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
秦朗:還知道門禁時間,那應該是他了。 蔣振天:看一眼再開門。 兩個人從貓眼里看了一下,門外站著的果然就是褚衛。 他們頓時松了一口氣,將門打開。 秦朗:褚衛,你上哪兒去了,可真是嚇死爹了。 可話沒有說完,蔣振天就一把拉住他往后面跑。 就在這一瞬間,教室里的燈全都熄滅了,頓時一陣黑漆漆的。 面前進來的哪是褚衛,分明就是一個血rou模糊的女生。 蔣振天: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為什么她還能變成褚衛的樣子? 秦朗:我哪兒知道,這他媽裝的也太像了,她不是學舞蹈的,是學表演的吧。 從鋼琴前跳起來的霍杰杰覺得這會應該是怕的,但是這兩人的對話硬生生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旦開門,就等于同意她進來,這下趕都趕不走了。 這東西一開始還正常走路呢,可是沒過三秒,就抬起了鋒利的尖爪,往他們撲了過來。 三個人頓時在教室里瘋狂逃竄起來,偏偏又因為看的不太清楚,顯得手忙腳亂,這種場景大概可能一輩子都難以忘記了。 教室里凳子比較多,蔣振天一邊尖叫,一邊害怕著那起一張凳子扔過去。 可惜凳子落了空,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簡直都快崩潰了:打不到啊,這要怎么辦? 要說人生最難忘的瞬間,想來便是此時此刻了。 眼看著這女鬼就要撲上來,尖利的爪子都快碰到他們了,可就在這一剎那間,所有的動作又都頓住了。 這東西的動作在那么一瞬間變成了極為緩慢的慢動作,然后一點一點地僵硬住,最后砰地一聲散開,消失的無影無蹤。 褚衛正在站在他們身后,一臉微笑地看著他們。 有沒有很刺激? 秦朗冒出一個字:草。 褚衛抬手將燈打開,突如起來的光明讓幾個人眼睛閃了一下。 幾個人驚魂未定地坐在了地上,有氣無力地問道:褚衛,你他媽到底上哪兒去了,可真是嚇死人了。 秦朗了無生趣的面上全是汗:我剛才一定是在做夢,不然怎么會見到這么玄幻的東西。 蔣振天:這要是個夢,如果醒了,記得不要告訴我。 霍杰杰:清醒一點各位,這不是夢,看看那張椅子,已經被你摔破了。 值得慶幸的是,沒有砸到鋼琴。 褚衛抬手,將周圍亂七八糟的凳子給收拾好,看了一下時間說道:不早了,門禁時間要到了,快回去吧。 秦朗是真的好奇了:這是怎么回事,你剛去哪兒了? 褚衛拍了拍手:邊走邊講吧。 幾個人驚魂未定的下了樓,走過樓道看著這個聲控燈亮起的時候,還心有余悸。 秦朗一直都沒能回神,顛三倒四地說著他們剛剛遇到的情況,然后又說到了論壇里看到的那個帖子,那個意外墜樓的女生。 我們剛剛看到的,不會就是那個女生吧? 褚衛點了點頭:對,也不對。 霍杰杰:這是什么意思??? 褚衛解釋道:我剛剛出去,就是調查了一下這件事情,藝術樓確實是有一個女生墜樓,就是去年夏天的事情,但是這件事情應該不是一個意外,具體什么情況到現在都沒個定論,所以目前歸結于意外。 秦朗:我怎么沒聽明白呢,這要是不是意外,那為什么還沒有調查出來,這不扯淡呢,樓道里不是有監控? 褚衛搖搖頭:要是真的是意外墜樓,她也不至于一直停留在這個地方,變成地縛靈了,肯定是有什么冤情在里面,時間太短,我也沒能調查多少,就匆忙回來了。 蔣振天撓了撓頭:你這是去哪兒調查了呀,還有地方讓你了解這事? 褚衛摸了摸鼻子,他剛剛其實去了一趟書店,這事也是問華榕打聽的,但是這話不太好說,就含糊道:我有自己的門路,總之比較玄乎。 出去之前,他有在教室周圍都貼上了符,所以知道他們躲在教室里沒事。 霍杰杰問了一句:那剛才你是殺了她嗎? 褚衛搖了搖頭:沒,這事要解決,還得從根源上,找出她的執念,或者還原出真相,不然她會一直呆在這里。 這話聽得人毛骨悚然,背后汗毛直豎。 霍杰杰好奇道:那以前怎么沒有聽同學提過這件事情,為甚偏偏被我們給遇上了? 這就離譜。 褚衛看了看他,回道:這跟個人的體質有關,能遇見她其實是因為小杰的八字比較輕,一旦在這種有東西的地方待久了,就能撞見這玩意了。 霍杰杰摸了摸脖子,總覺得涼颼颼的:這話我哥也跟我說過,不過褚衛,你怎么知道的這么多,還能捉鬼? 這就更離譜了。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將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想要透過這層皮,將里面的芯給扒出來一樣。 褚衛語氣頓了一下:就是對這些事情比較好奇,多研究了一下。 三人:擱這騙鬼呢?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么么噠! 褚衛:我騙的明明是人。 華榕:怨念中 。感謝在20210817 23:33:20~20210818 23:31:4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ycy 19瓶;qweasd月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6章 調查 三個人踏著門禁的點進了宿舍, 這么折騰了一遭,又要重新洗個澡。 只不過洗澡的時候,蔣振天連衛生間的門都沒敢關, 愣是匆匆忙忙地沖完了就從里面跑了出來, 一頭躲進了被子里。 好像這樣,就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了一樣。 其他兩個人也好不到哪去。 褚衛是最后一個洗澡的,洗完準備關燈上床的時候,秦朗臉色蒼白地從被子里將頭露出來,弱弱地說了一句:今晚睡覺就不要關燈了吧。 黑漆漆的,怪恐怖的。 褚衛肯定道:不用擔心, 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霍杰杰也將頭露出來:要不,就不關了吧。 蔣振天也顯然也沒有睡得著, 一樣眼巴巴地看著褚衛。 褚衛瞧著這三雙眼睛,反抗無效地爬上了床。 有燈光,他不怎么睡的著, 但是看著這三人這么害怕的樣子,倒是生出了那么些許的同情心。 睡到半夜的時候,窗外忽然起了風,吹得窗戶嘩嘩作響。 半夜起來上廁所的,同樣靠著窗戶的秦朗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瞇著眼睛爬下了床, 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 嘀咕了一句。 起風了啊,怎么窗戶也不關。 他困得不行地走到窗戶邊, 手剛放在窗戶上呢,頓時就跟一張臉面對面對上了。 這臉非常的熟悉,可不是晚上剛在音樂教室看過么。 秦朗頓時尖叫起來:啊啊啊啊啊褚衛, 有鬼啊。 他連窗戶都沒有關,就連忙往后面倒退了幾步。 尖叫聲將整個宿舍的門都吵醒了,眾人一溜煙地坐起身,瞧見窗外的東西,全都出了一身冷汗。 這他媽他刺激了些,怎么都到宿舍了,還能看見,簡直讓人崩潰?。?! 褚衛不緊不慢地爬了下來,不僅沒關窗戶,反倒開到更大,就這么面對面地看著她。 你跟著我們也沒用。 三個人頓時退到了一遍,靠在一起,看車褚衛竟然就這么面對面地跟著這女鬼說話。 窗前的鬼影似乎說了些什么,但是他們都聽不見,也看不見。 褚衛皺了皺眉頭:你要是真想讓我幫你,你不要再跟著我們了。 秦朗小聲地問道:褚衛是在跟那個女鬼說話嗎? 蔣振天牙齒都在顫抖:看看著還挺像的。 霍杰杰:為甚要跟著我們呀? 三個小可憐抱作一團,紛紛瞧著褚衛面不改色地站在窗前。 瞧著那血rou模糊的樣子,別說說話了,就是看兩眼都會做噩夢。 褚衛:我暫時沒有時間,我答應幫你調查,別再跟著了。 窗外的影子似乎漂浮了一下,隨后就消失不見了。 幾個人呼出一口氣,小聲地問道:走了嗎? 褚衛揉了揉眼睛,一改剛才全身冷冽的模樣,嘟囔道:走了,外面起風了,明天要下大雨,估計軍訓應該不能進行了,睡覺吧。 說著,他蹭蹭地爬上了床,抬手蓋上了被子。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睡睡覺? 秦朗的床也靠著窗戶邊,他看了看蔣振天,又看了看霍杰杰,一把抱住他:好兄弟,我今晚蹭個床。 霍杰杰顯然一點意見都沒有,點頭說道:沒問題。 但事實上,后半夜三個人都沒怎么睡得著,唯有褚衛一個人睡到了天亮。 早上起床,準備上頂樓晨練的時候,蔣振天模模糊糊地問道:褚衛,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 褚衛動作一頓,這個時間點他們向來都在睡覺,怎么醒了。 他干脆說道:我要上頂樓練拳,你們要學嗎? 三個人睡得迷迷糊糊地:練拳? 怎么覺得又像是在做夢呢。 褚衛嘆了一口氣,他本來以為那東西走了,就沒事了,顯然忘記了普通人看個鬼片還不敢睡覺呢,更不用說是親眼見到了。 他打開門出去,反手在門上貼了一張安神符。 好好睡吧。 宿舍里的幾個人漸漸地呼吸全都均勻起來,陷入了沉睡。 今天的天氣果然跟褚衛說的一樣,下起了大暴雨,今日的軍訓臨時取消,所有的人都在宿舍休息。 這來之不易的假期,讓軍訓了這么久的一幫人興奮了半天,大部分都躺在宿舍里休息,睡覺。 褚衛趁著不上課,打著一把傘,去了書店。 書店開張到現在,生意并不怎么好。 主要是位置比較偏僻,褚衛又沒有用心宣傳過,到現在知道這里有個書店的人少之又少。 昨天晚上匆忙回來了一趟,也沒能跟師父好好說說話就走了。 褚衛心里一直惦記著,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過來了。 剛進來就問到一股醇香的咖啡味。 褚衛笑了笑:好香,剛好沒吃早飯,給我來一杯吧。 煮咖啡的師傅叫夏筱玉,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聞言回道:好的,你要什么口味的? 褚衛對這個沒什么研究:隨便吧,都可以。 他將傘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抬腳往樓上走過去。 這會還早,華榕還沒有過來,他也不是天天來的。 一上樓就聽到喵嗚的叫聲,小白貓在一旁的貓架子上喵喵喵地看著他。 跟剛撿到的時候相比,小白貓大了一圈,身上的皮毛也漂亮了很多。 那天送到華榕手里之后,就帶去了寵物醫院做了檢查,除了身子弱了些,其他倒是沒有什么毛病,就給她接種了疫苗。 現在收拾的干干凈凈的小喵咪簡直可愛的不行。 褚衛一伸手,小白貓就從架子上跳了下來,落到了他的懷里。 這一身貓毛滑溜溜的,rua起來特別的舒服,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褚衛將頭埋在這小小的身體里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真是太可愛了。 到現在也沒給你取個名字,看你這白花花的,就叫小白? 褚衛近一個月都沒怎么過來,自然也沒有空給小白貓想名字。 華榕說這種事情交給他自己處理。 這要是取個人名,還可以掐個八字啥的,但是這小貓 褚衛左看右看:就叫小白吧。 小白揮舞著爪子看不出來是反抗還是同意,反正主人也不會聽他的。 褚衛樂滋滋地撓了撓她的下巴,一人一毛玩的不亦樂乎。 華榕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褚衛正抱著這只貓,笑的唇角彎彎的。 褚衛一瞧見師父,唇角勾的更深了,他將貓放下,三兩步湊過去,抬頭喚道:師父。 華榕低頭,看著身前好久都沒有仔細看過的少年,突然彎腰,將人一下子摟進了懷里。 褚衛頓時就一動不動了。 熟悉的草木香頓時傳入鼻尖,讓他有些躁動的心也逐漸平靜下來。 褚衛緩緩地抬起手,摟住師父的腰肢。 這時候他才發現,師父的腰其實也很細,隔著一層衣服都能感覺到緊實的肌rou。 褚衛忍不住摟的緊了一些,嘀咕道:師父啊,你怎么這么瘦啊,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華榕緩緩站起身,然而放在少年腰間的手卻是沒有收回來。 瘦? 他順手捏了捏少年的腰:你不覺得這話應該我來說嗎? 褚衛腰間的rou是癢癢rou,捏一下,就會覺得癢癢的。 被華榕這么一捏,頓時忍不住笑了。 好癢,師父。 華榕眼里似乎多了點惡趣味,又捏了一下:這里? 褚衛躲了一下:哈哈哈,師父,不要捏了,好癢。 華榕這下來勁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褚衛這里怕癢。 他一只手緊錮著他,另一只手來了勁,上下捏動起來。 褚衛頓時癢的笑出來:師父,師父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饒了我吧。 華榕話里帶著難以抑制的笑意:偏不。 說著,還玩著起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