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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動手,這畫面就跟我記憶不一樣了! 但就是沒人動手。 只有靠著竹子,仰頭望著我的謝玄青。我回視他,他嘴角還帶著血,不動,不說話。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你……” 是不是謝濯? 我心頭有了這個疑問,但我又不敢問,他萬一不是謝濯,他真的是謝玄青,我這話一問出口,那不就惹禍了嗎! 才見面的人,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名字!只要我一問就會讓自己變得可疑!那不是給夏夏和謝玄青以后的關系埋雷嗎! 我咬住嘴,不敢自毀前程,只能在心里瘋狂的推理,他到底是還是不是…… 憋了半天,我決定采取最保險的方式曲線救國。 我蹲了下去,讓我的視線與他平行,降低我對他的威脅感,我盡量溫柔自己的聲音,問他:“你怎么傷得這么重???” 黑瞳微微波動。 他盯著我,那雙漆黑的眼睛里,映著的都是我的臉。 “你痛不痛?”我繼續問他。 我想,如果他是謝玄青,我這樣的問,完全沒有問題。甚至還可以建立他對我的好感。 雖然……不知道他盯了我這么久,有沒有察覺到我身上他血的氣息,但這兒都是他的血呢,回頭再糊弄吧…… 如果他是謝濯,那就更沒問題了。 謝濯知道自己綁走了夏夏,所以一定能推斷出來這里的是我。他聽我這樣與他說話,肯定是要憋不住嘲諷我的。 等他開口,我就知道他是誰了。 但他不開口。 不管是謝濯還是謝玄青,都不喜歡說話。 這我認了…… 我心里琢磨,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探查到他的真實身份,還沒想出對策,他動了。 他抬起了手,似乎在雪地里坐得久了,他抬手有點吃力,一個動作,便讓他呼出了一口氣,氣息在寒冷的空氣中繚繞成白霧。他終于拉住了我的手。 我愣神。隨后又反應過來。 是嗎?是現在了嗎?銀光該出現了? 在我還在等的時候,面前不知是謝濯還是謝玄青的人將我往前一拉。 我倒入了他的懷里,聞到了鮮血與風雪的味道。 但我的耳邊,卻沒聽到銀光擦過的聲音。 我的臉被他拉入了懷里,我看不見其他地方,我只聽到了他在我頭頂的呼吸,還有他胸膛的心跳,然后我感覺……他另一只手,繞到了我身后,抱住了我。 有點顫抖,有點緊。 他的懷抱是濕潤而冰涼的。 我不敢吭聲,不敢問,我靜默許久,等他抱住我的手慢慢松開后,我才抬頭看他,他果然暈了過去。 嗯? 忽然跟記憶有契合上了?但我左右找了一圈,也沒看見銀光殺招的痕跡啊,他拉我入懷干什么?難不成是想抱抱我? 但……無論是謝濯還是謝玄青,都不應該只會單純的想抱抱我吧? 我想不明白。 但我更傾向于相信,他就是謝玄青。 因為,按照謝濯的目的來推斷,他是來阻止夏夏與謝玄青的相遇。如果我面前的人是謝濯,那他肯定知道自己的目的達成了。 夏夏與謝玄青沒有相遇,之后就更不會有喂血一說。他剩下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把我帶回五百年后。 只要我現在與他回到五百年后,我與他的歷史就算是被他成功改寫了,一到五百年后,我的身體里就不會有他的血誓,他就可以達成他的最終目的——殺我了。 但只要我們在五百年前,一切事情都還有變數。我還可以找機會讓夏夏遇見謝玄青,讓他們建立感情,讓謝玄青給她喂血。 照這個推斷,面前的人如果是謝濯,那他應該很迫切的想將我帶回五百年后,摘取自己的勝利果實。 而將我看也看了,抱也抱了的人,卻沒帶我走,一定是謝玄青沒錯了。 我又將暈過去的謝玄青打量了一遍,然后確定——他身上的傷都是真的。 如果是謝濯為了做戲來誆我,他也大可不必做得如此認真。一個知道過去的人,怎么還會傷成這樣。 所以,綜上所述,這個人一定是謝玄青! 不再糾結,我扛起了他,按照記憶,將他背去了那個我又重新熟悉起來的山洞里面。 “謝玄青?!蔽覍λf,“等你醒來前,我一定讓夏夏來見你?!?/br> 我把他放在山洞里熟悉的位置,又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這姻緣,我說不會斷,就一定不會斷?!?/br> 忽然,我的手停在了他衣襟口。 我仿佛恍惚間……看見了什么……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覺,我順著他的衣襟,拉開他的衣服領口。這與謝玄青一樣結實的胸膛上,有一道謝玄青身體上絕對不會有的疤。 他心口上的疤我認識,那是四百年前,謝濯為了救我的命,在昆侖之外,被邪祟襲擊時,留下的劍傷。 而此時此刻,他心口上明晃晃的疤提醒著我,我剛才所有的看似合理的推斷都錯了。 我面前這個人,真的受了這么重的傷,真的沒有著急帶我回到五百年后。 他設計讓吳澄帶走了夏夏,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搞走了本該出現在這里的謝玄青,不知又發生了什么樣慘烈的事情,才把自己搞的一身是傷的來到了雪竹林里,來到了我們……初遇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