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瘋頂流[娛樂圈] 第7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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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于周睿行的強勢果斷,余白因為疼痛說話的聲音都輕了好幾個度,語速也慢了半拍,但是他的神色再認真不過。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周睿行面前表現出與“隨便”、“都可以”、“專業的事由專業的人決定”外完全不同的堅持。 這個才是真正的余白吧。 周睿行要出門的動作一頓,抬眸將視線落到了余白的臉上。 他一直覺得余白是看著乖巧,但是內里卻有隱藏的另一面的人。 現在,這一面終于露出來了。 這是個有自己想法,還不會輕易被改變的人。 接觸過各種各樣的人的周睿行,在看到余白的表情后,便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用了。 這就是個固執的。 “一定要拍?”周睿行問。 “總要拍完的,完成工作任務?!庇喟子X得自己想得挺實在,拿了酬勞,總要把活干完。 演藝圈和別的工作單位不同,鏡頭前的人沒法找人代班,而且他們的工作時間有限,時間也真的就是金錢,完全耽擱不起。 至于說扣圖之類,不說楚萬不可能同意,余白也從來沒想過,他從來沒有把觀眾當成傻子。 “好,但是你要自己走著去?!?/br> 這是周睿行唯一的要求。 既然想去,想要繼續拍戲工作,那就證明自己還能站著,而不是除了嘴硬,什么也做不到。 楚萬愁得一個晚上沒睡好。 周睿行和余白一起去找他,在看到余白走過來的時候,楚萬頓時一臉驚喜。 “你沒事了?” 他想,也許只是醫院誤診,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事,睡一覺就恢復了? 到底是年輕人么,恢復能力也要比“老年人”們好得多。 余白說:“導演,我是覺得我自己好多了?!?/br> 楚萬信以為真,高興得不行:“那太好了,明天繼續拍。?!?/br> 就在兩人思想高度統一的情況下,周睿行將自己拿到的,余白受傷的片子,一把拍到了桌上。 “要拍可以,請好醫生,隨時在劇組待命,還有余白的戲,全部挪到一起,一起拍完我們就去住院?!?/br> 楚萬:“……” 臉上的笑容頓時凝住了。 余白:“……” 這就是他的經紀人嗎?太猛了! 余白也算是第一次深刻認識了周睿行的性格,果然這是個厲害的人物。 大冬天的,楚萬的心情卻仿佛提前進入了六月天—— 這說變就變的! 到底還能不能拍了? 要不是劇組真的等不了,楚萬也想一個半月后再來,大家你好我好,一點事情也沒有。 但是,殺青在即,真等不了??! 周睿行被楚萬一個大男人拿著可憐巴巴的眼神盯著,也沒多說,導演和演員一個心思,他這個經紀人還能怎么不同意? “楚導,這不是威脅你的話,你把余白的戲份都排到一起拍,他現在這個情況折騰得越久越不利,拍攝現場也要有醫生,剩下那點動作戲,他拍完了必須去醫院做檢查、做治療?!?/br> 說著,還狠狠瞪了余白一眼。 余白只能閉著嘴,站在一邊降低存在感。 楚萬也冷靜了下來,仔細想了一下,周睿行提的要求其實都不難,而且余白身體情況確實這樣安排最合適,不過他這個導演就要擔責任了。 萬一出了事情,他第一個跑不了,讓受傷的演員繼續拍戲就是一大錯處,能直接被罵出娛樂圈。 再者,他也不是什么為了追求藝術而不顧演員安全的藝術瘋子,追求打磨好戲是一回事,不把演員當人是另一回事。 楚萬在猶豫。 答應了,他的壓力就大了。 要不答應,最后還是他收不了場,都到了現在,總不能臨時再換角,把余白所有的戲份全部重拍。 更不能就放任這些戲份不拍了,空在那里,最后部分無音的死局不能少。 “醫生和戲份的事情都沒問題,就是余白的身體……” 楚萬能混到現在這個地位,性格也不是那種猶豫不決的,既然想來想去沒有別的辦法,他就傾向于拼一把。 不等周睿行替自己回答,余白道:“我沒事,楚導,我可以完成拍攝?!?/br> 話都說到這份上,楚萬想著怎么也要試一下,終于點頭答應了。 余白休息了兩天,重新又進組開始拍攝。 他的戲份不多了,又給挪到了一起,方便他拍攝,余白算了一下覺得自己大概一兩天就能拍完。 他的身體應該撐得住。 等到開拍,周睿行果然帶著醫生跟在現場。 大家都知道余白受了傷,這才有醫生隨行,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只是看余白的眼神多少都帶上了一點敬佩。 雖然是個新人,看臉也像是走流量路線那一掛的,沒想到竟然格外能吃苦。 在工作中,不管怎樣,大家對于不給自己找麻煩的人,總是會心存一些好感。 余白的臉色看著還是有些慘白,現在的妝壓不住他的臉色,他在整部劇中都是淡妝,要是突然換了濃妝,畫面鏡頭接不上,觀眾肯定會覺得奇怪,不過好在他這個時候演的無音快要死了,臉色慘白一點也不叫人出戲。 還省了化妝故意去化得虛弱。 開拍之前,余白重新站到了之前出意外的地方,放緩了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徹底投入到拍攝之中。 第52章 無音殺青! 燈火通明的夜晚。 往日里守衛森嚴的皇宮之中,此時亂成了一片。 宮人們躲在角落里,不敢露出一點聲響,生怕招惹了那些殺人不眨眼的兵丁侍衛,下一秒就人頭落地。 此時誰管得著你是皇帝面前的紅人,還是哪位公主身邊的貼身丫鬟? 無音再次倒在地上,周圍侍衛一下子將他圍了起來,無數把刀直接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無音的臉上有著未干的血跡,星星點點滴落在他玄黑色的衣袍上,化成了一簇繁復盛開的花色暗紋。 “無音,你束手就擒吧?!?/br> 太子臉上和手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身上的衣服被劃破了數道,他也受了傷。 無音被人從地上拖了起來,他在剛才打斗的時候受了傷,又加上中毒吐了血,伸手按著胸腹間,整個人看著臉色慘白,只是一個站起身的動作就讓他晃了幾下,看著似乎隨時都能倒下去。 “你一個亂臣賊子,竟然還要我束手就擒?我是大昭國正統血脈,皇十七子無音,咳咳……你不過就是皇后從宮外抱來的賤民,謀奪我大昭江山的逆賊,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與我說話?” 他的聲音低啞,邊說邊喘著粗氣,可話中之意絲毫未見退讓,甚至氣勢凌人。 即使到了此時,無音也不覺得自己會輸給太子。 他手上還有底牌,他有老皇帝的傳位詔書,更有皇后這個人質在手。 無音被擒,打斗得正激烈的雙方人馬終于停了下來,飛快分成兩個陣營,一邊是太子一方,一邊是無音一方。 兩人身后各有朝臣支持,此時這些老狐貍們終于也露面了。 已被擒拿的皇后從人群之后被帶了上來。 太子的神情終于有了變化,皇后是他的母親,從小教養他長大,就算他現在已知自己不是她親生,但是在他心中并沒有什么不同。 “母后!” 太子腳下向前,只跨出了那么一小步,就被旁邊的大臣攔住了步子。 “無音你劫持皇后,才是最大的亂臣賊子,還不快將皇后放了,太子仁厚,還能放你一條性命,否則你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須發皆白的老臣指著無音怒喝。 無音只是冷笑,他從懷中拿出老皇帝的傳位詔書,對著太子一方的眾大臣亮出,說道:“陛下遺詔,我才是大昭新帝,你等既然忠君愛國,還不跪迎?” 人群沉寂。 侍衛兵丁之中,朝臣之間,有人開始猶豫,血脈正統,再是重要不過。 早有傳聞說太子不是皇帝親生,乃是皇后從宮外抱養,但是誰都不敢全信,皆是半信半疑。 皇后哪來這么大的膽子? 但是無音此時拿出了皇帝的遺詔,不就說明了很多事情了嗎? 太子也許真不是親生的,不然就算無音是皇帝親生,這皇位也不可能輪得到他來坐? 一個自小在寺院之中長大、身份不明的皇子,和皇室精心培養,文武雙全,且賢明仁厚的太子,皇帝再是糊涂也知道該怎么選擇繼承人。 無音要的就是這一點猶豫。 他看向太子:“既然你不認自己是抱養,那就不如拿我換你母后安危,你覺得如何?” “太子不可!” 不等太子說話,眾大臣已然反對。 好不容易將無音抓住,再要將人放了,那真是后患無窮。 隨著無音的示意,皇后被推到了人群的最前方,架在她脖子上的刀用力,迫得她抬高了下巴,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