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們的團寵小師妹 第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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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呢?!”魏嬈厲聲道,她的聲音尖銳得連劉繼仁都嚇了一跳。 劉繼仁出了一腦門冷汗,他跑到后門,看到外面是凍得直戰栗的家丁,心中松了口氣,招呼著其中幾個人進來。 “小姐,外面一直有人守著,說明這丫頭還在院里!”看著她的臉色,劉繼仁立刻說,“一定是哪個不開眼的下人將她藏起來了,我現在就命人清查!” 魏嬈站在后院中央,她冷眼看著家丁們將所有木門踢開、將沉睡中的下人們趕出屋,各種柜子里的東西也都被扔到院里……后院一時間sao亂起來。 看著這一切,她的心卻一點點冷下去,手指死死地捏緊成拳,恐懼與憤恨糾纏著她的呼吸。 為什么……為什么到了如今的地步,虞念清的命還是這樣硬? 這丫頭今天必須死在這里,她絕對不允許她活下來,絕對不允許! 魏嬈等了沒多久,從仆婦丫鬟的屋里傳來了爭執的聲音,緊接著是鞭子的冷風聲。 隨著女子的尖叫和哭泣聲,劉繼仁快步跑了出來,懷里抱著的正是不見了的小女孩。 “小姐,找到了!”劉繼仁滿頭大汗,討好地說,“是那不要命的仆婦偷偷藏了起來,被小的在衣櫥里找到了?!?/br> 魏嬈死死地盯著他懷里的女孩,她看到小念清雖然仍然閉著眼睛昏迷不醒,可嘴唇紅潤了一些,臉上也有了血色,身上纏著各種顏色布料包成的襁褓。 很明顯小姑娘昨夜里不僅沒受到風寒,反而被呵護得很好。 魏嬈的牙齒都憤恨用力得咯咯直響。 憑什么? 憑什么這賤人不管什么時候都有人對她好?她兄長對她好,師尊師兄師姐對她好,就連到如今的地步,還有一堆賤民仆婦上趕著保護她?! 為什么仿佛整個世界都是圍著她轉,永遠都讓她逢兇化吉? 魏嬈怒極反笑,她冷笑道,“好,好。好一個福大命大的虞念清,我看你還能有多少本事活下來!” 她從劉繼仁的懷里奪過小女孩,向著院中的那口井走去。那些被家丁趕到院中的仆婦們頓時尖叫著,懇求著,魏嬈充耳不聞。 什么因果善惡她通通顧不上了,她只要懷里這個可惡的小廢物死! 魏嬈毫不猶豫地將懷里的小女孩扔進了井中,她眼睜睜聽著井水撲通一聲,看著小念清沉了下去。 配上仆婦丫鬟們的驚叫與哭泣聲,魏嬈心中只覺得爽快。 “劉繼仁!”她抬高聲音,“讓人在井口壓上石頭,誰都不許再動!” 劉繼仁走過來,他面露苦相,低聲道,“小姐,府里只有一塊大石頭,是老爺重金為你請來的鎮宅石,保佑萬事順遂的。動了的話,不太吉利啊……” 魏嬈冷笑起來,她的心一直就在修仙界,連她凡人的爹媽她都已經放下了,一塊凡人迷信的破石頭又算得了什么。 “去搬?!彼幚涞卣f,“那丫頭死絕,就是對我最大的萬事順遂?!?/br> 劉繼仁真的不想干這個活了,從昨天被那少年臨死前的詛咒開始,他便總覺得哪哪不對,如今更不想再和這小女孩過不去。 可沒辦法,他去找家丁搬石頭,結果昨天晚上參與的那幾個下人紛紛躲避,就是不肯干活,劉繼仁只能找什么都不知道家丁去做。 魏嬈眼睜睜地看著大石頭壓在井上,她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她看虞念清這次怎么起死回生! 另一邊,被家丁看守的仆婦侍女們大多在哭泣,有幾個性子沖的甚至不停地大罵。 魏氏欺壓百姓已久,小念清的事情像是導火索,讓平民百姓出身的奴婢們都壓不住心中的火氣與恨意。 “劉管事,劉管事!”有個小廝從后門外跑來,氣喘吁吁地說,“有一堆村民鬧到城里衙門了,說小姐濫殺無辜,要個說法……” 他人沒到,聲音先到,等進了院里才看見全是人,連魏嬈也在,頓時瞪大眼睛,剩下的話都吞了回去。 魏嬈心頭煩躁,她不明白這些賤民是怎么敢一直鬧的,他們不要命了? 她要趕緊解決這堆混亂,她還要迎接長鴻劍宗的師兄們呢。 這時,傳來家丁的痛呼聲,原來是婉娘咬了那家丁一口,男人沒有抓住她,婉娘沖了過來,尖叫著:“河神!河神!” 她明顯受了刺激,將魏嬈當做了那條吞沒了女兒的大河河神。 誰都沒有預料得到婉娘的突然襲擊,她一掌扇在魏嬈的臉上,指甲在她白皙的臉蛋上留下三道血痕。 劉繼仁趕緊上前將婉娘抱住拖走,魏嬈捂著臉,她怒聲道,“你這瘋潑婦,竟然敢傷本小姐,劉繼仁,打死她!” “放開婉娘!”有仆婦尖聲道。 原本只是怒罵的仆婦丫鬟看到這一幕,都紅了眼睛地掙扎,家丁們猝不及防,還竟然真的被她們掙脫開了,她們都向著劉繼仁和魏嬈沖過去。 放在昨天,以劉繼仁為首的家丁都絕對不會相信,那些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丫鬟和人到中年的仆婦竟然會有那么大的力量,她們瘋了一樣,他們竟然根本攔不??! 魏嬈絕對沒想到場面會變得越來越混亂,看著那些人紅了的眼睛,她也有點慌了。 她看向那些呆住的家丁,怒罵道,“都愣著做什么,去拿刀,拿棍棒!殺了這群賤婢,殺一個本小姐賞一根金條!” 家丁們如夢初醒,紛紛動了起來。 一時間,魏氏小姐府的后院亂成一團,到處都是怒罵或者哭喊的聲音。 眼見著一切越發難以控制,就在這時,一股比寒風更加冷冽肅殺的寒意順著地面驟地蔓延開來,整個院子溫度驟降。 不論家丁還是仆婦,一股巨大的、從魂魄根源而來的恐懼感讓他們僵滯地停了下來。 院中驀然安靜了。 魏嬈瞳孔緊縮,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若是不遇食rou猛獸,恐怕凡人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明白,這種從心底而生的恐懼是什么。 可她卻十分清楚,這是境界高的修士對下方生靈的完全碾壓。 這、這是誰的威壓?是長鴻劍宗的人嗎? 魏嬈心亂如麻,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攥住,讓她有些窒息。 她一生中曾經有過兩次這樣被碾壓得喘不過氣的經歷。 一次,是沈云疏親手殺了她。 而另一次…… 空氣噼啪作響,隨即撕扯開一條血紅的縫隙,一股巨大的煞氣從血隙中涌來,讓院中所有凡人都軟著身體跪了下去,趴伏在地面上顫抖著。 一襲玄衣踏著碎裂而出。 來者黑發如墨,面如冠玉,本是生得俊美清冷的仙人之姿,卻偏偏一雙眼眸透著寒氣。他的左眼是淡漠的黑眸,幽潭般深不見底。右眼的瞳孔卻竟然是如琉璃般血紅色的不詳異瞳。 魏嬈抬起頭,便撞上那雙毫無感情的眸子。 她瞬間如遭雷劈,渾身血液剎那冷透。 竟、竟然真是謝君辭! 第10章 雙生子 魏嬈前世曾經見過謝君辭一面。 那時她還是魔城領主的妾室,那魔人在修繕得富麗堂皇的宮殿里宴請其他魔族。 魏嬈坐在一邊,冷眼旁觀他左擁右抱著溫香軟玉,被屬下吹捧得開懷大笑,斗志昂揚地打算趁著仙魔大戰,再吞掉更多的領土。 那時大殿中央的空氣也是這樣忽然卷起紅色的裂縫,謝君辭踏著碎裂走來,殿中的火光映襯著他冷玉般的臉龐,添了一層暖意的光澤,卻融不掉他眸中的冰寒。 光影交錯間,她和其他女子都因為這個忽然出現的俊美男人而呆住,卻聽到到身邊魔人的尖叫聲。 魏嬈后知后覺地轉過頭,才看到自己那元嬰期的領主丈夫瞪大著眼睛,臉上的恐懼和震驚還沒來得及收起,便已經死去了。 他死得這樣迅速又無聲無息,于那人而言像是捏死一只蟲子般簡單。 謝君辭殺了在場的所有魔族將領,魏嬈差點以為自己也要死了。結果他沒有傷害在場的女眷,只是在臨走前,側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讓魏嬈毛骨悚然。她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甚至感受不到謝君辭如謫仙般俊美面容的魅力,她只有恐懼。 沈云疏殺了她,她有陰影。但她怕的是死亡的感覺,而不是他本人??芍x君辭,魏嬈對他的恐懼刻入骨髓,仿佛弱小動物對天敵的血液中的戰栗。 后來魏嬈才想起來,謝君辭很出名,其實她曾經還在長鴻劍宗時便聽說過他的名字。 修仙界一直有些從無數年前流傳下來的傳說,比如傳說曾經在上古時期一劍平定三界混亂的天尊將自己消散于混沌之中,化為眾生世界的秩序。 而在流傳的故事中,天尊的內丹破碎后化為與之相反的兩種力量。 一邊是只有混沌邪惡的閻羅之力,一邊是能渡人向善、為世間帶來光明的天理之力。 從修仙界長大的小孩子,從小就聽說過這個在流傳中逐漸變成普通的英雄故事——兩股力量化為一對雙生兄弟,哥哥善良陽光,弟弟則是因為天生的邪惡而墜入黑暗。 后來便是老生常談的正義對邪惡,弟弟霍亂世間干盡壞事,最后被覺醒全部力量的哥哥親手誅殺。 因為這個故事口口相傳,人人皆知,導致誰家生了雙胞胎,都會在床頭掛符辟邪,取一個好彩頭。 直到一百七十年前,準提禪宗出了一位震動天下的佛子,實力卓絕,最令人震撼的是佛子額間竟有天眼。 他以一己之力抵擋數萬魔物,拯救了一城百姓而聞名,后來又多次挽救危機,最終得到修仙界各方勢力的尊重。 而更重要的是,佛子法號云規,原名謝清韻,原是雙生子中的兄長。 他的雙胞胎弟弟便是謝君辭。 一切正如傳說中的那樣,身為兄長的謝清韻不僅擁有額間天眼,成了人人尊重的佛子,而作為弟弟謝君辭也擁有一只血紅色的異瞳,被外人懼稱為閻羅瞳。 ——流傳的故事竟然在這對雙生兄弟身上應驗了。 相比受人愛戴的兄長,謝君辭的路卻并沒有那么好走。 他常年右臉佩戴面具,腰配玄黑長劍,為人冷酷陰沉,像是游走世間的厲鬼。 謠言傳說他以閻羅瞳修煉邪術,每隔一段時間便要用人血澆灌他那邪劍,又有那深入人心的故事做背景,所以哪怕修仙界弱rou強食,大部分修士雖然都手上沾血,卻仍然可以占據道德高點,將謝君辭當做修羅化身摒棄。 他們有多敬佩愛戴佛子,便有多么厭惡又畏懼謝君辭。 魏嬈作為少有見過他的人,僅僅是那一次的經歷,便讓她畏懼謝君辭至深。 回到如今當下。 她隔著半院距離,對上謝君辭冰冷無情的眸子,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不知為何,被那琉璃般血紅的眸子注視著,好似讓她的魂魄都燒灼起來,仿佛她的一切丑陋與罪惡都在他的眼眸中無處遁形。 “你業障纏身,罪孽深重?!敝x君辭薄唇輕啟,“該死?!?/br> 他抽出長劍,玄黑的劍身縈繞著血紅的光芒,果然十分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