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太后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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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蘭伸手,將繡帕從木盒中取出,隨即將繡帕在掌心攤開。 這方繡帕質地柔軟,料子上乘,帕子的一角繡了一朵精致的蘭花圖案。 李若蘭的指尖輕輕撫了撫那精美的繡圖,隨即唇角緩緩勾起,一雙眸子里漸漸浮起一抹冷意。 月夕前一日一大早,楊氏吩咐人喊了李若初和李若蘭兩姐妹到如意院,仔細的給二人說了一些宮里的規矩。 至于宮里的規矩,便是該行禮的時候要行禮,該說話的時候要好好說話,不該說話的時候便把嘴閉上。 總之是少說少錯,一切都要謹言慎行。 楊氏所交代的一切注意事項,李若初與李若蘭姐妹二人只仔細聽著,也不辯駁。 楊氏難得心情好,尤其是看到李若蘭如今精神煥的樣子,很是欣慰。 下晌時分,李若初收到了三身衣裳,皆是為了應付第二日的宮宴。 其中一身是府上楊氏吩咐人準備的,因著楊氏也就打算帶李若初與李若靈二人前去,故此給兩姐妹一人準備了一身新衣裳。 給李若蘭的是一身藕粉色的交領廣袖墜地長裙,裙擺上繡著精美的蘭花圖案,式樣清新淡雅。 給李若初的則是一身靛藍色交領廣袖及地長裙,里面的長裙是純色,只外罩的輕紗上面繡了精致的百蝶穿花圖案,華麗無比。 相比較于李若蘭的衣裳,李若初的這身顯然要華麗許多。 另外一身,也是最令人意外的,是平南親王秦時送來的。 秦時以上回沒能請李若初喝茶為由,給李若初送來了一身絳紅廣袖墜地流仙裙,裙面上并沒有任何的圖案,只那流仙裙的面料卻讓人移不開雙目。 那絳紅的面料只要經過光線照射,便會散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據那送衣裳的下人只說是邊疆進貢的上好的星耀錦,便是一年才能制出幾匹,據說金貴的很。 溯洄閣的婢女們親眼看到這件流仙裙的時候,一個個的雙眼都在亮,盯著那耀眼的衣裳都舍不得移開雙眼。 至于還有一身,則是秦瑜派人送來的。 相較于府里準備的和秦時準備的衣裳,秦瑜準備的這身就顯得素雅許多。 是一件月白色的緙絲及地長裙,裙面上并未有多余的圖案,只腰封處用銀絲稍微的點綴,外罩是一件同色系的純色比甲,素雅卻不失莊重,簡約卻又不失大方。 李若初對著婢女手中展示的三身衣裳瞧了瞧,絲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秦瑜送的那身。 按理來說,秦時送的衣裳還挺符合她的性子的,只是,她又不是去參加選美的,穿那么好看做什么。 如意院兒的兩位姑娘聽說太子和平南親王同時給李若初送來了衣裳,不由心下妒忌。 她們唯一想不通的便是,憑什么李若初一個鄉下長大的女子能同時得了兩位皇子的青睞。 李若靈拉著李若蘭想要去溯洄閣親眼瞧一瞧,不過李若蘭卻忍住心中的沖動并不打算去。 李若靈見李若蘭不去,只好自己帶了貼身的婢女去了一趟溯洄閣,瞥了兩位殿下送來的衣裳一眼,冷嘲熱諷了一番,氣哼哼的走了。 這廂,二月還在可惜那件絳紅的流仙裙,嘴里念叨著,“小姐若穿上這身衣裳,可不得閃瞎了眾人的雙眼?!?/br> 李若初聞言,只對二月打趣道,“你穿這身也一樣閃瞎了別人的雙眼?!?/br> 二月一聽,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嘻嘻笑道,“小姐,奴婢就是覺得有些可惜?!?/br> “這么好看的衣裳,是挺可惜的?!币辉虑屏艘谎勰巧砹飨扇?,目色中盡是惋惜。 陳嬤嬤在一旁道,“小姐如今已經許配給太子殿下了,衣著上面端莊一些也是好的?!?/br> 李若初溫聲,只頷首,“陳嬤嬤說的有理,明兒就穿秦瑜送來的這身?!?/br> 月夕宮宴定的時間是晚上,是以,這天下晌時分,李錦和楊氏便帶著兩個女兒朝宮中出了。 約莫是傍晚時分進的宮門,在進入宮門時,自有宮人挨個的檢查淑妃娘娘親手蓋了鳳印的邀請帖。 只有檢查過邀請帖方可順利進入宮門。 一進宮門,自有太監宮女將來賓引入宮中。 宮宴是在倚翆園舉行的,這會兒天色還不算暗,但宮人們早已掛上各色的照明燈。 楊氏母女幾個隨著領路的小太監經過了一片花園時,有位身穿宮裝的老婦人領著兩名小宮女正朝幾人緩緩而來。 領路的小太監遠遠的瞧見了來人,立刻恭敬的迎了上去,躬身對那老婦人行了一禮,對那人輕喚了一聲,“如姑姑?!?/br> 那位如姑姑并不曾理會那小太監,只徑直朝李若初這廂走過來。 那老婦人在楊氏跟前停下腳步,只朝楊氏微微點了下頭,態度很是和緩,“這位是左相府的李夫人吧?” 楊氏聞言,只同樣對那老婦人點頭回禮,“正是?!?/br> 對于眼前的這位老婦人,楊氏并不曾見過,不過剛才看到那領路的小太監叫她姑姑,想來是在宮中伺候哪位貴人的老人了。 得知楊氏的身份之后,那老婦人只點了點頭,面上堆了幾分笑,又問楊氏,“請問李夫人,府上嫡長女李若初可有一同進宮赴宴?” 聞聲,楊氏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又微微笑著朝身后的李若初看了一眼,對那老婦人回應道,“來了,請問您怎么稱呼” 對方的身份雖然只是一個奴才,可在不明對方身份的情況下,楊氏并不敢怠慢,就連稱呼對方都用了敬語。 聽楊氏這般一說,那老婦人的目光隨著楊氏的視線對著李若初掃了一眼,又淺笑著對楊氏道,“李夫人喚老奴如姑姑便可,此番老奴奉太后娘娘之命,前來邀請李大小姐去慈安宮小坐,不知李夫人可否同意?!?/br> 聞聲,李若初心中咯噔一下。 太后?太后娘娘要邀請她去慈安宮小坐? 慈安宮應當就是太后娘娘住的地方吧。 李若初心里疑惑著,目光便不由朝那如姑姑身上望過去。 但見那位自稱位如姑姑的老婦人一身深褐色合體宮裝,一頭青絲雖摻雜了許多銀,可卻梳理的一絲不茍,看著大約五十多歲的模樣,可瞧著如姑姑面色紅潤,精神狀態也是極好的。 太后親自派人來邀請李若初去慈安宮小坐,楊氏自然沒得選擇的余地。 對于為何太后會叫李若初去慈安宮,楊氏心中雖疑惑,但卻依舊對著如姑姑恭敬道,“太后娘娘能邀民婦的女兒去慈安宮,是民婦女兒的福分?!?/br> 說著又轉身看向李若初,對著一臉愣怔的李若初笑著說道,“初兒,太后娘娘有請,你便雖這位姑姑一同過去便是?!?/br> “是?!崩钊舫醭瘲钍瞎郧傻狞c了點頭。 又聽那如姑姑對李若初笑瞇瞇的說道,“若初姑娘放心,待太后娘娘與姑娘說完話,自會派人將姑娘送回倚翠園?!?/br> “是?!崩钊舫趼勓杂謱χ绻霉酶I硇卸Y。 如姑姑看了一眼李若初乖巧的模樣,欣慰的笑了笑,只對著李若初道,“若初姑娘,咱們走吧?!?/br> 說著便轉身走在前頭,李若初則邁了步子跟了過去。 待那位如姑姑和李若初走遠,李若蘭才問一旁領路的小太監,“小公公,小女子眼拙,剛才那位姑姑真是太后娘娘身邊的人?” 那小太監見李若初這樣問,只笑瞇瞇的應道,“那是自然,那位如姑姑可是太后娘娘身邊的紅人,不過,如姑姑跟著太后娘娘向來深居簡出,你們不認得也屬情理之中?!?/br> 這小太監是個性子活潑的,李若蘭只隨口一問,小太監卻回答的極為仔細。 “原來如此,多謝小公公解惑?!崩钊籼m沖那小太監微微一笑,順手塞給小太監幾顆碎銀子。 那小太監見李若初如此客氣,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奴才是新來的,宮里的很多事情也并不清楚,就這些還是奴才聽說的?!?/br> 這廂,楊氏心中卻掀起了一股疑惑。 小太監的話說的不錯,當今的太后娘娘一向深居簡出,不理世事。 就說近幾年宮中連續舉辦的月夕宮宴,太后娘娘可是從未出席過。 據說淑貴妃多次邀請,可太后娘娘一次都未應下。 怎的今日會親自派人邀請李若初那丫頭去慈安宮小坐? “夫人,小心腳下?!鳖I路的小太監收了銀子之后,態度較之前更熱切了。 被領路的小太監這么一提醒,楊氏才恍覺自己腳下差點兒踢到了一塊兒尖利的石頭。 李若蘭扶著楊氏,笑瞇瞇的對著那領路的小太監道,“多謝公公提醒?!?/br> “不用客氣?!毙√O亦殷切的回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廂,李若初隨著如姑姑朝慈安宮走去。 走到半道上,李若初忍不住問如姑姑,模樣乖巧,“姑姑,您知道太后娘娘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回京這么久以來,李若初是從未聽到過太后娘娘的消息。 不過,也可以說,她從未打聽過太后娘娘的消息。 按理來說,她與太后娘娘素未蒙面,太后娘娘能找她有什么事兒呢? 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嚴格說來,李若初的心里還是有些忐忑的。 如姑姑聞言,只微微一笑,不答反問道,“姑娘是在緊張嗎?” 李若初見這么快被戳穿,一時有些不好意思,她只輕咳一聲,“那個,姑姑啊,這么說吧,我呢是第一次進宮,也從未見過太后娘娘,那有些緊張也是在所難免的嘛,您說是不是?!?/br> 如姑姑見李若初一改之前的乖巧模樣,不由停下腳步端端的盯著李若初看了一會兒,隨即安慰道,“太后娘娘為人和善,她是這個天底下最善良的人,姑娘不用害怕,只管跟著老奴過去就是了?!?/br> 如姑姑說完便又轉身,繼續朝前走。 原本李若初也不是覺得害怕,頂多就是覺得去見一個素未蒙面的人,關鍵這人身份還不普通,她頂多就是心里沒底,根本談不上害怕。 可被如姑姑這么一說,似乎她李若初成了一個沒見過什么場面的人,遇到丁點兒事兒就會縮脖子,打退堂鼓的那種。 李若初嘿嘿一笑,,“沒有沒有,我沒說害怕,就是想著能親眼目睹太后娘娘鳳顏,心里挺激動的?!?/br> 如姑姑聽了這話,只掩嘴一笑,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李若初是驚嘆如姑姑的身體素質,這慈安宮按照她們所說的位置還挺遠的,這一來一回起碼也得個把時辰。 可如姑姑一把年紀的人了,走起路來,健步如飛,絲毫不帶喘的。 跟著如姑姑約摸走了半個時辰,終于到了慈安宮。 一路隨著如姑姑進入慈安宮,如姑姑將她帶到一個小廳,便讓她在此處等著,而如姑姑便退了下去。 待如姑姑離開,李若初對著慈安宮四周的環境打量了一眼。 慈安宮面積很大,是個三進的院子,古色古香的建筑風格,精致的雕工,稀有的木質,院子里也種植著各種珍奇盆景植物。 再看這小廳內,除了一張放置了茶具的紅木雕花小圓桌,外加四張漆紅木小圓凳子,再沒別的裝飾。 整個慈安宮看起來雖然樸素,但又不失為典雅。 太后娘娘還未到,已經有小宮女上前給李若初倒了茶水,送來了幾樣精致的點心。 李若初抬眸看看天色,此時夜色已經漸漸拉開了序幕,院子里的小宮女已經陸陸續續點上了照明的燈籠。 見太后娘娘還未來,李若初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喝著熱茶,歇著腳。 待聽到身后有動靜傳來,李若初立刻起身,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滿頭烏絲的婦人在如姑姑的攙扶下朝她走來,那婦人一身靛藍色銀線鑲邊錦衫,頭上帶上同色系的抹額,外罩一件深紫色褙子,給人的感覺是說不出的優雅。 “民女拜見太后娘娘?!崩钊舫醮蛄繉Ψ街?,還不忘及時給人福身請安。 太后盯著跟前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緩緩開口,“抬起頭來讓哀家瞧瞧?!?/br> 聞聲,李若初依言抬眸,對上太后的視線。 就在二人視線相交的那一剎那,太后看向李若初的眼神多了一絲欣賞之態。 太后雖穿著樸素,可到底是身份擺在那兒,光是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能顯出威嚴的氣勢。 可李若初卻能直視對方的雙眼,不僅沒有畏懼對方的身份,且態度亦是極為的恭敬。 好一會兒,太后才緩步上前,親自伸手扶了李若初起身,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好孩子,快快起來?!?/br> 李若初被太后扶著起身,乖乖的站立在原地,等待著對方先開口。 太后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眼底浮現一抹欣慰,隨即對李若初開口道,“坐吧?!?/br> 說話間太后已經被如姑姑扶著坐在了小圓桌旁邊的凳子上。 李若初見太后坐下了,這才挑了太后對面的位置落座。 太后盯著李若初看了好一會兒,率先開口道,“哀家聽瑜兒說,你曾救過他的性命,可有此事?” 聞言,李若初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抬眸看向太后。 瑜兒? “太后娘娘說的可是秦”李若初話說道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連忙改口道,“可是太子殿下?” 太后聞言,微微頷首,和藹道,“不錯?!?/br> 對于太后的問話,李若初并未直接回應太后的問題,只不答反問道,“太后如何會知道這事兒的?” 雖沒有正面回應,但言語間卻已經承認了她救過太子的這樁事情。 李若初在巫山寨救了秦瑜一事,此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想來太后會知道這件事情,唯一的途徑便是秦瑜這邊了。 而秦瑜會將這件事情告訴太后,那么太后應當是秦瑜極為信任的長者。 故此,李若初思索下,便也沒藏著掖著。 “是瑜兒親口跟哀家說的?!碧笳f著又李若初招了招手,和藹可親的樣子,“好孩子,別坐那么遠,快坐哀家身邊兒來?!?/br> 李若初聞言,淺笑著起身依言坐到了太后的身邊的位置。 李若初剛坐下,便被太后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和藹的對李若初說道,“你真是一個好孩子,瑜兒這輩子能娶到你這么好的姑娘,還真是他的福氣?!?/br> 聽太后這么一說,李若初心中只暗道那是自然了。 不過,當著太后的面,李若初可不敢直接這么說,她只垂眸微微一笑,少有的露出女兒家害羞的樣子。 太后拉著李若初的手自顧的笑了笑,突然問,“哀家再問你,嫁給瑜兒,你害怕嗎?” 這話一出,李若初楞了一下,隨即只望著太后微微一笑,淡定的回應道,“民女不怕?!?/br> 她自然知道太后口中所指的是什么,她這樣的回應,還真不是為了討太后歡心。 不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李若初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怕。 “好,真好啊?!碧舐勓?,只連聲道了好,面上欣慰的笑意盡顯,“皇上把你指給瑜兒,真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br> 面對太后的夸贊,李若初也不謙虛,只反握住太后的雙手,炸了眨眼,一本正經的保證道,“太后娘娘,您只管放心,孫女兒絕不辜負您剛剛說的那句話?!?/br> 大概太后并未想到李若初突然會反握住她的雙手,且還說了這樣一番話。 太后愣了一會兒,隨即待李若初口中的話說完,突然開懷大笑,只拉著李若初的手一個勁兒的說好好好。 看著眼前的這個姑娘,太后只覺得是越瞧越順眼,拉著李若初又聊起了家常。 而李若初對眼前這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也很有好感,老太太要說,她便陪著她說。 倚翠園。 楊氏母女二人到達倚翠園的時候,雖時辰尚早,宴會也還未曾開始,但來人已經不少。 倚翠園面積不小,中央有很大一片空地,每年的宮宴都在這兒舉辦。 賓客們分兩側而坐,按照男左女右的格局,男賓與女賓相對而坐,中央留了一大片空地。 賓客們也按照官員品階的大小,從場上中央主位依次往下排。 有宮人引著楊氏母女二人到了規定的座位,位置偏中上,離主位算是很近了。 楊氏母女二人落座,楊氏一眼看到對面坐著的李錦。 此刻,正有人端著酒盞與李錦說著什么,楊氏望著對方,對方一時也未曾察覺。 李若蘭坐在楊氏身后的位置,雙目視線卻四下張望著,搜尋著她那朝思暮念的身影。 對方的身份是太子,位置自然是靠著主位最近的地方,可那位置卻空缺著,并不見人影,李若蘭當下只心思微沉。 莫不是他今日不來了?或者他還在來的路上? 這樣想著,李若蘭的心里好受了些,只垂首理了理裙擺,這才安安靜靜的等著。 沒多大一會兒,有與楊氏相熟的婦人,端了酒盞與楊氏打招呼。 楊氏亦笑容滿面的與人回應,端著一品官員嫡夫人的氣勢,與人談笑風生,說著又叫了自己的女兒與人打招呼。 面對那婦人堆滿笑容的臉,李若蘭只斯文的對著那人點頭打了個招呼,視線便掃向一邊。 李若蘭無意聽楊氏與人拉家常,目光只時不時的掃向上首位置右側的那個空位。 而同一時刻,亦有一道視線朝這個方向看過來。 視線瞧向這邊的男子不是別人,這個人李若蘭見過,亦認識,正是當今圣眷正濃的平南親王秦時。 李若蘭現有人朝這邊看過來,下意識的朝那人望過去,待得知對方是誰,那人已然朝她投過來一個燦爛的笑容。 對于秦時投過來的笑意,李若蘭亦回以一個禮貌的微笑,之后便別開雙眼,不再看向那個方位。 隨著時間的推移,場上的人越來越多,一眼看過去,倚翠園的位置差不多都坐齊了。 只李若蘭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坐在楊氏身邊的婦人問起李若初,楊氏才恍然,李若初被太后叫去好幾個時辰了,居然還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