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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完全陌生的系統,蕭府的血祭仙。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有一個一直隱藏在暗中的人,在肆無忌憚地向他宣戰一樣。 而蕭府發生的所有事情,就是那人的戰帖。 劇透系統,似乎要盡快安排上了。 系統雖然不能盡信,但是若是利用得當,說不定可以可以引出幕后那人,并且,認真講,系統有點傻,他也還需要系統的道具治療自己身上的傷, 綜合來看,現在系統對他來說,是利大于弊的。 窗邊的金色流蘇床帳微微晃動,沈書白想著,他真的,只是想做一個普通人。 但是不代表,他會一直都是。 * 沈書白在床上歇了幾日,總算被允許下床了,此刻,他搬了個躺椅在院子里,正在享受黃昏的陽光。 他依舊在蕭府內,期間蕭夫人和蕭老爺都派人來看過他,但是都被藥真人以他需要靜養給回絕了。 太無聊了,藥真人幾乎次次見他,就要耳提面命地教育他一番,要不是害怕真被裝進大師兄的鼎里,他就爬墻跑了。 他沒爬的墻,孟長念替他爬了,此刻他正鬼鬼祟祟掛在墻上,加上他衣服顏色的問題,就沈書白這個角度看過去,活像是墻上長了個腦袋。 孟長念絲毫不知自己的形象就快被損耗殆盡,還在那里傻呵呵揮手。 沈書白給他使了個眼色,太遠,他沒看清。 還以為是沈書白沒理他,他就站上墻正打算跳下來的時候,就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嚇得他從墻上直接掉了下去。 沈書白:……好蠢。 又喝了幾日苦哈哈的藥后,沈書白覺得自己都快喝成苦瓜臉了,藥真人總算放過了他。 他一下覺得自己像是云彩,連腳下都踩著自由的空氣,一自由,他直奔褚亦房間而去,迫不及待想和他商量捉妖的事情。 上次出師不捷,是因為沒有知己知彼,但是這幾日,沈書白閑的時候,把那日在幻境中看見的場景,同黃山和蕭夫人說的所有事情聯系起來后,他已經可以確定蕭府的大妖具體身份。 那本是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妖怪。 一只十萬年的,魘妖。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廢話有點多: ①:他們上輩子真的是一部虐文(躺倒) ②:到現在,我做了不少鋪墊了,男豐毒佳如果有福爾摩斯讀者,估計就已經能猜出來我想講的是怎樣一個故事了。 ③:碎碎念,為什么我明明更了三千字,好幾次都沒有小紅花啊啊啊啊,就因為我卡零點嗎,嗚嗚嗚難過成一個胖胖。 ④:沈書白從今天開始,正式晉升為鈕鈷祿氏沈書白了。 ⑤:掉了的那個收藏,你給我漲回來啊啊啊,別逼我跪下來求你,我很需要你我離不開你我真的十分愛你嗚嗚嗚! 第十二章 “十萬年?” 孟長念露出震驚的表情:“十萬年,那它得什么修為啊?!?/br> 他十分慶幸道:“我們竟然還能活著出來?也算是一個奇跡了?!?/br> 然后表達了自己的懷疑。 “不過,據我所知,這妖似乎千年就能修出神智來,若是做了家仙,這個時間還能再縮短一點,那它是為什么還要呆在蕭府做家仙呢?” 沈書白沉思了一下,回答道:“還有一個疑點,它如果是蕭府的家仙,那它受契約限制,是不能對蕭府的人下手的?!?/br> 褚亦皺了下眉,道:“可是,那些人確實是中了魘術的癥狀?!?/br> “是的”沈書白贊同道。 孟長念托著腮,提出自己的問題:“那究竟是為什么?它要冒著被反噬的風險,去攻擊蕭府的人呢?” 一時間大家都有些沉默。 過了好半天,褚亦才道:“或許不是那魘妖做的,只是有心人利用,故意混淆視聽?” 孟長念:“不排除這種可能?!?/br> 沈書白卻搖了搖頭,道:“就是魘妖做的,這一點可以排除?!?/br> 他語氣一頓,然后才解釋道:“我問過府內的一個朋友,按照他的形容,癥狀確實是可以對得上的?!?,他沒有直接把黃山說出來,是因為不太想把他卷進來,給他造成麻煩。 “并且,如果是人為,那必然不可能不露出一點破綻?!?/br> 這一路分析下來,大家都陷入了困局,孟長念抓著腦袋,有些頭疼的說道:“我們也不要在這里猜想了,我們去找蕭老頭商量商量吧,他們蕭府的家仙,他們肯定知道的比我們多?!?/br> 沈書白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沒錯,但是我們不能找蕭府主,還是找蕭夫人吧?!?/br> 大家都是聰明人,幾乎一聽就明白,蕭府主那個態度,就算是他知道些什么,估計都問不出來。 這件事情暫且告一段落,沈書白就突然想起,多嘴問了一下他們倆在幻境里究竟見到了什么,結果一下就打開了孟長念的話匣子。 他不僅給沈書白從頭到尾十分細致地描述了一遍他看見了什么,然后還身體力行地向他展示他做了些什么,期間還伴隨著他的各種肢體動作,和各種“高光時刻”的多次重復。 沈書白覺得自己就像是看了一部電影。 講完自己如何機智地看出徐隨沒安好心,就在他還想繼續表演自己是如何機智地認出褚亦的時候,褚亦騰一下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