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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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晌,宋卿真的快睡了,他以為徐琮璋還沒清醒。 算了,要是清醒也干不出筑巢xue藏寶的事來。 宋卿不計較,打算先睡,睡著就不記得。 但是很快又醒過來,因為有一束光落在了眼皮上,他睜開眼,發現密封的巢xue周圍,有一塊石頭被推開,徐琮璋進來,雙手還捧著新鮮的魚蝦來到他面前。 魚rou被剖成片狀,晶瑩新鮮。 宋卿抬手想捏一塊來吃,徐琮璋避開了。 徐琮璋拎著一塊魚片遞到宋卿嘴邊,見他不動,于是湊過來想親他。 宋卿嚇得趕緊張開吃下魚片,魚rourou質鮮甜,非常美味,吞進肚子里后迅速緩解饑餓感。于是低頭不語,默默吃掉魚rou,直到飽了,翻個身,偏過頭,嫌棄遞過來的魚rou。 徐琮璋又親了親他,把剩下的魚rou和魚骨扔掉,接著搬起石頭繼續堵住洞口。 ! 宋卿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徐少年這是執意把這里當成巢xue了嗎?! 半個月的情熱期鮫會死,體力透支、米青盡而亡。 期間,宋卿試圖說服徐琮璋離開巢xue,要么出石碑,要么就去更上的樓層,反正目的就是出去! 然而徐琮璋每次都沉默的看他,聽他說話,讓宋卿以為他聽進去了、有機會的時候,他又突然撲倒繼續筑巢的本職。 后來,宋卿又趁著徐琮璋出去獵食的時候逃跑,他計劃得挺完美,就是忽視自身體質。 當他面對僅有五米遠的洞口時,興奮得站起來卻軟倒在地時,表情很茫然。 ???怎么回事? 這酸痛無力的身體還是他的嗎?這綿軟的鮫尾還是他的嗎? 宋卿恍惚想起縱欲無度的日子里,他松懈的態度,帶來如今短短五米都跑不動的沉痛后果! 小小的懺悔結束,宋卿手和鮫尾并用朝洞口爬去,好不容易爬到洞口,就要滑出去的時候,一雙腳出現在他面前。 赤裸、蒼白的雙腳,和衣角垂著的銀飾。 宋卿抬頭,看到逆光的徐琮璋,總覺得那雙猩紅的眼瞳更加恐怖了。 我、我想看風景。 徐琮璋笑了下,短促的音節在巢xue里回響,輕、空曠,經過回音后變得悠長且失真。 原來會跑啊。 宋卿吞咽著口水,縮起肩膀,他實在對這半月來的經歷怕了。 更怕以后都被藏在黑暗的巢xue里,每天都只能接觸徐琮璋,食物也必須依靠他。 這不對,不正常。 徐琮璋不正常,但他正常啊。 總不能一直陪著徐琮璋瘋,不是嗎? 我不喜歡。宋卿鼓起勇氣說:我不喜歡巢xue,不喜歡黑暗,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我想出去。 徐琮璋蹲下來,雙手緊箍著宋卿,然后將他抱起來,低低地說:好。 宋卿懵住,不懂他的意思。 接著,徐琮璋把圍困住他們半個月的石頭全部敲碎,一塊接一塊地擊碎,光芒一點點泄進來,讓已經習慣黑暗的宋卿產生些許不適。 閉上眼睛等適應后再睜眼,光芒充斥十五層的空間,宋卿沐浴在光里,而徐琮璋在光影的交接處。 徐琮璋破壞了他親手筑就的巢xue? 宋卿很驚訝。 我們出去。 徐琮璋說。 .. 鏡像真實。 不安全。 哪里都不安全。 就算藏起來,也會不小心就弄丟。 作者有話要說: 要不,我就定成6點鐘更新? 冬天沒有心,被子太愛我,早上起不來,更新沒著落。 59、崩壞 十 二十層。 到達石碑頂,一共二十層, 將近一百米的高度。 十六到十九層是儲藏室, 藏了很多屬于鮫人和人類發明的器具, 仿佛曾經是某個人用過的東西, 全部被封藏起來,包裹在海水薄膜里,不染一點塵埃。 十六層是嬰孩的用具,大概從剛出生到五六歲的年齡所用的盆、奶瓶、玩具和衣服。 說實話, 宋卿懷疑干出這事的人有收集癖,居然連嬰兒奶嘴都整整齊齊擺了一盒子! 十七層是孩童到少年時期的一切用品, 廢棄的衣鞋、破爛的課本等, 而十八層、十九層都收藏了差不多的物品。 石碑四層收藏的東西, 應該屬于同一個人物。 從他的嬰孩時期到垂垂老矣,可以想象他死亡的時候,身上還帶滿了美麗的珍珠串,在珍視和疼愛的目光中合上雙眼。 四層儲藏室數不清的物品就是最佳證明,證明曾有個人的一生都被無比珍視的寵愛。 第十九層被隔開許多小房間,其中一個小房間里充滿珍珠。 珍珠簾、珍珠串、珍珠耳珠還有粉紅色的、黑色的珍珠??! 天堂! 鮫人的天堂??! 沒有哪個鮫人抵擋得住珍珠的誘惑, 尤其是稀少的粉紅色珍珠, 拇指大, 瑩瑩粉光, 可愛得不得了。 宋卿雙腳黏在地磚上,雙眼的目光落在粉紅色珍珠,好半晌都挪不動。 徐琮璋問他:喜歡? 宋卿吞咽口水, 眼饞得不行,但還是搖頭:不是我的。 那是別鮫的珍珠,就算原主人已經去世,他也不能拿。 因為鮫人非常喜愛珍珠,要是因為去世,珍愛之物就被拿走該多生氣。 反正宋卿想到自己珍藏的珍珠被拿走肯定火冒三丈。 欸? 等等 宋卿瞪著徐琮璋:你剛才跟我說話? 徐琮璋失去理智期間也曾說過話,簡短且帶著命令的語氣,不像剛才那樣會問他喜歡,感覺恢復了理智。 徐琮璋,你清醒過來了? 徐琮璋低頭看他,猩紅色的眼瞳意外很澄澈,宋卿可以在里面看到自己清晰的倒影。 確實是冷靜又理智的模樣。 宋卿如是想著,撇開目光,過了會忍不住瞟回來,他發現徐琮璋的面部輪廓趨近于成熟深刻,跟之前看到的成年版徐琮璋幾乎可以重疊了。 除了瞳色。 成年版徐琮璋的瞳色是璀璨的金黃,而眼前的徐琮璋仍舊是讓人不安的猩紅。 紅色圖紋遍布兩頰,深入到頸項以下,雖被衣服遮蓋,但宋卿知道紅色圖紋其實延伸到了后背肩胛的地方,匯聚成兩個拳頭大的圓點,像是傷口痊愈后的疤痕。 身高高了許多,宋卿站直也只到他下巴處。 原本青少年單薄略精壯的身軀變成了成年人的強壯,頭發的長度倒是沒發生改變,不過耳朵上穿了孔,戴上奇怪的銀飾耳墜。 瑰麗、妖冶,像個奪人心魂的怪物。 徐琮璋停在十九層的通道中途,低頭看宋卿,然后道歉。 宋卿不解:嗯? 你說很難受、很疼的時候,我沒有停下來。 不 不必說了,過去就過去吧。 半個月的小黑屋,只希望隨海水稀釋、隨風遠去,別用那么認真又愧疚的表情提起來,太尷尬了。 徐琮璋輕聲說:我在傷害你。 那時候,我在傷害你。徐琮璋看向宋卿手肘擦破的傷和紅腫的手腕,以及鮫尾處擦壞的幾片黯淡的鱗片。我控制不住自己,讓你受傷。 其、其實也還好,那時候害怕的心情居多,再后來就是刺激太過反而忽略了疼痛,等到后面感到痛楚時,徐琮璋已經替他處理好傷口了。 嗯手肘擦破是因為半靠著石壁,沒怎么注意就摩擦到了。至于手腕,這點倒是沒辦法洗,就是他想跑,先徐琮璋給卸了。 一一算起來,那時的徐琮璋確實很危險。 但宋卿相信他不會傷害自己,連牽手時都記得先擦干凈身上的血污的徐琮璋,怎么可能會真的傷害他? 我相信你不會傷害我。宋卿豎起食指,指尖正好能戳中徐琮璋的耳飾,于是左右撥弄著說:所以我現在就沒事啊。 宋卿抿唇,沖徐琮璋笑了下。 徐琮璋弓背,以一個難受而扭曲的姿勢靠近宋卿,親昵地摩挲幾下,然后詢問:宋卿,你為什么一定要鮫珠? 它很重要。宋卿斬釘截鐵的說。 哪里重要? 它可以讓我變成人類,在陸地生活。 鮫人歷史中,沒有鮫珠的記載,你怎么確信自己能找到鮫珠? 我 宋卿猶疑,隨后說道:我知道鮫珠一定存在,它對我很重要。 徐琮璋語氣親昵:那卿卿要求我。 ??? 卿卿要求我,我就一定會滿足你所有愿望。 徐琮璋彎起眉眼笑,雙眼里的猩紅色立刻變成澄澈漂亮的寶石河灣,迷得宋卿有些暈頭轉向:卿卿求我吧,你都沒有依靠過我。 作為伴侶,依靠一下我不行嗎? 卿卿,我們交合過很多次,所以我算是你的伴侶啊。 你依靠我一下好不好? 好好好 依你。 太會撒嬌了,宋卿面無表情的想著,幸好就一個徐少年。 聞言,徐琮璋便有些興致勃勃,高興的模樣讓眉宇間多了分真正屬于少年該有的天真,好似本來就極為輕易能得到滿足。 徐琮璋、咳,宋卿本來沒覺得什么,但徐琮璋那么認真地盯著還真讓人不自在。他小聲要求:你幫我找到鮫珠吧。 連起來說,不要停頓。 徐琮璋,你幫我找到鮫珠吧。 叮鈴。 好。 徐琮璋向二十層走去,宋卿聽完他的回答,有一瞬間覺得恍惚,不過很快就被眼前連成排的、極為壯觀華麗的場景攫住眼球。 但見寬敞、高聳的二十層矗立八條精美的鯨骨柱子,柱子上雕刻各類浮雕,以海底和陸地為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