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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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銘消息秒回。 SOS:【?】 黎覺低頭看著自己紅包界面上寫的感謝紅包四個字,以為是自己解釋的不夠清楚。 黎覺:【謝謝你愿意出面解決這件事?!?/br> 不管是直接放出結婚證,還是堅決打官司,這都屬于最直白、沒有任何猶豫的處理方式。帶給人無限的安全感。 SOS:【所以這就是你感謝禮?】 黎覺回了個貓貓點頭的表情。 他思來想去覺得錢才是最真實的禮物,送其他總免不著送到不合心意的,不如錢來的痛快。 微信發來提示:您的紅包已被領取。 SOS:【?】 SOS:【你覺得我就值0.66?】 接連兩個問號,更加凸顯出郁松銘隱藏在話語下,即將爆發的腥風血雨。 面對郁松銘的質問,黎覺抿抿唇,摁下語音鍵,怎么會。 他話語極其誠懇,有句古話說:禮輕情意重。別看他只是0.66,卻代表了我的真心,以及對你生活六六大發的美好祝福。 就你歪理多。 似乎是被黎覺無語到,郁松銘頓了半晌,諷刺性的發來一句:【你怎么不發個0.01,配文一帆風順?】 黎覺愣了愣,發了句語音過去:可以嗎?他語調微微上揚,看起來對郁松銘的提議很感興趣。 郁松銘:...... 郁松銘沒再理他。 黎覺其實有自己的考量,他的零花錢都是郁松銘發的,要是轉一筆大錢過去,那郁松銘還得過幾天給他轉回來。 忙來忙去,累到的還是郁松銘,不如禮輕情意重。 這一點提醒黎覺數了下自己的卡余額,滿打滿算也就是不到五十萬,買房買車不足,日常零花倒是還夠。 身為新時代青年,還是要自給自足。 不過出門找工作,郁松銘肯定會問自己。正當黎覺發愁怎么賺錢時,手機屏幕上彈窗出cp超話的特別關注內容。 【黎明超話:為了增加本超話的甜甜濃度,現邀請各位參與黎明活動,你可以大筆一揮描繪甜蜜場景,也可以開動你的小腦袋撰寫篇章!】 黎覺大致理解了下,就是進行同人產出。 活動會進行一個月,最終票選出點贊閱讀量最高的兩位畫手和寫手,給出獎勵資金十萬元。 十萬元! 這對正常人來說,是一筆不小的巨款。 超話內的人議論紛紛,正當他們感慨超話主持好有錢的時候,黎覺已然點擊報名寫手區。 畫畫他雖然不太在行,但他可以結合平日郁松銘的言行稍微加工,產出文章。 這十萬元,他勢必要賺到! ...... 報名后,黎覺就一直在醞釀怎么寫。規定是每人最少進行一篇產出,上不封頂。 或許是因為平日里對郁松銘有接觸,黎覺寫的很快,一上午就完成了三個小短篇。他的高量產出,迅速吸引了一部分粉絲,不少人在微博下評論:感覺就像是親身躺在兩人沙發底親眼見證愛情。 太太寫的好真實,懟懟精郁總太好磕了! 黎覺看到這條扯扯嘴角,覺得真實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在這之前他剛被郁松銘本人懟過吧。但看到有人喜歡,黎覺更有了動力。 構思好下一個短篇內容,黎覺下樓打算去吃點東西。 走到樓梯口,黎覺眼前晃過一抹光,望過去,是茶幾上的東西反射了陽光,刺眼的很。 他走進,發現那是一疊文件。 黎覺對這份文件有印象。前一天晚上郁松銘坐在沙發上,看的就是這份企劃。對方當時臉上寫滿不爽,看起來對這個版本并不滿意。 是忘拿了嗎? 黎覺想了想,決定給郁松銘把文件送過去。 剛到公司樓下的時候,黎覺抬手遮擋住眼,仰視著這棟聳入云霄的高樓,頂層的玻璃在太陽下折射出綺麗的光,讓人看不清里面。 黎覺給郁松銘發了條消息,告訴對方自己過來了。不過郁松銘可能是在忙,并沒有回復他。 黎覺站在原地一瞬,邁開腿,打算直接進公司里去找郁松銘。 當他左腳剛踏入公司們,就被眼尖的記者發現,對方輕聲喃語:那不是黎覺嗎? 他聲音很小,但對于苦等了一宿,什么發現都沒有的記者來說不亞于一顆劇烈的炸/彈。 周圍熱的xiele力的記者都瞬間清醒過來,扛著攝像機和話筒朝黎覺的方向飛奔過去。 黎覺! 黎覺聽到呼喊,扭頭望去。見黒泱泱的一片人向自己奔來,他身子僵了僵。 錯過了逃跑的最好時機。 黎覺迅速被記者們圍成一團,爭相追問:黎覺,請問你和郁松銘是怎么認識的? 記者:是什么讓你們兩人放棄撫養孩子,決定結婚?可以透露下嗎? 沒有孩子的話,兩人打算領養過繼嗎? 同性戀可婚法的通過,讓大多數同性戀者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在街上,不遭受別人的非議,但另一方面來說他們也放棄了孕育自己孩子的權利。 如果喜歡孩子,僅僅可以通過正規法律程序去進行領養。 但對于龐大的郁式集團來說,沒有正統繼承人無異于將公司拱手讓人。 難道郁松銘真的愿意嗎? 記者們像是嗅到什么秘密,興奮的繼續詢問著黎覺。 閃光燈拍個不停,刺眼的白讓黎覺視力出現短暫的失明,大腦傳來的眩暈感讓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這一小步卻被記者誤認為黎覺要跑,迅速擋住他的后路,阻止他離開。 黎覺茫然的看著面前記者們興奮的嘴臉,耳邊嗡鳴聲不斷,只覺自己像是卡在旋轉不停的籠里,怎么逃也逃不出去。 失重感、眩暈感、短暫失明讓黎覺難受到極致,只希望有個人能來幫幫自己。 驀地,他頭頂壓上來一件西服,迅速將他與周圍的一切分割開。眼前暗下來,其他五官就靈了很多,讓黎覺輕易聞到西服上熏著的淡淡雪松香,這股熟悉的味道讓黎覺愣了下。 他頭頂傳來郁松銘薄涼至極的話語:抱歉,不接受采訪。如果還有想繼續的,我不介意請你吃連續三天的盒飯。 包三天盒飯,那不就是送到警察局拘留嗎? 記者們看著郁松銘黑下來的臉,沒有一個人敢去觸碰他的霉頭。他們左顧右看,慢慢為兩人讓出一條道。 郁松銘掃視了一圈,拉著黎覺走進公司。 行走間,雪松的味道漸漸擴散,貼在黎覺臉邊。 他被雪松環繞。 黎覺低頭,通過西服的下面看到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還有點恍惚。 郁松銘手掌很大,黎覺的手被他包裹著,一點都不露。進了電梯,郁松銘也沒放手,他握的很緊,那力度甚至讓黎覺有點疼。 黎覺晃了晃兩人拉在一起的手,輕聲道:郁松銘,你握疼我了。 電梯里的空氣一滯。 郁松銘面上的表情微變,他自然而然的放開黎覺的手,低頭對上那雙琥珀瞳仁:知道跟我提要求,怎么剛剛面對記者就忘了? 黎覺撓撓臉,記者太多了,況且他也都不認識。他眼睛被閃光燈懟的啥都看不清,連方向都有點暈,怎么還來得及干其他。 電梯叮的一聲,顯示到達樓層。 走進辦公室,郁松銘扯了扯領帶,看起來頗為煩躁:你來干什么? 黎覺這才想起來正事,他將腦袋頂的西服拽下來,右手將懷里的文件遞給對方,給你送這個。 郁松銘望著那份文件,眼底閃過什么,他眼眸深邃,薄唇吐出兩個字:謝了。 他說完,像是想到什么:你完全可以用傳真機發過來的。 他哪能想到用傳真機。 黎覺面無表情:不要挑剔。 他能給對方送過來已經是很好心了好嗎? 郁松銘多看了兩眼黎覺,語氣淡淡:你但凡將對我的一半態度放到記者身上,你就不可能被圍住。 他微垂眼睫,頗有自己受了欺負的樣子,那雙透藍的眸子微閃,眼底寫滿我被你欺負,我可真慘。 他總結道:黎覺,你就是家里橫。 第16章 投懷送抱就不必了吧? 黎覺現在就是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他家里橫? 這話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每天對郁松銘有多差。 再說,就郁松銘那張嘴,誰能欺負的了他?一直被欺負的人是自己好嗎? 黎覺看向郁松銘,對方好似對這個新受氣包的角色很上癮,眼睫低垂,身遭的戾氣也都掩飾的一干二凈,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但不知為何,這個可憐的表情放在郁松銘的臉上,就怪怪的,總像是帶著股挑釁的意味。 看起來很欠揍。 黎覺冷不丁開口:橫到你了嗎? 郁松銘沒說話,只抬眸瞥了眼,又快速低頭。那一暼,充滿暗示性的意味。 黎覺樂了,我覺得不夠橫。他輕抬下頜,對郁松銘伸出手,既然聊到這個,小郁子你這個月工資卡還沒上繳。 他坐在沙發上,拍拍自己的肩膀繼續道,剛剛被攝像頭磕了下,來給我揉揉。 給點甜頭就燦爛,說你橫還真橫上天? 郁松銘裝不下去,臉上的可憐意消散恢復了平日的常態寡臉。他似笑非笑,那神情看的黎覺心里直發毛。 好像玩過頭了。 黎覺坐正身體,退而求其次道:給口飯吃也行,嗯,不挑。 郁松銘微微蹙眉,你沒吃飯? 他看了眼表,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黎覺搖搖頭,他本來打算給郁松銘送完文件回去吃,誰能想到會碰上這種事? 況且記者指不定還蹲在門口,他現在出去就是直接落進猛獸窩。 郁松銘定定的看了黎覺一眼,拿起座機打電話通知人送份飯。 沒一會兒,秘書就推門送進來一份飯,四菜一湯,外加熱米飯,精致的過分。 黎覺委婉的對秘書道:謝謝,不過,其實不用這么準備的。 太豐盛了,他有點吃不下。 秘書愣了下,卻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是她準備的不夠嗎?她抬頭看向郁松銘,對方沖她擺擺手,示意她出去。 秘書合上門。 郁松銘開口解釋,工作餐就是一人量,你不要低估自己。 黎覺被郁松銘說的工作餐三個字吸引,忽略對方說自己能吃的事情。他只覺嗓子眼哽住,眼底寫滿復雜:你們拿四菜一湯當工作餐嗎? 郁松銘掀起眼皮,臉上寫滿三個大字:不然呢? 黎覺沉默了三秒,隨后抬頭對上郁松銘的視線,琥珀色瞳仁誠懇至極:你覺得我來公司給你打工怎么樣? 這什么神仙公司待遇啊,工作餐每人四菜一湯,這是天堂吧。 郁松銘打破他的幻想:不怎么樣。 黎覺再次為自己爭取機會,他拍著胸脯:我可以給你當秘書的。 這句話讓郁松銘的注意力從電腦轉移到黎覺臉上,他奇怪的看著對方,是你給我當秘書,還是我給你當秘書?眼底寫滿對黎覺的不信任。 黎覺:? 你踏馬小看誰呢? ...... 飯后,被郁松銘拒絕兩次的黎覺窩在沙發里,兩手捧起手機構思同人文。他雙唇抿金,看起來有點生悶氣。 就是不來公司,他也能靠自己賺錢。 還真別說,在黎銘超話內,黎覺的同人文已然躍到排行榜第一,并且與后面的票數大斷層。 這讓黎覺有點開心,他沒想到真的會有這么多人看。在受歡迎的同時,他也有了壓力。 而有壓力,就會卡文。 備忘錄內空白一片,黎覺指尖微頓,不知該怎么寫他已經在關于郁松銘的神情描述上卡了十分鐘。 全靠腦補,不如就地取材。 黎覺打開相機將倍速放到最大,仔細觀察著郁松銘的每一個小神情,試圖在心里轉化為文字描寫。 咔嚓。 手機拍照的聲音響徹辦公室,雖快但讓人無法忽視。相機里的人掀起眼皮,透藍瞳仁正正的望過來。 要命。 他怎么忘記關拍照聲音。 郁松銘瞇起眼,那雙泛著藍意的眸子深處閃爍著危險的光,他話語薄涼:你在做什么? 黎覺故作淡定的整理著額前碎發,盡量使聲線平穩:自拍。 聞言,郁松銘嗤笑一聲,唇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寡淡。掃了眼黎覺近乎將手機貼在臉上的姿勢,離這么近自拍 他視線落在黎覺的下頜,漫不經心的將話補全:你是在拍你的雙下巴嗎? 黎覺:? 你才有雙下巴。 看著郁松銘那一臉:承認吧,你就是在偷拍我的表情,黎覺有點不甘心,他急中生智將短袖往下拽了拽,淡定道:是在拍我精致的鎖骨。 這話成功讓郁松銘無言。 郁松銘: 黎覺看到郁松銘吃癟,面上雖淡定,心里卻止不住的土撥鼠尖叫。 他!在懟人上!贏過了郁松銘! 驀地,門口傳來敲門聲。 郁總我可以進來嗎? 郁松銘看了眼面上隱隱激動的黎覺,吐出一個字:進。 蘇白走進來,將整理好的文件遞給郁松銘:這是這一季度總公司的廣告設計圖,您過目。 郁松銘低頭看,大致將設計全過了一遍后,他輕點頭:過了。 蘇白眼底閃過驚喜,面上的笑容更真。他轉身出去時,注意到沙發上的黎覺,連忙揮手沖對方打招呼。 黎覺同樣抬手,沖蘇白比了個數字六,示意電話聯系。 望著蘇白出去,黎覺才回想起來他脖繩的顏色從綠轉藍,他歪頭詢問郁松銘:蘇白是轉正了嗎? 郁松銘不經意嗯了聲,眼睛依然盯著報告,實習期效率最高,企劃設計第一,是個不可多得人才。 轉正也就變得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