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盡愛意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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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了一眼時鶯,在記憶里搜尋片刻,“你是時鶯?我好像記得你前段時間聯系過我?!?/br> 岑欲當時沒在意,不過現在看來,有幾分后悔。 “是,我想跟你說些事?!?/br> “什么事?”男人笑了笑,十分地直白,“想當我的情人?” “……”時鶯感覺頭頂有無數只烏鴉飛過,不過一想,面前的男人有錢長得又帥,還真有自信的資本。 她剛準備解釋,樓梯處傳來響聲。不遠處,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過來,左邊高大挺拔的那位赫然是賀臣澤,右邊是柏巡。 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柏巡為了讓兩人重歸于好,開口道,“臣澤,你不是說要找時鶯嗎?” 他只是隨口一說,但他不知道賀臣澤確實想找時鶯。賀臣澤已經聯系了圈內的幾個人,幫她解決了投資的問題,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時鶯一副好事被人打斷了的表情。 這時岑欲開了口,語氣雖然溫柔,但是能聽出潛在的敵對,“抱歉,這位小姐的時間已經被我預定了,對嗎?” 時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賀臣澤,對方眼神放在她們兩個人身上,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時鶯多了解他,她知道他在不爽。 因此她點了點頭,“嗯?!?/br> 賀臣澤眼底淬了一層冰,他特意托關系幫她聯系了投資方,結果時鶯呢,她居然在和別的男人說笑,看模樣還很開心。 岑欲輕笑了一聲,帶著幾分得意,他瞥了眼賀臣澤,“不過我很好奇,時小姐,你現在和賀導是什么關系?” 這個場景是何等地熟悉,想當初宴會上的人也是這么問賀臣澤的,如今只不過是問題里的兩個人交換了過來,被問的人成了時鶯。 時鶯笑了笑,將當初的場景重演了一遍,“不熟?!?/br> 第27章 失控(3) 直播賀臣澤被打耳光?!?/br> 時鶯的回答應該是之前的賀臣澤最想聽到的, 這樣的她懂事有分寸,將兩個人的關系劃分得清清楚楚,不會越界。 可當這劃分界限的話第二次從時鶯嘴里說出來的時候, 賀臣澤竟然還是覺得難以忍受。明明是一樣的結果, 只是掌控者從他變成了時鶯而已。 想想真是諷刺。 賀臣澤無法反駁, 因為他們除了上過床, 還真沒有別的關系。他沒有告過白,沒有和她確認過關系。 岑欲笑了笑, 他怎么不可能知道兩個人的關系, 早就聽說賀臣澤養著一只夜鶯,半點不讓別人碰, “這樣, 看來網上的一些傳聞也不一定是真的?!?/br> 兩個男人對視著, 強大的氣場讓四周的空氣都帶上了濃烈的火藥味。 時鶯像是沒看到賀臣澤一樣, 繼續和岑欲對話,“岑先生,這兒人多,我們換個僻靜的地方聊天吧?!?/br> “時小姐想跟我二人世界嗎?”男人嗓音里帶著戲謔, 多情的桃花眼瞇了起來, “這兒看起來確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畢竟, 有外人?!?/br> 最后兩個字落了重音, 像是故意針對某人一樣。 時鶯下樓梯的時候,突然被賀臣澤拽住了手, 他喉結滾了滾,好半晌才說,“我幫你聯系了幾個新的投資方?!?/br> 剩余的話他沒有再說, 他覺得時鶯能聽出他話里的妥協。 一旁的柏巡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腹誹,有這么認錯的嗎?就你這么說話,這輩子都追不到老婆。 時鶯掙開賀臣澤的手,語氣淡淡的,“你是不是覺得給一個巴掌再喂一顆甜棗很好玩?” 從前賀臣澤哪次不是這樣,就像在馴服一只寵物。她鼻腔泛酸,委屈又不自控地冒了上來,但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小夜鶯……”他想解釋,卻覺得自己的解釋那么蒼白無力,更覺得自己現在解釋的話會顯得很低三下四。他只能念著這三個字,像是什么都沒說,又像是什么都說了。 “別這么叫我?!睍r鶯從頭到尾都沒有看他,她眼底早就不像從前那樣看他時全是光,“借過?!?/br> 到了三樓,岑欲將時鶯帶到一個單獨的休息區,他將酒推到時鶯面前,饒有興趣地說,“我還是第一次看見賀臣澤吃癟的模樣,果然很有趣?!?/br> 但時鶯抿著唇,明顯不太想提起這個人。 “岑總,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請你考慮一下投資我的新電影?!?/br> 岑欲微微有些驚訝,他先是嘆了口氣,而后臉上帶著遺憾地看著她,“我還以為時小姐是想做我情人呢,有些可惜?!?/br> 可惜? 時鶯早就聽說過岑欲這個人身邊床伴不斷,見到真人果然這么隨便。她將心里的不滿按下來,提醒他,“我們還是聊些正事吧?!?/br> “哦,聊你那個都沒聽過的電影?”岑欲雙手疊成塔尖放在下巴上,他挑著眼尾,整個人都寫著慵懶,“哦,難怪賀臣澤要幫你找投資方,你還挺有骨氣?!?/br> 他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時鶯其實很想問問岑欲,他三句話不離賀臣澤是暗戀對方嗎? 她抿了抿唇,“只要你肯投資,我保證這是一筆只賺不賠的生意?!?/br> 時鶯準備了一大段的說辭,只是還沒開口,岑欲支著額角,“你知道每年有多少像你這樣的人找我拉投資嗎?” “他們在浪費你時間,我不是?!彼龑㈦娪暗母鞣矫娑己歪f得清清楚楚,并且保證憑借自己的能力一定會讓票房很好看。 岑欲也不知道聽見了進去沒有,眼神懶懶地落在她肩膀上的那朵玫瑰花上,“不如這樣,如果這次投資失敗,你答應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簽到我公司旗下十年,而且還要簽c等的合約?!贬雌鸫浇?,知道自己這個要求過分,“敢賭嗎?” 這基本就是賣身契了,如果是以前的時鶯自然不會答應,但是現在她除了賭沒有別的路走,“岑總敢賭,我又有什么不敢的?!?/br> 她舉起酒杯,“還要感謝岑總收留我這個被封殺的人,沒想到你這么樂于助人?!?/br> 岑欲聽出了話里的玩笑味,手里的酒杯碰上她的,“你放心,我不做虧本的買賣?!?/br> 深夜游輪靠岸,時鶯順著人潮往外走。賀臣澤就在不遠處,他剛想走,別一個聲音叫住了,“你想不想知道時鶯剛剛對我說了什么?” 賀臣澤跟他認識多年,用膝蓋想都知道他什么心思,“別打時鶯的主意?!?/br> 岑欲笑,“你這么要求我,可是你是她的誰?” 氣氛一下子凝固住了,柏巡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去緩和。 岑欲就喜歡看他這副緊張的樣子,以往他不論做什么,賀臣澤都會不放在眼里,現在他終于維持不住自己高高在上的模樣。岑欲勾唇,“賀導,你玩過的女人,還不準我玩?” 他說的是事實,但不知道哪個字觸到了賀臣澤的逆鱗,對方低著眼瞼看著面前的男人,突然將他一腳踹倒在滴地。岑欲人有些瘦弱,挨了賀臣澤這么一下,掙扎了好幾下也沒能站起來。 岑欲瞇了瞇眼,他知道賀臣澤幾乎不用暴力解決問題,鮮有這么失控的時候,因此他非但不害怕,反而更興奮了,“你在乎她,那我更感興趣了,玩你以前的女人應該很有意思吧?!?/br> 柏巡在后面拽住眼神陰鷙的賀臣澤,“別跟他多說,他是個變態?!?/br> 岑欲把這當成夸獎,笑得有幾分妖艷,“這就變態了?” 好戲還在后頭呢。 他笑,“你放心,我只是答應時鶯投資而已,她也答應我,投資失敗就做我的人,很公平吧?” 賀臣澤冷著臉,鋒利的眼神幾乎要將他割傷。做他的人,他怎么敢? 夜色濃重,在周圍好奇的目光中,三個男人終于散開,有人認出了其中兩位狠角色,紛紛猜測是為了什么。 這一切時鶯自然不知情,她只知道幾日后岑欲果然說到做到,派人和導演聊起了投資問題。她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下來,專心地準備《舞臺新體驗》的表演。 錄制當晚,時鶯在后臺休息室里準備。雖然劇本她已經背得滾瓜爛熟,和祁燃也不知道排練過多少遍,但還是覺得緊張。畢竟是現場直播,她以前沒有挑戰過。 她正看著本子,門外有人敲門。許婷一打開,看見賀臣澤那張臉,嚇了一跳,“你……你……”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賀臣澤就已經進去了,時鶯皺眉,“你怎么在這?” “你不知道嗎?我是今晚的嘉賓?!?/br> 狗男人不要臉地坐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疊在一起。他西裝外套里穿了件刺繡花紋的復古花襯衫,看上去氣質比平日里平和不少。 時鶯快要翻白眼了,“我是問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我的休息室里,你不知道這是我私人空間嗎?” “所以呢,你準備曝光我?” “……” 賀臣澤看了一眼許婷,“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和時鶯說?!?/br> 許婷有些為難地看向時鶯,見后者同意才打開門走了出去。時鶯問,“你想說什么?我以為我之前跟你說得已經很清楚了,賀導你閱讀理解能力什么時候那么差了?” 賀臣澤也不惱,他轉了轉手指上的銀戒,“你沒必要為了跟我賭氣,就去出賣自己?!?/br> “什么?”時鶯一時間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因為那晚岑欲有意的引導,讓賀臣澤以為是另一層意思,“你電影資金的問題我會幫你解決,岑欲不是個好人,萬一你做了他的情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胸口一直憋著一口氣,他以為時鶯寧愿這樣出賣自己都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 時鶯越這樣傷害自己,越證明她無情,賀臣澤越是難以忍受。 可時鶯聽完卻是另一層理解,“你以為我為了資金問題就做他的情婦?” 她嗤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特別賤特別隨便的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隨便爬別人的床,可以隨便被別人包養?” 賀臣澤臉上一怔,“……” 他想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又聽到時鶯繼續說,“賀臣澤,我只做過你的情婦,你覺得是因為什么,是為了你給的資源?” 她就這樣直白地說,我做的是你的情婦。賀臣澤心像是被硬生生地撕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他突然意識到,時鶯以前是真的愛他,所以才愿意沒名沒份地陪在他身邊,可恍惚之間,他好像把什么珍貴的東西弄丟了。 賀臣澤嗓音晦澀,“小夜鶯……” 時鶯的指甲陷入掌心的軟rou里,所幸她是個演員,控制情緒這方面一向做得很好,“請你以后別再過問我的事,我根本不需要你?!?/br> 不需要…… 不知道為什么,這三個字的殺傷力十分強大,賀臣澤直接怔在了原地。時鶯也沒理他,去更衣間換好衣服之后丟下他走了出去。 許婷緊張地問,“剛剛賀導沒對你做什么吧?” “能做什么,走了?!?/br> 在時鶯的節目出演前,她和祁燃坐在臺下觀看著其他演員的。時鶯和祁燃兩個顏值巔峰的人坐在一起,對于顏狗來說簡直是視覺盛宴。 鏡頭只要一移到兩個人身上,彈幕就嗑個不停,什么“我把民政局搬過來你們馬上結婚”,“我好想知道他們生出的孩子多好看”的言論都出來了。 過了一會兒,大家發現賀臣澤也在,氣氛好像……有那么一點不對勁。 “眾所周知,賀臣澤是時鶯前男友,而祁燃……咳咳,所以現在算是修羅場嗎?” 1l:妥妥的修羅場啊,聽說賀臣澤是臨時參加這個節目的,這明擺著是知道這兩個人同框,不放心過來看了。 2l:賀臣澤不是一直不承認兩個人關系嗎,平時表現那么冷淡,現在老婆跑了知道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