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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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針! 赫蕭黑著臉推開房門,近乎警告的盯了一眼傅洲,做死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傅洲氣息還沒有平復下來,胸腔劇烈的起伏著,屋內紅花油的味道因為赫蕭進來,一時間沖淡了些許,傅洲這才抬頭看向青年。 沈涼川臉上依舊是病態的白,只是那白如今染上了一層迷離的粉,美的傅洲心都痛了起來。 對不起 傅洲唇齒間還留著青年身上淡淡的香,心疼的將人抱在懷里。 他身體不好。 他不應該那樣親他。 你干什么 醫生還在呢 沈涼川小倉鼠一樣驚呼了一下,只是眼里沒有仇恨和厭惡,好像已經從心里接受了他和傅洲的關系,只不好意思的推搡著愛人,讓他不要這么張揚。 這樣的目光讓傅洲整個人都戰栗了起來,直到赫蕭推著針站在兩人的面前,銀色的冷光反射進沈涼川的眼里,青年的臉才霎時換了一絲情緒。 沈涼川從來不曾害怕過打針,可這次看見赫蕭接近自己,竟從心底里涌上了一股恐懼。 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就往陸洲身后跑。 傅洲沒想到上次青年昏睡中打的那一針會讓他應激到了這般地步,心里疼得幾乎滴血,嘶啞著聲音問道:不打針可以嗎? 上次打的就是安乃近。 青年第二天出去還痛的走路都在一瘸一拐?,F在人又乖又軟,若是再疼上那么四五天,眼睛怕都要哭腫了。 不打。 沈涼川完全縮在傅洲的身后。 他不止記憶沒了,連從不曾展現過的性格都顯現了出來,好像一下子變成了小孩子,只眼尾紅紅的揪著傅洲的衣角。 他很怕。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怕。 可看到那針,晦澀的冷意就森森的涌上來,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欲.望。 之前不是說什么也不準我換藥。 怎么現在愿意了? 赫蕭哂笑了一下,抬頭毫不示弱的對上傅洲的雙眼。 傅洲摟在沈涼川身后的拳頭狠狠攥緊,指甲就那么嵌進還沒好全的掌心里,血立時就涌了出來。 赫蕭突然感覺有些沒意思。 他不能發燒。 赫蕭聲音里帶了一絲淡淡的心疼。他用安乃近也不是只為了膈應傅洲。 沈涼川不懂事,傅洲還沒告訴他他得了什么病。 如果再繼發感染,就不是一兩針能解決的事了。 他必須在事情發展到最糟糕之前,小心翼翼的系住他的命。 傅洲身體狠狠的一僵,沈涼川似乎感覺到了什么,躲得愈發兇了起來。 他篤定傅洲會護著他。 可傅洲這么沉默。 他突然就害怕了。 他不想打針,他好怕,真的好怕。 乖,先過來,好不好。 傅洲眼角濕了,像是在極力壓制著什么,連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顫抖:打完針我就給你買好吃的,好不好。 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我不打針! 沈涼川聲音突然拔高,臉上的驚恐近乎絕望,傅洲的默許讓他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不顧腿上的紅花油還沒有晾干,直直的就往床底下跑。 只能打這種藥嗎! 傅洲聲音疼痛,一把摟住青年,青年的腰細的幾乎用力就會折斷,小獸一般在他的掌下顫抖。 只能打這種藥。 赫蕭淡淡垂眸,等著傅洲的動作。 陸洲求求你。 沈涼川眼里全是哀求,可沒等他看一眼,眼瞼上驟然覆上了一層溫熱的手掌。 傅洲深深吸了一口氣,像無數次他曾強迫過青年的那樣抵在他的兩腿之間,逼迫他伏在床上: 打吧。 沈涼川沒有力氣掙扎,等到針尖接觸臀瓣上時,終于忍無可忍,一口咬上了傅洲的胳膊。 沈涼川心里帶了氣,本來安乃近注射的時候不是很痛,只是打完后藥物吸收的難過,他卻硬生生咬的嘴里見了腥才不甘的松口。 松了后便扭過頭去不準傅洲看他一眼。 傅洲自青年扭開頭整個人就僵了,連禁.錮著青年的動作都開始放松。 直到赫蕭推完藥起身,他才堪堪反應過來。 這藥很痛。 可以拿熱毛巾敷一下,如果還是痛,你抱著他輕輕揉開那個硬結。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紅包 明天后天應該會有肥更? 不是溫情是讓傅狗體驗一下如履薄冰,記憶是肯定會恢復的 三章之內結局 感謝在20210507 22:07:34~20210508 22:01:1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祁酒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十六 2個;祁酒、腌魚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殷殷 10瓶;惜夏 2瓶;姍姍、繪影、47290284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1章 我把偏執學長當替身(三十五) 沈涼川聽到痛后明顯的僵了一下, 趴在床上把臉整個埋在了枕頭里。 他再也不要理陸洲了。 他那么痛,一直求他,他還要硬.壓.著他, 讓他連躲都沒有辦法躲開。 沈涼川身后的疼開始慢慢顯現出來,眼淚登時就掉了下來, 隱在枕頭上變得越發的委屈。 傅洲心里酸的厲害,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見過沈涼川這個樣子了, 他還會生氣, 還會因為對他的不滿耍小性子。 他不理他。 可他是愛著他的。 傅洲眼里一下子就紅了,他似乎想要上去緊緊的抱住自己的愛人, 可手指停在了半空,忽然就連落下的勇氣都沒有了。 是他傷他到這種地步。 是他一步一步將人逼的失了智,空了心。 他有什么資格再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抱著他! 對不起。 傅洲聲線顫抖,艱澀的一字一句從胸腔中壓榨出來我不想再強迫你的。 沈涼川微微震了一下,他臀上疼得難受, 卻因為陸洲的這句話心都揪了個遍,竟開始反思自己起來。 他是不是反應太大了。 就只是打針而已。 陸洲明明也只是為他好。 沈涼川越想心里越過不去,正撐不住想要抬頭, 卻聽見陸洲急促離去的聲音。 他走了。 沈涼川心里空蕩蕩的敲了一下,下意識就著胡亂拉上的褲子坐了起來。 剛巧看到傅洲出門的背影。 他生氣了。 他不要他了。 沈涼川愣愣的坐在床上, 身后藥物聚集的硬結疼得他上半身都在打擺子, 心里卻更加委屈憋漲的難受。 一時之間他竟分不清是心里更疼, 還是身上更疼一些。 他不想這么嬌縱的。 他剛才聽見陸洲說話的時候就后悔了。 就是礙著面子才硬撐著不理他。他要是多等一下, 他就忍不住了啊。 沈涼川想著, 臉上積聚了一片透濕的涼,嘔的整個人都下意識的蜷縮了起來。 阿川! 傅洲出去打熱水浸毛巾,一進房間看到的就是沈涼川臉色慘白靠在床上的樣子。 一時心頭大駭, 一把將人攬了抱在懷里,聲音嘶啞的滴血:哪里難受,我讓赫蕭進來,別怕,阿川,你別怕。 傅洲連可以按鈴都忘了,他咬緊牙關壓制著恐懼,一邊抱著人一邊費力的找著自己的手機。 他不能在沈涼川面前失控。 他現在是他唯一的依靠,如果他都垮了,他一個人要怎么辦! 傅洲走之前將手機落在了陪護室,現在找不到,急得手不停的顫,正當他要放下沈涼川起身的時候,脖頸上卻后知后覺的察出一絲溫熱的濡濕。 傅洲突然就僵住了。 他哭了。 他又惹阿川哭了。 傅洲喉嚨艱難的上下動了一下,眼前揚起一片痛苦的血霧,失神的看著眼前的青年。 滾,你滾??! 你走了你還回來干什么! 咳咳咳,咳咳 不要咳咳咳不要你管! 沈涼川哭的全身都在發顫,用力的推著傅洲的身體,滿心的后悔到了嘴邊都成了怪罪,刺的兩個人都渾身是血也不肯罷休。 傅洲一顆心被他的眼淚揉碎了剮著,驚痛的更加用力的攬住青年我怎么會走 你在這里,我能走到哪里去。 本來是為了安撫青年,他說完后,青年竟是哭的更兇了起來。 傅洲以為沈涼川是因為安乃近疼得受不住,小心翼翼的將青年翻過來拉開他的褲子。 本來傅洲只怕沈涼川感染發燒,驟然看見青年臀上那一片青紫的硬塊,一時之間悔的心尖都在滴血。 這么疼嗎。 他之前是不是也就是忍著這樣的疼,任由他在別墅里威脅羞辱,那時,他該有多難過,該有多絕望! 傅洲心臟燒的整個胸腔都在沉沉的鈍痛,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將還冒著熱氣的毛巾覆住青年的上臀。 還沒有分布的藥物被熱氣刺激,rou里的疼一下子被敏感的激上來,沈涼川連鬧脾氣都顧不上了,只掙扎著想要從陸洲手里掙脫。 疼,陸洲,你滾開! 好疼 毛巾從臀上蹭著傷處落下去,疼得沈涼川狠狠的一顫,咬著牙喊出了聲。 傅洲驚痛,手慌忙的捂上青年微紅的臀,一邊拍著青年的背一邊放緩了力氣試探著那腫塊:乖,乖,不敷了,我們不敷了 沈涼川伏在陸洲的身上一直哭,陸洲也不惱,只耐心的拍著他的背,輕輕的從邊緣慢慢給他揉還沒散出去的藥結。 那一陣子過去后的疼雖然還是難捱,卻不至于讓他再叫出聲來,只咬了下唇混混沉沉的忍著。 傅洲心疼,一直只敢在硬塊的邊緣試探,不敢往深走,沈涼川睡了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床上,重新出去換了熱水將毛巾覆在青年的臀尖。 終于能看一眼愛人的時候,傅洲卻像是被一盆涼水兜頭澆下,寒意瞬間遍布全身。 沈涼川的嘴角那是明晃晃的血跡! 他剛才吐血了? 就是剛才,剛才他在嘔,一直在嘔,他應該注意的! 傅洲一下子就駭的失了聲,近乎驚懼的跑出了病房。 赫蕭被傅洲的樣子嚇了一跳,一口氣提在心里,被拖拽著跑過來。 終于伸手試了試沈涼川的溫度,又調了幾個監測機器,這才放心般松了口氣:他沒事,過一周要進行第二個療程的化療,沒有大的出血就沒關系。 傅洲張了張嘴,一個字都沒能發出來,只大口大口的喘著。 剛才的恐懼已經徹底的剝奪了他的感覺能力,他甚至連試探青年鼻息的勇氣都沒有,即便現在赫蕭說那人沒事,他也像踩在了棉花上,腿軟的厲害。 藥趁著他睡著給他揉開。 赫蕭想要掀開帕子看一眼青年的傷處,又想到了什么,頓了頓,止住動作說道:揉開后雖然還是會疼,但是會比現在好受的多。 傅洲嗓子拼命的上下動了一下,咽下了滿口的血腥,嘶啞的說道: 還有他的耳朵。 有沒有辦法。 青年這兩天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只要他聲音稍微輕一些,他就會露出疑惑的表情,他要在他察覺之前解決他聽力的問題。 赫蕭聽見后卻是一愣,抬頭目光復雜的看向傅洲: 他的耳朵原來有舊傷,本來就已經遷延不愈沒辦法根治了,你當時又打的他半邊臉腫成那樣,他上次來的時候就不行。 我當時讓你做好了心理準備的。 他,不能恢復了嗎 傅洲眼眶一股一股的泛酸,咬牙盯著赫蕭。 你問這有意義嗎?人都要死了,還在意耳朵恢不恢復的事情。 赫蕭還是沒忍住的還了一句嘴,剛說完就后悔了,抬頭有些擔憂的看向傅洲。 傅洲眼前突然一陣眩暈,讓他連呼吸都仿佛窒住了,先前的一幕一幕瘋狂的在他的細胞里叫囂著炸裂。 舊傷新傷。 皆是因為他。 是他打了沈涼川。 他是他失聰的罪魁禍首! 那時候地上全是紅酒瓶碎裂的玻璃,那人連痛呼都沒來得及出口,一口血當著他的面嘔了出來。 他卻以為是那人厭惡他所以才會氣急攻心,在那人抬眼的一瞬間就一巴掌抽了上去。 他從沒有想過這一巴掌會打在沈涼川當年被劫匪留下的舊傷上,那人明明痛到了極致,連話都說不出,只悲傷的看著他,想要喚回他哪怕一絲的理智。 他卻被他的眼神激怒,又給了他一巴掌。 他從不曾打過人啊。 甚至連當初胡斌招惹到了沈涼川,跪在他面前請罪的時候他都沒有親自動手。 可他卻親手打了他最愛的人。 他將自己最愛的人打到失聰。 傅洲瘋狂顫抖的盯著自己的手掌,劈手拿起一把水果刀就往自己腕子上砍。 你他媽干什么! 哐當一聲水果刀被摔在地上,劃出一道白痕。 赫蕭嚇得臉都白了,一邊喘氣一邊怒到了極致的看著傅洲。 傅洲先是迅速抬頭看了一眼沈涼川的方向,確認青年沒醒后,才轉過頭去漠然的低聲說道:你會吵醒他的。 說完就去撿劃出去的刀具。 好像他不過是在做一件極簡單的小事。 直到赫蕭的皮鞋踩在刀柄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傅洲的臉色才倏然冷了下來,語氣陰郁: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