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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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忍一下,按摩完就不痛了。 按摩! 按摩? 之前陸洲到了陰雨天也會給他按摩,不過那時候他總覺得兩個大男人揉來揉去的有些奇怪,總是推三阻四的不許陸洲動他。 后來陸洲就不當面給他擦紅花油了,只等他睡著后偷偷過來幫他捏腿。 他是后來聞到味道才察覺的,索性自己睡著了不知道,腿又疼得緊,就由了他。 可這還是頭一回陸洲說的這么直白。 按什么摩啊就是普通的捏腿啊。 沈涼川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微微泛著粉紅的腳板,陸洲的手攥著他腳心,指骨貼在腳背上,這樣的場景讓他整個人身上都熱了起來,下意識想縮回去。 換來的卻是陸洲更緊的攥著他的腳掌。 甚至還懲罰性的,輕輕捏了捏他腳心的軟rou。 傅洲將紅花油倒在手上搓熱,這才緩緩的覆上青年因為跌倒有些泛紅的膝蓋,輕柔地慢慢轉圈。 青年起初還有些別扭,開始揉的時候卻是下意識的嘶叫出了聲音。 痛嗎? 傅洲手下頓時停住了,一動也不動,抬頭緊張的看著青年。 沈涼川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不耐疼,還在陸洲面前叫了出來,有些惱的轉過頭去不疼,我才不疼 覆在他膝上的手掌一直沒動作,過了許久他才聽到那人輕聲的低嘆: 別咬嘴唇。 既然這么怕疼,也不知道怎么忍得過那些打的。 沈涼川感覺到自己腳背上突兀的滑過一滴灼熱的淚水,等他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沒有絲毫破綻的傅洲,好像剛才的灼熱,悉數是他的錯覺一樣。 哭什么。 就因為他剛才喊疼? 沈涼川心里一陣煩躁。 他還沒見過陸洲哭,小時候總想惹他,現在陸洲哭了,他反而心里難受了起來。 忍那些打也是為傅子清忍得。 真是便宜你了,沒想到他們最后放走了你。 沈涼川清醒后隱約記得剛才陸洲說什么他救了他,怕是陸洲已經恢復記憶了。 可恢復記憶難道不應該是恨他嗎? 怎么會給他按摩還當著他的面哭。 他該不會自己腦補出了什么,故意試探他。 那他更得硬氣了。 想著,沈涼川就更加惡毒的加了一句: 我超喜歡傅子清,剛才喊你也是因為我腦子不清醒,沒有想起來我還認識傅子清。 陸洲,你滾,誰要你給我捏腿! 你該不會,因為我陰差陽錯救了你一次,就要我和你在一起吧。 沈涼川一口氣把能說的都說了。 他倒是沒想過陸洲會恢復那段時間的記憶。那既然恢復了,他就不能再向之前一樣和他相處了。 陸洲看著不顯山不露水,要是讓他知道他這兩條腿是因為他斷的。 他不得自責愧疚死! 不如快刀斬亂麻! 陸洲那么驕傲,他不信他這么激他他還不會生氣。 沈涼川說完就閉上了嘴,安靜如雞的等陸洲轟他出去。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陸洲轟他,反倒攥著他腳的手攥的越來越緊。 緊的他腳心都有些發疼。 這是咋了? 他說的太狠了,傅洲想把他腿折了放在這? 沈涼川正想要開口說點什么,下一秒,卻聽見陸洲酸澀到了極點的聲音,卑微的不像他的風格: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了 傅洲眼眶通紅的抬眸看向青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發出的聲音,只覺得胸腔里的難過仿佛一瞬間被炸開,疼得他連呼吸都要耗費全部的力氣。 上一輩子。 青年也是這么高傲,這么輕而易舉的就說放棄了他。 他信了。 他信了錄像帶就是被燒毀了。 他信了沈涼川就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信了沈涼川為傅子清斷了腿,信了他愛傅子清把他當作傅子清的替身。 傅洲的眼前突兀的滑過沈涼川被按在酒吧的桌子上抬眼問他的神情。 那句話,像詛咒一樣來來往往死死的攥著他的神經。 他說,陸洲,要是我真的選了傅子清,你便決計要置我于死地嗎。 他的聲音那么輕,好像風吹一下就能吹走。 那時他做了什么。 他用一瓶酒塞進了他的身體。 他疼得嘴唇都咬爛了也不肯看他一眼。 而他以為那是他的反抗,他決意要壓制死他,明知道塞過酒精的地方再次撕.裂會讓他痛不欲生,卻還是在落地窗前強迫了他。 后來他失了意識,一遍一遍的喊陸洲救他,他卻以為是他故意在裝可憐。 那時候他該有多難過! 后來在衛生間里一張一張抽著紙沾血,他又該有多難堪! 明明他的少年最不擅長撒謊。 明明這個謊言漏洞百出。 他只是。 他只是不想讓他愧疚啊。 他怎么,怎么一點都沒有察覺過呢。 傅洲緊緊攥住拳頭,巨大的悲傷和血腥一并燒了起來堵住喉嚨,讓他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只能難過的看著青年。 他們本來不該是這樣的。 他和他的阿川,不該是這樣的。 【叮!黑化值5,當前攻略目標首富傅洲,黑化值5,愛意值200】 你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沈涼川猛地一驚,看見傅洲要哭不哭的樣子,心里馬上涼了半截。 你你知道又怎么樣。 我現在喜歡傅子清了不行,真是煩死了。 沈涼川一邊說一邊心虛的轉身,下一秒,卻被箍進了一個灼燙的懷抱。 傅洲的聲音驚痛,濕熱的氣息直直鉆進青年的耳朵: 阿川,你忘了我。 你忘了我們還是在一起的伴侶關系。 你很早之前就給我說過這樣的話了。 你總是用這樣的話一次一次的把我推開。 傅洲窒息般的停頓了一下,放任自己的眼淚隱在青年的發間。 明明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我們為什么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等你的病治好了,我們就結婚。 我們一起看涼語長大。 好不好。 顧然在系統空間被這一套組合拳打的目瞪口呆。 【顧然:這傅洲瞎幾.把扯的能力也太強了】 趁沈涼川失憶,先給他自己渡一層受害者的金,然后告訴沈涼川你是生病了,所以才會忘了我們在一起。 沈涼川腦子不好使當然就信了他,還會心生愧疚,只會加倍的對他好。只要沈涼川腦子一直沒恢復過來,就會一直聽他的話。 那不就能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妙,真的是太妙了。 他都忍不住想給傅洲鼓掌了。 【478:反正你都要死了,現在順著點他有啥的?!?/br> 況且以顧然的性格,死前應該還有一波造作。 真擔心傅洲還能不能撐得住。 造孽啊 【478蔫啦吧唧的回話,頭上的信號燈卻亮了一下:嗷,宿主,赫醫生來了,哈哈哈,你要被他肌.注了?!?/br> 【478:好家伙!是安乃近??!宿主!要不要我把痛覺屏蔽關一點體驗一下!】 顧然: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紅包~ 就這么二三四章了 別急,別心疼!心疼了就回顧一下前幾章(點煙。) 我應該不是唯一一個想起傅狗被電擊就想笑的人吧哈哈哈哈哈虐傅狗使我快樂。 感謝在20210505 19:31:59~20210507 22:07: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祁酒 2個;礫子醬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祁酒 24瓶;丞 5瓶;姍姍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0章 我把偏執學長當替身(三十四) 沈涼川似乎被他說愣了, 整個人僵硬在床上。 有一瞬間,傅洲感覺到了青年身上那股強烈的歉意,他覺得他虧欠了自己。 他在為陸洲心疼。 滅頂的酸澀和心虛幾乎要將他整個淹沒在青年那雙清澈的眸子中。 可他卑劣的不愿意放手, 即便他知道現在這樣相處的時光是他偷來的,他也不愿意放手。 不要這樣看著我。 傅洲顫抖的吻上沈涼川的眼瞼, 青年的睫毛劇烈的跳動, 好像還不適應這般親密的行為。 可信任之人的篤定, 讓他一動也沒有動, 只用力的壓下心頭的怪異。 我才是錯事做的最多的那個人。 傅洲的說話聲音很輕,他感覺到青年的呼吸急促起來, 小動物一樣問他做了什么。 久違的溫和逼的他才收回去的眼淚又要出來,只得深深的吸了口氣,一邊小心翼翼的低頭給青年捏腿,一邊晦澀的說道:我以為你救了傅子清。 我以為你愛他。 我很嫉妒他。 所以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 傅洲搭在沈涼川小腿上的手有些顫抖, 如果可以再來,他死也不會強迫沈涼川一次!不會讓他積郁成疾,連生病都要一個人硬生生扛著。 他錯了。 錯的離譜。 錯的他恨不得回去殺死那個不分青紅皂白就傷害的自己。 可也只有現在, 他知道青年現在腦子不清醒,他才敢惶恐的問他痛不痛, 才敢奢求一句他哪怕是安慰的原諒。 嫉妒傅子清。 沈涼川從沒見過陸洲這么卑微的樣子, 他記憶中的陸洲總是冷靜強大如斯。 即便是十年前那次綁架, 他也只是窺見過一次他的失控, 而這樣的一個人, 現在半跪在他面前,說他在嫉妒另一個人。 心臟突然就被揪緊了,一跳一跳的發疼。 你在生我氣嗎? 沈涼川忍著疼身體前傾的捧住陸洲的臉頰。 四目相對, 傅洲眼底竟是一片刺目的紅,仿佛下一秒就會滴下血來。 你在氣我故意混淆你的視聽,讓你以為我喜歡的是傅子清。 所以,你難過了,對嗎? 一刀見血。 僅僅是短短幾句話,傅洲幾乎就要肝腸寸斷的嘔出血來。聲音哽咽的顫抖: 我沒有氣你。 我怎么敢氣你。 我在氣我自己 不顧你的意愿就強迫你和我在一起。 連到了如今這種地步,都只能靠哄騙來卑劣的留住你。 阿川,是我害的你生病。 是我傷害了你,所以你寧愿忘記也不肯再原諒我一次。 都是我的錯! 我該死!該死的人是我! 沈涼川看見傅洲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仿佛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明明沒有一絲被傷害的記憶,可心臟卻因為傅洲的話不遺余力的鈍痛了起來。 他的聲音突然就變了你怎么傷害我了 為什么你會這么害怕。 這么讓我心疼。 傅洲頓時徹底僵了,他極力的克制著自己才沒有用力攥住沈涼川的小腿。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他怕死了沈涼川知道后冷漠空洞的樣子。 他更怕自己連這唯一一次可以彌補的機會都要被搞砸。 算了,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怕。 我這么不好說話嗎? 沈涼川小聲嘟囔了一句,竟是抬頭輕輕咬上了男人的唇瓣。 他當時能讓綁匪和陸洲說那些話,本來就是抱了必死的心的。 他這條命是撿回來的,他不知道自己捋不清的記憶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陸洲從他被救回來就對他那么的好,好的他都快忘了他是會恢復記憶的。 那種情況下被說那么過分的話。陸洲恢復記憶后,怎么對他都無所謂吧。 他為什么會這么自責。 傅洲在沈涼川吻上來的時候就愣住了,青年的唇上因為長久服藥微微泛苦,卻是香軟的讓他的大腦都有一絲恍惚的甜。 好像他們之間從未有過背叛,傷害,他們從小時候便一直在一起,直到現在。 這樣的想法讓傅洲整個人都痛的不清醒起來,近乎虔誠的在沈涼川淺嘗輒止的想退出去之前,一把將人按在了懷里。 用力的親吻著那柔軟的唇瓣。 沈涼川還停留在自己和陸洲曖昧的階段,驟然被壓著親,臉上登時氳上了一層粉,想反抗,卻全身發軟只能撐著才不讓自己都倒在陸洲的懷里。 溫熱的舌一點一點舔舐著青年貝殼一樣小巧的牙齒,然后溫柔,不容抗拒的一點點深.入。 他吻的極重,仿佛要將青年吞拆入腹般蹂.躪,卻又溫柔的像怕撞疼了青年。 陸陸洲,我不行了 他快要呼吸不上來了! 沈涼川驚喘,眼尾一片艷紅,暈眩的抵著陸洲。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和陸洲發展到了哪一步,身后也一直扯著疼,剛醒來時他害怕到了極致,顧不上那里。 現在被這樣親,身后那處難以啟齒的疼又灼燒般攥上了他的神經。 陸洲說他們是伴侶。 那他們是不是已經發展到那一步了。 他們 沈涼川心臟猛的跳了一下,一想到那樣的場面整個人都慌了,連陸洲看也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