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女配重生當學神 第85節
其實質就是一種以小博大的賭局,賭對了本金就能成倍成倍的大翻特翻,要是賭錯,分分鐘血本無歸,直接爆倉。 聽到井熙說直接上一百倍的杠桿,彭文被嚇得差點直接腿軟。 “一百倍……就這么一把……要是哪怕跌一個點,以咱們的本金就是直接爆倉啊,一分錢都拿不回來?!彼叨哙锣碌恼f。 “沒事,拿不回來就拿不回來,聽我的,直接上100倍?!本踉谛睦锬挠嬎懔艘幌聲r間,確信這份協議馬上就要正式公布,然后,就是長達十年的日元升值,美元貶值。 而第一波的上漲,如果她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在短短兩個月時間里,日元將直接上漲30%,而在未來的一年里,日元對美元將直接升值一倍。 區區十萬人民幣,就算翻一倍也就20萬,但是如果上100的杠桿,就是2000萬。 這個賬,井熙還是能算清的。 “可要是……”彭文小聲問,“要是搞錯了呢?” “那說明我判斷錯誤,十萬就算交學費了?!本鹾茌p松的說。 彭文戰戰巍巍的掛上電話,只覺得心驚膽跳。 自己這個委托人膽子可真夠大的,這可是整整十萬塊啊,都抵得上小半套四合院了,她也敢眼睛都不眨的直接往水里扔。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勇氣?! 反正彭文是不敢想。 就連那個在華爾街見多了風云的經紀人,也沉默了。 “彭先生,您對爆倉的概念真的理解了嗎?如果爆倉,在規定時間內沒有繼續加入新資金的話,您的錢一分都拿不回?!?/br> 彭文的聲音虛得連他自己都聽不清:“我,我確定,再說了,這也不是我的錢?!?/br> 之前彭文其實還心動過,既然井熙那丫頭信心這么足,他要不要也拿著自己的錢跟投一下。 但是現在,對不起,他實在玩不起。 在老京城里橫行霸道慣了,自認誰都不服的彭大少爺,第一次遇到了叫他恨不得直接雙膝跪地的主。 比不上比不上,他還是當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就頂頂夠了! 米國時間9月22號下午兩點半,彭文哆哆嗦嗦的確認了加杠桿的要求。 然后,他的虛盤資產瞬間就從5萬美金,膨脹成了500萬美金,一個叫他心驚rou跳的數字。 這時候,大屏幕上的日元匯率突然輕輕的跳了一下,從一美元兌250日元,變成了1:253。 這也就意味著,日元還在貶值。 彭文的腦子已經算不太清楚了,模模糊糊想著,井熙的本金大概直接虧了幾千美金。 自認揮金如土的彭大少爺,也覺得心里好像被直接挖了一塊rou下去。 還好這不是他自己的錢——彭文努力安慰自己。 五分鐘以后,數字又往下漲了一位,意味著日元在貶值的路上,似乎沒什么猶豫。 他又是一個哆嗦。 五萬美金,這時候只剩下……四萬? 五分鐘時間,直接虧了一萬美金,這種盯著小數點心驚膽戰的感覺,彭文不確定自己還能撐多久。 不對,說不定半個小時就虧完了,按照這種架勢,也可能只要二十分鐘。 彭文就在這種緊張的焦灼里,麻木的看著小數點最后那一位,又輕輕的往上漲了一點。 啊,還剩三萬五。 他甚至在心里吟唱起來——也算是一種苦中作樂,要不然他覺得自己直接能瘋。 在彭文努力思考,等下給井熙打電話應該怎么說的時候,屏幕上的匯率忽然停滯了一段時間,然后忽然開始急速往下跌。 1:254 1:250 1:248 …… 日元匯率忽然用一種叫所有人都驚訝的速度,快速扭頭,進入了升值通道。 不知道又漲了多少,是不是很快就要爆倉了……彭文想著,再一次鼓起勇氣看向交易所的大屏幕…… 嗯?!這是怎么回事???! 第75章 實驗室 原本人聲鼎沸的外匯交易所里, 忽然只剩下一片沉沉的低語,然后,就是更加大聲的公開報價聲。 幾分鐘前, 就在不遠處的廣場飯店里, 多國財長和中央銀行行長終于艱難達成協議, 誘導美元對主要貨幣的匯率有秩序貶值, 以解決其巨額貿易赤字的問題。 外匯市場上,美元也開始被恐慌的投資者大筆拋售, 不單單日元,馬克的價值也同時應聲而動,進入了快速上漲通道。 從表面上看,這是一次成功的大會, 勝利的大會,協議讓多方得益,也值得大肆慶祝。 從七十年代末開始, 因為第二次石油危機, 米國的通貨膨脹率一度超過了兩位數,再加上巨大的財政赤字和貿易赤字, 讓這個國家急切的希望通過貨幣貶值, 擴大對外出口,緩解國內壓力。 與此同時,本子國在國際上雖然正高歌猛進,但也一樣遇到了自己的問題, 這個國家從根子上似乎就存著滿滿對外擴張的欲望,要么用武力,要么用金錢。日元升值,給這個國家企業大幅在海外擴張提供了天賜良機, 表面上,似乎也有利于其國內的產業結構調整。1 甚至若干年后,對于廣場協議究竟造成了多大的負面影響,學術界還存在不小的爭議,畢竟之后的五年,本子國將進入一個更加繁榮的高峰年代,一切看起來都欣欣向榮,他們似乎真的有能力用手里的日元買下整個米國,甚至全世界。 然后,就是啪的一聲,泡沫破滅,肥美的羔羊奉獻出了最鮮腴的脂肪,皮毛,還有骨血,也給后來者,擺出了最鮮血淋漓的教訓。 不過以上這些跟彭文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他只是盯著電子報價板上那一行依然活躍變換不停的數字,發呆。 啊,這一跳是賺了一萬美金? 嘶,兩萬美金有了。 日元對美元的匯率就像一只靈活往上竄的猴子,彭文的小心臟也跟著那只猴子被一路往上提,最后,在嗓子眼邊上,一下子蹦了出來。 廣場協議公布當天,在外匯市場收市前半個小時,日元對美元的匯率一口氣上漲了5%。 換算成五百萬,也就是漲了25萬美元,井熙的本金直接從五萬,變成三十萬。 彭文看著賬戶里的數字,特別想罵臟話。 既罵自己識人不清,又罵自己膽子不夠大,但是反過來想想,在一切都暗昧不明的時候,他真有膽子拿錢出來砸? 彭文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特別膽大妄為的人,國說出就出,房子說賣就賣,斗摩托玩音樂,他哪樣沒走在時代的前列。 就算大學的時候念經濟系,聽老師說起國外資本市場的慘烈,他心里也是不以為然居多。 然后,就毫不猶豫的報了國外名校的金融專業,還真被他拿到了offer。 出國以前,站在飛機前,彭文想的是:“老子以后要成為一匹縱橫華爾街的狼!” 但是現在,當手里的資產翻了六倍以后,他卻慫了。 “我還是乖乖賺點提成也挺好的,”他想,“要不然錢沒賺到,就犯心臟病了,也可能錢都賠光了,得了心臟病也沒錢治?!?/br> 在交易所呆了幾天,他就已經看到過好幾個發狂失態的失敗者,就像是被野獸當場吞噬的獵物,毛都沒留下一根。 然后,那些失去了靈魂也徹底沒了價值的軀殼,被交易所的工作人員拖著,就這么直接當垃圾一樣扔了出去。 彭文都不敢想這些人之后的下場。 金錢永不眠,卻也像一個巨大的絞rou機,需要吞噬無數投資者的血rou,才能保持它持續不斷的高速運轉。 站在這臺龐大又冷血無情的機器面前,彭文只覺得深深的恐懼。 他現在的確成了暫時的勝利者,這一次華麗到了極致的壓線cao作,已經飛快成了交易所里新的傳奇,無數原本傲慢的撒克遜日耳曼和維京人,這時候都對他投以親切的微笑,就連那個骨子里高高在上的投資經濟,也親熱的湊到自己面前,試圖打探他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源。 沒人能相信,他的消息源并不是廣場飯店里的某個小服務生,而來自數萬公里以外,那個被視作保守封閉的古老國度, 更沒人相信,他表面鎮定,cao作得游刃有余,其實本質上就是個大一女生的提線傀儡,唯一的優點,大概只是聽話。 但即便只是這么一個旁觀者的定位,對資本市場的恐懼和敬畏,也已經深深扎在彭文的骨子里,再也無法輕易抹掉。 大概也只有井熙那種真的猛士,才有這種一擲千金的魄力。 他這么一個小老百姓,老老實實賺點沒風險的提成,也盡夠了。 這時候,井熙的形象在彭文心目中已經被無限拔高,從一個聰明能干會賺錢的大學生,進化成了算無遺策的諸葛武侯,掐指一算,就能夠遙感萬里。 彭文從交易廳出來的時候,表哥的小甲殼蟲正好開了過來。 看見彭文帶點鐵灰色的表情,他擔心的問:“是今天做得不太好嗎?放輕松,只要設定好止損線,就當是花錢買個教訓好了?!?/br> 老實說,就算是天性樂觀,熱愛冒險的安德魯,都覺得自己這個從遙遠東方來的親戚賭性實在是太強了,讓他甚至有些不安。 自從幾天前彭在交易所開了戶,除了在周邊的曼哈頓街區逛了逛,其他時候,他基本都泡在這個叫人望而生畏,暴富和破產只有一線之隔的地方。 正當安德魯思考著要怎么勸這個誤入歧途的表弟,彭文勉強笑了笑:“今天還……挺不錯的?!?/br> 安德魯眉頭一挑,試探著問:“那你明天還會來?” “明天?啊明天,對了,我需要打個電話?!彼戳艘谎凼直?,忽然想起來這個時間,國內應該還是凌晨,再說了,也還沒到約定打電話的時間呢。 最關鍵的幾天,兩個人約好每天一個電話聯系,只可惜,兩邊的時差太大,而彭文這時候,已經迫不及待想問井熙接下來應該怎么辦了。 這時候,安德魯的眉頭已經深深皺了起來。 他似乎隱約在彭身上聞到了某種輸不起的賭棍氣息,這可是很不妙的預兆。 安德魯想,他大概需要和母親好好聊聊這個問題了。 好容易熬到約定的時間,彭文迫不及待的撥打電話。 如今的跨國電話需要好幾輪的轉接,復雜就算了,還經常遇見故障。 很不巧,今天就因為一段線路故障,這通電話被稍微延誤了一會。 等待的間歇,彭文重重的喘了幾口氣,只覺得心慌氣短。 那邊的井熙也按照約定的時間,在電話前等了一會,但是遲遲沒有接到期待的電話。 又過了七八分鐘,轉接員才連通了來自大洋彼岸的消息。 “喂,怎么樣?”井熙在電話里直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