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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等到了我,他剛才也是真的…… 擁抱了我…… 可他……為什么…… 我站起了身來,有點不敢置信,有點難以理解。 我后退一步,但這個本來應該在昏迷的謝濯卻忽然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我有點被嚇到:“做做做……做什么?” 我的理智瞬間被這詐尸的一下給拉回來了,來了嗎,來了嗎?就是現在嗎,謝濯要拉著我,帶我回五百年后摘取他的勝利果實了嗎! 他喘了口氣,有些虛弱的將頭靠在石壁上。 “伏九夏?!彼f,“再問一句……” “什么?” “我傷得很重,問我,痛不痛……”他拉著我的手,目光落在了我錯愕的臉上,“你很久,沒問過了?!?/br> 第26章 ? 第 26 章 你在報復我 我當然問不出口。 一對夫妻,能走到和離,不就是因為所有的溫情與熱烈都被消耗干凈了嗎…… 而且謝濯之前還口口聲聲的說著要殺我呢。 他這個要求真的是提得極其莫名其妙。 于是我沉默的看著他,一如他平時沉默的看著我那樣。 他看著我,等了許久,然后開口了:“伏九夏,你是不是在玩一個游戲……如果我那么對你,到某個時刻,你也會這么對我?!?/br> “你在說什么?” “你在報復我……” 我愣住,卻見謝濯慢慢閉上了眼睛。緊接著,他的手也終于失去力氣,松開了我,垂了下去。他傷得太重,終于也是撐不住,真正的昏迷了過去。 我想,謝濯一定是傷得迷糊了,他這話說得……仿佛是個孩子在傾訴自己的委屈一樣。 我看著昏過去的謝濯,靜默的站了許久,想想這時間地點,心頭更是百味雜陳。 我是來讓謝玄青和夏夏相遇的,結果這個當口,夏夏不在,謝玄青也不在,只有我與謝濯這對怨偶,還奇跡般的重復了五百年的同樣的事件。 命運之安排果然讓我猜破腦袋也沒猜透。 但我在短暫的感慨之后,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我在哀嘆什么?我在悲傷什么?現在這是什么天賜良機—— 這不趁機偷了他的盤古斧??? 雖然我現在還沒來得及讓夏夏和謝玄青相遇,但穿梭時空的大殺器掌握在自己手里總好過掌握在謝濯手里好??! 從來到五百年前后到現在,我的功法一直無法與謝濯相提并論,更遑論從他身上搶東西,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我立即蹲下身,先翻了他的衣袖,又順著他的腰帶摸了一圈,隨即拍了拍他的褲腿和鞋子,搜身式用完,我除了摸到一手血,他身上真是什么武器都沒有。 我略一沉思,索性拉著他的衣襟,直接將他上半身的衣服整個扒了…… 衣衫褪去,然后我呆住了。 謝濯身上,遍布傷疤。 除了他心口位置的傷疤,我知道怎么來的以外,其他地方,大大小小,深深淺淺,新舊交替的,全是我不知道哪來的傷痕。 而更可怕的是,這些傷疤,無一例外,都是被邪祟邪氣所傷。 邪祟留下的傷口比普通仙器和武器留下的傷口會更加猙獰,除了傷口的位置,傷口旁邊還會留下蜘蛛紋一樣的撕裂皮膚的細紋,所以能讓人一眼認出…… 我張著嘴,看著他的身體,徹底傻了。 前不久我才在這個山洞里看見過謝玄青的身體。他的身體不是這樣的。他雖不是白白凈凈,偶爾有些地方也有傷痕,但絕不是現在這樣…… 多得可怕…… 謝濯他…… 他到底都經歷過什么…… 我忍不住抬起手指,避開他身上的新傷,在過去的傷口上游走著。 這一條條,一道道,若是換個人,怕是命都要沒了。而謝濯卻承受了這么多,還一點都沒讓我知道…… 這個妖怪他……他不會痛嗎? 我的大腦像被撞鐘的木頭撞了一下,一時有些嗡嗡作響,但就在腦中嗡鳴間,我忽然想到了一些過去五百年間,我某幾次與謝濯吵起來的緣由。 起因就是,謝濯莫名其妙的消失。 他不會提前告知我一聲,總是日子過著過著,這人就直接沒了。有好幾次失蹤,我甚至都以為謝濯已經丟下了我自己跑了。 但隔段時間,謝濯又會靜悄悄的回來,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對于謝濯這樣的行為,我當然問過也吵過,痛罵過也威脅過。 但他從來都不會正面回答我,他到底去哪兒了,做什么了,為什么要這樣,下次還會不會這樣…… 一次又一次,次數多了,我就疲了,累了,也變得冷淡了。 后來,我再也懶得管他的行蹤,只求他不要過問我的去向。 但我的去向他又不會不管…… 這又成了我要和離的原因之一。 我與謝濯成親,不是奔著和離來的。但婚后的各種事件導致的情緒,卻推著我不得不走向這條路,這最終也成為了一條必然的路,由我與他的性格和過去堆砌而成。 這條路,只會通向唯一注定的結局…… 和離…… 所以…… 謝濯那些消失的時間,難道是都去與邪祟作戰了? 但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