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2)
作為師祖的榕面色更加的清冷,整個人都透著不易親近的感覺。 靠近了還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不遠與人走太近的劍意。 他是劍修,修為越高,劍意越強大,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控制的。 榕釋放出來的劍意,就是別人對著他可接近的范圍。 但是這些劍意,他從來都沒有在這人身上感受過。 至少對著他的時候,這個老祖從一開始就是相當的溫和。 想來一副漂亮的臉皮果然會讓人得到優待啊。 現在的華榕,雖然依舊清冷,但是容貌多了幾分溫和之意,眉宇間的冷意也少了很多,看起來就像是有了人氣一樣。 人的樣貌很大程度上是由一個人的氣質決定的。 當一個人昂首挺胸,自信滿滿的時候,即便是長相普通,但是也能從這份自信的氣質里看到與眾不同的美。 一個人即便是長得漂亮,可是如果整日里哈腰駝背,低眉垂胸,別人也看不到她的美。 同樣的道理用在師父身上也一樣。 盡管樣貌不一樣,可是師父身上的氣息卻是一樣的。 不管多少人走在一起,人群中,他總是能第一眼看到這個人。 看著看著,褚衛忍不住伸出手,點了點他的鼻尖。 華榕的鼻子高挺,鼻尖圓潤,鼻子上的皮膚光滑透亮,說是完美也不為過。 褚衛自己的鼻子就沒這么挺,他的鼻子要更加圓滑小巧一點,所以就非常羨慕師父的。 再往下就是華榕的唇。 師父的唇形很漂亮,嘴唇微薄。 都說薄唇的男人最是無情,可褚衛就覺得這話是錯的,哪能憑借著一個唇就來判定這個男人無情還是不無情呢。 看久了,褚衛就忍不住,湊過去,在這張獨屬于他的唇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如果不是怕將師父吵醒,他其實更想要親一口。 但事實上,某個看似睡得很深沉的老男人早就已經醒了,只不過合著眼睛不想動,任由褚衛那只爪子在他臉上動來動去,sao擾個不停。 他本來都打算不理他了,哪知道這小東西還主動湊上來親他。 早晨總是精力最為旺盛的時候,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摟著愛人睡覺的正常男人,這時候再不做些什么,好像就顯得自己不行一樣。 他從被子里伸出手,抓住褚衛那只作怪的爪子,轉了個身就將人壓在了身下,眼睛都沒睜開,就這樣低下頭猛地親了上去,并且做了褚衛剛剛肖想的事情,狠狠地啃了兩口。 褚衛驚呼道:你怎么醒了。 華榕眼睛還閉著,聞言輕聲道:你這么大動作,想不醒都難。 他抱著褚衛靠近了身體。 某種心知肚明的變化在兩人之間默契地展開。 褚衛瞧著師父還有些困頓的表情,自告奮勇道:師父,我幫你吧。 平日里都是師父主導的多,他這點技術顯然是不夠看的。 但是這么些時日下來,耳濡目染,總能學會不少,更不用說男人在這方面就有著一種無師自通的天賦。 只有男人才會了解男人。 褚衛將被子掀過頭頂,跟個毛毛蟲一樣鉆進了被窩,往床中間移過去。 很快,閉著眼睛的華榕瞬間睜開了雙眸,那里面藏著無邊無際的暗火。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褚衛:是男人就正面來。 華榕:呵,等著。 。感謝在20210925 23:10:38~20210926 23:05: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晏 10瓶;辰.嘯 3瓶;黑球吖 2瓶;君丞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84章 軀殼 從蒙蒙亮的晨色, 到天光大亮,陽光從木制的窗戶里灑進來,屋子里終于安靜了下來, 很快衛生間里傳來嘩嘩地水流聲。 華榕輕輕地抬起褚衛的下巴, 看著他有些磨破的唇角,手指微微擦過,低著聲說道:下次別這樣了。 不僅嘴角破了皮, 就連這原本淡色的唇也被磨得紅通通的,透著一股妖異感, 像是誘騙著看著他的人來采擷一樣。 褚衛倒覺得還好,他照了照鏡子,只是這么點皮也不覺得疼。 就是師父確實太那什么了,根本吞不下。 水流嘩嘩的響,鏡子里印出兩個人幾近完美的身材。 華榕的皮膚很白,比褚衛還要白透一些,這并不是一種健康的白,而是透著些許蒼白感, 所以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也就看的更加分明,一目了然。 一眼看下去, 倒像是他被褚衛給欺負了一樣。 褚衛沖著澡,看著他在師父身上留下的痕跡, 不知為何,就有種莫名的自豪感,一個人暗自笑著。 唇角的那點傷,借助靈力修復一下,很快就能好了。 華榕原本想動手幫他,但是被褚衛給拒絕了, 不知道這孩子是什么心思,好像將這個傷口當成了什么進階的里程碑一樣,非要讓他自己痊愈不可。 好在傷口確實不大,若不靠近了看,壓根察覺不到。 早餐也是老板娘準備好的,自己親手做的,雖然簡單,但勝在味道鮮美。 吃飯的時候,褚衛看著停在湖中間的那艘船,莫名地覺得有點耳熱。 結賬的時候,一點要記得多給些。 老板娘給他們上完早飯以后,就自己去忙活了。 褚衛原本還想跟她打聽關于古鎮的事情,但是算了算時間,那時候,她可能也就只是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未必就知道這些事情。 倒不如直接去古鎮附近,找些年紀大點,經歷過這件事情的人問問。 調查不知道需要幾天,褚衛還挺喜歡這里的環境,就沒有退房,交了押金之后,就開著車跟華榕一起去探尋古鎮街道這件懸案了。 第一站便是當地的公安。 竇舜已經提前聯系過這里的警務人員,也沒有說他們兩人的身份只是說來調查這件案子的。 沒想到來接待他們倆的竟然是當地公安局的局長,身后跟著的就是駐守古鎮派出所的所長,人還不少,男男女女,非常的熱情。 畢竟是京都過來的人,怎么也得往好了表現。 褚衛和華榕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也不知道竇警官是怎么轉達消息的,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他們沒要別人,就只留下了一個參與過當年事件調查的警官和一個負責協助的警員,然后在這警官的帶領下,來到了這片街道。 二十多年過去,古鎮街道已經不像當初那樣,人人懼怕了,畢竟事件過去的太久,年輕人壓根就沒幾個知道的。 現在的古鎮也開發了好些個旅游的景點,供當地以及周邊城市的人前來旅游。 幾年前,整個街道全都修繕了一遍, 現在再走進古街道,兩旁都是商鋪,賣著各種特色商品,還有小吃等等,五花八門,雖說不是那么的繁華,但也熱鬧的很。 街道的入口豎著一個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字體。 褚衛湊近了看了看,竟然是一種用來鎮壓邪祟的經文。 其中一個老刑警說道:這個石碑是當年出事之后,上面派人下來的時候置辦的,自從這個石碑壓在這里以后,怪異的事情確實沒有再發生過。 褚衛可不覺得這東西就能將魔子給鎮壓了,大概率還是因為兇手離開了,所以后來才沒受害人。 幾個人走進街道,這會時間還早,但大部分的店鋪都已經開了門,熱氣騰騰的包子鋪,做煎餅的攤子,現包現煮的小餛飩,大多數都是早餐。 這么一看,倒也是一副朝氣蓬勃的模樣。 那件案件過去的時間太久了,大多數的年輕人都已經不記得還有這么一件事情,街道跟以前也不一樣了,很多地方都進行了改造,不過當年出事的地方我還是記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個警員邊走邊發出感慨,雖然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但是當年發生的事情依然歷歷在目。 畢竟這種慘烈的死狀真的太少見了,還是連環作案。 很快,這警員便帶著他們去了第一個人的出事地點。 第一個死的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的,這男人是個光棍,父母早亡,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的,但是因為沒人管他,打小就是個混混,經?;燠E于各個街道,那天晚上據知情人透露,他本來是打算來這里偷東西的。 老警官已經快五十歲了,提起這事,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褚衛:偷東西? 老警官點了點頭:他去的地方是祠堂,那里經常會有人擺些貢品,燒香祭祖之類的,他就是半夜來找些東西吃的。 三十多歲,有手有腳,卻淪落到到祠堂里偷東西吃。 褚衛一時間不知道是同情他,還是覺得他自食惡果。 這就是第一起案件發生的地點,當時那個男人躺在地上,周圍到處血,胸口有一個特別大的窟窿,心臟消失不見了,就好像被人直接從胸前給掏空的一樣。 眼前的祠堂雖然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但是規模卻沒有任何變化,除了有些陳舊的地方修繕了以外,其他并沒有改變。 里面供奉著很多的牌位,一眼掃過去,至少有二三十個。 案前還放著一些新鮮的貢品,都是些水果之類的東西。 這里面的牌位都是以前留下來的一些對小鎮有貢獻的人,也算是為了紀念吧,雖然現在很多年輕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是誰。 老警員看著這些牌位,神色間帶著說不出的懷念。 褚衛對牌位不感興趣,而是走到他所說的那個流浪漢死亡的地方。 這么多年過去,地上可是什么痕跡都消失了,現在看來,根本看不出什么。 褚衛圍著這個祠堂走了幾圈,似乎在丈量著什么,從里到外都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老警員身旁過來協助的是個年輕的小伙子。 小伙子成為刑警還沒多久,看著褚衛走來走去的樣子,好奇的很,小聲地問道:劉哥,他在干什么??? 這兩個從京都過來調查的人,看著一點也不像是警員,反倒有種說不出的矜貴感,好像以前大戶人家的少爺。 至少他見過的警官里,就沒有像這樣的。 老警員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褚衛在干什么。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們實習生還要年輕很多的小伙子,其實打心底并不是很相信,這兩人能將這樁懸案給結局了。 時間過去的太久了。 這兩人不知道褚衛在干什么,但是華榕卻是知道的。 褚衛只是在看,這個祠堂有沒有什么暗格之類的地方。 假設這里就是魔子曾經蘇醒的地方,那必然有藏身之地。 但這一切都還只是他們的推測。 褚衛走了一圈之后,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便讓這警官帶著他們去了第二處。 第二起案件死掉的那對男女是在一個昏暗偏僻的小巷子里。 這個古街道原本就是很久之前一處大戶人家的府邸,房子一圈繞著一圈,有不少走廊巷子,這些地方沒有燈,大多都很寂靜。 即便是到現在,這些巷子也依然存在。 警員帶著他們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便到了那一處小巷子。 小巷子確實很偏僻,有圍墻攔著,應該是平日里用來堆放雜物地方,這里在一處屋子的后面,又窄又小,但是容納下兩個人,也是綽綽有余了。 提到這兩人,這警員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開口了。 大概是褚衛年紀太小了,在這警員眼里,比他兒子還要小上一些,這事說出來,就有那么點難以啟齒。 倒是褚衛看著他,主動問道:那對男女的死狀是什么樣的? 老警員面色一僵,盡量穩住自己的聲線,一字一句開口道:兩個人抱在一起,被同時取走了心臟,別人發現他們的時候,還是抱在一起的狀態。 這已經是老警員美化過的場面了。 事實上,當時的場景更加的不堪,一/絲/不/掛的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男人那玩意還在女人的身體里,似乎兩人正酣暢淋漓的時候,猝不及防被取走了心臟,瞬間斃命,就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 褚衛來之前看過資料,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倒也沒有太為難這個老警官。 兩個人探查了一番之后,又趕往了下一個地點。 接下里死的三個人全都是男人,且都是年輕的男人,年紀都在二十幾歲左右,好像真的是不信邪一樣,到這古街道里來一探究竟的。 但無一例外,全都將命留在了這里。 等到所有的地方全都查看結束,他們并沒有發現什么特別的地方。 就像老警員說的那樣,時間過去太久了,現場根本什么東西都查不出來了,即便是他們過來,又能知道什么東西呢。 這注定就是一樁懸案。 一上午的時間,褚衛和華榕將整個古鎮全都走了一遍。 那個老警員姓劉,因為年紀比較大,資歷也挺老的,大家都喜歡叫他劉老。 褚衛入鄉隨俗,也叫他劉老。 劉警官: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 褚衛將幾個人死亡地方好好地思考了一下,問道:有古街道的地圖嗎?或者說這個整個鎮的地圖,可以給我找一份過來嗎? 劉警官:這個沒問題,局里就有最詳細的地圖,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幾個人又驅車回到了警局,褚衛直接在會議廳的大桌子上攤開了整座古鎮的地圖,然后找到了這一處古街道,迅速地標出了出事的五處地點。 劉警官驚詫于褚衛的記憶力,只是走過這么一遍,竟然就將所有的地點全都記住了,并且分毫不差地標記了出來。 他好奇道:這位置難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褚衛看了一下,語出驚人道:這幾個人的死并不是無意間發生的,而是被刻意安排好的。 劉警官頓時詫異,就憑著這幾個地點就能看出他們的死因了? 褚衛將標出來的地點連接了起來,猛地一眼看過去,竟然是個等邊的五邊形,看著像五邊形,但是更像一種很奇怪的陣法。 不僅如此,他又標出了一個地點:除了這五個地方,這里應該曾經也有人身亡才是。 劉警官看過去,搖搖頭:這地方并沒有出現過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