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小獵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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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銘心中咯噔一聲,心想這接云峰倒是比她以為的聰明,可如若他們就這樣鐵了心一個一個問過去,那自己遲早逃不過。 心中正著急,忽的身后有人輕輕拍她的肩頭,她倏然回首,眸光如刀一般看向身后的人。 “你餓嗎?我剛從山上打的野兔,你要不要拿去?” 身后之人看裝扮只是一個普通獵戶,只是年紀尚輕,約莫只有二十來歲,眼下剛打完獵回來,手中拎著兩只用稻草捆好的野兔,背后背著一柄有些生銹的刀。 阿銘怔了怔,警戒的看著他,只是這視線隔著眼前亂發,又是坐在地上仰視的角度,那銳利的眸光非但沒有被對方察覺,竟是生生讓這年輕獵戶瞧出一些可憐樣兒來。 他爽朗一笑,眸光略過她懷中咸菜壇子的時候,飛速閃過一絲寞然,隨即又將提在手中的野兔往她面前推了推。 見她沒接,又低頭朝那野兔看一眼,忽的笑道:“我怎么沒想到呢!你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流落在這里,要只野兔做什么。要不你隨我回家去吃頓飯?” 這一次他倒是貼心了些,問完后還緊接一句:“你放心,我就住在那頭,我替你做好了飯便出來站著,你吃完就走,我不與你同處一間屋子,這樣就放心了吧?!?/br> 阿銘靜靜聽他說著,心中飛快思索,眼下接云峰的人正在村中刨土似的尋她,這村子的前后出口怕是也早被堵住了,對方是想清楚了要將她甕中捉鱉。 倒不如跟著這獵戶回家去,在他家中藏幾日,他們找不到人自然會撤走。 如此想著,阿銘將懷中的咸菜壇子緊了緊,抬手撩開額前的亂發,朝那年輕獵戶悲戚的望去。 那獵戶乍一見她,眼睛都要直了,半張著嘴說不出一句話來,還是阿銘掩著胸口輕咳一聲,從地上起身往他跟前走幾步,一抬頭,凄婉的朝他望著。 “多謝這位小哥了?!?/br> “不謝……不謝……” 年輕獵戶臉上霎時紅了一片,撓頭跺腳的不敢再朝她直視。 阿銘心中暗笑,往前走幾步,見那小獵戶并未跟上來,忙回頭去瞧,卻正好與那小獵戶盯著她背影的視線對個正著,見小獵戶臉上的紅暈快要蔓延到了脖子,她彎了彎唇角,微微低下頭去。 待那小獵戶跟上來與她并行,阿銘這才心中一松,才走兩步,便覺身后有腳步聲靠近,接云峰的人快速繞過他們,攔在小獵戶身前,將兩人自上到下盯一遍,這才問道:“我且問你們,剛才見過一個極漂亮的姑娘嗎?” 小獵戶眼中迷茫,下意識朝身旁的阿銘望去,只是視線還未落在她身上,阿銘已哎呦一聲歪倒在他懷里,氣息綿軟,胸口劇烈起伏著,開口的時候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小哥,咱們快些回家去吧,我身子不舒服?!?/br> 小獵戶被溫香軟玉撞個滿懷,哪里還顧得上旁人,當即摟住她的肩頭繞過攔路的人,匆匆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阿銘埋頭在他懷里,幾乎是被半摟半抱著,待走出去幾步,她悄悄抬頭,視線越過小獵戶肩頭朝方才攔住他們的接云峰人望去。 那人已經同其他搜尋她下落的人會和,幾人聚在一處也不知道在商量著什么,只是視線仍時不時朝她這邊掃一眼,似乎仍舊對她懷疑。 還真是只狗皮膏藥,阿銘心中暗罵一聲。 待收回視線,小獵戶正好停住了腳步,因摟著她沒有空出手來,只抬了抬下頜,將面前的院子指給她看。 “姑娘,這便是我的院子了,你要不要先在門口的凳子上坐坐,我去里面給你尋藥來?” 這種時候了他仍記得男女大防,生怕姑娘家家的跟著他這個單身漢子進了屋子,日后叫人知道了影響她名譽。 阿銘忙用手扯住他的衣角,抬頭用一雙秋水瞳望著他,哀求道:“小哥就讓我進去坐坐吧,我真的難受……” 說完,蹲在地上將懷中的咸菜壇子在胸口捂緊了,哀哀的將頭埋入雙膝之中,不住的顫抖著肩頭。 小獵戶本就是為她著想,一看阿銘這樣子,反倒像是他不愿意叫她進屋一樣,況且她這樣柔弱無依,難不成還真要叫她坐在門口這樣受著冷風嗎? “好了好了,你別哭,你既然不怕,那我一個大男人自然也沒什么好怕的。只是,你日后不要怨怪我就好?!?/br> 他討饒般說著,將手中獵物放下了,從懷里接下一串鑰匙開了門,又轉身去扶她。 阿銘軟著身子從地上站起,這才抬頭朝那日后自己要住些日子的院子瞧去,心中不由得一愣。 她原本以為,像獵戶這樣看似粗糙又野蠻的男人,家里也應當同他自身的風格一般凌亂潦草,可自門口一眼望去,五間大的院子里竟是收拾的干凈妥帖,往里走幾步,便看到那院子中間的井口都被擦的光潔一新。 再往前便是一處瓦房,左右各配著稍小一些的屋子。 阿銘眉頭微蹙,這院子程設不像漠北,倒有些像中都那邊。 小獵戶已扶著她在井口旁的一處凳子坐下,自己快步走到正屋中,正要推門,便聽到咯吱一聲,屋門自里頭打開。 二人均是一愣,隨后便有一個滿頭簪花的大嬸從屋子里擠了出來,手中還牽著一個十六七嬌滴滴的小姑娘,只是方圓闊臉,臉頰滿是麻子,有些不大好看。 那小姑娘早一雙含情目盯著小獵戶了,阿銘瞧的好笑,眼神一時間看看那小姑娘,一時間又望望小獵戶。 等再朝那小姑娘望去,冷不防與她對個正著,那小姑娘眼中詫異一閃而過,隨即朝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轉頭對小獵戶質問道:“阿喬哥,這女人是誰!” 阿銘冷不防被點到名,猜到是這小姑娘誤會了她與小獵戶的關系,開口正要解釋,小獵戶已目不斜視的從井里打了水上來,往鍋中一倒,自顧自的生了火去燒水。 見自己被無視,那小姑娘使勁跺了跺腳,想要朝小獵戶發作,可心里又想保持著自己嫻淑的品性,便朝阿銘沖來,用尖利的指甲朝她額頭上戳來。 阿銘眸光一冷,右手腕下意識翻轉,翠玉鐲已蠢蠢欲動,只待她當真碰到自己,銀絲便繚繞而出。 只是那小姑娘的指尖離自己尚有兩步遠,小獵戶已身子一閃擋在她面前,沉聲喝道:“你又來胡鬧什么!一個姑娘家的,趁著男人不在便跑來人家家里,誰教的你如此不要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