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37節
書迷正在閱讀:撿只龍崽來種田、綠茶被迫說真話后爆紅了、團寵小祖宗:她是神、及時止損、和她先婚后愛了(GL)、豪門團寵文女配重生了、我的學歷可能是假的、如意春、每晚穿越拯救病弱大佬、團寵錦鯉郡主:養個狼崽做夫君
見過小家伙主動的可愛模樣,一想到她可能會討厭他,遠離他,齊厭殊就心情不好。 念清輕輕地點點頭,又飛快搖了搖頭。 “有一點害怕,但沒有討厭?!彼÷暤?,“就一點點怕?!?/br> 她怕說得太多了,齊厭殊會傷心。 齊厭殊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抱下來,放在地上,用商量的語氣說,“那你自己待一會兒,想做什么做什么。等你愿意的時候,我們兩個就和好,好嗎?” 念清輕輕地點了點頭,她又悄悄地看了眼齊厭殊的臉色,確定他的神情一直很慈祥,這才轉身跑開。 這也是謝君辭支的招。 他在信息中寫,和念清談論重要話題時不要浮于表面地哄她,遮掩問題,只會讓她更害怕。反而坦誠布公、將她當做大人一樣尊重地聊聊她的心情,向她保證她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她會很好說話的。 看著小姑娘的身影蹦蹦跳跳的離去,似乎沒有剛剛來時那么害怕了,齊厭殊又頭疼地嘆息一聲。 齊厭殊知道自己是在沒事找事,養小孩子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樣麻煩,什么方面都要注意,差一點都不行。 可明明這樣麻煩,他又莫名控制不了自己。 他回到殿里,躺回自己的貴妃榻,手肘碰到酒杯,這才想起來他這兩日喝酒都少了許多。 齊厭殊拿出酒壺,和往日一樣灌了幾口,他揚起脖子,微微喘息著,心情終于靜下來些。 他忍不住想,念清會什么時候過來與他‘和好’呢? 要一天、五六天,還是更久,久到謝君辭回來的時候? 生平第一次,專斷獨行的齊厭殊竟然要等另一個人的意愿和心情。 他握著酒杯,不由得又嘆息一聲。 結果,齊厭殊并沒有等太久。 傍晚時刻,斜躺在塌上的齊厭殊正漫不經心地喝酒消磨時光,就感受到小女孩輕手輕腳地進了大殿,她還在各種物件后躲來躲去,好像不想讓齊厭殊發現。 齊厭殊手臂一頓,便如她的意,假裝什么都沒有發覺,繼續喝著酒。 小姑娘一路悄悄地爬上臺階,從齊厭殊的角度,能看到她毛茸茸的頭頂一動一動的。 來到塌邊,她忽然跳起來,雙手向著榻上撲去,腳下就一蕩一蕩地落了空。 “嚇到了嗎?”小姑娘抬起臉,她期待地問。 齊厭殊委曲求全地點了點頭。 “嚇到了?!彼M量真誠地說。 可是放在男人輪廓立體自帶威嚴的臉上,這份真誠顯得十分虛偽。 念清鼓起嘴巴,明顯也被敷衍到了。 看著她快要支撐不住身體的平衡,齊厭殊一抬手,將小姑娘放在榻上。 感覺到她的肢體語言上似乎沒有白天時那么疏遠了,齊厭殊試探地說,“念清,你……” 小姑娘忽然小貓一樣向他撲來,齊厭殊反應更快,雙手下意識接住她。 “和好啦?!蹦钋遘浐鹾醯卣f,“師虎……” “嗯?”齊厭殊靠著椅背,他將小姑娘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失而復得,他很滿意。 “你說?!饼R厭殊心情愉快地說,“本尊什么都答應你?!?/br> “真的?”小姑娘抬起頭。 她的下巴枕在他的鎖骨上,眨著眼睛,顯得格外可愛。 “真的?!饼R厭殊心情更愉快了。 小姑娘的眼睛便一點點向下移,然后看向他的領口。 齊厭殊:? 為什么要看那個地方? 第38章 這天晚上,念清終于抱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很久的胸膛。 小孩子最喜歡的便是肌膚接觸,抱起來更有安全感。 更別提齊厭殊雖然脾氣爆,但抱起來卻有絲絲寒氣,在夏天夜晚別提多舒服了。 念清這一覺睡得很香很甜,好像又回到曾經哥哥抱著她、哄她睡覺的過去里。 她倒是睡得熟了,徒留下齊厭殊撫著她的后背,面無表情地看著黑暗。 過去滄瑯宗里都是男的,齊厭殊過得很隨性,經常敞著袍晃來晃去,也沒覺得有什么。 等到謝君辭帶回了念清,齊厭殊還不至于隨性到在小女孩面前也那么不修邊幅,所以才勉強穿好衣服。 沒想到初見第一面,小姑娘便對他獨特的造型念念不忘,一直記在心里。 說來也奇怪,他自己過去整日衣冠不整也從沒有什么感覺,可讓小姑娘主動要求能不能貼貼他的胸膛睡覺,反而讓齊厭殊老臉一紅。 活這么多年了,齊厭殊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有羞恥心這種東西。 幸好主峰只有他們兩個人,沒人敢隨便上來。 齊厭殊面無表情地想,若是讓哪個不識趣的小子看見了……他一定會殺人滅口。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前兩天晚上睡覺念清喜歡摟著他的脖子,是因為可以貼到脖頸的皮膚,所以睡夢中也不安穩,要一直挪到她想要地方。 如今她趴在他的胸口上,可以一直貼貼,便睡得很熟,也不像是之前那樣在睡夢中愛動了。 齊厭殊的手指輕輕撫著她的后背,卻是無聲地嘆息。 之前他不同意謝君辭收留小姑娘是真的反對。若當初謝君辭帶回來的是個七八歲的男孩,可能還有商量的余地,畢竟同個性別更加方便,孩子五歲以上差不多也可以正常交流了。 可謝君辭帶回來的卻是個看起來還沒有成貓大的小女孩。如何養大這么一點、自理都成問題的小姑娘,想想就是個巨大的工程。更別提男女有別,許多事情上都很不方便。 齊厭殊是看自己的大弟子短短時間被她影響改變得這么多,態度又很堅決,他才勉強同意的。 不過他也并不覺得謝君辭真的能將她養大。齊厭殊認為再過幾年、甚至不用過一年,頭腦冷靜下來的謝君辭遲早會發現自己很難從零開始照顧一個孩子,屆時還是要將人送走。 可是—— 齊厭殊有些煩躁。 起初他只是對這個小丫頭有點興趣,誰知幾天下來竟然逐漸著了她的道,總是想看到她高高興興的,不論說什么都想答應她。 真是瘋了。 難道,他真的應該收她為徒? 齊厭殊垂著眸子,漫不經心地思考著。 黑夜逐漸過去,天邊漸漸亮了起來。 念清昨天晚上睡得早,今天醒得也很早,自然醒過來的時候,天色才剛剛亮。 她打了個哈欠,雖然醒了,但是不睜眼睛。臉頰下是又軟又涼爽的胸膛,念清忍不住又貼貼了幾次。 齊厭殊青筋直跳,他本來抱著她后背的手向前伸,抵住了小姑娘亂動的下巴。 “別亂蹭了?!?/br> 可能是因為耳朵貼著胸膛,男人的聲音震動得她麻麻的。念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便對上了齊厭殊深邃危險的眸子。 他面容立體,氣質冷毅,雖然英俊,但不知是不是脾氣的原因,是個看起來便有點兇的皮相。 齊厭殊這樣沉默不語地看著別人的時候,總是能把對方嚇個好歹。 可小姑娘卻仿佛毫無感覺,她舉起手臂,伸了個懶腰,順手就抱住了男人的脖頸。 “師虎……”小女孩剛醒來的嗓子還帶著點軟糯。 偏偏齊厭殊還真吃她這一套,任由她抱著脖子。 感覺念清似乎真的忘記昨天受到的驚嚇,齊厭殊這才放下心。 打人不好,容易嚇到小東西。以后他打人時得背著點她。 等到念清終于爬起來,看到她經過這幾天愈來愈亂的頭發,直男晚期的齊厭殊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他自言自語道,“是不是該給你梳梳頭發?” 齊厭殊的主殿里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家具,有法器,也有大大小小零碎的物件。 他殿里什么都有,就是找不到。 找來找去,翻到了個天品釘耙,齊厭殊將釘耙縮小,勉強給小姑娘梳了梳頭。 念清乖乖坐著,她在軟塌邊晃著腿,軟軟道,“師虎,餓?!?/br> “怎么醒來就餓呢?!饼R厭殊一邊梳頭發,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吃了睡,睡了吃,你是小豬嗎?!?/br> “我在長身體呀?!蹦钋謇碇睔鈮?,“師虎做的菜好吃,清清吃完就又餓了?!?/br> 齊厭殊哼笑一聲,他沒說什么,但看起來十分滿意。 真是怪了,他過去最不愛聽別人恭維自己,可同樣的話由小女孩嘴里說出來,怎么就那么讓人舒服呢。 等到將念清的頭發梳得柔順后,齊厭殊福靈心至,想到她跑來跑去頭發散著悶熱,便又開始翻法寶,翻出一個繩索來。 這繩子原名鎖仙繩,意思是連神仙都能捆住的繩子。雖然名字有點夸張,但確實是個高階法寶,若是放在世家拍賣會,足夠拍上萬靈石了。 齊厭殊殿里這樣的好法寶數不勝數,只是被他亂扔在殿里或者堆在儲物戒指里,如此隨意的對待,弄得法寶們根本展現不出原本的價值。 用鎖仙繩給小姑娘綁了個辮子,齊厭殊滿意地說,“這回不錯,你怎么跑都散不開了?!?/br> 念清再跑出去玩的時候,果然再也不披頭散發了。 接下來的幾天,一大一小二人在主峰上相處的都很融洽。 齊厭殊原本覺得一小姑娘在滄瑯宗里肯定會有諸多不便,如今看來,她沒有任何不便,被迫變的反而是他。 他本來整日頹廢酗酒,念清來主峰后,齊厭殊自然而然沒有那么多時間喝酒了。但他本來還能偶爾喝一口,結果有次小姑娘很好奇他每天都在喝什么東西,他差點沒看住,倒是酒氣太濃,讓念清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