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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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周栗的眼神就是那樣的,看似表面毫無波瀾,實則背后是疾風一陣。鄭籬喧可不想成為面對疾風的人,而周栗讓自己出去,就證明他安全了。想到這,鄭大公子突然感覺不是特別有負擔了,渾身都輕松了不少。于是他就下樓,不知道干啥去了。 此刻的周栗心情很復雜。他躺在床上,努力的調解著心情。終于趁大火沒有把宿舍燒禿之前撲滅了這把火并且給自己做了個防火知識講座。 后來,他就想對楊暮淮如何報復,可是想了半天,他突然覺得語言攻擊沒有意思,不如直接干,磨磨唧唧的干啥?大不了打個你死我活,兩人同歸于盡,周栗退學,楊暮淮進醫院。周栗這么想著,喉結滾動了一圈,又覺得不太舒服。但是不是特別嚴重,應該是剛才氣的。于是,他拿起外套,帶著這份偉大的夢想,然后上路了。 9月份的天氣開始變得無比奇怪,一出門,熱氣就撲面而來,混合著漫天的泥沙和知了磨死人的叫聲,讓人心浮氣躁。此時就想待在空調房里,然后吃著冰淇淋,足不出戶在家呆一天。 但是在這樣的天氣里,崽子們還得在外面一天一天地呆著,心中無比的不滿。于是,他們只能把有限的精力和無限的花癡心寄托在帥哥身上。哪里走有帥哥,哪里就有希望! 周栗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內心波濤洶涌。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斗毆能量好像爆發了。就在這股力量澎湃洶涌之時,好巧不巧,某人正好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我不是讓那個什么鄭告訴你,不要來了嗎?楊暮淮看見他,皺了皺眉頭,問道。 周栗心中正好有苦沒地說呢,而此時,這位竟然還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并且對自己說這種話!周栗微微一笑,然后以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速度一拳打了過去! 楊暮淮本來就是軍人,有非常敏銳的觀察力,而且他剛才還一直盯著周栗看,于是輕輕伸出手,就直接抓住了周栗的胳膊。 周栗被死死的抓住,左手不能動彈,他就伸出右手然后去打楊暮淮的肚子,但是他這點身手對于楊暮淮來說太過幼稚了,一點意義也沒有。于是,他又不費吹灰之力的把周栗的右手也抓住了。 周栗的雙手被死死的牽制住,一點也不能動彈,但是他也沒有用腳。因為他不敢確保楊暮淮會不會把他人五花大綁然后躺在地上供給校長那樣就太丟人了。 楊暮淮似乎是沒想到周栗這個反應,他張張嘴,然后輕笑了一聲:怎么,要打教官??? 周栗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楊暮淮,然后想把手掙脫出來,卻被楊暮淮抓的死死的,不能動彈。 打教官的話,算不算是違紀行為呢?楊暮淮低下頭,然后和周栗對視,輕聲問道。 哼周栗只是輕哼了一聲,并沒有回答他。 不知道怎么的,楊暮淮的心情突然變好起來,他笑了,然后想逗逗周栗:你說,這要是讓你們學校知道了,那你 周栗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然后被楊暮淮捕捉到了。他知道這種方法對周栗起作用了,然后嘴角微微上揚,又笑了。 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么大的孩子了,特別是你。楊暮淮見周栗這個表情,忽然想到他大病未愈,然后就放輕了語調,對他說。 嗯,我也挺討厭像你這樣的教官的,最討厭你。周栗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感覺心情好點了。 行了,我不逗你了,今天這事,我不告訴別人,以后看你表現。楊暮淮覺得不能再和他扯犢子了,然后就認真了起來,隨后放開他的手,對他露出了一個十分得瑟的表情,然后走了。 第7章 冷機器變熱了 周栗不動聲色的站在隊伍里,就好像沒發生剛才的事情一樣。但是你得品,細細的品,你就會發現,周栗那棵萬年不開花的老樹,耳朵竟然紅了。 雖然只是一點點,以至于在別人的臉上都看不出來,可是換到他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上就不一樣了,就有點像一只大白倉鼠身上點上了點朱砂,十分顯眼。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如果把他扔到人群中,不去注意他顯眼的容貌(雖然那是很難做到的),肯定靠他那只紅的不是太自然的耳朵就能認出來。于是,幾乎人人在周栗走過去的時候斜看他,接著,就被他那搶鏡的耳朵給吸引了目光。 吳莫感覺好久都沒有見到周栗了,于是走過去拍了拍他:嘿! 周栗以為是誰,嚇了一跳,他轉過頭去,就看見吳莫站在自己的面前。于是他大大咧咧的用胳膊挎上了吳莫的肩膀:cao,嚇了我一跳。 吳莫也是周栗的老熟人,是他高中時候的同學。那時候全校分班,分出一個奧班來,當時名額就是考試的前50,結果周栗排了第二十二,吳莫就好巧不巧的排了個44,兩人就都進了奧賽班。后來又從奧賽班中選出卓越班的學生,只要25個名額,那次周栗發揮失常,才考了第12名,而吳莫又一次好巧不巧的排了第24名,貼了個邊,然后順利的進入了卓越班。也就是從那次以后,吳莫就家喻戶曉了。因為他總是排在周栗的二倍成績上,就連以前在奧賽班時每次小考都是一樣的,久而久之,別人都說他和周栗有一腿,雖然只是開了個玩笑,卻還是讓他借著周栗的光出名了。 而相比之下的孤苦伶仃留在奧賽班的鄭籬喧同學就顯的十分可憐了。他也就只能天天嚎著罵吳莫,這時的吳莫就像小三一樣。此后,大家便賜其美名曰為:吳三三。 但畢竟鄭籬喧才是正宮,這樣的感情也不是吳莫可以比的。兩個人雖然不在一個班,可是周六周日還是會粘在一塊,偶爾還會穿上漢服一起出去炸街,然后引得無數少女竟折腰。 后來快要高考的時候,兩個人聚在一起的時間少了。但是吳莫和周栗在一起的時間竟然多了起來。我們那心思細膩的鄭大公子就認為周栗肯定是不愛他了,所以他就決定和周栗恩斷義絕,老死不相往來,于是填志愿的時候,兩個人誰都沒商量,卻不約而同的報了同一所大學。最后還都被錄取了。而吳莫又一次和周栗緣分一線牽,成功的和周栗分到了一系一個班。三個人的虐心愛戀就又開始了。 吳莫從兜中掏出兩塊糖,是那種很便宜的小糖,在外面小賣部一毛錢一顆的。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他伸出手去,把糖遞給周栗:栗哥,給。 沒想到周栗竟然一臉嫌棄的往邊上退了退,然后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要。 看似普通的舉動,卻讓吳莫詫異的很。要知道,他栗哥對別人的東西是來者不拒的,別人給啥他吃啥。上高中的時候班里有個女生喜歡周栗,有天下午捧著一盒巧克力紅著臉站在周栗桌前和他告白,小姑娘話沒說完,臉漲的通紅通紅的。但周栗卻從那個女孩手中奪過巧克力,拆開包裝吃了起來。一番神cao作驚呆了在班的各位??墒沁@小子就和沒事人一樣,還把巧克力分給別人吃,然后點點頭:味道真不錯。 話音剛落,小姑娘馬上哭著回到座位上去了。而周栗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胡亂的去安慰安慰她,還遞給她一塊巧克力,那個女生被氣笑了,干脆放棄了追周栗的念頭,然后一把攬過周栗,認了個兒子。這個女生就是他們班班長,卓越班的自由女神紀檸。 后來,紀檸他們說,如果周栗是個女生,指不定被人拐走給人到大山里當媳婦幾百萬次了好在他是個男生,無法對別人實施□□服務,也沒有人愿意拐一個十七八歲的大老爺們回家,搞不好還容易把自己吃的傾家蕩產所以周栗對別人給的吃的不排斥,熟人給的東西更是如此。 而今天,周栗竟然沒有要自己給的糖,他確確實實的沒有看錯,周栗搖!頭!了! 吳莫覺得不真實,太不真實了,但他還是乖乖的接受了現實,就在他懷疑人生的時候,周栗的聲音從那里飄來:我最近好像胖了。 ?。?!吳莫正好咬到了自己嘴唇上方的rou,疼到他真的懷疑人生,又瞬間清醒了不少。如果說剛才周栗是因為生病了不能吃東西的正常生理反應,那么現在他絕對就不是周栗了,沒準就是披著周栗皮的鬼呢!因為周栗今天太不正常了! 周栗算不上胖,也不是很瘦,屬于身材很勻稱的男生。別人說胖還可以,但他說自己胖簡直是天理難容!吳莫定了定神,然后仔細觀察著周栗,覺得他肯定有古怪。那到底是哪里呢? 很快,吳莫就發現了,周栗的耳朵都快紅成大棗了! 吳莫突然發現了什么,然后嘴角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上去,直到和太陽肩并肩。周栗這個從小就沒有感情的殺手竟然也會紅耳朵?難不成是遇到了自己的真愛?某個可愛性感的小jiejie? 吳莫越想越樂,然后笑出聲來,身體不受控制的抖動著,周栗不曉得他在笑什么,然后莫名其妙的問:笑屁??! 看著周栗那張無比俊秀的臉,吳莫又突然好奇的不得了,到底是什么樣的女生會讓周栗紅耳朵?于是他憋住笑,心中那顆八卦之心都快跳出來了,然后湊到周栗面前,神秘兮兮的問:栗哥,您相中哪個小jiejie了?介紹給哥兒,認識認識啊。 過了好一會兒,周栗才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然后猛的摸摸自己的耳朵,都快熟透了。周栗條件反射的伸出胳膊勾住吳莫的肩膀,然后照著他的后腦勺就是一下,又照著他的屁股惡狠狠的踹了一腳:你他媽 吳三三就知道他的反應不對勁,更加斷定他肯定是為某個少女竟折腰了。于是賽皮賽臉的又一次靠近周栗,然后賤賤的問:快點的,是不是有人了? 周栗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朝他比了個中指,然后十分優雅的拋給吳莫傻逼 一詞,不知道竄到哪里去了。 吳莫竟突然有一種自家孩子嫁出去了的欣慰感,竟然感慨拿起手機,然后點開微信,發了一條朋友圈,并配圖片:自家孩子好像要有小皮套了。配的圖是一張挺火的表情包,一只貓欣慰的戳著旁邊小貓的頭,然后一臉猥瑣的笑容像極了吳莫。下面還配了一行文字:終于tm的給我嫁出去了。十分符合吳三三現在的心情。他想了想,又在這張表情包的后面附上一張周栗的側顏照。隨后舒了口氣,聽見楊暮淮在后面叫他,讓他去組織隊伍,于是他草草的答應著,還在自言自語:明明就是個少女殺手,怎么現在才有感情 在他的世界里,周栗就是個很神奇的人。從吳莫認識他開始,所有的事情他都是以平常的態度面對的。無論是好是壞,在周栗看來什么都不是,他似乎像個冷冰冰的機器一樣,不需要任何感情,與別人的交往也不參雜任何感情。所有人對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 可是今天,吳莫第一次看見他紅耳朵。就好比冷的機器突然變熱乎了。 世界好像奇妙了不少。 此刻,少女殺手正躲在教學樓的后面瘋狂發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紅耳朵,按理來說他應該生氣才對啊,可是現在,他不但不生氣,甚至還覺得害羞了起來。就連臉,竟也一點一點的燒了起來。 陽光暖暖的。 風從他面前吹過,他感覺自己就快燒著了。又覺得陽光非常刺眼,他覺得有點不一樣的感覺,卻又說不清到底是什么不一樣。于是他死命的錘著樹,把這棵樹上本來就不咋多的樹葉錘掉了不少。就像女生的頭發一樣,本來就少,然后還玩命的掉,都要禿了。 等到他覺得發泄夠了,才放開那棵可憐的樹,然后蹲在地上,低頭畫圈圈。 手指尖開始發麻,然后快速地傳遍了整只手,又傳到了他的大腦里,整個人都麻木了。 周栗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雖然說楊暮淮最近對自己的態度好很多,不過周栗還是煩他,不知道為啥,沒由來的厭棄他,一個人給別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雖然會經過很長時間的接觸,也許你對他的看法會改變,但是第一印象卻還是會在印象的最深處,幾乎很難再改變。何況,周栗才和這個男人接觸了半個多月,啥都看不出來,就別扯什么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了。 這么一想,周栗那種感覺瞬間消失,他又要開始得瑟了。于是,他站起身來,發現和楊暮淮和平相處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了,他這么想著,朝著cao場的方向走去,因為他聽見楊暮淮的河東獅吼。心中卻早已罵楊暮淮傻逼不下一萬次了。他嘴角勾出一抹危險的微笑,馬上就又要爆發了。 第8章 重回軍訓生活 沒等到周栗走到近處,楊暮淮就有點窩火了。其實也不奇怪,隊都站了半天了,就為了等這位大爺,而周栗自己沒感覺什么,還悠哉悠哉的慢慢地走過來。表情也十分悠閑,就在大庭廣眾之下繼續皮著。 雖然這樣不是太好,但是周栗心里還是暗暗發爽。他就喜歡看楊暮淮在那想發火又不管的樣子,無論什么代價也無所謂。反正理由也是好的,就說自己生病了,行動不方便,相信楊暮淮肯定會發火,到時候再趁機裝一裝病情復發,也不信治不了楊暮淮。周栗表面十分淡定,內心實則已經飛到楊暮淮面前,等著給他兩個耳光了。但周栗還是忍住了,然后一點一點地走近,裝出一副嬌柔虛弱的樣子。 周栗走到楊暮淮面前,然后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接著啟動了在心里醞釀已久的計劃,先是不動聲色的清了清嗓子,然后緩緩開口道:楊教官。 楊暮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你干什么去了? 周栗聽出了楊暮淮正在憋著一股火和自己說話,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于是,他沒有說話,繼續看著楊暮淮,但眼睛中卻透出來幾分興奮和得意。 楊暮淮突然提高了音量,然后又問了他一遍:我他媽問你話呢,聽沒聽到,你他媽干嘛去了? 周栗突然興奮了起來,但是他還是有意的控制著。然后馬上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你吼什么啊,我大病初愈,剛才只是去買了幾片藥吃上而已。他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起來像一個很乖很乖的寶寶,讓人忍不住捏一捏他的臉。 楊暮淮突然想到了這點,又想到了剛才周栗的殺人行為,于是平息了一口氣,到嘴邊那些罵人的話馬上硬生生的被吞到了肚子里。 周栗這時又出聲了,真是作死無極限。他一臉無辜的說:教官,你還不信我,吳莫當時還在我旁邊吶!不信,您問問他啊。 此刻,又無辜躺槍的吳莫一臉莫名其妙,心想著關我什么事,但是看到周栗那個眼神后馬上明白了,他如果不說,可能就要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于是他結結巴巴的說:教教官,我我剛才確確實是是和周栗在一塊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