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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那小士兵的意思是,那會場里,是民黨秦非正、于美涵夫婦同產黨馬啟鴻等代表正在共同召開宣誓大會。他們的邀請函有發到鐵血軍的軍營里,但因著彼時張騰飛正在指揮作戰,且知曉她今日下午便會趕回,便直接用她的名義接下了大會的邀請。 錦頤聽完那小士兵的解釋,心里了然?;蛘?,是因為日軍放出的宣言正式且徹底地擊碎了國民政府想要和平解決爭端的愿望,國民政府這就算是不想也不得不正式宣言抗戰了。 遵守著最起碼的禮儀,錦頤扯了扯身上的衣擺,撣了撣身上的灰,這才跨步進到了會場中去。 彼時,以馬啟鴻等為代表的產黨代表和產軍代表,正鏗鏘有力地宣誓完:“我全體民軍愿即刻改名為國民革命軍,并請授命為抗日前鋒,與日寇一決死站!” 那一身戎裝的秦非便緊接著上了臺,面對著數百位各黨派代表和上海各界名流,鄭重宣布道:“……我們已快要臨到人為刀俎、我為魚rou的極人世悲慘之境地,我們不能不應戰!至于戰爭既開之后,我們只有犧牲到底!抗戰到底!若是彷徨不定,妄想茍安,便會陷民族于萬劫不復之地!如果放棄尺寸土地和主權,便是華夏民族的千古罪人!……” 錦頤環手站在數百號人的隊伍的最后面。 這是她第三次見到秦非正。距離上一次,已是整整六年。 大概每一個政治家都是天生的演說家。錦頤在又一次見到秦非正后,心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有著一副好口才”。 彷徨不定?妄想茍安?陷民族于萬劫不復之地? 這難道不是國民政府里的民黨人士們正在做著的嗎? 華夏失卻的何止是尺寸的土地和主權?華夏偌大一個東北,早在六年前就已經淪喪在了鬼子的手里。 忽然一下,那站在臺上的秦非正說完了自己的宣誓,似乎遠遠瞧見了錦頤的身影,便開口詢問道:“華夏全國戰士此次共赴生死,不知道鐵血軍的謝將軍是否愿意上來為大家說兩句?!?/br> 斂了斂眼睛里的神色,錦頤不欲將自己對秦非正感觸里壞的那一部分表達出來,抿著唇點了點頭,就一步一步地往臺子上走了上去。 她站定在秦非正讓出的位置上,沉了沉聲,簡單明了地說道:“我沒有太多的話好說。北平、天津正在抗戰,上海正在抗戰,但無論是哪里,只要我謝錦頤還活在這世上一天,鐵血軍全軍上下,唯死戰而已!” 話落,會場內的掌聲久經不絕。就連已經坐下了的馬啟鴻等產黨、產軍代表,也忍不住站起來把手掌拍得猩紅。 所有人都只知道,鐵血軍不僅是這樣說的,更是這樣做著的。這句話不僅僅是謝錦頤口頭上的宣誓,更是她那么久以來為之奮斗的生死之志! 作者有話要說: 歷史開始改變啦~把淞滬會戰提前一個月~ 另外,求多多的評論把作者君淹沒~愛你們,么么噠(づ ̄ 3 ̄)づ 謝謝五月漁郎扔了1個地雷 謝謝愛你哦扔了1個地雷 謝謝檸檬草扔了1個地雷 ☆、第八十三章 從會場離開后,錦頤在往軍營里趕回去的時候, 其實也有想過秦非正這次同意和產黨、產軍共同召開大會進行宣誓的原因, 無非也就還是因為上海同首都南京毗鄰。小鬼子們公然在上海挑起戰爭, 他當然會怕這把火會燒到南京去了。 下了車, 錦頤回到了軍營里,并沒有像以往一樣先去找張騰飛,而是轉了個身,邁著大步直沖沖地就往情報處的方向去了。 這個時候,張騰飛是不會在軍營里的。作為全軍總參謀,他必定是在戰場上指揮作戰的。 錦頤一把推開了情報處的辦公室木門,見辦公室里正在忙著通訊的士兵們, 抬眼看見自己進來, 馬上就要起身敬禮, 連忙擺了擺手讓他們坐下繼續工作。只看準了負責管理這些士兵工作的處長,這才招了招手讓他跟著自己走到門外來。 “司令?!蹦乔閳筇幍奶庨L對著錦頤敬了個禮。 錦頤直著身子回了一個禮后,這才把手放下來,對著他問道:“我這下剛回來, 只知道駐滬日軍又在上海發起事變了。具體是個什么情況, 我還不知道,你先跟我說說?!?/br> 那處長聽明白了錦頤的意思,揪著臉組織了一下邏輯和語言,這才對著錦頤說道:“是這樣的,那些駐滬日軍恐怕是從您開始在盧溝橋等地全范圍進攻平津一帶的日軍后沒兩天,就開始綢繆著用上海這邊的事來轉移鐵血軍視線。 前天下午一點鐘左右, 日軍增兵將近兩萬人許,在上海登陸。當天下午一點半左右,日軍的兩個軍人擅自駕車持槍強闖我們鐵血軍設在火車站的防衛警戒線,茲以挑釁,被我們的士兵當場槍斃。隨后,三點左右,日軍就在屬國民政府管轄的華界持槍鬧事、挑起戰爭?!?/br> 數年前,日軍在上海第一次發起事變的時候,被鐵血軍擊退,在英美協調著簽訂停戰協議時,被鐵血軍規定了他們在滬駐軍的所有海軍陸戰隊加起來不得超過六千。那么,就算是加上了他們緊急從日本商團中動員的退役軍人和他們昨日登陸的增兵,合計也不過是兩萬八千人左右。 據張騰飛傳給她的電報來看,因為有鐵血軍在宛平縣城成功守城的先例在,短短不過七八天,鐵血軍便在上海征有了一萬來人的義兵。 相比較而言,無論是人數還是裝備,鐵血軍都應該是占有優勢的。 錦頤一邊在心里暗自琢磨著己方和日本的雙方戰力,一邊又還是覺得有些模糊的追問道:“你只說了前天的情況。那昨天呢?今天呢?現在日軍在怎么調度士兵?民軍在上海開了宣誓大會,又準備在上海投下多少戰力?” 事實上,這話就算錦頤她不問,那情報處的處長也會全部同錦頤說清楚的。 他回答道:“日本那邊,得不到太精準的消息。只知道日軍日軍第三艦隊的日艦開進了黃浦江和長江各口岸,其所屬各分艦隊正緊急開赴上海迎戰。另外各陸戰隊和空戰隊應還各有增援。至于秦非正……” 那情報處的處長頓了頓,而后才繼續向錦頤匯報道:“秦非正和產黨、產軍代表也不過昨天晚上抵達上海的。秦非正在親自開往上海來的同時,還帶著國民政府警衛部隊中的兩個精銳師,秘密開到了上海附近?!?/br> 說著,像是怕錦頤不明白他口中所謂的“精銳師”是什么概念似的,特地解釋道:“我在民軍待得久,對國民政府警衛部隊的那兩個師很了解。那是由德國顧問訓練出的樣板師,配備有全制式德國武器裝備。是民軍精銳當中的精銳!” 顯然,他也對于秦非正會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