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此生,我認定了你
書迷正在閱讀:王牌探妻之權先生你暴露了、忠犬去哪兒、農門有甜之病嬌夫君小悍妻、咸魚反派只想茍命、重生后找到了孩子她爹、無限流大佬回到現世后、重生寒門醫女、快穿:被養大的宿主反攻了、隨機抽取到滿值美貌是否有哪里不對[快穿]、帝寵之將門嫡女
馬車內的秦時,眸光下沉,只對外冷冷的說了兩個字,“回府?!?/br> “是?!瘪R車外的長風應道。 隨著長風手里的鞭子一揚,馬車便緩緩朝前駛去。 不過,馬車才朝前駛了一小段,又聽馬車內的人再次出聲,“去鎮國大將軍府?!?/br> “是?!?/br> 馬車外的長風應了一聲,隨即勒馬掉頭,馬車便緩緩的朝鎮國大將軍府的方向駛去—— 秦時離開之后,李若初獨自在后花園的涼亭坐了好一陣子。 直到天邊的日頭漸漸下落,涼風漸起,李若初才起身離開。 李若初才起身,卻見二月已然回了溯洄閣,給她取了一件披風。 “小姐,起風了?!倍律锨?,將手里的披風給李若初披上。 二月替李若初將脖子上的細繩系好,一行人才緩緩的朝溯洄閣走去。 今晚的夜色極好,李若初沐浴完,飛身上了屋頂,躺在屋頂看星星。 夜里風大,李若初在屋頂待了不到一個時辰,便也下來了。 躺在塌上,窩進溫暖的被褥里,腦子里卻在胡思亂想,在塌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今夜是二月值夜,李若初讓二月早早的睡下了。 床榻前的燈燭剩的不多,索性也就沒管。 腦子里跟放電影似的,回憶著她來到這天晉之后的日子。 從到囿城的莊子,到巫山寨,然后來到京城,來到這相府。 分明不到兩年的時間,可她卻總感覺時間過了很久很久。 李若初思緒飛飛之際,但見屋內燭火突然一閃,李若初一個激靈,登時從塌上坐了起來,側耳傾聽著屋外的動靜。 今夜在屋外當值的是成喜,可過了好一會兒,卻未見外頭有任何動靜。 李若初心道:難道是她太敏感了? 下一秒,只見屋外一道人影迅疾閃過。 不過頃刻的功夫,卻見一道黑影自半開的窗子處閃身進了屋。 就在這黑影閃身進屋之際,李若初已然聞到了一陣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燭光下,但見一抹黑色身影緩緩的朝塌前走近,直至塌前。 李若初也不說話,就這般定定的瞧著那人走近。 “睡不著?”男子開口,聲音柔軟。 李若初瞥了男子一眼,對其翻了個白眼兒,撅了小嘴兒似自言自語一般說道,“已經好幾個三日了” 不錯,來人正是秦瑜。 上一回相見,一同吃了鹵味。 秦瑜還答應了,會時常抽空來看她。 當時拉了勾,超過三日沒來,便是小狗。 “是我不好?!蹦凶拥穆曇舻统?,略帶了一絲暗啞。 話音落,男子長臂一伸,將跟前的女子攬于懷中。 李若初矯情的掙了掙,卻是沒能掙脫,反倒被對方抱的更緊了些。 李若初倚在秦時的胸前,一手揪了他的衣襟,語氣不悅,“說吧,這段時間都在忙什么?” 緊了緊手中的衣襟,緊接著又道,“理由合理的話,我才原諒你?!?/br> 李若初說完,能清晰的聽到頭頂的男子低低的笑了一聲。 她抬頭,看向男子完美的下顎線,眉心微微一蹙,“你笑什么?” 男子聞言,不答反問,“好些日子不見,可想我了?” 李若初聞言,扭頭看向一旁,違心道,“不想?!?/br> 秦瑜搖頭失笑,大掌撫向懷中女子的面頰,聲音沙啞,“真的不想?” 此言一出,懷中女子一個勁兒的搖頭。 “可是我想”男子說著,下巴抵在懷中女子的額心,“很想,很想” 男子口中短短的兩個字,溫柔繾綣,柔情蜜意。 只讓懷中的女子頓時消了氣,她一拳砸在男子的胸口,嬌嗔道,“想我你不來看我” 李若初這話一說,直讓自己身心一麻。 哎呀,她這都是說的什么呀,連自個兒都覺得rou麻。 不對,她是何時變得這么女人的? 不過,讓李若初自個兒rou麻的一句話,卻讓秦瑜心頭滿足。 好似,不管他有多疲憊,只要耳邊能聽到這樣一番話,便能解了這滿身心的疲憊。 一陣微風襲進屋內,搖曳的燭火投影在屋內的墻面上,將塌前的兩個人影拉得老長。 李若初沉浸在秦瑜溫暖的懷抱,突然像想起來什么似的,再次一把揪住秦瑜的衣襟,“對了,你還沒回答我,你這段日子都在忙什么呢?” 秦瑜一手環著若初的腰身,隔著薄薄的里衣,能清晰的感受到女子身上的溫熱。 他緊了緊懷中的女子,另一只手將身前拽著他衣襟的那只小手拿下來,握在掌心。 “北境匈奴蠢蠢欲動,幾度襲擊我朝北境,父皇憂心邊境戰事,連日勞累,臥病在塌” 不待秦瑜口中的話說完,李若初激動的從秦瑜懷里鉆出來,詫異的看向秦瑜,“你要出征嗎?” 聽秦瑜提起北境戰事,李若初突然就想到,歷史上很多皇上,太子為了鼓舞士氣,都要親自出征 是以,李若初以為,該不會秦瑜需要上戰場吧。 瞧著李若初緊張的小模樣,秦瑜唇角微微上揚,伸手撫上若初的面頰,大拇指在她臉上輕輕的摩挲。 見秦瑜不應,李若初緊張的問,“該不會被我猜中了吧?” “你在擔心我?”秦瑜笑看著李若初,黑眸中浸滿了溫柔。 李若初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戰場上刀槍不長眼,你是我男人,我自然是要擔心的?!?/br> 這句話,李若初說得非常有底氣。 她的男人她護著,本就是應該的。 “身為一國太子,上戰場不過是遲早的事?!鼻罔さ恼f著,就好像是在敘說著跟自己無關的故事一般。 “這么說,只要北境的戰事能夠穩定下來,你便不用去,對不對?”李若初問。 秦瑜頜首,“不錯,只要孟將軍能夠穩定戰事,我便不用去?!?/br> 說著,秦瑜伸手,握住李若初的一雙手。 李若初點了點頭,“久聞孟將軍是常勝將軍,只要他出馬,這天下便沒有平不了的戰事。 說話間,李若初抬眼便看見秦瑜眼下的烏青。 伸手撫向秦瑜那雙漂亮的眼睛,蹙眉道,“秦瑜,你不會好幾日沒合眼了吧” “我沒事?!鼻罔す戳斯创?,再次伸出長臂,將身前的女子攬入懷中。 李若初聞言,蹙了蹙眉。 秦瑜這般說,她應該就是猜對了。 想到這里,李若初的鼻頭竟有些泛酸。 “你真傻”李若初兩手環抱著秦瑜精瘦的腰身,臉頰貼在他結實有力的胸膛,癟著小嘴道,“自己幾夜沒合眼了,也不知道休息,還大老遠的跑來” 雖是責備之言,可李若初的心里卻是甜絲絲的。 秦瑜聽著李若初的聲音,只覺胸口有一陣暖流經過,他伸手撫了撫若初后背的絲,聲音溫柔,“所以,應該早些嫁給我,這樣我就不用大老遠的來回跑了?!?/br> 李若初一拳砸在秦瑜的后背,矯情道,“誰說我要嫁給你了?!?/br> 聞言,秦瑜眸光瞬間暗了暗。 片刻之后,秦瑜又道,“還有兩個月便是咱們的大婚之日?!?/br> 李若初聞言,嘴角抑制不住的翹了翹,可口中說出的卻是違心的話,“我有說要嫁給你了嗎,我還沒想” 口中的一個好字還未出聲,唇部便被那突如其來的吻給生生堵了回去 登時,李若初身子一僵,這廝,愈霸道了哈? 許是因為踏著夜色而來,秦瑜的唇還帶著一絲涼意 若初本以為二人會像上次一般好生纏綿一番,她腦子里還在想著上回被人欺負得夠慘,這回是不是該要趁機扳回一局。 腦子里兩個小人兒爭斗了好一番,她還未來得及做決定呢,不料那微涼的薄唇卻只停留了一小會兒,便移開了。 李若初惱怒之際,卻再次被人緊擁入懷。 力道之大,就好像是生怕松一點兒,懷中的人兒就會突然跑掉一般。 “我是說,我還” 李若初欲繼續剛才的話題,卻被頭頂略帶沙啞的嗓音給打斷,“不管你嫁與不嫁,此生,我已然認定了你” 這話一出,使得原本想要逞口舌之快的李若初,心頭登時軟了下來。 她抿了抿嘴,伸手回抱著秦瑜,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心口鏗鏘有力的心跳聲。 心中卻道:罷了罷了,老娘這輩子也認定你了。 秦瑜的下巴擱在李若初的肩頭,清淺的呼吸縈繞在若初的耳畔。 李若初被這氛圍弄得臉上有些熱,她埋在秦瑜的頸窩,無聲的勾了勾唇。 二人一陣沉默,這樣的姿勢維持了好一陣,李若初腦袋在對方的頸窩里動了動,卻聽耳畔傳來低沉的嗓音,“別動,讓我多抱一會兒” 聞聲,李若初便乖乖的靠在對方懷里,不再亂動。 直到耳畔傳來均勻的呼吸,李若初才輕聲開口,“你睡著了?” 這句話問出好一會兒,卻未見對方有任何回應。 李若初皺了皺鼻子,他真睡著了? 李若初縮回了抱著男子腰身的雙手,欲縮回身子看看秦瑜是不是真睡著了。 誰料,身子才微微動了一下,卻被人抱的更緊。 “沒睡著啊”李若初撅了撅小嘴,小聲嘟囔了一句。 “很困”耳畔再次傳來低沉的嗓音。 只這簡單的兩個字之后,便再沒了下文。 知道秦瑜是從百忙之中抽空出來看她的,李若初心頭涌出一絲暖意,雙手只更加用力的回抱著對方的腰身。 桌上最后一絲燈燭燃燒殆盡,屋里頓時變得漆黑。 銀色的月光透過窗子瀉進屋里,若初肩頭的男子閉目小憩,唇角微微向上揚著,仿佛在夢里遇見了極為美好的事情。 秦瑜難得睡下,李若初為了讓對方睡得安穩,她便一動不動的窩在對方的懷里。 這樣的動作也不知道保持了多久,李若初窩在這樣的溫暖的懷抱,只覺得內心十分的有安全感,漸漸的,竟也睡著了去。 次日,太陽的光芒照進屋內的時候,李若初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環顧四周,身邊哪里還有秦瑜的身影。 她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迷蒙的雙眼,一個翻身落地,朝外喊道,“來人,更衣” 知道秦瑜事務繁忙,李若初除了體諒對方,也不忘以物寄相思。 她提筆,寫了一首情詩,讓人帶給宮中忙碌的秦瑜。 而秦瑜也在最快的時間回寄了一封信。 不過回信卻不是情詩,不過是一些簡單的關懷話語,什么天冷記得添衣,少吃些鹵味之類的。 二人你一封我一封的,給平淡的日子倒平添了一分小驚喜。 李若初每日都在抓頭撓腮的想著給秦瑜的信里寫什么好。 信寄出去之后,又滿心期待秦瑜會給她怎么回信。 這以信寄相思的日子,讓李若初活脫脫的感受到了戀愛的滋味兒—— 那日,楊氏應下李若蘭打掉腹中孩兒之后,李若蘭并未服下她讓珍兒在外給她買的那副落胎藥。 為了讓自己放心,楊氏吩咐人叫了妙藥堂的陳大夫,替李若蘭再次診斷過脈象之后,重新開的落胎藥。 李若蘭服下落胎藥之后,險些去了半條命。 雖楊氏讓人好湯好藥的補著,可李若蘭卻是吃什么吐什么。 盡管如此,但楊氏依舊耐心的伺候著李若蘭的小月子。 也足足在屋里躺了半個月有余,面上才稍稍有了一絲顏色。 到最后,李若蘭雖面上有了一絲顏色,可整個人卻是瘦了一大圈,連眼窩都凹進去了。 李若初倒是聽說李若蘭病了的消息,特意讓人買了些好吃的,去如意院兒看過李若蘭一回。 在看到李若蘭的樣子時,李若初簡直是嚇了一大跳。 李若蘭那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的模樣,讓李若初差點兒沒認出來。 在李若蘭身側照顧的除了珍兒,還有楊氏身邊的向嬤嬤一直細心照看著。 向嬤嬤是楊氏的乳母,在這方面總是有經驗的,更何況,還是自己人。 李若初關心李若蘭的身子,向嬤嬤卻只稱李若蘭是因為染了風寒,且反反復復才這般。 李若蘭緣何這般,李若初自是知道真相的。 見向嬤嬤如此說,李若初倒也沒說什么,只好心在一旁跟李若蘭說了幾句關心的話語便離開了。 不過,李若初的關心,在李若蘭的眼里卻看作是有意挑釁。 待得楊氏過來,李若蘭又抱著楊氏哭訴了一番。 楊氏心疼女兒,耳邊聽著李若蘭編造的李若初對其的挖苦之言,心中暗暗誓一定要讓李若初付出代價—— 這天,楊氏去寧昌侯府看望老母親回來,一下馬車就見府門口有兩個人在拉拉扯扯的。 其中一個人,楊氏是認識的,是府上的周管事。 當初,從囿城接李若初回京一事,楊氏記得,就是吩咐周管事一手辦理的。 雖然周管事那事情辦得并不夠漂亮,但一向賢惠名聲在外的楊氏卻是半分未曾責備的。 周管事一見大夫人來了,緊忙上前請安。 楊氏自是儀態端莊,對周管事語氣和氣,“周管事,這位是?” 說著,目光看向了府門一側,剛才與周管事一同拉拉扯扯的男子。 那廂,那名男子見大夫人正在看著他,他忙不迭的上前,對著楊氏恭敬的行了一禮,“大夫人,小的是從囿城來的,也是周管事的遠房表弟” 楊氏并未聽清他是誰誰誰的什么人,她的注意力全在這名男子口中的一個地名之上。 囿城。 “你是囿城人士?”楊氏抬眼看向那名男子。 男子點頭,“正是,夫人可曾記得,府上的大小姐就曾住在小人看管的莊子上” 聽男子這般一說,楊氏算是明白了。 李若初曾在囿城的莊子上生活了十多年,而這名男子便是那莊子上的管事。 楊氏心里盤算了一番,目光再次看向那名男子,開口問道,“你姓什么?” 男子連忙回道,“小人姓劉?!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微信關注“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