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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擰眉道:“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很難幫到你們?!?/br> 闞枳話說的委婉,可倪杰與安娜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兩人面面相覷后,同時嘆了口氣。 也是,人家的本職工作并非這個,讓她放下所有事情去專心刺繡,想想也是強人所難。 “沒關系?!卑材刃α诵Γ骸半m然有些遺憾,但也沒辦法?!?/br> - 當三人從房間出來時,直播間彈幕瞬間刷的飛起: 【出來了出來了!】 【感覺那對夫妻好像沒有得償所愿?】 【肯定啊,闞枳以為自己什么都會,但在專業人士眼中,估計也就幼兒園水平?!?/br> 【所以說做人不能太得意,謙虛是美德?!?/br> 【打臉了吧哈哈哈哈?!?/br> 【闞姐進去前也說了她只是略通一二,人家好心想幫忙,你們這幫人嘴怎么這么臭?】 這邊闞枳前腳剛踏入大堂大門,下一秒他賤兮兮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項明越過闞枳,走到倪杰與安娜跟前,臉上帶笑:“倪先生倪太太,聽說你們遇到了困難,不知道我同事有沒有幫到你們?” 不知是從哪里聽說,項明也知道了剛才的事情。 說完還覺得不夠,他又陰陽怪氣地添了一句:“她可是我們民宿的才女,會的東西特別多,肯定能幫到你們吧?” 哈? 走在前面的闞枳聞言便翻了個白眼。 她扯著嘴角轉過身,對一臉得意的項明淡淡道:“很遺憾,沒有幫到呢?!?/br> “啊,是嗎?”項明表情扼腕惋惜,似乎十分震驚:“我以為你是全能的呢?!?/br> “才疏學淺,不好意思?!标R枳毫不猶豫地承認下來,緊接著,她似笑非笑地望著項明:“不過化妝我還算在行,要不要,幫你這張卡粉嚴重的臉重新上個底妝?” 【卡粉了?看不太出來啊?!?/br> 【因為直播間有濾鏡啊,等會有近景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了?!?/br> 彈幕這么討論著,突然,直播間突然拉近攝像頭,懟著項明的臉來了個特寫。 【真的卡粉了哈哈哈,卡的好嚴重!】 【笑不活了,節目組是魔鬼吧?!?/br> 【論搞事,我從來只服中華系節目組?!?/br> 【中華大排檔的導演還是有點良知的,沒小茶館的導演喪病?!?/br> 【確實喪病啊哈哈哈哈,從他們還敢叫闞枳回來繼續錄節目時,我就知道這個節目組不簡單了?!?/br> ……項明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旋即又快速收回手,有些咬牙切齒:“不用了。謝謝?!?/br> “干嘛和我客氣呀?”闞枳狀似失落,接著又撲閃起睫毛,對他微笑。 “難道是因為你也知道我們不熟?可既然知道我們不熟,那干嘛非要自己上趕著來犯、賤、???” 她最后幾個字一字一頓,表情冷冰冰。 兩人之間濃重的火藥味讓一旁的安娜有些慌張,她用胳膊肘懟了一下看戲的老公,想讓對方幫忙勸和。 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倪杰再次火上澆油:“闞枳小姐真的幫到了我們很多,確實可以稱得上才女?!?/br> 項明:“……” 他不理解,真的不理解,為什么所有人最后都會幫著闞枳說話? 這時,剛從外面散步回來的葛關看見這劍拔弩張的一幕,連忙小跑進來,又一次充當了和事佬的角色,把兩個人分別勸回屋子。 項明還有些不忿,而闞枳看也沒看他,扭頭走掉了。 剩下的半天總算相安無事的度過。 晚上,回了房間的闞枳撲倒在床,被子埋頭,感到十分困倦。 她一扭一扭的踢掉自己的鞋子、脫了外套,強撐著精神起來洗漱完后,又撲回床上。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需要好好睡一覺來消化。 同時闞枳也意識到,往后她再暴露出自己的某項技能時,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倘若蹙金繡真的已經失傳,她說自己會的話就很危險。 總不能這里所有失傳了的東西她都是最后一任傳人吧? 那她得是什么絕世主角光環,不去拯救世界都說不過去。 想想就很扯。 不過,像是刺繡這種小事,如果她還在大齊,皇宮里有那么多技藝精湛的繡娘,只不過是動動嘴就能解決的事情罷了…… 漸漸的,闞枳意識沉沉,睡了過去。 - 這是一處十分氣派的府邸,青松翠柏、假山怪石之下是清澈見底的湖水。從院落移步到曲折綿長的游廊,穿過其中便能看見雕梁畫棟的屋檐墻壁。 一屋大門敞開,入眼便是一扇紫檀做架的名家屏風,貴不可言。而時不時來往的下人丫鬟更是能夠看出這是一個大戶人家。 只是,這府邸處處掛著白條喪幡,似乎是主人家有喪事。 在這府邸之中,還有一處十分奇異。 上一秒還在酣眠的闞枳,此刻卻站在院中。她瞪大了眼睛,表情十分不可思議。 這里…… 是闞府! 她又回來了? 還是說她沒睡醒? 家里這是……在給誰辦喪事? 身上還穿著現代服飾的闞枳垂頭看了看自己略顯透明的掌心,又看了眼從她身邊走過卻沒有任何反應的丫鬟,不由抿起嘴角,有些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