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90節
書迷正在閱讀:撿只龍崽來種田、綠茶被迫說真話后爆紅了、團寵小祖宗:她是神、及時止損、和她先婚后愛了(GL)、豪門團寵文女配重生了、我的學歷可能是假的、如意春、每晚穿越拯救病弱大佬、團寵錦鯉郡主:養個狼崽做夫君
齊厭殊:…… 齊厭殊:“我會?!?/br> 當師尊的,最聽不得這種話了。 此話一出,師兄們都震驚又佩服地看向齊厭殊。雖、雖然知道師尊是天才,可是一個經常將弟子打吐血的暴躁劍修天才和刺繡聯系起來,也實在太刺激了。 其實齊厭殊不會刺繡,他最開始就只是會縫補點東西而已,有了清清之后,順手給她做過幾個動物的布娃娃。雖然不論做多少種,小姑娘都一口咬定那都是布老虎,所以齊厭殊后面會偶爾簡單地縫出點圖案來。 縫出點簡單的東西和刺繡相比……也沒差多少……吧? 齊厭殊飄忽不定地想,小孩子懂什么刺繡,在荷包上隨便縫點什么圖案不就行了? 一家人一起出門,小姑娘明顯底氣足了很多,一個人在前面蹦蹦跳跳,偶爾看上什么有意思的,師兄就幫她買下來。 一邊逛街,齊厭殊一邊聲音聽不出喜怒地說,“我之前和你們說過什么?” 雖然是蘇卿容犯事,但其他兩個師兄一聽到師尊這個語氣說話,后背就不由得僵了僵。 齊厭殊冷冷地說,“不論是男是女都要看著點,尤其是清清,回去要給她加強這方面的教育?!?/br> 想到師尊之前說的‘男女都要嚴防死守’,師兄們本來還有點夸張,今日一看,確實應該這樣。小孩子心思單純,看到長得好看的人就覺得是好人,這可不行。 蘇卿容弱弱地說,“弟子知錯,第一次帶清清出門沒經驗?!?/br> 齊厭殊也不算是真生氣,他冷聲道,“行了,你自己還給自己找了個活,回去縫荷包吧?!?/br> 一聽到這句話,蘇卿容頓時苦著臉,謝君辭和秦燼互相注視一眼,二人卻變得心情愉悅起來。 他們三個的兄弟情很簡單,就是喜歡看著其他人倒霉。 不論師尊師兄們如何做想,虞念清這次出門玩得很開心。她逛了一天,到處見過有趣的東西,還吃了好多,等回去的路上便累的睡著了。 等到回了門派,謝君辭把她放在床上,她醒了。 白天喝的那杯茶和回程時睡的覺開始發揮作用,小姑娘呆滯地熬了夜,后半夜才睡過去。 另一邊的主峰,齊厭殊真的在一個荷包上比量著針線。 他想著小孩子應該就是一時熱度,隨便做一個應該也就可以了。于是,便在半成品的荷包的兩面上縫了不同的小圖案,大概便是他給虞念清做那些動物娃娃的縮小版。 縫完之后,齊厭殊自己很滿意。 第二天清晨,謝君辭照舊帶著念清來主峰。 小姑娘來到后殿的桌邊坐下,她昨天睡的太晚了,今天有點困,一直打著哈氣。 等到吃完早飯,齊厭殊說,“你的荷包做好了?!?/br> 一聽到師尊的話,念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等到她真的拿到齊厭殊給的荷包,頓時不開心了。 “這根本不一樣嘛!”虞念清控訴道,“一點都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齊厭殊端詳道,“我特地用彩線縫的,多好看?!?/br> 結果,小姑娘就從自己的腰間卸下了音修jiejie送她的那個荷包,她隨身攜帶,可見確實很喜歡。 兩個荷包擺一起,一個是刺繡出來的花朵,就算有些俗套,但至少花里胡哨,看起來很熱鬧。另一邊則是單色線簡簡單單縫了個不知是小貓還是小狗趴著的圖案,這么一比,齊厭殊縫的確實很敷衍。 面對小姑娘的大眼睛,再看看這兩個差異極大的荷包,齊厭殊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確實攤上個大麻煩——小念清就是看上刺繡的圖案了,不是他這樣能簡簡單單應對得了的。 齊厭殊喉結滑動,他艱難地說,“……這叫刺繡,很難的?!?/br> 小姑娘失落地說,“師父不會刺繡嗎?” 別提她的師父了,哪個修仙者會刺繡??! 齊厭殊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成熟的家長,承認世界上也有自己不會的東西。他是個距離大乘期一步之遙的劍修,劍修不會刺繡,這一點都不丟人…… 然后他就聽到小姑娘小聲說,“師兄說師父是天才,是世上最厲害的人?!?/br> 齊厭殊:…… 齊厭殊的太陽xue開始隱隱作痛。很想將以蘇卿容為主這幾個天天給他找事的大徒弟們好好收拾一頓。 “……我當然會?!敝徊贿^還沒開始學。 齊厭殊磨著牙,勉強開口道,“不過刺繡很難,要過一段時間給你?!?/br> 虞念清的眼睛頓時又閃亮亮起來,她崇拜地說,“師尊最好最厲害了!” 她抓起兩個荷包開心地跑走了,只剩下不斷頭疼的齊厭殊。 飯后便是師兄們上課的時間了,三個人都到了。 齊厭殊給蘇卿容傳話道,“給本尊滾過來?!?/br> 蘇卿容意識到師尊只單叫自己的時候便感覺大事不好,他走入后殿外的亭子,看到齊厭殊坐在桌邊,渾身散發著冷氣。 “師尊?!碧K卿容行禮,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齊厭殊一看過來,他頓時緊張地一僵。 “你吹的大話,自己善后?!饼R厭殊冷冷地說,“你今天便去找刺繡的東西和書籍,反正你也不修煉,以后每隔三天我要看到你繡的東西,懂了嗎?” ——三天一幅刺繡,還不如把他打癱昏三天呢。 蘇卿容頓時苦了臉,委屈地說,“弟子知曉了?!?/br> 晚上,齊厭殊靠在軟榻上,他渾身散發不爽的氣息,拿著針線在布上嘗試,縫著縫著,針便扎到了他的手指,針頭給扎鈍了。 “嘖?!饼R厭殊更不爽了。 他干脆將自己的本命劍召喚了出來,他的劍許久未見外面的世界,一出來就能感受到劍靈也十分興奮。 然后它聽到主人說,“你會刺繡嗎?” 劍:? 齊厭殊:“變得和這根針一樣細?!?/br> 劍:??? 齊厭殊也算是異想天開,用他的劍當針,可惜試驗了幾次后發現他的本命劍太銳氣,哪怕收斂了劍鋒,變得這么小,也足夠撕碎布料了。 于是,齊厭殊又將劍收了起來。他干脆控制靈氣,用自己極其強大的掌控力將其中一縷力量凝聚得極細,然后用力量穿針引線,就好像線自己活了一樣。 第二天清晨,秦燼來得早。他剛要踏入殿里,就看到齊厭殊在聚精會神地刺繡。 秦燼腳下一滑,差點踩空。 第76章 齊厭殊剛開始是想糊弄一下便過去的,沒想到被念清激起了挑戰欲,不知不覺變成了非要做出一個比路邊攤更好品質的荷包才肯罷休。 他這么一練,就練了兩個月。 刺繡這種東西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以齊厭殊的天賦,他沉下心練了這么長時間,還真的很有進步,竟然意外地觸類旁通,學會了許多花草的刺繡方法,看起來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只不過還是蘇卿容交作業交的比較早,齊厭殊學刺繡是一點熱愛都沒有,全憑天賦。而蘇卿容本身就喜歡做這些手工活,他大概一個月的時間便縫好了荷包送給了小姑娘。 他縫的圖案是蓮花與魚,上面是粉色優雅漂亮的蓮花,連接綠茵茵的荷葉,下方是兩條小紅魚,看起來可愛極了。 念清十分喜歡,其他的荷包立刻失寵了。 她每天都捧著蘇卿容的荷包看來看去,更是激發了齊厭殊的斗志——也有一點下不來臺的因素。 蘇卿容這個徒弟都弄得這么漂亮了,他當師尊的做出的荷包難道不得秒殺蘇卿容,才能維持自己的尊嚴嗎? 于是齊厭殊大下功夫,白天教弟子們心法,晚上便研究刺繡,還從蘇卿容那里沒收的刺繡書籍里偷學。 雖然這件事在門派里已經人盡皆知,可弟子們還是小心翼翼,假裝自己不知道師尊正在煞費苦心現學刺繡的事情。 蘇卿容是交完荷包才后知后覺感悟到自己做的太好,很容易將師尊架在高處沒臺階可下,然而明白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他深怕自己之后會被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主動去買了許多刺繡方面的書本和作品,以請齊厭殊品鑒為由送給了他。 過了幾天,研究完這些作品和書本的齊厭殊又將蘇卿容召回來,將這些東西扔還給他,冷哼一聲,“都是些俗物,沒什么意思?!?/br> 蘇卿容連忙道,“是,是,弟子思慮不周,等以后有名家大作,再請師尊欣賞?!?/br> 師尊的尊嚴保住了,徒弟的小命也保住了。 又過了半個月,齊厭殊終于突破刺繡瓶頸,來到了新的境界。他不僅學會了各種繡法,更是體會在畫面上,花朵魚鳥栩栩如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人界的刺繡大家。 然而齊厭殊并不滿足于此,他覺得這些都太落入俗套了。他在極百家之所成后,終于開始給清清縫荷包。 齊厭殊沒有繡任何植物或者動物,而是繡了一招劍式。 高境修士可一劍撼河山,齊厭殊縫的便是這個場面。只不過他的想法很好,也有了這個手藝,但荷包太小了,所以看起來頗有點意識流的抽象。 等到繡完之后,齊厭殊自己很滿意。 本該比較秀美溫柔含情脈脈的荷包經由他手之后,看不出半分含情蜜意,反而有一種蕭瑟危機的感覺。 當齊厭殊將荷包交小姑娘的時候,小姑娘都看傻了。 畫面上用了許多灰色黑色等細微差異的線來表達硝煙和云霧,以及天塌地陷的山石,中間的劍氣白光仿佛要劈開面前的一切,猶如閃電般從天而至。 小小的篇幅中,劍修的霸氣和威風展現得淋漓盡致。 師兄們也來參觀,當看到了師尊的作品之后,他們不由得更加佩服齊厭殊了。 “好!甚好?!眲π薜闹x君辭最能感受到從圖案中傳來的蕩氣回腸,他甚至知曉師尊繡的是哪一招,光是想想這個場面便讓人熱血不已。 “真不錯!”秦燼也很佩服。他雖然不太懂劍招,但是他看懂了這個大場面,他就喜歡大場面。 “師尊真厲害?!碧K卿容的欽佩更加接地氣,純粹是因為他這個月刺繡繡得整個人筋疲力竭,其實小姑娘很好說話,她喜歡的那種圖案,只要認真研究個幾天就能練出來。 可齊厭殊讓他交作業,那是實打實的高難度。 正因為知道難,所以看到師尊兩個半月就能從縫補補丁的程度變成用刺繡作畫,就知道這種蛻變有多厲害了。而且能看出為了層次感,齊厭殊用的顏色很細膩,光是黑就用了六種不一樣的黑線! 整個滄瑯宗都陷入在一種喜氣洋洋的恭維當中,看起來十分父慈子孝,只有小念清一個人摸不清頭腦。 而且大家都很喜歡師尊做出來的荷包,只有她一個人不明白,會不會顯得自己笨笨的? “這是什么意思呀?”虞念清在心里小聲問系統,“我看不懂?!?/br> “這個刺繡,好就好在看不懂?!毕到y說。 虞念清更呆滯了。 看到小姑娘傻住的樣子,齊厭殊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其實知道虞念清這么點年紀肯定不懂,當時這樣繡的時候,其實也有想看她反應的心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