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女配重生當學神 第84節
“我也是這么個想法?!蹦沁呎f。 彭文忽然就不好意思起來,揉了揉鼻子,聲音都變得強硬了:“啊跨洋電話太貴,不跟你說了,我先掛了!” 然后就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聽到話筒里的嘟嘟聲,井熙才后悔的一拍大腿:“掛這么快做什么,我還沒問他個人電腦的事情呢,也不知道那個現在多少錢一臺……” ———— 井熙最近的課程很緊張,但還是抽出時間和安嵐還有徐真真聚了一次,徐真真的大學生活無波無瀾,倒是安嵐,聽說她軍訓的時候就和教官干了一回架,還不小心干贏了,頓時成為了這一屆新生中最受關注的存在,一不小心還得了一個女俠的稱號。 “大學里的男生還是一樣弱雞,”安嵐很是不屑一顧的說,“我加入了學校的武術協會,結果能打的根本沒有幾個,然后我就成了武術協會的會長?!?/br> 說起這事,她也只能無奈的嘆口氣,找不到對手的世界,實在有點孤單,以至于她都有些想念能把她摁在地上揍的老頭了。 今天井熙是特地領著兩個人參觀清北園的,安嵐和徐真真最好奇的,就是那個上了語文課本的荷塘。 據說這里原來是皇家園林,后來幾經改制,才成了清北大學的一部分,其中依然保留了一些舊時的亭臺樓閣,如今已經九月末了,滿池荷花凋謝了大半,但是荷葉依然如同文章里寫的那樣,鋪在水面上,就像一蓬蓬裙擺。 幾個學生正在池畔的亭子里高聲說話,仔細一聽,原來那邊是個英語角,學生們正在做對話練習。 徐真真也凝神聽了一陣,忽然問井熙:“你這么好的成績,以后會不會出國?” 井熙想了想:“可能會出去看看,怎么,你也想留學?” 徐真真微笑著搖搖頭,又問:“那出去以后還會回來嗎?我好些同學現在就在琢磨著綠卡的事情,我總覺得……” 她也說不太清自己心里的想法。 當初看著重重的大山,她滿心只有從山窩窩里飛出去的想法。 如今終于飛到了夢想之地,徐真真卻發現,這個讓她覺得像仙境一樣的地方,卻依然留不住想要離開的人的步伐。 “這么飛啊飛啊的,最后該停留在哪里才對呢?”她疑惑的問。 井熙認真的想了想:“我就算出去,以后肯定還是會回來的?!?/br> 她倒也沒覺得選擇離開的人有什么不對,每個人有自己的情況和考量,有利弊得失,也有私欲和誘惑,這本來就是人性。 “有些人把未來押寶在國外,所以他們離開了,不過我倒是覺得,不提現在的困難,以后的發展機會國內肯定比外頭要多得多?!本跽f。 她很幸運生活在了一個無比偉大的國家,這個國家擁有悠長的歷史,豐富的經驗,就算一時彷徨,困頓,暫時走了彎路,但是終究,未來,還是在這里。 而且,就像彭文說的那樣,要是自己也能親身參與到這偉大的建設中,該多爽??! 第74章 爆 井熙不但要上本專業的課, 還要蹭其他感興趣的課,所以時間頗為緊張。 就算這樣,她聽說系里的光電實驗室在招本科生幫忙, 還是毫不猶豫遞了申請。 輔導員接到她申請的時候還有點遲疑:“你一個大一生, 也不符合人家的要求啊?!?/br> 通知里的要求是大三大四生, 畢竟大一大二連最基礎的課程都沒學完, 幾乎不具備進實驗室的能力。 “拜托輔導員幫個忙,要萬一呢, 我還是想試一試?!本跣?。 輔導員看了她一眼,點點頭:“行吧,我就幫你試著投一下,要是沒過你也別泄氣, 只要成績更好,遲早有機會的?!?/br> 輔導員就是光電實驗室主任的研究生,所以幫著遞申請還是挺方便的。 王聰走進實驗室的時候, 順便把一份申請放在專門放申請表格的塑料筐里。 另一個實驗室的研究生順勢低頭看了一眼:“才大一, 這個不符合要求吧?” 王聰解釋道:“是我班上的學生,能力挺強的, 就是那個高考滿分?!?/br> “就是那個井熙吧, ”另一個研究生說,“但是再厲害,她的基礎課都沒學完,進來也是搗亂的, 你呀就是心太軟,人家一求就什么都答應了?!?/br> 王聰不好意思的笑:“反正試試唄,她能不能進,咱們說了也不作數?!?/br> “怎么不作數了, ”邊上一個大三的女生說,“王師兄,咱們本來就負責對申請學生的篩選工作,這么一份不合格的交上去,導師反而會覺得你工作做得不仔細呢,實在沒必要為了這么一個學生,耽誤自己?!?/br> 王聰撓著頭笑:“沒這么嚴重吧,導師也不會在意這么多?!?/br> “可要是萬一呢?!蹦桥€想勸,正好這時候,光電實驗室的大老板走了進來。 錢宏利教授是國內光電領域的大牛之一,尤其在光電信號處理方面有很深的造詣,也發表過多篇重量級sci,就是在清北,也算一位分量很重的實驗室主任。 他脾氣好,實驗室里的氛圍也和諧,這時刻聽到幾個學生的爭論,笑瞇瞇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么呢?” 那女生看了王聰一眼,沒說話,反而是王聰知道自己導師的性格,很率直的招認:“我不是在當輔導員嘛,有個學生也想進實驗室,就托我幫她投了一份申請過來?!?/br> “你……帶的那個班還是大一吧?”錢宏利的記性好,稍微一想就想起來,“你覺得這個學生能勝任實驗室的工作?” “這我可說不準,”王聰笑,“不過她的學習能力確實很強,就是井熙,這一屆那個滿分考進來的新生?!?/br> “井熙??!”沒想到錢教授也知道這個學生,“對了,她上過我的課,是個很有想法的學生,確實是可造之才?!?/br> 王聰一愣:“這一期大一還沒開您的課啊?!?/br> “聽說她到處蹭課,還蹭到隔壁土木工程去了,我一個同鄉的學弟還問起過她呢?!绷硪粋€大四生也說。 錢教授笑起來:“看樣子是個好學的,這樣,面試的時候你叫她一起,我當面考察考察?!?/br> 這事兒就這么決定了,只有那個最開始出言反對的女生,對著井熙的申請表,十分不屑的瞥了一下唇。 她就是上回和井熙發生過沖突的文學社學姐,或者說,是她單方面挑釁,可惜人家壓根都沒接招。 這時候,看著那張礙眼的申請表,她雖然特別想把它塞進垃圾桶里,但又不敢。 “我就不信你能通過錢教授的面試考核,”她在心里暗自咒道,“實驗室可不是你這種眼高于頂的大一新生,夠資格進的?!?/br> ———— 牛思辰和衛靜如進宿舍的時候,正好看見今天的信已經送過來了,在宿舍樓大廳的小桌子上高高壘起一疊。 不少人圍在邊上正在翻看信件,有看到認識人的信,也會幫忙吆喝一聲,或者主動送到宿舍去。 這個年代沒有電視和網絡,寫信拆信就成了大學生群體里一件非常時髦有趣的活動,有人天南海北的交筆友,也有人到處寫文章投稿,要是真成功發表了,雜志社的錄取信還會在宿舍里繞一圈,被各種瞻仰。 “牛思辰,有你的信?!笨吹絻扇俗哌^來,就有人從信件堆了喊了一聲,然后繼續埋頭翻信。 有些人喜歡寫信收信,也有人單純覺得翻看別人的信件也很有樂趣,私信一般不會引起注意,這些人更多還是關注各個雜志社,文學社,甚至期刊社的信。 “丘明星這是又發表文章了?”一封沉甸甸的信被從信件堆里單獨拎出來,厚厚的信封在有經驗的人眼里,一看就知道是一封含著樣刊的過稿信。 “這是她這個月第幾封了?該不會真準備當詩人吧?” “當詩人也不錯,稿費比工資可高多了?!庇腥肆w慕的說,又轉頭問牛思辰和衛靜如,“對了,不是說你們宿舍那個滿分狀元也經常發表文章嘛?怎么從來沒見過她的過稿信?” “她最近在忙著學業呢?!毙l靜如說了句。 “是忙著到處蹭課吧,”另一個人哈哈大笑起來,“你說這滿分狀元也挺奇怪的,不會還以為現在跟高中時候一樣,科科滿分就算是厲害了吧?現在誰在乎那點分數,要我說啊,還是能發表文章的才算厲害?!?/br> 這人又翻出一份京城日報社的過稿信,得意的在衛靜如和牛思辰面前晃了晃。 “不在乎分數,那你試著掛科看看啊,”牛思辰諷刺了她一句,終于找到自己的信,也在她面前晃晃,“這種水平的文章發了也沒多大價值,我這兒不也有一篇?” 那人哼了一聲:“我又不傻,分數不重要的意思是只要及格就夠了,而且如今大學生可不講究高分低能了,校長不是都說了,要培養能做出實際成績的學生,光會考試算什么實際成績?!?/br> 衛靜如也忍不住懟她:“那你有什么實際成績?在報紙上發表幾篇酸文章就算了?” “怎么不算,”那個女生得意的笑,“就靠著這幾篇文章,你信不信我以后畢業分配的時候,就能分到更好的崗位?教你一招,如今領導最喜歡的就是筆桿子厲害的人,這不是實際成績,那什么才算?” 如今清北生不愁分配,但是人人理所當然都想去更好的崗位,能說會寫,就是其中最搶手的本事。 “那也不如能發表期刊的,”有個人有抽出另一封信,“《化學工程》,林小楠的,才大一就能發論文,她以后想留校都很容易吧?!?/br> 所有人沉默了一瞬。 “聽說男生那邊也有個在《高等數學研究》上發表論文的,這一屆可真是夠藏龍臥虎的,就像是剛入學時候老師說的那樣,高考成績不過是進門的門檻,比的不過是考試能力,以后究竟怎么樣,還是要看自己的真本事呢?!?/br> 衛靜如悶不吭聲的用力翻著信件,正想著怎么幫井熙反駁的時候,手指忽然一頓。 “這里怎么還有一封外國寄過來的信?還挺厚的?!彼苫蟮膯?。 聽到外國,就跟突然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一群人都圍了上來。 這是一封從頭到尾都是英文的信,又大又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壓手。 有個之前懶得搭理小學妹們打機鋒的學姐一把拿過信看起來。 “《光電技術應用》,”她讀出封面上的期刊名稱,“作者是jingxi,奇怪,沒聽說過這個人啊?!?/br> 剛才還在把小刀子甩來甩去的眾人,頓時呆住了。 有個大一的萌新跟學姐請教:“這個……是外國的期刊?是不是退稿信???” 學姐笑:“這么厚的信封怎么可能是退稿信,也不知道這本期刊有幾個點,但是不管多少,可真是讓人羨慕啊,這下保研都不用愁了,對了,你們認識這人?大三還是大四的?”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陣,衛靜如才得意的大聲說道:“不是大三大四的學姐,也是個大一新生,我們宿舍的?!?/br> 然后,她還洋洋得意的看了一眼剛才出言擠兌井熙的那幾個人。 其他人都沒說話。 “大一新生?”學姐反而懷疑起來,“你確定真是她,也可能是其他發音相同的人,而且國外習慣把姓氏放在后頭,所以也可能其實是xijing?!?/br> “那學姐,這上頭還有其他信息嗎?”又有個人問。 學姐在信封上認真研究了一下:“這個人是電子科學與技術專業的……” “那就對了,井熙就是這個專業的!”衛靜如和牛思辰異口同聲道。 “她真是大一的?那就厲害了,”大四的學姐忍不住感嘆一聲,“她現在在不在寢室?我把信給她送過去?!?/br> 其實,她最重要的目的還是向這個大一生好好請教一下發論文的訣竅,要是能幫她的論文也把把關,那就更好了。 只可惜,現在井熙沒在寢室里。 “她是打電話去了吧?好像每周這時候都會打一個電話給家里?!毙l靜如說。 “我記得她是清水省的人吧?可真夠闊氣的,長途電話可不便宜?!绷硪粋€人說。 井熙這時候正在跟遠在大洋彼岸的彭文通電話,或者說,正在遠程指揮對方。 廣場協議正式通過以前,她就已經少量買入了一部分日元,但是那時候還沒有加杠桿。 算了算時間,井熙這通電話的目的,就是要彭文在下午兩點半的時候,直接上杠桿。 所謂杠桿,其實就是融資倍數,就是投資者用自有資金作為擔保,利用經濟商那里的融資放大本金進行交易,杠桿比例一般在20-400倍之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