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8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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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嬈掙脫出孫烏木的手掌,她跪在一邊,咳嗽了許久,才勉強緩過來,白皙的脖頸上都是青年的指痕。 “敬酒不吃吃罰酒!賤民!”魏嬈撐起自己,她怒聲道,“就讓你死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山腳下,和李溢在黃泉下作伴吧!” 親傳弟子的山峰下,確實鮮少有人來,所以魏嬈才會選擇在這里動手殺了李溢。只是李溢作為雜役弟子不會引起注意,就是不知道孫烏木失蹤后,會不會有人來這里查找。 魏嬈臉色極其難看,她確實沒想過現在就殺孫烏木。她本來的設想里,幾年后的大秘境考核的時候,她可以在里面認識親傳弟子阮紅苓的meimei,順便讓孫烏木保護她,被妖獸殺死。 如今一切都亂了套了! 孫烏木的嘴角和胸膛的傷口溢出鮮血,他卻莫名笑了起來。 魏嬈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你笑什么?” “……來找李溢前,我寫了一封信?!彼届o地說,然后閉上了眼睛。 一封信?什么信? 魏嬈呆怔坐在原地,一股涼氣瞬間從后頸蔓延開來。 她看著孫烏木,咬緊牙關。 可惡、可惡——! 她小瞧這家伙了,她以為按照她對孫烏木老實性子的了解,在沒有確鑿證據前,孫烏木不會隨意告訴教習的,沒想到這家伙竟然提前寫了信?!他從哪里覺得如此精明?! 魏嬈不知道的是,她確實猜的是對的,孫烏木沒有隨便告訴教習,但他寫了封信,闡明了自己的想法。這封信只會在他死的時候自動寄給內門的幾位教習。 可惡!她不該來找孫烏木,她應該直接跑的! 魏嬈死死地瞪了渾身是血的師兄一眼,她撐起自己,踉蹌著御劍飛行,向著內門趕去。 路上,她吃了幾個丹藥,盡力遮蓋住自己的不對勁,又重新整理了衣服和頭發。她沒有回自己住的地方,而是直徑趕向她一直盡力溜須拍馬的劉師姐所在的弟子居所。 推門進去,就看到李師姐和其他幾個世家小姐湊在一起,似乎正在聊天休息。 “魏嬈?”李師姐抬起頭,她疑惑道,“你怎么這個時候來了?” 魏嬈踉蹌地走過去,然后在世家小姐們的注視下噗通地跪在地上,楚楚可憐地哭泣道,“師姐,我剛剛得到消息,我在門派外交的未婚夫在先機坊欠了錢被扣住了,再不贖人就要被打死了,師姐們能不能先借給我一些靈石?魏嬈日后一定雙倍奉還?!?/br> “未婚夫?”幾個女修都怔住了,“你就出過兩次門派,從哪里來的未婚夫?” 魏嬈低下頭,掩蓋自己不耐著急的神色,聲音還是哽咽地說,“是……是一見鐘情?!?/br> “魏嬈,你不要被男人騙了?!崩顜熃沲久嫉?,“沾先機坊的人不能要?!?/br> 先機坊是一種地下賭局,是修仙界平民比較愛玩,但偶爾也會有修士悄悄地過去玩兩把,背景都是世家商盟。 魏嬈跪著低著頭,只是哽咽道,“求師姐們幫幫嬈兒這個忙?!?/br> 幾個世家小姐互相看看,她們雖然都有點不認同,可魏嬈都放低臉面跪下來求幫忙了,她們也不好再說什么,便各自開始摘耳墜或戒指玉佩。 “我們沒有閑錢,你拿著這些去典當吧,應該夠了?!崩顜熃銓⒆约鹤钯F的手鐲也摘了下來,和其他女修的一起遞給魏嬈,她不贊成道,“你才多大,應該好好修煉,不要和不三不四的人攪和在一起。等救了人,趕緊把婚約退了?!?/br> 魏嬈暗中翻了個白眼,心里冷哼。 她們幾個天天不務正業,也不好好練劍,不就仗著背后的家族嗎?反倒過來說教她,也真好意思。 表面上,她卻柔柔地說,“謝謝師姐們?!?/br> 世家小姐出身的女修身上戴的都是好東西,這些應該夠換很大一筆靈石了,魏嬈這才向著門派離宗的出口趕去。 離出口越近,魏嬈的心便跳得越厲害。 她盡力壓下表情,淡定地走到查驗身份的輪班弟子面前,笑著將自己的門派玉牌遞了出去。 內門弟子每年有三次請假的機會,幸好她今年還沒有使用。 輪班弟子接過玉牌,他認真看了看,忽然變了臉色。 “就是她!來人給我押下!” 魏嬈便明白大事不好,她徒勞地向著門派外飛去,忽然間一股巨大的威壓從天而降,將她壓在地面上無法動彈。 她的五臟六腑都在威壓中震顫著,她咬緊牙關,抬起頭,卻是一愣。 親傳弟子慕容飛,和去年成為第七位親傳弟子、名叫郁澤的少年一同從天空落下。 慕容飛收了劍,他拍了拍胸口,慶幸道,“還好來得快,差點將她放跑了?!?/br> 他的身邊,郁澤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注視著魏嬈。他的眸子像是冰封的湖水,眸底凍結著森然的殺氣。 魏嬈的下巴抵著地面,她怔怔地注視著郁澤的面容,那種詭異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又來了。 她的眼前忽然浮現了那年的人界寒冬,衣著單薄的少年在冬日里搬運重物,像是棵青蔥卻筆挺堅韌的松樹,風雪也壓不倒他年輕的脊梁。 郁澤,郁澤。 ……虞松澤? 魏嬈渾身一震,她驚恐地注視著郁澤,失聲尖叫起來。 第71章 一段時間之前,斬月峰。 學完了今日的課業,虞松澤放下筆,他微微松了口氣,喝了口旁邊擺放的茶水,便起身拿劍離開了房間。 虞松澤進入親傳弟子一列已經半年有余,衣食住行皆在親傳弟子的山峰,與外面鮮少接觸。 相比于外門和內門的熱鬧,親傳弟子們的修煉環境像是世外桃源,這里環境優美,又很安靜。在這里住的久了,虞松澤總是忘記長鴻劍宗是擁有幾萬弟子的大門派。 已經半年了,虞松澤還沒有正式拜師。 因為他的無垢道心,幾位長鴻大尊者目前還沒有商議好由誰來教導更為合適。不過這也沒有什么,反正親傳弟子們一向不分你我地由所有長老們來教授,各取所長。 雖然還沒有正式拜師,可長老們都當虞松澤是自己的弟子,傾囊相授。 其實其他親傳弟子們也想多照顧他一點的,只不過虞松澤想到自己是來臥底的,日后必然會和長鴻劍宗反目成仇,所以潛意識里避著其他人,總是一副很冷淡的樣子。 半年時間,虞松澤的修為已經有煉氣圓滿期,距離筑基一線之隔。 這個修煉速度不愧為無垢道心,但也和虞松澤的用功有脫不開的關系。 劍修弟子已經是很刻苦的那一類修士了,虞松卻澤比大部分弟子還要更用功。他每日不僅要讀書學習和修煉有關的知識,還要打坐,練劍時間竟然還能比普通弟子多一到兩個時辰。 虞松澤天沒亮便起床學習,他從早到晚地用功,將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沒有一絲縫隙,每天都到深夜才回來睡覺。 從小的成長環境讓他比其他人要更能吃苦些,從貧寒的人界來到這么好的地方,每日有供應不斷的珍稀佳肴,一大半山峰都劃在他的名下,虞松澤卻從沒有享受過一日。 哪怕松懈下來一點點,虞松澤心中的罪惡感便會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有他對meimei的愧疚,也有對長鴻劍宗的負罪感。 唯有不停地努力,不讓自己有分神的機會去思考其他事情,每天都累到極點,虞松澤才能在夜晚安然入睡。 他拿著劍離開了自己住的府邸,剛一出院,虞松澤的呼吸便是一頓。 一個俊俏的少年靠著外墻,正有些無聊地自己給自己吹口哨聽——正是親傳弟子排行第六的慕容飛。 慕容飛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頓時露出陽光干凈的笑容。 “師弟!你總算念完書了?!彼f,“我們出去找個地方玩一圈如何?” 虞松澤緊繃著身體,他側過臉,僵硬地說,“不了,我要去練劍?!?/br> 他向外面走,慕容飛就在旁邊鍥而不舍地跟著他。 慕容飛嘆氣道,“你太刻苦了,半年都沒休息過一天,這樣下去你遲早要成劍瘋子的。修煉不是一時之事,要懂得勞逸結合?!?/br> 虞松澤一向不知道如何回應他們的關心,所以便沉默著。 慕容飛也不在意,他又興奮道,“哎,對了,你想喝酒嗎?我在桃花林挖到了師兄們藏的酒,要不然我們倆偷偷過去看看?” 慕容飛幾乎每隔幾天都會來找他,哪怕虞松澤總是冷著臉一言不發,他還是湊在他旁邊,孜孜不倦。 “不必了?!庇菟蓾傻卣f。 慕容飛停下腳步,他看著少年頭也不回只顧著向前走,渾身都寫滿冷淡的樣子,不由得委屈地嚷嚷道,“郁澤,我可是你是師兄!你這個月一次還沒理過我,你太過分了,你目無……兄、兄長!” 虞松澤這才轉過身,他看向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無可奈何地說,“慕容師兄,我要去練劍,你在這里耽誤我越久,我今晚回來的時間便越晚?!?/br> 耽誤別人修煉天打雷劈,可是慕容飛覺得虞松澤實在太過于刻苦了,他這根弦崩得太緊,慕容飛怕他有一天會斷掉。 “我不管!”慕容飛說,“今日我最多允許你練一個時辰的劍,然后你就要陪我出門逛逛?!?/br> 看到慕容飛一副自己不答應就要一直糾纏下去的樣子,虞松澤輕輕地嘆息一聲。 “好吧?!彼f。 慕容飛這才露出笑容,又跟了上來。 他們二人年紀相仿,慕容飛要比虞松澤大一歲半。只不過不知是慕容飛當小師弟當了太長時間,被師兄師姐們保護得太好,總有點孩子氣的感覺,還是因為虞松澤當習慣了長子,二人一起時,總覺得慕容飛要更幼稚一點的感覺。 虞松澤去練劍,慕容飛便坐在一旁等他。 在劍法上,他倒是可以指點虞松澤很多地方。只不過虞松澤很聰明,一點就通,慕容飛更多時間都是在安靜地旁觀。 他看著虞松澤練劍,看著少年一絲不茍地將所有動作都做到最好,并且重復成百上千遍,看著看著,慕容飛有些恍惚了。 他忽然感覺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就好像他曾經也看過一個與虞松澤很相似、但更瘦弱單薄的身影,也是這樣練劍的。 慕容飛發呆發了很久,直到虞松澤向著他走來,他才抬起頭,怔怔地問,“怎么了?” “一個時辰?!庇菟蓾烧f。 慕容飛這才恍然回神,他意識到虞松澤已經練完了劍,頓時站了起來,高興地說,“走走走,我們好好逛逛?!?/br> 幾位長老和師兄師姐們都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這個同齡人能和虞松澤玩到一起去,順便對帶虞松澤放松放松。 可惜虞松澤軟硬不吃,慕容飛磨了他幾個月,他今日終于松口同意了。 “你還不能御劍飛行,來,上我的劍!” 慕容飛召喚出自己的長劍并且變大,他興奮地招呼著虞松澤。 “我們要去哪里?”虞松澤問。 慕容飛其實也沒想好,但只要讓虞松澤今日休息半天,就已經成功了。 他想了想,“你自從來了親傳山峰后就沒出來過,我帶你在附近熟悉熟悉地形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