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的白月光她重生了 第49節
兩人趕緊起身,垂首同他行了一禮。 “參見傅都督?!?/br> “起來吧?!?/br> 傅昀州淡淡說著,踱步走到兩人中間,將沈蜜和宋遠格擋開來。 他側身,將沈蜜的視線擋住,寒眸宛如凌厲刀鋒,對上了宋遠。 他嘴角噙著冷意,悠然開口道。 “宋遠是吧?我認得你?!?/br> 宋遠目光清冽,不卑不亢,“能被大都督認得,是宋某的榮幸?!?/br> 傅昀州輕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朗聲道:“你宋家世代經商,于佩州一帶名聲顯赫,本都早有耳聞?!?/br> 宋遠笑了笑,“家中小本經營,都督謬贊了?!?/br> 傅昀州卻道:“佩州江都一帶十鋪九宋,說的就是你們家,你當真是謙虛了?!?/br> 宋遠淡淡搖頭,“都是傳言罷了,不足為信?!?/br> 傅昀州哂然,眸中宛若淬了冰雪。 “本都哪日得空了,親自領了旨意前去巡查一番,就知道背后是否有隱情了!” 這番話分量極重,是赤果裸的威脅。 若是宋遠識相一些,就應該知道怎么回話,保全自身了。 宋遠深吸了一口氣,對上了傅昀州的目光,那雙眸中不染雜塵,一派坦然。 “我宋家家風清正,隨時恭候都督大駕?!?/br> 話音甫落,傅昀州眸中染上了一層驚怒,他克制住了怒意,換上了稀松平常的口吻。 “好啊,本都得空便來,不過有一點你需謹記,本都巡查是出了名的毫末必爭,一厘差錯也不會放過?!?/br> 傅昀州故意咬重了尾音,落字沉甸甸的。 宋遠卻不為所動,清風朗月一般立在那里,作了一揖,“都督明察秋毫,乃百姓之福,宋遠靜候?!?/br> “好,那本都不日便來造訪?!?/br> 傅昀州滿目冷光,輕描淡寫落下一句,目光卻始終死死盯著宋遠,久久未放。 兩人就這么立在祠堂中央,劍拔弩張地對視著。 時間在那一刻仿若靜止。 “都督,你是來找我的嗎?” 直到沈蜜一聲脆生生的嗓音,兩人方才轉了神。 傅昀州轉身,斂去滿身鋒芒,溫和地對上沈蜜的眸子,語氣和緩清潤。 “沈姑娘,我是來尋你商議事情的?!?/br> 沈蜜怔然,美眸張的大大的。 “商議事情?” 傅昀州頷首,“嗯,跟你父親有關,不能讓外人聽到?!?/br> 他格外強調了外人二字。 沈蜜瞧瞧傅昀州,又瞧瞧宋遠,一時間茫然。 傅昀州溫和地對她笑笑,“我已尋好了地方,沈姑娘同我移步便是?!?/br> 沈蜜被他這一出弄得暈頭轉向,但畢竟事情涉及父親,她恍惚間頷首道:“那好吧?!?/br> 臨別,她不忘對宋遠道別,“表哥,那我先走了?!?/br> “好?!?/br> 宋遠微笑以對。 傅昀州瞧著這一幕,朝宋遠投去個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而后帶著沈蜜一起出了祠堂。 作者有話說: 我怎么覺得這么像小學雞互啄呢,先放著,哪天覺得奇怪了再稍作修改感謝在2022-02-16 20:58:06~2022-02-17 16:21: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面包店維修中 5瓶;倒霉小林 4瓶;花滿京城淚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最新評論: 【宋選真的很好,溫柔又堅定,和這種性格的人在一起才會幸?!?/br> 【放假了放假了】 【前世究竟有啥誤會】 【真的不可以換男主嗎?真的真的很喜歡小宋】 【真的只有我一個親媽眼站小傅嗎??,來個同好唄】 【好耶?。。。?!大大今天還有更新馬】 【前段時間覺得男二不錯,現在我覺得宋遠不錯??!】 【哈哈哈,傅嘟嘟是不是吃醋了 小手一揮,地雷一堆?!?/br> 【我覺得宋遠比男主好多了 】 -完- 第40章 一更 白玉般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蛾眉,一直滑到了她的鬢發處。 傅昀州說尋好了地方, 是帶她來了翠微居吃飯。 二樓的雅間臨湖,窗外細雨濛濛,湖面上煙波浩渺,曠遠明瑟。 飯菜上桌后, 沈蜜忍不住問他, “都督, 您說事情同我父親有關,是什么事???” 傅昀州夾了一塊脆魚豆腐放到她碗中, 嗓音溫澈如水,“來, 先吃菜?!?/br> 沈蜜埋頭乖順地吃了一口, 再次抬眸時又問:“那都督現在可以說了嗎?” 小姑娘杏眼圓睜,急不可耐地追問他,嗓音卻軟軟的, 就像只明眸善睞的小花貓似的。 傅昀州眸色深深,瞧著她輕笑了一聲。 沈蜜覺得奇怪,懷疑自己的臉上是不是沾了什么東西, 拿出帕子輕輕擦拭了一下臉頰。 傅昀州又笑了一聲,“你在做什么?” 沈蜜胡亂地擦著, 話音含糊不清,“我臉上準是沾了什么,否則都督為何要笑?” 傅昀州微微翹了翹嘴角,索性將計就計。 “別動?!彼p輕喚了一聲, 那小姑娘果然乖巧地停下了動作, 不再動了。只睜大了一雙烏玉一般的瞳孔, 一瞬不瞬的望著他。 傅昀州伸出一根白玉般的手指, 輕輕撫過她的蛾眉, 一直滑到了她的鬢發處。 動作熟練到讓人以為是做了千百遍的。 沈蜜怔住了。 那確實是他上輩子做了千百遍的動作。 剛結婚的那幾年,傅昀州每日都會替她輕掃蛾眉,對鏡貼花鈿。 每到最后,他都會做一次這個動作,不但將那道蛾眉暈染自然了,還順帶理好了她的鬢發。 臨去官署前,他還會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同她道別。 沈蜜沉入了回憶中,久久未動。 傅昀州本是同她玩笑,此刻見沈蜜怔然不動了,問道:“沈姑娘怎么了?” 沈蜜回過神來,“哦,是我方才這里沾了東西嗎?” 傅昀州順勢接話,唇角泛著淺笑,“嗯,我替你拂去了?!?/br> “哦,謝謝?!鄙蛎鄞鬼聊チ艘凰?,化解了心中的懷疑。 窗外的雨漸漸停息了,天光開始慢慢方亮。 屋內的環境雅致古樸,一盞落地水墨屏風更增添了幾分古韻。 傅昀州緩緩開口同她說道:“沈姑娘,我也不賣關子了,沈大人這回攤上事了?!?/br> 沈蜜惶然,檀唇微張道:“求都督告知?!?/br> 傅昀州將前因后果盡數講了,最后道:“此事他雖未參與,但終歸是多年來管下不力,若是到時候朝廷問責,那勢必罪責難逃?!?/br> 沈蜜聞言,立刻慌了,“那如何是好?求都督明示?!?/br> 傅昀州神情若素,“我已讓他戴罪立功,至于能否功過相抵,就要看他此行的能力和自己的造化了?!?/br> 沈蜜眉頭緊蹙,半晌擱下筷子跪到了傅昀州面前,雪白如紙的一張小臉上,眸光宛若春水流淌,全是哀求。 “都督,您有辦法幫父親的,對不對,求您幫幫他?!?/br> 她跪伏在地上,云鬢如花,裙裾如蓮,廣袖間露出半截皓腕如雪,細長白皙的脖頸亦是嬌柔地低垂著,實在是引人想入非非,想要犯罪。 傅昀州的喉結不住地動了一下。 可他不能在此刻對她趁人之危,惹她再對他生出嫌隙。 傅昀州定了定心神,忍下心中那股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