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8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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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蘇卿容好不容易從女人堆里掙扎出來,念清念念不舍地和她們告別,然后靠在蘇卿容的懷里心滿意足快快樂樂地吃著軟糕。 蘇卿容有點心里發酸,他吃起醋來不分男女,只覺得清清被外人抱了,還被人偷親了,他心里格外不是滋味——更何況是從他手里搶過去的,而清清自己也很主動。 而且她還要保護人家! 蘇卿容冒著酸氣地問,“清清就保護jiejie,不保護師兄嗎?” 念清一邊吃軟糕,一邊抬起頭,懵懂地看著蘇卿容,然后貼過來,稚氣道,“當然保護師兄呀,最——喜歡師兄了?!?/br> 蘇卿容真的不希望自己太好哄,可是師妹就像是小蜜罐一樣,幾句話就能讓他們眉開眼笑。 他又有點開心了,但還是有點抑制不住地發酸。 小師妹這么招人喜歡,一想到再過十幾二十年之后,長大的清清出門,一定會有很多人被她吸引,她要是也用哄他們的方式去和別人甜言蜜語,蘇卿容就醋意泛濫。 “清清,你不能隨便讓別人抱,知道嗎?”蘇卿容說,“世上有好多壞人,你如果相信了陌生人的話,陌生人會傷害你的?!?/br> 念清吃著軟糕,她無辜地說,“可是她們不是壞人呀,她們都很漂亮,還給我好吃的?!?/br> 蘇卿容:“……長的漂亮的更可能是壞人!給你吃東西的尤其是?!?/br> 他想很認真地教育一下清清不能以貌取人,可這快兩年的時間里他一直陪她玩,又一直在兩個師兄教育她的時候裝好人支持她,導致蘇卿容在小姑娘面前實在沒有什么威嚴。 蘇卿容還想說些什么,念清便靠了過來,摟著他的脖子,聲音甜甜地說,“容容也長得漂亮,容容師兄是壞人嗎?” 蘇卿容的嚴肅便像是漏了風的皮球,瞬間煙消云散了。 他知道自己以前是個壞人,甚至一直想就這樣壞下去,可現在不同了。 現在看著過去的自己,只感覺恍如隔世。 蘇卿容有點無奈,“我不說你了,等回去讓師尊說你?!?/br> 念清之前年紀小,一直養在門派里,他們確實沒有教育她這方面,倒是臨走時齊厭殊還叮囑過幾句,沒想到小家伙全都忘在腦后,看到人家漂亮就讓人家抱。 聽到蘇卿容的話,吃著軟糕的虞念清似乎也后知后覺地想起了這一茬,她趕忙心虛地又多吃了幾口。 蘇卿容抱著她來到茶館,要了一個二樓的雅間,這才有空將女修們塞給念清或者插在她頭發上、別在衣襟上的小東西全部拿下來。 他很想將音修們送的東西都扔了,因為吃醋心理作祟,他看誰都不順眼,這些有著淡淡雅香的精致小東西們,讓他越來越不爽。 “清清,我們拿不了這么多東西,先放在這里好不好?”蘇卿容緩聲道。 念清正捧著一個小荷包翻來覆去地打量著,她頭也不抬地稚氣道,“可以放在戒指里呀?!?/br> 蘇卿容:…… 哎,孩子大了,不像一年前時那么好糊弄了。 他只能認命地幫小姑娘收起這些零零散散的東西。 虞念清仍然捧著荷包,她很喜歡地說,“這是什么呀,好好看?!?/br> “荷包?!碧K卿容看了一眼。在大人眼里,在路邊隨便能買到的荷包明顯沒有那么精細,看樣子都不是人工縫制的,很可能是什么法器做出來的。 也只有什么都沒見識過的小孩子才會迷戀這些小東西。 蘇卿容握著茶杯,不屑道,“這荷包縫得真一般,粗制濫造,沒有個人特色,繡的花都是最庸俗的,還不如自己做一個呢?!?/br> 念清仿佛被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她吃驚道,“還可以自己做嗎?” “那當然,這手藝還沒我們門派好呢?!碧K卿容看到她的注意力在人家送的東西上轉移過來了,更賣力地吹噓道,“要是我們自己縫個,一定會比這個更好看,你想要什么圖案就又什么圖案?!?/br> 蘇卿容會做木工玩具,最近這一年還學習了點縫紉技術,給小姑娘做過些衣服。只不過自從當初齊厭殊給念清做布娃娃,徒弟們才發現師尊竟然也會做手藝活。 蘇卿容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忽然看到念清的眼睛發出光芒,頓時心里有了不詳的預感。 “那我想要一個自己的荷包!”虞念清興奮地說,“師虎會縫荷包嗎?” 蘇卿容手一抖,茶杯差點灑了。 師尊與縫荷包?打死蘇卿容也不敢將這兩個詞語放在一起聯想。 他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似乎惹到了什么麻煩,后背瞬間涼風陣陣。 “師尊應、應該不會吧?!碧K卿容弱弱地說,“清清……” 虞念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她一邊晃著腿,一邊看著手里的荷包,“嗯?” “你千萬不要跟師尊說縫荷包的事情?!碧K卿容額頭冒汗,“尤其不要跟他說,是我先把這個話茬挑起來的?!?/br> “為什么呀?”虞念清疑惑道。 小姑娘沒有那么怕齊厭殊,因為相比于師徒這個身份,齊厭殊更像是把她當成女兒養大的。 他在這方面甚至更像是個慈父,甚至沒有任何師尊或者父親的架子,小念清會自然而然覺得自己和齊厭殊在人格上是平等的,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都不會害怕或者局促。 三個師兄就不同了,他們對齊厭殊的尊敬是從武力值一直到人格的全面敬畏,就算如今滄瑯宗的氛圍越來越好,他們也很難越過師徒的界限去胡作非為,一超綱就會慌。 虞念清感受不到蘇卿容玩脫了之后的慌張,她捧著荷包,自言自語道,“可是師父很厲害,他一定會縫荷包的?!?/br> 救命??! 蘇卿容覺得自己要享年一百零五歲了。 他擦了擦汗,虛弱地說,“要不然……要不然我給你縫個荷包?!?/br> “好呀?!毙」媚锎饝暮苎杆?,不等蘇卿容松一口氣,她就快樂地說,“那我就有兩個與眾不同的荷包啦!” 蘇卿容:…… 念清能不能有兩個與眾不同的荷包他不清楚,他只知道,他可能要完了。 雅間之中,一邊歡喜一邊發愁。 趁著蘇卿容發呆的時候,小姑娘捧起他的茶杯,悄悄地喝了一口。 茶的味道有點苦,可是隔了一會兒后,嘴里還有點回甘,怪怪的,又好喝又難喝。念清正好剛吃完糕點有點渴,她砸吧砸吧嘴,把一杯茶都喝了。 看到蘇卿容已經失去靈魂,沒有插手的意思,系統不由得開口道,“清清,少喝點茶,你可能會晚上睡不著?!?/br> “唔?!?/br> 念清嘴上答應了,又伸手去夠茶壺,壺太沉了,她雙手都握不住,不小心撒在桌子上一些。蘇卿容這才回過神,將茶壺接過來放下,又清理了桌子。 “走吧,清清?!彼麩o奈道。 哎,不論回去他是不是會很慘,出門該買的東西還是要買。 二人重新回到街道上,有了剛剛音修們的經歷,念清沒有一開始那么緊張了,她拉著蘇卿容的手,順著地面石磚板的縫隙一跳一跳的。 蘇卿容去買了些必需品,總是會碰到很喜歡小姑娘的老板或者客人。 滄瑯宗所在的地方屬于修仙界比較偏遠的位置,這附近的仙城百姓也是比較淳樸的,愿意和客人修士多聊幾句。 所以看到客人帶的小孩子可愛,也會夸上一夸。念清雖然沒有一開始那么怕了,但是有人注意到她的時候,她還是會躲在蘇卿容身后。 二人一路買了些東西,蘇卿容便越走越不對勁——他怎么總感覺有人看著自己? 他干脆鋪開靈識,便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蘇卿容轉過頭,便看到街對面的酒館一樓,有三個長相陌生但衣著很熟悉的男子正坐著喝酒。 第一個人懶散地靠著椅子,似乎很嫌棄地打量著自己的酒杯。 另外兩人坐在他的對面,一個長得普通但氣質冷峻,坐姿挺拔,氣質無形中拉高了他的顏值樣貌。另一個男子手臂抵著椅背,他漫不經心地斜靠著椅子,雖然長相普通周正,有種說不上來的惡霸感,讓他看起來不太像好人。 蘇卿容:…… 就算做了偽裝,可為何他們仍然有一種把自己的身份貼在額頭上的感覺?而且他們三人的障眼法也太不走心了,連衣服都沒換。 發現蘇卿容看到了自己,三人不知說了什么,一同在酒館起身,向著他們走來。 念清本來很疑惑為何蘇卿容忽然不走了,等回過神來時,三個陌生人已經來到他們二人面前。 “你們怎么來了?”蘇卿容看向謝君辭和秦燼。 “我們怕你忙不過來?!鼻貭a說,“所以來關心你一下?!?/br> 蘇卿容頗為無語,誰看不出來他們明明是放心不下清清,所以才跟來的? 可惜師尊在這里,他也不敢吐槽什么。 他想起荷包的事情,有些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試探道,“那我們一起走?” 旁邊的念清躲在蘇卿容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這三個人,然后迅速縮回了頭。 ……好奇怪,為什么他們有點像師父和師兄們? 看著一臉困惑的小姑娘,師尊師兄們互相注視了一眼,對她解開了易容術法。 秦燼笑道,“清清,怎么不認識師兄了?” 躲在蘇卿容身后的虞念清:。_。? 聽到秦燼的聲音,她抬起頭。 虞念清:○_○??! 小姑娘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面前熟悉的三人,保持著一副懷疑人生的呆滯樣子,被齊厭殊伸手抱了起來,還久久沒有回神。 她懷疑地喚道,“師虎?” “嗯?”齊厭殊漫不經心地說,“清清想師父了嗎?” 念清抱住男人的脖子,她將剛剛發生的一切當做是自己看錯了,終于恢復了過來。 “想?!毙」媚锟聪螨R厭殊,稚氣道,“師父,我想要荷包,你能給我繡荷包嗎?” 一聽到女孩脆生生的聲音和她說的內容,師兄們的后背不由得僵住了。 不、不愧是清清,要求永遠都這樣跳脫。 “荷包?”齊厭殊挑起眉毛,他話里是在問念清,眼睛卻看向一旁的蘇卿容,“清清怎么想要荷包?” 蘇卿容擦了擦冷汗,他干笑道,“是,是這么一回事。剛剛……” 他實在怕小姑娘又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只能將剛剛的事情挑好聽的說出來。 齊厭殊還不了解他嗎,蘇卿容話說一半,他便全明白了。 “蘇卿容,你真會給本尊找事?!饼R厭殊瞇起眼睛,語氣危險陰沉地說,“縫補東西和刺繡是一回事嗎?” 蘇卿容身形可憐無辜又弱小,盡力在兩個師兄旁邊縮小存在感。 念清眨了眨眼睛,有點遺憾地小聲說,“原來還有師父也不會的事情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