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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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按照它們的傳說,所有其他顏色的鮫人都是古神的化身,而銀尾自然只能處于下位。 有學者猜測過這是不是代表銀尾其實是其他物種為了生存演變而來的,所以才和一般的鮫人不一樣。 歐珀恩想道后面的記載有些不舒服,但肯利還在催促,他只能往下說,根據殘留的水晶碎片所保留的片段來看,在轉化過程上,銀尾和其他鮫人的待遇也不太一樣。 在鮫人這種極其崇尚血腥的種族中,似乎只有在面對銀尾時才會溫柔一點。 或者說是,狡猾。 首先是跟蹤,就像是海豚捕捉銀鱈魚那樣,將銀尾逼到先前準備好的巢xue里。多數時候,它們會往周圍放一些危險的海怪,逼迫銀尾瑟縮地躲進洞xue里。 然后是捕捉,不過會溫柔一點,它們會用謊言或者鮮嫩的獵物安撫銀尾的情緒。這個過程會持續很久,在這方面,它們的耐心多得嚇人。 只要銀尾表現出軟化,或者想要逃跑,這其中的哪一種都行。它們就會被堅韌的海草捆在礁石中,長達數月的時間里,那一片都不會再有銀色尾巴的蹤影。 當然,如果孕囊被卵塞滿的銀尾一定要出來逛逛的話,那可能在某塊礁石后面,就會出現一團沒有完全孵化的鮫人卵。 鮫人并不在意后代,但清空了孕囊以后,就可以下一輪的受孕了。 歐珀恩冷冷說完,看向肯利將軍,還滿意古代煉金師的記載嗎? 肯利舉起酒杯醉醺醺地笑,如果銀尾是金發的小婊|子我會更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我好像沒有排雷,攻是屬于混沌邪惡的那一方,別指著他能有什么三觀啊善心啊之類的。就要瘋批配小美人~ 然后我最近在旅游,更新時間不太穩定,廢咕落淚 第5章 今天東南海岸無風小雨,比起前兩天已經好了很多。 在歐珀恩的要求下,皇都的士兵已經將整個東岸都搜尋了一遍,漸漸移向東南海岸。但還是一無所獲。 你確定它真會留下痕跡?肯利煩躁地問。 鮫人失蹤的消息被歐珀恩捂得嚴嚴實實,皇族沉溺享樂,下面的人就更不必說了。 軍隊大肆搜尋海岸的事情被許多人當成了飯后的閑談,在無數種猜測中達成了一致的觀點歐珀恩一定是弄丟了什么珠寶。 說不定是哪位貴婦人給他的,見不得人呢。 而流言的主人正站在海岸邊,面上表情無波無瀾。 一定會,用獵物的尸骨標記領地是它們的天性。 肯利皺眉擦了把汗,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你不是說那是吞下了神格的祭祀? 歐珀恩看了他一眼,這人眼皮薄,眼眶又微微凹陷,居高臨下看過來的時候總讓人有種不舒服的被輕視感。 但祂現在可能連普通鮫人都不如,不是完全體的鮫人只會動用牙齒和爪子而已。 肯利抬手給自己擦了擦汗,順著海灘繼續往前走。在某一個時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歐珀恩,如果祂的危險并不高,你還有必要然后這么多人在這 你到底是什么蠢貨?歐珀恩冷道,祂要是接觸到帶有神力的東西,或者 總之就是看上天眷不眷顧它是吧? 肯利惱火地停在原地,臉上的肥rou將一雙小眼睛擠得沒地方。 但并不影響他的目光陰鷙起來。 你把我當槍使當傻子耍! 歐珀恩沒說話。 海灘上的士兵紛紛抬起頭朝這邊看過來,對大人物之間的對峙顯然很感興趣。 肯利惱火地推開歐珀恩,三天,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 歐珀恩:你 肯利惱怒地向著兩人目的地的相反方向走去,越過歐珀恩的時候狠狠在他肩上撞了一下。 他的侍從追上來扶他,生怕摔著大將軍這三百來斤rou。 肯利一下子想到自己這兩天像條狗一樣被歐珀恩使喚,轉身指著歐珀恩的鼻子擺起貴族架勢。我保留對你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他身后的侍從一聽這話,看向歐珀恩的眼神立刻高傲起來。 風越來越大,沉沉的黑云壓來,眼看就要到來一場暴風雨。歐珀恩一直沒動,目光追隨著肯利的背影,直到看著那輛鎏金馬車駛離海灘。 有研究員撐著傘匆匆趕來,院長,發生什么事了? 歐珀恩的目光定在遠處,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他說話一樣。 三天,三天之內必須找到祂。歐珀恩收回目光,冷冷看向研究員。 研究員:可是現在已經找到南海岸了,還是什么都沒有。更西邊連接亨瑪帝國 歐珀恩抬手示意他噤聲,今晚我會去詢問星空。 研究員一愣。 所謂詢問星空,就是古老煉金術中的占星法。這種近乎失傳的禁|術每次使用都需要使用者以生命為代價交換命運的軌跡。 一條融合古神命運的鮫人。 歐珀恩沒有理會研究員一瞬間像是看瘋子一樣的眼神,轉身循著肯利離開的背影回去。 肯利今天的發作不是偶然,按照皇都衛兵每天的平均薪水乘以人數,這幾天里,歐珀恩至少已經砸下去一萬金幣。 而肯利最近對于軍隊的控制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懷疑, 他日子不好過,就將火氣撒到歐珀恩身上。正巧剛才被他抓到了歐珀恩的把柄,立刻借題發揮了起來。 手握一國兵權,卻活成一灘爛泥的樣子。歐珀恩心下翻滾著粘膩的黑暗,他厭惡肯利,厭惡海灘上的士兵,厭惡這個國家。 他想起了自己還在上學的時候,貴族的學校里,所有人都光鮮亮麗,那個時候的皇帝高大英俊,而還是個青年的肯利跟在他身邊,并不遜色多少。提著大裙擺的貴女被逗得咯咯笑,身后是成群抱著書的侍從和幫忙搬行李的女仆。 而他像是只誤闖童話世界的蟲子,穿著煉金協會發的,已經穿了兩年的學徒制服,半張臉被劣質的厚鏡片遮住。 他甚至連那些人身后的仆人都不如。 而后的多年里,他必須在嚴苛的學習任務和繁雜的煉金知識中擠出時間來輔導少爺小姐的學習。 必須在肯利他們喝的酩酊大醉以后接替侍從的工作。 即使這樣,他還是會在學期末被自己的老師責罵,老煉金師們并不看好他,只是礙于規定不得不將他收入塔內而已。 從那個時候開始,歐珀恩就發誓自己一定要成為那個制定規則的人。 他自畢業接手煉金師年輕一代的首席開始,三十歲得到了元老的位置,用幾種治療皇室遺傳病的藥換取了建立研究院的機會。 他終于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年少時在古老煉金藏書館中找到的那本筆記也終于被重新拿到了燈光下。 千年前,老煉金師近乎瘋狂的筆記化作嘶啞的低喃重新響在耳邊。 【我成功了,那條黑尾真的召喚出了古神,但它永遠不會知道這將給鮫人帶來多大的災難?!?/br> 【今天的深海是紅色的,祂真是太餓了】 【】 【這就是神明的力量嗎?那我是否也可以得到呢?】 【】 【我要吞噬祂,我要成為神明】 那位煉金師曾經也站在這片沙灘上望著古神掀起的腥風血雨,曾經只想為人類文明延續做出貢獻的他輕易就被真神的力量所蠱惑。 歐珀恩往后翻,雜亂的公式演算鋪滿了后面所有的紙頁。 歐珀恩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想要趁著古神虛弱將祂喚醒。 然后吞噬祂的神格。 人類永遠是不會滿足的生物,無知而無畏。 筆記缺了最后幾頁,但想也知道,在千年前,延續壽命的煉金術并不那么發達,他失敗了。 但好在,千年之后,仍然有人愿意傳承他的衣缽。 歐珀恩坐在馬車里,雙手扶著臉,手肘頂在大腿上弓著身大口喘息。 什么長生,什么將皇都的貴族握在自己手里。 成神才是他最終追求的東西。 所有在這條路上阻礙他的人,都會被他毫不留情地除掉。 肯利 萊茵斯正在教奧格斯特寫自己的名字。 他上次趕在赫伯特回來之前到了房間,成功避開了一場sao擾,所以這兩天都和這個被他撿回來的小孩躲在三樓不下去。 只要躲過這十幾天就好了,他像是是一只小鴕鳥那樣,滿心以為將頭埋進沙粒里就能躲過危險。 嗯,這個就是你的名字。 萊茵斯坐在窗邊,一條腿曲著做支撐,長睫往下垂著。他的字體寫得很漂亮,花體帶著沒有經過系統培訓下的柔順。 現在是八月,你就先叫這個好不好? 萊茵斯面前的小孩子有半張臉都被紗布包上,露出完好無損的鼻尖唇峰讓他看起來俊美異常。 紗布還是萊茵斯拜托蒂娜給他帶的,他現在已經在接一些抄寫書冊的單子,手上也有余錢。萊茵斯在為兩年以后做打算,等他成年被趕出索克家,至少有能安身立命的工作。 奧格斯特暗藍色的眼睛在紙上一過,他的思維還并不那么迅速,需要一些時間來理解。 小孩子穿著萊茵斯的上衣和短褲坐在他身邊像是一只蟄伏的兇獸。 在看著這個才十歲的小男孩的時候,萊茵斯總會感到從心底深處蔓延上來的淡淡恐懼。 如果他完全知道所有事情,萊茵斯就會明白。當沒有任何干擾存在的時候,本能會告誡他怎么做才是最安全的。 遠離祂。 現在就跑。 跑到祂永遠找不到的地方去。 但對于這方面,萊茵斯像是初生的幼崽。所有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都被他解釋成了后怕。畢竟這孩子一開始傷成那樣,可能是因為太有沖擊力的畫面一直被他記在腦中,到現在都忘不掉把。 萊茵斯在自我寬慰,而對于奧格斯特來說,身邊人所有的變化,都逃不過鮫人敏銳的感官。 萊茵斯在害怕。 這讓祂想起了那只白貓,但萊茵斯可不會逃跑,更沒有機會。 因為祂現在已經學會怎么讓萊茵斯放松下來了。 纏著繃帶的手指碰上萊茵斯的手臂,那種冰冷的觸感連繃帶都沒有辦法隔絕。 但奧格斯特很小心。 謝謝哥哥,我很喜歡。 他在萊茵斯的手臂上寫。 萊茵斯稍微有些羞澀地笑了下,然后又意識到奧格斯特做了什么,你會寫字??? 這可不常見,現在這個社會,能將孩子送去學院讀書的絕大多數都是貴族家庭。 萊茵斯想到了奧格斯特的臉,語氣有些雀躍,我這兩天一直在請蒂娜問附近的村子有沒有丟你這么大的小孩子,一直沒有問到。 會不會是因為你其實來自城市? 奧格斯特沒說話,只是抬頭看著萊茵斯。 那 萊茵斯剛想說可以帶著奧格斯特去舞會上認人,就想起只要是索克府開的舞會,赫伯特必定在場。 還有他的父親和夫人。 一樓金碧輝煌的大廳在他眼中可從來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奧格斯特的眼中倒映著萊茵斯的影子。 他的小銀尾在難過。 萊茵斯猝不及防地被碰了下肩膀,奧格斯特像是生怕嚇到他一樣,等萊茵斯眼中露出茫然以后才將人往自己的方向按。 他的親吻就像是小動物之間的舔舐,落在萊茵斯的鼻尖上。 奧格斯特沒有閉上眼睛,他就這么盯著萊茵斯,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這是完全不會造成任何戒備的親近,奧格斯特就像是任何一個失憶的、沒有安全感的、但曾經受過良好教育,仍然殘留身體本能的小紳士那樣,用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柔軟又禮貌的方式安撫萊茵斯。 在經受了赫伯特長達三年的褻瀆之后,萊茵斯對于男人的排斥幾乎成為本能。 但這一次,他只覺得想要笑出來。 你這是和誰學的。萊茵斯軟軟地問道,笑著推開奧格斯特。 然后耳尖微紅地將下巴放在一邊的膝蓋上,像是朵終于愿意開的嬌嫩花朵。像是在說可以再親一下。 奧格斯特覺得指節有些癢,他不動聲色地用拇指搓過食指的指尖,果然那里長出了一點堅硬的爪子。 鮫人毫不留情地用中指和拇指捻著將它**握在掌心。 萊茵斯即使沒有半分要轉化的意思,但那種甜美似乎是刻在了他的骨子里,每時每刻都能從皮膚下沁出來一樣。 才完成性別轉化的鮫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祂覺得自己的速度可以加快一點,早一些將海峽另外一邊的惡心人類解決掉,祂就能早一點將萊茵斯帶回海底。 木門突然被人敲響,非常急促,萊茵斯一愣,趕緊放下手上的書冊走過去。 是我,萊茵斯快開門。 是蒂娜的聲音,萊茵斯一下子就聽了出來,但她為什么會現在來? 萊茵斯轉身朝奧格斯特擺了擺手,示意他躲起來,隨即打開門。 棕色頭發的女仆沒有穿平時的黑白長裙,而是換了一套鵝黃色的麻布短裙,腰間系了條帶子固定。 年輕的女孩子就是這樣只要稍微打扮,就會很抓眼。 萊茵斯這兩天的心情很好,此時居然彎著眼睛對蒂娜說道:很漂亮,你要出去嗎? 這倒是不常見。 蒂娜明顯被他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話弄得愣了下,萊茵斯無論是用女性的審美還是男性的審美來說,都毫無疑問地是個美人。 被這樣一個美人夸贊,蒂娜難得有點不好意思,是,是啊。待會要和老安妮去隔壁鎮買奶酪。 你這兩天好像變了一點誒。 蒂娜說著上下打量站在門里的少年。 在她的印象里,萊茵斯總是垂著眼的,后頸修長白皙,在漂金色的短發下一點也不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