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9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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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衡向來沒有讀書的天賦,每天一看見“之乎者也”就要犯困,“我不想讀書?!?/br> 樓宴狠狠地皺起眉,“不讀書,也不成婚,難不成你還要繼續當你的紈绔子弟不成?” 樓衡不敢說話了,垂著頭,看起來有些委屈巴巴的。 樓宴拿他沒辦法,無奈道:“那你自己說,你想做什么?” 皎潔白凈的月光撒下來,樓衡的半邊身子都攏在月色中,年輕稚嫩的側臉在光照下,竟顯出了那么幾分堅毅。 他看著樓宴,說:“二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br> 樓宴卻是立即變了臉色,語氣也霎時嚴厲起來,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的幻想,“你若是敢從軍,要么我死,你來當這個平南侯,要么就滾出樓家,自立門戶?!?/br> - “封楚王景立為平南大將軍,即刻出發到西南賑災剿匪”的消息是在三天后傳遍整個京城的。 彼時青嫵正在景立的書房練字,而景立就坐在他旁邊,看著她臨摹字帖。 聽完宣禹的回稟,青嫵手腕不穩,直接毀了一幅字,景立卻是神色淡定,眼中毫無波瀾。 青嫵問:“王爺,您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會派你一起去?” 景立沒回答,算是默認了。 宣禹說:“宣旨太監一會兒就到王府了?!?/br> 景立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先退下吧?!?/br> “是?!毙砜闯龇恐袣夥漳郎?,很有眼力見地退下,并給兩人輕手輕腳的關上了書房的門。 青嫵握著毛筆,垂落的墨滴在白凈的紙面上匯聚成一小汪墨潭。 “綏綏……” 景立喚她的名字,她卻將毛筆一扔,也不管墨汁四濺,轉身就走。 景立眼疾手快得拉住她,將她扯進自己懷里,圈住,“去哪?” 青嫵眼圈已經紅了,她掙扎著不想讓景立抱,“您分明早就知道有這一天,卻不告訴我,西南那么遠,您說走便要走了……” 景立扶著她的腰,故意問道:“怎么,擔心我?” 他明知故問,青嫵不想和她說話,咬著嘴唇賭氣。 看著她氣鼓鼓的小臉,景立笑著捏了捏她的下巴,“怎么,難道還真的生氣了不成?” 青嫵使勁地瞪他一眼。 她自認為自己已經很兇了,殊不知在景立心中,就像是一只剛出生的小奶貓兒在撓人,不僅不疼,還讓人心尖酥麻一片。 他一把將眼前這只小貓兒抱起,雙手托著她的細腰,額頭去碰她的額頭,笑著道:“還真以為我會把你自己丟在京城?” 青嫵躲避的動作倏地一頓,她的眸中終于有了顏色,“您……” 景立認真道:“原本沒和你說,就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帶你一起,方才忽然決定了,與其放你在京城,我們兩個人心里都不踏實,還不如把你帶在我身邊,總歸是更放心些?!?/br> 青嫵立刻轉怒為喜,張開手臂去抱他,“只要您不嫌棄我麻煩?!?/br> 景立擰眉,順手在她的屁股上使勁拍了一下,“不許胡說?!?/br> 青嫵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馬上就要跳起來似的,耳根也都染上緋紅。 景立將她往下來,手掌包裹住她纖細的手指,帶她往文斯閣走去。 走進臥房,繞過屏風,一副龍飛鳳舞的草書即刻映入眼簾—— ……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 景立不自覺的停下步子,他轉頭去看外面,碧藍如洗,晴朗萬里。 他從未想過,還能有再回到西南的那一天。 青嫵似乎也察覺到景立手指尖輕輕地顫抖,她拉著景立的胳膊,很認真地說:“王爺,能去到您曾經去過的地方,我很榮幸?!?/br> - 景宣帝的旨意很快傳到楚王府,景立穿著一身墨色的錦袍領旨。 次日,又親自到皇帝的福寧殿謝恩。 因為澇災匪寇嚴重,已經影響到了當地百姓的生活,因此離京日期就在三日后,一應行禮都有戶部和禮部預備,而朝廷撥下的善款則由戶部提早下發到了同州。 而除了景立之外,景宣帝還為他配備了兩名副手,一個是戶部蔣赟,一個是兵部譚正清。一文一武,一管財政一管治兵,說是副手實際上也是把景立的權力架空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景立實際上只得了一個平南大將軍的封號,手里卻并沒有什么權力。 離京那一日,景宣帝親自送他出了宮門,楚王帶著王妃拜別皇上,跟著辭別百官。 出了內城,浩浩蕩蕩一行人,在京郊的山路上蜿蜒成了一條黑壓壓的曲線,許久之后,才終于看不出到一點蹤跡。 羅旭給景宣帝披上披風,關切道:“晨起風涼,陛下得了風寒,可注意別吹著了身子?!?/br> 景宣帝意味深長地看一眼遠處,嗤笑一聲,看上去大約是松快了些許,“朕的十七弟嘛,從前幾次他往西南,朕都沒有機會送,這一次,自然是要好好告別的?!?/br> 任誰都能聽出來,他話語中的深層含義,羅旭識趣地推開半步,不敢再打擾。 - 至于景立這邊,已經遠遠出了京城,拐上了山路。 景立的身子不好,又帶著更嬌弱的王妃,所以他們路上是做馬車。 身后還跟著護衛、婢女、大夫等等一大波人,光是王妃的行禮都是拉了七八駕馬車。 知道的是臨危受命前去賑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小姐一路游山玩水去了。 皇帝還特意賜了三千精兵,一路從京城跟著到西南。 多數都是軍中的年輕人,對于景立這般走走停停,自然是百般的瞧不上,又不敢抱怨,只得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直到十天之后。 他們才將將走到懷州,離著重災區同州還有十萬八千里。 武將出身的譚正清最是心急,忍不住來回稟景立,“王爺,這般趕路只怕到同州得要春天了,咱們不能加快些速度嗎?” 他們剛剛走過一小段崎嶇的山路,馬車里的王爺和王妃臉色一個比一個慘白,景立握著簾子,手指骨瘦弱的泛著青色,他干咳兩聲,“讓譚大人見笑了,本王這身子實在有些不中用了?!?/br> 譚正清年輕,今年也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 五年前也曾聽過景立“西戰神”的名號,也曾百般敬仰萬般欽佩,可是這一些的期許都在這一刻破了個粉碎。 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年輕人哪里有半點當年的氣魄。 他很失望,同時也不打算再繼續遷就下去。 “王爺的身子尊貴,可是同州的災禍也實在不能再耽擱下去。不如臣先帶一波人先行一步,到同州救急?!彼f著,瞥了景立懷里嬌弱的王妃一眼,“至于王爺,您慢慢走,身子重要?!?/br> 景立卻像是聽不懂他的嘲諷似的,竟然真的點頭答應了,“宣,咳咳,宣禹,帶譚大人去點人?!?/br> “是?!?/br> 于是,譚正清直接分走了一多半的人,只給景立留了些護衛,和不到一千將士。 景立也并不在意,更不著急,游山玩水似的,走一天,歇三天。 底下人從一開始的埋怨到后來的認命,竟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行軍速度,又用了十天才走出懷州,到了雍州。 - 而距雍州五百多公里的漳州。 城內最大的悅來客棧門口剛剛停住三匹快馬。 一身墨色錦袍的男人翻身下馬,接住馬背上穿著水綠色襦裙,頭戴帷帽的女子。 他們身后則是兩個身著勁裝的護衛,從懷里掏出一錠碎銀扔給迎出來的店小二,吩咐道:“要三間上房!” 第71章 親自為她按摩(二更)…… 71. “客官, 您里面請——” 店小二利落的接過銀子,一甩袖子,將這一行人恭恭敬敬地迎了進去。 出人意料的是,偌大的客棧竟有一半都是空著的, 而二樓的客房住著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為首的男人穿一身墨色錦袍, 長身玉立, 一看就不是凡人,更別說他身邊還攬了一個身段窈窕的小女子, 更像是誰家的紈绔子弟。 小女子撩開遮擋在額前的輕紗,忍不住問:“這客棧這么大, 怎么沒人?別不是出過什么事吧……” 她的聲音嬌嬌柔柔, 說出來的話卻是直戳掌柜的心窩子。 掌柜的正杵在柜臺前頭算賬,聽到這句話,連忙出聲解釋道:“小娘子實在多慮了!” 小女子拉著身邊男人的袖子, 輕輕地“哦”了一聲, 問:“那是為何?” 掌柜的撥弄算盤的手指停下,說:“聽您口音, 大約不是咱們漳州本地人,那不知道也正常?!?/br> 女子更好奇了,“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掌柜的長嘆一聲, 回道:“您可知道前不久同州澇災?” 女子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疑惑地點點頭,“自然知道。只是,這同州離著漳州少說也有幾千里,難不成還波及到了漳州不成?” 掌柜的解釋道:“漳州雖然離著同州遠,卻是毗鄰河州,此次澇災, 同州災情嚴重,百姓流離失所,不少人直接進了山當土匪,專干一些打家劫舍的勾當。其中,河州就因為正在萬霞山腳下,幾乎大半都被難民匪寇占領,咱們這漳州和河州挨得近,時不時就能聽到萬霞山打打殺殺的聲音,唉……” “我們這客棧,也有十來日都沒人來了……” 掌柜的無不心酸地感嘆了一句。 “原來是這樣……”女子拉著身邊男人的手指,依賴的勾了勾,小聲道,“大人,妾身有些害怕?!?/br> 掌柜離得近,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大人”,“大人?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