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嬌寵 第8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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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嫵一愣,忽然想到了今日在宮里,皇后提到的安玥,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王爺,安玥的事……是您嗎?” 景立沒想到她忽然問起這個事,他替青嫵整理好衣裳,說:“怎么了?” 青嫵搖了搖頭,笑了一下,說:“沒什么,只是覺得,有人為我撐腰的感覺很好?!?/br> 景立避開她的肩膀,攬住她的腰,讓青嫵靠在他的肩頭,輕輕地說了一句,“傻姑娘?!?/br> - 沒過幾日,安國府二姑娘被賜婚給太子的消息,傳遍了京城。 青嫵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廊下的美人榻上假寐,聽完之后,險些把手里的團扇跌掉。 彼時景立正躺在她身邊看書,聽到她這邊的動靜,不冷不淡的掃了她一眼,“怎么?這樁婚事有問題?” 聽出他語氣中的不高興,青嫵忙討好地湊過去,“沒有呀,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br> 景立眼睛都沒抬一下,捧著書冊的手指在頁邊上輕輕地滑動,問:“哪里奇怪?” 青嫵說:“我記得當日宴上,皇后最不滿意的就是這位安二姑娘,怎么最后會定下她呢?” 景立聞言嗤笑一聲,沒說話。 青嫵知道這中間一定有他的功勞,便抱著他的胳膊,央求他告訴自己。 景立慢條斯理地翻了一頁書,“想知道?” 青嫵點頭,眼巴巴地盯著他。 任誰都要受不了這樣的眼神,景立卻是鐵石心腸,他卷起書卷敲了敲青嫵的額頭,“用什么來換?” 青嫵看著他的視線下移,一下子就明白他的意思,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卻有些不好意思說出來。 景立很知道怎么治她,手腕一收,不再看她,又回去翻書。 青嫵沒辦法,側過身子撲到他的身上,“遇宸哥哥……” 才說出來四個字,小臉就燒得發紅,耳廓滴血似的,后半句話藏在喉嚨里,再說不出口。 景立卻偏偏最喜歡看她這副模樣,看她矜持而羞澀,看她生氣卻又無奈。 比之剛嫁進楚王府的時候,不知生動了多少。 他不開口,就等著青嫵接著說,不想她直接一咬牙一閉眼,直接貼過來在他的唇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然后又飛快的退開。 “這下可以告訴我了嗎?” 青嫵問。 竟然還有意外之喜,景立自然不會放過,他扣住青嫵的腰,沒讓她順利逃開,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唇舌糾纏,他狠狠地扣攫取著小姑娘唇齒中的甜意。 直到身下的掙扎逐漸轉化為主動的回應,他才終于松開手,啞聲道:“現在才可以?!?/br> 他們沒在屋內,而是叫人把美人榻搬到了遮陰的回廊上,縱使旁邊有郁郁蔥蔥遮擋,卻仍改變不了他們就在這庭院中的事實。 青嫵的臉頰更紅,不敢相信方才這一幕若是被人看到會如何。 景立卻全然不在意,他伸手在小姑娘的唇瓣上輕輕一蹭,有殘存的胭脂。 青嫵身子不好,因此唇色也偏淡,平日里就算是在家里,也會淺淺的抿上一層口脂。 這會兒口脂全被蹭掉,唇色卻比帶著露水的玫瑰花兒還嬌艷。 青嫵抬眼瞪她,眼底還有方才沉浸其中的瀲滟生光,“王爺總是這般,您總是欺負我?!?/br> 景立喉結動了動,不自在地撐起一條腿。 “不想知道為什么了?” 他沒有理會青嫵的控訴,而是又轉回了前一個話題。 青嫵的思緒總是很容易就被他代跑,聞言立刻道:“想知道!” 景立側了側身子,讓自己曲起的那條腿對著青嫵。 “皇后屬意的太子妃之位自然是方青紜,若不是她,任何人對于皇后來說都沒有什么分別?!?/br> “所以,”青嫵說,“這并不是皇后選的?” 景立點點頭。 青嫵問:“是皇上屬意安國公府,想要拉攏?” 景立道:“是?!?/br> 安國公府如今雖是文臣,但實際上,老安國共卻是武將出身,在軍中勢力不容小覷。 可是,青嫵還是不明白,只是這一點點的威望,又能如何呢? 景立看出她的疑惑,耐心道:“老國公早幾十年前就不在軍中了,皇上要拉攏的自然不是他,而是看重了其他人?!?/br> “其他人,還能有誰?” “安逸”這個名字就在舌尖,卻沒有立刻回答。 景立忽然想到青嫵曾說,她最敬佩武將。 安家這小子雖說還沒有軍工,卻也算是出類拔萃,文武雙全,又那般年輕…… 景立記得,那小子好像和青嫵年歲相仿。 景立輕咳兩聲,故作思考的模樣,好半晌才說:“不記得了?!?/br> 然而,青嫵卻忽然道:“是安逸,安大公子嗎?” 青嫵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景立微不可察地擰起眉,沉著聲音問:“你認識他?” 青嫵一時間竟沒有聽出他語氣不悅,老實地點頭,回答,“不是很認識,只是在幾次宴會上見過幾次而已?!?/br> “他是我二表哥的同窗?!?/br> 景立的眉頭越皺越緊,垂眸睨著她的神色,未發一言。 然而青嫵還沉浸在方才的話題里,“早聽表哥說過,安大公子少年英才,很是出色。最難能可貴的,是他并自恃身份,就算崔家如今勢力不同以往,他也愿意和表哥結交……” 話未說完,唇舌就被帶著怒意的吻狠狠堵住。 他親下來的時候,青嫵還是一臉懵然,才要伸手去推他,就被握住,然后按在頭頂上的位置動彈不得。 許久,直到青嫵的手腕都酸麻,景立才松開她。 青嫵氣喘吁吁地躺在榻上,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景立,眸色深沉,看似平靜,卻像是在醞釀著暴風雨前的風暴。 她將手腕抱到胸前,一邊小心翼翼地給自己吹了吹,一邊委屈巴巴的看他。 不想景立卻沒有半點要解釋的意思,他支起身子,理了理自己被壓皺的衣襟,道:“太子不日訂婚,身為他的長輩,自然要備上一份厚禮?!?/br> 他的語氣十分冷淡,好似在說什么不相干的事。 青嫵卻倏地一笑,她爬起來,直接撲到景立的背上。 景立方才是被對著她,未防她會忽然撲過來,下意識地就伸手護住她的腰,不讓她從自己的背上滑下去。 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姑娘吐氣如蘭,“王爺吃醋了?!?/br> 她用的是肯定地語氣。 景立脊背一僵,沒出聲。 青嫵大約是怕他生氣直接將自己扔下來,因此緊緊地摟著他的肩膀,小聲道:“王爺,我也想告訴你一個秘密?!?/br> 景立皺眉,偏頭想要去看她。 青嫵卻先一步湊到他的耳邊,細聲細氣地說:“您知道嗎,安家大公子和元和公主青梅竹馬,陛下已經答應為他們賜婚——” 最后一個字故意拖長,青嫵用他方才的說過的話調侃,“小輩的醋也要吃嗎?” 景立先是一愣,而后反應過來,轉身便要去捉自己背上這只小狐貍。 青嫵卻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爬到他的肩膀上,半是撒嬌半是央求的說:“王爺,好熱,背我回去?!?/br> 第69章 賑災(二更) 69. 夏日的夜總是很吵鬧, 蟬鳴風聲,交治不斷,吵得人根本無法入睡。 幾個拿著木桿子的小太監圍著福寧殿旁邊的大樹,眼疾手快地粘著樹上鳴個不停的蟬。 福寧殿的小書房里, 燭火仍舊亮著, 甚至比比窗外的月色更明亮。 景宣帝坐在書桌后面, 桌案上堆著幾摞厚厚的折子,他都不必翻, 便知道上面寫的一定都是關于西南澇災和匪寇的事。 底下跪著七八個臣子,各個垂手低頭, 沉默不語。 景宣帝靜靜地凝視他們片刻, 忽然將桌上擺的整整齊齊的折子整個推下去,嘩啦啦散落一地。 臣子們皆是一愣,把腦袋扎的更低。 景宣帝看著他們這樣子, 怒火中燒, 斥道:“十天前朕收到折子,說當地的情況已經好轉, 朝廷的賑災銀也已經撥下去了,正在借力安撫災民?!?/br> “現在呢??!” 他端起茶杯,使勁往桌上一摜, 氣得呼吸不順, 咳嗽了兩聲,“現在就連縣令都生死未卜,更遑論底下的災民?匪寇更是盛行,河州都上了加急折子,說是被流民匪寇sao擾,請求朝廷支援?!?/br> “那河州可是離著同州十萬八千里, 可見這同州知府有多廢物!朕看,若不是河州這折子,下一次再聽到消息,怕是這流民已經進到京城了吧!” 這話已經算是十分嚴重了,底下人各自屏住呼吸不敢說話,生怕這時觸了皇帝的眉頭。 景宣帝擰起眉,直接點名,“明安,你來說說?!?/br> 明安是樓宴的字,他往前膝行兩步,拱手道:“是?!?/br> 大約是年輕人獨有的銳意,他并不像其他朝臣那般瑟瑟畏懼,徑直開口道:“回陛下,依臣拙見,同州知府起先一定沒有想到這次澇災會這般嚴重,所以才會選擇隱瞞災情,后來災民流離失所,他怕擔責,更是不敢說。 “所以,朝廷接收到的消息才會這般滯后,以至于陛下的命令沒有趕得上災情的變化,雖說已經下了旨,擬了賑災款項,但是已經無法試用于現在的同州了。 “并且,消息之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會引發災民對于朝廷的信任危機,所以流民匪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們只是被一時的憤怒沖昏了頭腦,并不是真的要反朝廷,而朝廷應當做的,也并不是剿滅,而是安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