳氏皺著眉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