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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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格斯特笑了一下,猛地靠近吻住。 唔嗯 萊茵斯無助地想要偏頭,但奧格斯特的手指已經掐住了他的下頜。鮫人強迫般地讓那處關節保持張開的狀態,萊茵斯不得不一直吞咽才行。 他就是要萊茵斯咽下那些血。 別擔心。奧格斯特將一下一下啜泣的萊茵斯重新抱在懷里,他又變成了剛才溫文爾雅的樣子,好像被血液激出來的暴戾從來不存在一樣,萊茵斯不會懷孕的。不會有小鮫人,我只會有萊茵斯哥哥一個。 等萊茵斯想起來就會明白是為什么 萊茵斯被放在床上,仰頭看著鮫人轉身倒水的身影。 奧格斯特 怎么了?他的伴侶回身,將瓷杯放在床頭。 萊茵斯向前傾身,用發頂磨蹭了一下他的下巴,讓鮫人滿意地瞇起了豎瞳。 你不要傷害他們,也不要欺負我了,好不好? 他迷茫又惶恐地確定這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請求有多軟,如果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拒絕。 小銀尾只有這么一點點的要求,對著他永恒的伴侶。 好難啊,萊茵斯。我的天性就是這樣啊。奧格斯特撒嬌般地回吻,但我會盡量去做的,我會給你自由給你尊重,不會對那些人類下手。 我不會懷孕的對嗎?萊茵斯半閉著眼睛問道。 奧格斯特之前沒有撒謊,他是邪神,而不是主神。他不能生育自己的孩子,除非撕裂神格才能完成創造。 換句話說,即使萊茵斯的孕囊已經發育完全,也永遠無法為他生下小鮫人。 這樣也挺好,畢竟如果有孩子的話,憑萊茵斯的性格一定會分出很多精力去管那些嬌弱的小東西,奧格斯特才不覺得自己能接受。 當然了,有一點他沒有說。 是否能夠創造生命,取決于法則能否在軀體里塞入靈魂。 而萊茵斯的孕囊完整,身體健康,當然有資格讓奧格斯特注入的東西生長成一團把他折磨到翻身都難的幼卵。 這是無可避免的。 鮫人的卵向來生長迅速,大概三個月的時候就能將小腹那處撐成漂亮的橢圓形。萊茵斯大概會求著他將里面的東西都排出來。 那些卵擁有黏性,甚至會輕微的律動。任何孕期的輕微刺激都能讓萊茵斯濕到一塌糊涂,主人甚至不能控制液體的來源。 這樣的折磨之下,萊茵斯大概會求著奧格斯特使用另外一個地方?;蛘呤窃诿恳淮蔚淖⑷胫?,哭著對自己進行徹底的清潔。 按照鮫人的身體結構,想要里里外外的清洗干凈可不容易,奧格斯特想,他大概會幫忙的吧。 鮫人幫他理了一下頭發,他到底是邪神,要求他變成一個修士根本不可能。 萊茵斯在這方面總是笨笨的,真可憐。 當然了,他輕聲回答,你不會懷孕的,我發誓。 同一時間,巫女站在行宮外,她在和萊茵斯斷開聯系以后就意識到了不對。 豆大的雨滴砸在她身上。 她聞到了劣等鮫人身上的味道,在這座行宮中這種生物的密度不比平民窟底。奧格斯特已經發現了,所以她別想再把萊茵斯帶出來。 巫女站在原地全身僵直,片刻后,她突然從口袋里拿出刀,在自己手腕上狠狠劃了一下。殷紅的血液在地面上快速暈開。 她咬牙做了個儀式。 本來打算把萊茵斯帶出來以后再引來歐珀恩,現在看來只能這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創造生命的懷孕不算懷孕,奧格斯特級理解。 晚上還有一更,我應該能開第二個世界~ 第32章 蒂娜坐在沙發上, 奶牛貓不讓她抱,只一個勁地扒在墻上磨爪子。淺綠色的墻布都起了毛邊它也沒停下來,仿佛墻的另外一邊有什么好吃的一樣。 索性它算是萊茵斯的貓, 奧格斯特應該也不會生氣。 蒂娜有些心不在焉地走了個神,她還是覺得那個男人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她和萊茵斯不一樣, 從小就在底層混的小女孩更容易察覺到別人的惡意。但奧格斯特還不太一樣,他不會像是某些男人一樣用猥瑣惡心的眼神盯著蒂娜,更不會像是時時刻刻都在算計著什么。 他對自己是完完全全的淡漠, 而對萊茵斯的溫柔不似做假。但那種惡意就是讓人無法忽視。 仿佛和他這個人融為一體一樣。 蒂娜打了個冷戰, 甩甩頭把自己拉回來。她都在想些什么呢。她起身去抱奶牛貓,好啦, 小黑白,你別太囂張, 待會主人要你賠錢了。 奶牛貓就像是知道萊茵斯會給它撐腰一樣朝蒂娜長長地叫了一聲,爪尖還不松地按在墻上。 快過來 啪! 蒂娜一愣。 喵嗷!奶牛貓渾身都炸了起來,兇狠地哈氣。 而它正對著的落地窗,突然拍上了一只長著黑色鱗片的爪子。 蒂娜當即退了一步, 她見過獵人帶回來的那些野獸, 能擁有這樣的利爪必然不是善茬。更何況她已經看見玻璃上的血跡了。 但下一刻, 蒂娜就意識到了不對。 先是一條酷似巨蜥的怪物被扔到草地上,緊接著,那只有黑鱗的東西緩緩露出一只眼睛。 琥珀色的豎瞳,從窗框邊露出一點,緊緊鎖定住蒂娜。 ! 蒂娜彎腰抱起奶牛貓,急速朝門口奔去。 嘭! 身后玻璃如同碎冰一般散開,霎時間海風伴著潮濕的雨水一瞬間吹了進來。 蒂娜甚至能聽見那只怪物的堅硬鱗甲摳在地上的聲音,她的心臟簡直都要跳出來。 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蒂娜來不及思考答案, 已經跑到了門口,當即就要拉開門跑出去。 緊接著,她就對上了一雙暗藍色的眼瞳。 奧格斯特站在門口,神情冷淡地垂眸看著她。 ??!蒂娜猛地蹲下尖叫,歐珀恩的左爪直接劈在她臉側的墻壁上,只聽見一連串細碎的咔吧聲,墻灰不斷下落。 奧格斯特垂眸冷淡地看了她一眼。 沒有萊茵斯在的場合,他當然不需要披上那層偽善的皮囊。 更多的劣等鮫人循著歐珀恩留下的氣味而來,他身上被人動了手腳,幾乎整個行宮的劣等鮫人都被吸引住了。 奧格斯特漫不經心地想道。 有人,想要動他的萊茵斯。 真惡心,無論過了多久,人類還是一個樣子。 下一刻,他抬手架住歐珀恩陡然襲來的利爪,目光直直對上那雙已經沒什么神志的琥珀色豎瞳。再猛地將他掀進劣等鮫人群里。 霎時間,數條怪物廝殺成一團,血rou被破開的聲音幾乎讓蒂娜心驚膽戰。 她震驚地仰頭看奧格斯特手上無意識地用力了一點,奶牛貓卻沒有因此咬她,貓咪壓著耳朵埋在她懷里,一聲不吭。 奧格斯特慢條斯理地看了下手腕上的血跡,又看向蒂娜。 他在笑。 輕蔑又冷淡的笑容。 毫不掩飾地告訴蒂娜,他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讓蒂娜看見所有的一切。 奧格斯特在警告她,要么順從,要么就像歐珀恩和那些怪物一樣。 萊茵斯,到底和什么樣的東西在一起? 蒂娜腦中一片空白,卻一聲都不敢出。 萊茵斯萊茵斯在哪里?她抖著聲音問道。 奧格斯特閑適地站在原地,看著歐珀恩和劣等鮫人廝殺。 吞噬了他一半血rou的研究院院長撕開劣等鮫人的腹部就像是撕開白紙那樣簡單,他生食這些東西的心臟,然后變得愈發強大。 蒂娜壯起膽子,萊茵斯會被這些怪物殺死的! 當然,不會。奧格斯特第一次認認真真地看向她,然后抿唇笑了一下。 他很喜歡笑,但沒幾次是讓人舒服的,仿佛肆意妄為的魔物一般。但這一次,蒂娜居然從這個青年的臉上看到了一點甜蜜的無奈。 就像是縱容戀人去和其他壞小子約會的未婚夫一樣。 我只是想讓萊茵斯離你們人類遠一點而已,但你知道的,如果我直接和他說,他會不高興的。他會朝我發脾氣,然后把我關在房間外面。 兩人的身后是怪物間慘烈的廝殺,血水甚至飛濺到墻上,肢體擊打發出的悶響連帶骨骼碎裂之聲。 奧格斯特背對這些站著,語氣溫柔地朝蒂娜抱怨情侶之間的瑣碎小事。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他抬手捏了下眉心,所以,我得讓萊茵斯自己去看看,可能會讓他有些傷心吧。等他回來以后我會安慰他的,別擔心,蒂娜。 蒂娜的名字被他吐出來鋒利的威脅。 萊茵斯可能很久之后才會意識到這一點。 那就是奧格斯特畢竟是個邪神,從污祟中誕生的神明,總有一套欺負伴侶的小方式。 同一時間,巫女悄無聲息地潛入到房間。迷宮一樣的行宮根本攔不住她,萊茵斯所在的位置就像是黑暗中唯一亮著的燭光那樣吸引她前去。 對比奧格斯特的強大,她必須要借助很多東西才能讓兩者處在同一競爭平臺上。 就像是現在,歐珀恩完全幫她吸引住了奧格斯特的注意力。這樣,她就有時間帶走萊茵斯了。 巫女在眉心點了一下,讓自己的精力調整到極致,輕輕推開了門。 在目光落到床上的少年身上時,她明顯愣了一下。 萊茵斯大概連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到底變得有多美麗,屬于神明的力量在改造他身體的同時,也讓他籠上了一種人類不配得到的神性。 這大概就是奧格斯特越來越需要壓制自己的原因。 壞東西總是喜歡將圣潔柔軟的小漂亮弄臟,最好全身都是自己的痕跡,連哭腔都帶著曖昧的水聲才好。 巫女謹慎地走到萊茵斯面前,即將要殺死這個少年,讓她有一種瀆|神的罪惡感。 抱歉我有自己的使命抱歉,萊茵斯。你也曾是人類,該為世界作出一些貢獻。 萊茵斯無知無覺地睡著,側臉埋在枕頭里,微微帶著紅暈。 行宮龐大到蒂娜這邊發出的聲音完全不會影響到巫女的行動,她抱著萊茵斯,就像是一片幽靈一樣穿梭出去。 在她身后,藏在各個陰影處的劣等鮫人在儀式的指引下,朝著歐珀恩所在的地方聚攏而去。 巫女腳下片刻未停。 等到萊茵斯醒來時,兩人已經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了。 難得這種天氣還有車夫愿意接單,巫女坐在另外一邊,身上的黑袍濕噠噠地朝下滴水。在車廂的地面上聚集成一團,浸濕了萊茵斯的尾巴尖。 是你? 萊茵斯小心地用尾巴尖尖用了一下力,讓自己靠得舒服一點,我記得,我應該是在奧格斯特身上 是我把你帶出來的。巫女打斷他,目光朝窗外瞥了一下,就在這里停車 馬車應聲停下,巫女朝窗外拋出兩枚銀幣,那是貧民辛苦半個月才能拿到的工資,如果是因為這個,車夫愿意在今天冒雨工作也不奇怪。 萊茵斯心中有一點點不安。 很明顯,能在奧格斯特的手下將自己帶出來,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之前萊茵斯會答應巫女的幫忙其實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奧格斯特口中的懷卵真的把他嚇壞了。 但萊茵斯并非什么都不懂,巫女和他非親非故,對于要把他救出來這件事的執著本身就很奇怪。 你是,研究院的人,對嗎?萊茵斯腦中的一條線索突然搭上記憶,銀尾的鮫人緩緩緊繃起來,水藍色的眼瞳盯著巫女,奧格斯特和我說過,他之前的傷是因為研究院。而我也是鮫人,所以,你之前想要幫我,其實是因為這個嗎? 巫女抿唇沒說話。 萊茵斯淡金色的眼睫垂了下,片刻之后他輕聲請求,你可以放棄這件事情嗎? 如果情況沒有像現在這樣緊急的話,巫女覺得自己會挑眉重重地哈?一聲。 但現在,她的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團蛾子,緊張到甚至有些想要嘔吐。 你憑什么讓我放棄?她干澀地問出這句話,你知道如果沒人做下去,會有多嚴重的后果嗎? 萊茵斯用自己無辜茫然的眼睛看著她,巫女真是恨死這個了,她突然暴躁起來,巨大的壓力已經讓她沒辦法冷靜了。 奧格斯特應該沒和你說全部的事情吧。關于他其實是一個邪神,關于你的來源,關于鮫人的一切一切都沒和你說吧?! 萊茵斯被她陡然猙獰的面容驚了一下,他不明白巫女突然激動的理由,但本能讓他心中的呃不安緩緩擴大。 奧格斯特曾經在他耳邊重復過很多次你會想起來的,每次說這句話的時候,鮫人都非常篤定,仿佛只要萊茵斯能想起來,他之前那些過分的舉動就能一筆勾銷似的。 萊茵斯從來不會對這句話進行反駁。 因為很奇怪,每次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那種從心底里蔓延上來的無奈和愧疚總讓萊茵斯有種難堪的羞恥感。 仿佛他確實應該對奧格斯特妥協一樣。 現在,這種感覺又來了。 萊茵斯的手搭在馬車門上,隨時準備跳下去。 他無法行走但他畢竟是個男性,力量上應該還是要強于巫女的。 下一刻,已經臨近瘋狂的巫女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她死死盯住萊茵斯的眼睛,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憑什么! 萊茵斯,你知道嗎?在數萬年前,人類都還沒有存在的時候,海洋就已經造就了一位神明。和我們后來所知的所有神明都不同,他的本身就代表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