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1)
竇舜跟褚衛他們見面算是比較私密的行動,但是他也沒有刻印隱瞞過,卻是沒想到特殊調查局竟然也有魔子的人滲入進來。 但是通過這么一件事,這人的身份也已經暴露了。 竇舜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拿他是遲早的事情。 褚衛手里拿著一只錄音筆,他將跟陳六的對話全都錄了下來。 其實他原本打算使用搜魂術的,但是搜魂術的反噬有些厲害,使用一次對自己的身體傷害也大,為了不讓師父擔心,褚衛就沒用,選擇了催眠。 陳六幾乎將京都里所有他知道的據點一個不落的全說了出來,這些都是魔子曾經駐扎過的地方,他作為魔子曾經的親信,知道不少事情。 全都被褚衛給問了出來。 竇舜接過錄音筆,一時間不知道是為案子有所進展而覺得開心,還是要為自己即將禿掉的頭發感到心疼。 褚衛遲疑了一下: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小建議,不知道竇警官有沒有興趣聽一下。 竇舜將錄音筆放進口袋,示意道:你說。 褚衛:我建議暫時別動他們,等我們從D市回來以后,在做打算。 魔子在京都的據點已經暴露,只要派人出面監督這些據點,就可以的。 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出慍養彼岸花的地方,他懷疑,這花可能就在魔子當初誕生的地方。 竇舜:你的意思是怕打草驚蛇。 褚衛點點頭。 一旦他們率先出手,萬一被魔子察覺到他們的行動 竇舜突然心生一計。 不如這樣,我們可以陰差陽錯地先找上這么兩處,將那個什么魔子的吸引力全都放在京都這里,你們倆去D市調查,不管有什么事情,我們都隨時保持聯系。 褚衛:竇警官看著辦便是。 從監獄出來的時候,竇舜說道:你們倆當時就想出這個計劃,將計就計,引出這個人了? 褚衛不說話,卻是將目光落在了華榕的身上。 竇舜:你都不知道,看見你們倆昏迷在那堆廢墟里,我心都快涼了。 褚衛笑了笑:讓竇警官擔心了。 竇舜:擔心倒是其次,最近這些風言風語對華氏集團影響似乎有些大,不過華總醒了,事情應該就能迎刃而解了。 華榕在外面向來話少,聞言也是點點頭:謝謝。 時間緊急,竇舜也沒再跟他說太多的東西,便送兩人離開了小島。 回家之后,兩個人便馬不停蹄收拾東西,定了去D市的票。 華飛羽小朋友被留在了家里。 褚木生擔當起了照顧孩子的責任。 這年頭,二胎就是為老大生的,褚木生覺得自己就像是有了老二之后,那個又洗衣服又做飯的老大,年紀輕輕就扛起了帶娃的大旗。 D市在偏西南的地方,林地眾多,且沒有直飛的機場。 乘飛機需要到附近最近的城市落地后,還要再坐上三個多小時的大巴,才能到達D市。 也難怪這里旅游也發展不起來,除了那個詭異到無人踏足的古鎮外,交通也是個極大的問題。 大部分人選擇出游,沒有便捷的交通,一般也極少有人愿意光顧。 兩個人并沒有坐大巴,而是在附近的城市直接買了一輛代步車,一路開車去了D市。 D市作為一個三線城市,經濟發展雖然比不上一線二線,但是室內的商場措施都是一應俱全的,比起一線二線,這里的交通顯然要便利的多,一路開過去,也沒遇上什么堵車的狀況,到了這里之后,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兩個人找了一處民宿住了下來。 西南的溫度要比京都暖和一點,只穿著一件長衫,就不覺得冷了。 民宿的老板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非常的精干。 她麻利地招呼兩人住下了,還給準備了當地非常有特色的食物來招待他們。 民宿的旁邊是一片非常大的湖泊,湖面上還停著幾艘小船,周圍的景色都非常的天然漂亮。 這是在京都看不到的景色。 如果不是為了調查魔子的事情,這里倒是真的可以作為一個不錯的旅游景點。 吃飯的地點是在湖邊的一艘大船上,船甲板上放著一個大圓桌,上面放滿了菜肴。 老板娘還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兒,兩個人非常利索的做了一桌菜。 吃飯了,咱們這邊的民宿就是這樣,最近是淡季,都沒什么人過來玩了。 老板娘給褚衛和華榕盛了飯。 褚衛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在外面吃飯的氛圍了,倒是覺得很新奇。 老板娘笑了:今天這頓飯不收錢,盡管吃,都是我的拿手菜。 華榕點了點頭,褚衛笑著說道:謝謝老板娘,這菜看著就很香,手藝不錯。 老板娘很熱情:香就多吃點。 褚衛也確實不是吹捧,這老板娘確實有一手,色香味俱全,是在京都吃不到的菜色。 只不過他們倆都不是什么大飯量,盡管已經很盡力的去吃了,也就解決了一個角落。 老板娘:你們倆這飯量也也太小了,還不如我閨女呢。 褚衛將目光落在一旁的女孩身上。 小姑娘跟她媽不一樣,并不怎么說話,感受到褚衛投放過來的目光,甚至有些害羞地低下了頭,還紅了臉。 老板娘饒有興味地打量了一下褚衛,隨后笑著開始收拾東西。 褚衛被這笑整的不明所以,匆匆告別,就跟著華榕回了住宿的地方。 這里的地價不是很高,民宿里的每一間屋子都很大,里面所有的東西都一應俱全,這也是他們選擇這里的原因。 褚衛轉身躺在床上,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華榕坐在床邊,拿著電腦在處理公務。 褚衛湊過去,有些心疼。 師父,休息一會吧,你都看了一路了。 這一路都是褚衛開的車,華榕在車上就電話不斷,大大小小的回憶隔著手機一個接著一個開,忙的跟陀螺似的。 華榕轉頭親了親他的唇,低聲道:再等等,我發完這個郵件就好。 褚衛也又躺在了床上,拿過手機,先查看了一下書店里的監控,確保今天這群人沒再帶著小五打牌之后,又切進了宿舍的群聊。 這群人明明每天都見面,偏偏非要在群里聊天,都是些沒營養的內容。 他隨口聊了兩句,又切到了班級群,確認沒什么重要的事情之后,關了手機。 剛好華榕也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褚衛抬手摁住他:等我看看你背后的傷。 華榕聞言倒是沒動,乖乖地轉身面對著他。 褚衛將他的衣服撩起來,后背一道深紅的傷口映入眼簾。 這傷口是在咖啡店爆炸的時候留下的,華榕為了保護他,硬是用后背抗下了一塊巨石。 雖然有靈力護體,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受了傷。 當時衣服就被鮮血給染紅了。 也幸好這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及骨頭。 褚衛麻利地抬手,將他的上衣直接給脫掉了,然后熟練地從隨身攜帶的箱子里拿出了治療外傷的藥。 還疼嗎,師父。 他用手將手里的藥給揉開,將這人給推倒,然后輕輕地貼了上去,慢慢地從上到下揉著。 這傷口從肩膀斜劈下去,一直到后背腰腹處,雖然已經結痂了,但是不難看出,當時這個傷口是多么的猙獰恐怖。 褚衛動作很輕,即便這樣,也不可避免地會引起疼痛。 但是華榕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靜靜地趴在那里。 褚衛這藥揉了很久,并且還用上了靈力將這些藥性一點一點地給滲進皮膚。 再有兩天,這傷口應該就能恢復了,我還找了一些祛疤的藥,等傷口完全愈合了,再用這些藥將這些疤痕給祛了。 華榕輕輕地笑了一聲:這傷口在后背上,又看不見,麻煩這個干什么。 藥涂完之后,他的眼神就黏在這后背上移不開了。 師父后背這么漂亮,多這么一道疤,也太可惜了。 華榕嘀咕了一句:疤痕是男人的勛章。 上完藥后,這藥需要在空氣里晾一會才能完全被吸收。 褚衛打開窗戶往外面看過去。 外面是一條走廊,走廊架在湖面上,開了窗戶便能感受到從湖面上吹過來的晚風。 初春的天氣是很舒服的,晚間雖然有風,卻是一點都不冷。 華榕趴了一會之后,便從床上站起身,走到褚衛身后,從后面抱著他,看向湖面。 夜深人靜,湖面上平靜的很,偶有魚群游過,也只在水面上留下幾道漣漪。 褚衛:師父,這里好美啊。 這里遠離城市喧囂,沒有車水馬龍,沒有霓虹燈照亮的夜晚,帶著幾分的鄉野氣息,讓人忍不住就放松下來。 華榕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道:你喜歡這里? 褚衛點點頭:好喜歡這種平靜的感覺。 華榕:那等處理完所有的事情,我們就在鄉下建一個莊園,你喜歡這里,那就在這里買一塊地皮,建一個非常大的莊園,想放松的時候,隨時可以過來休息。 褚衛眼神一亮:真的可以嗎? 華榕:有什么不可以的。 這事被他給放在了心上,決定等回去之后,就想將地址給選好了,開始設計莊園的圖紙。 這個湖泊很大,水面上停著好幾艘船舶。 華榕看著那些船,若有所思地問道:想不想去船上玩一玩? 褚衛:那艘船嗎? 湖面中央,有一艘挺大的船,船上無燈,看著應該是沒有人的。 褚衛難得跟師父有二人世界,聽他這么一說,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他一個眼神,對方便心領神會。 華榕抬手隔空拿過衣服,摟著他的腰,直接從窗口飛了出去。 腳尖在湖面上輕輕點過,眨眼間兩人便到了船上。 這船應該是專為游客準備的,甲板上放著專門喝茶的茶幾,里面也設置了床鋪之類的東西。 老板娘是個勤快人,船上收拾的很干凈,船艙里并不臟。 靠著窗的位置有一個床榻,上面鋪著簡單的被子。 褚衛看了一圈覺得有趣。 師父,你說這像不像以前花坊里的那些花船。 華榕正抬手開窗呢,聞言轉頭看他:花坊? 褚衛一點也沒有意識到這話哪里不對,坦然自若地點了點頭:是啊。 下一瞬,他眼前便一陣天旋地轉,被人壓在了床鋪上。 華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瞇著眼問道:你什么時候去的花坊? 褚衛頓時覺得糟糕,怎么把這事給說出來了。 華榕的表情越發的奇妙,他一只手捏著褚衛的臉頰,一點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逼問道:花坊是怎么回事? 褚衛咳嗽了一聲,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那時候不是不是投靠了魔界么,因為任務去了那么兩趟,但是我可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就是看了看。 華榕顯然對這個答案并不是很滿意,他湊近了問道:真的只是看看。 褚衛真誠地回道:真的,就只是看看。 華榕:好看嗎? 褚衛: 這個問題他曾經在手機上看過,回答不好,就是個送命題。 褚衛非常機警地說道:不知道,我就光顧著看船了,這些個船倒是造的挺精巧的。 至于花船里的那些女人,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華榕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終于相信的他的說法,但是壓著他的身子并沒有抬起來,而是緩緩是伸出手,解開了褚衛長衫上的鈕扣。 師父近些日子給他準備的都是這種長衫,料子很好,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 褚衛自己也喜歡的緊,所以一直都這么穿了。 這衣服要說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上衣的鈕扣太緊了,脫得時候,總要使點勁扭一扭,才能將這用布條交纏的鈕扣給解下來。 華榕的手靈巧的很,他對于解這樣的鈕扣頗有心得,修長的手指從衣服上拂過,這鈕扣便開了。 褚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頗為期待地看著師父,眼神逐漸變得幽深起來。 那里面藏著的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欲/望。 是他對眼前人想要徹底占有的欲/望。 華榕那件被他帶過來的衣服也沒能有機會穿上。 他低下頭,將額頭跟褚衛靠在了一起,靈力流轉間,便進入了他的身體。 霎時間,那種仿佛靈魂都在顫動的感覺將褚衛整個人包圍了起來。 這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感覺,就好像萬蟻噬心的時候,有這么一股勁突然注入了心房,讓他緩解了這種感覺。 欲罷不能,迫不及待地想要追尋著這種感覺。 靈力雙修只在于靈力在身體里互相的交流,彼此之間的循環往復,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熱潮,將身體里的火焰給點燃。 褚衛眼神放空,思緒不知道飄到了什么地方。 華榕比起他來,顯然要自制力強一點,他微喘著氣,低喃道:這就受不了了嗎? 褚衛意識渙散,只知道抱著眼前的男人,讓這蝕骨的快/感帶著他走向下一個熱潮。 現在僅僅是靈修就已經讓他這樣,等到真正合二為一的那日,大概是這世上最美妙的時刻了。 湖面的風帶著微涼的水汽吹進船艙,但很快,這點風也被關在了窗外,再不能窺視船艙里發生的一切。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褚衛已經回到了民宿的床上。 對于自己是怎么在這龐大的靈力流轉下暈過去的,他一點都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緊緊地扒著師父不放,跟個八爪魚一樣,恨不得將自己給黏在他身上。 窗外只是蒙蒙亮,太陽還沒有出來,身旁的華榕扣著他的腰,還在睡。 淺淺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旁,溫熱的氣息讓他耳邊都帶著一絲酥麻的感覺。 褚衛轉頭看著師父。 華榕的樣貌很幾千年前相比,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