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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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心尖跳了一下, 終究沒有再多說話。 【478:宿主, 你身后那個穿馬丁靴的, 從你進來這棟樓后就一直在拍你】 【顧然警覺:傅洲派來的人?】 【478:不, 宿主,是胡斌派來的?!?/br> 【顧然:?胡斌?】 這是誰? 顧然想著不由的就蹙起了眉, 不動聲色的用余光瞥了一眼。 那人手指間藏著微型攝像頭,一直在低頭玩手機,完全看不出分毫的異樣。 【478:就是當時在教室門口把你的頭往墻上懟的那個!】 他? 他那出場方式一看就是一個炮灰, 要懟頭那天也讓他懟完了,他現在派人來干什么? 【478:你被按在墻上懟的第二天,傅洲就天涼胡破了,事做的相當絕。 聽說胡斌他爸當場暴怒,一連扇了胡斌十幾個耳光,逼他給傅洲下跪道歉。傅洲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br> 【顧然更加疑惑了:他被傅洲整慘了他不去找傅洲找我干什么?看看我是不是比他還慘,借此平復一下心情?】 【顧然:再一個,傅洲現在有那么大的權利?】 他記得第一次在這個世界做任務,直到他買癌巢那會,傅洲都還讓傅家的那些老古董壓.著。 現在傅洲不過是個大學學生,也就在沈涼川面前耍耍威風,怎么還有能耐把手伸到其他地方去了? 【478:這個世界給男主開的金手指很大,傅洲又是重生的,他這次剛一重生就去找了傅老爺,現在他爸一半的股權幾乎都在他的手里?!?/br> 好家伙。 顧然都想給傅洲鼓掌了。 怪不得他覺得哪不對勁,傅洲這是一重生,就給他布下天羅地網了,準備等徹底掌權后再一股作氣,把他當成雀兒,拘在他的別墅里? 他這算盤打的倒是好。 沈同學來看傅少爺了嗎? 分診臺的護士看見沈涼川臉色蒼白的停在電梯門口半天不動,以為他身體哪里不舒服,關心的走出來扶著他。 護士全部注意都在沈涼川身上,連有人從她背后繞過都沒注意。 沈涼川身后受的傷過重,這時才發現自己面上已經出了一層冷汗,薄唇不住的抖著。謝謝,我沒事。 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忍痛,接著又繼續說道:我想探視一下傅子清,現在可以嗎?說完便有些忐忑的看向護士。 護士對沈涼川一直有關注,倒不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只是因為這青年太難讓人忘記了。 傅子清被送來的時候精神狀態非常不好,幾乎全天處于躁狂的第二人格之中,即便是專業的護工也不愿意去照顧他。直到大概過了半年,這個青年開始頻頻出現在頂樓。 分明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精致的不像話,看著卻過分寡淡,唯一能在青年臉上看見表情的時刻就是他在面對傅子清的時候。 他總是在病房里一坐就是一下午,靜靜的看著打了安定的傅子清,眼里是她所不能理解的,極為復雜的情感。 往常他來都是匆匆就走了,如今一段時間沒來,怎么突然清瘦了下去。 請問您我能進去嗎? 沈涼川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護士被這一聲叫回了魂,急忙答道:可以可以,他剛吃完飯,現在情緒比較穩定,您直接進去就好了。 護士剛一說完,就感覺自己扶著的青年松了口氣,蒼白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謝過她后就自己扶著墻朝傅子清的病房走去。 沈涼川其實不知道自己在這的權限還能不能用。當初他還沒和傅洲鬧掰之時傅老爺曾經準許他每月來看一次傅子清。 現在他和傅洲出了那么難堪的事情,他的確怕萬一連傅子清的病房他也進不了他還怎么給涼語治病。 不過好在,可能傅洲沒想到他在傅子清這里放過錢的事。 想到傅洲,沈涼川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眼里的光芒瞬間灰暗了下去。 傅子清此時正背對著門口坐在輪椅上,正午的陽光透過暗茶色玻璃細碎的濾進來,照在他身上,竟有一種靜好的錯覺。 他似乎聽到門外的動靜了,卻懶怠的不曾回頭。 沈涼川如往常一樣輕輕走到傅子清的背后,下意識的抬眼看他,只一眼,他便徹底愣在了那里。 傅子清全身都被縛在輪椅上,整個人瘦的只剩一把骨頭,手腕空蕩出來的地方是一大片一大片因為掙扎留下的刺目的淤紅。 剛才他不是不想回頭,是他根本沒有回頭的能力! 明明之前他來的時候傅子清還不需要這樣被控制,怎么突然就到了要綁著他的地步了? 而且護士剛才好像是說,他現在還處于比較平靜的狀態。 沈涼川一下就狠狠的咬住了下唇,扶著床才將將站穩,心底沉重的愧疚幾乎要將他逼的發瘋。 小殘廢來了。 傅子清眼中沉淀著灰敗的殘渣,似乎已經對命運俯首稱臣,看到沈涼川背光站著,卻是臉色驟然冷了下去: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沒力氣打你,識相點就滾出去! 我知道你沒全聾,滾! 沈涼川鼻子酸澀,鬼使神差的幾乎就直接開口我給你解開吧。 解開? 傅子清突然怒了,頸子上青筋驟起,聲音凄厲的如同鬼號: 解開?沈涼川,收起你那副假惺惺偽善的嘴臉,我現在這樣是誰害的? 你裝菩薩裝的還不夠是嗎? 他們為什么不綁你,你明明也讓那群人打的快死了,你一定是自己逃出去的 你和陸洲那個狗崽子狼狽為jian,你們說好了要將傅氏從我手里奪走! 傅子清癲狂抽搐的哭笑起來,眼周的血絲一點一點的爬上眼白,整個人奮力的向前,好像要把沈涼川生吞活剝了一般,連輪椅都在他的激烈掙扎下移動了兩分。 沈涼川知道這是傅子清第二人格的病癥,即便當初陸洲失憶,不停的對他說不是他的錯,那種情況下不是他能選擇的結果。 可他心里仍然一直覺得。 他對不起傅子清。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殘忍的讓劫匪給了傅子清希望,最后關頭劫匪放走的卻是陸洲。 那樣從天堂到地獄的差別,不會有人會挺得住。 所以從始至終,傅子清的怒火他都悉數接受。 甚至把傅子清砸在他身上的一件一件物品,都當作他懺悔的贖罪。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傅子清的質問就像尖刀一把一把插上了他的心臟。 是啊,他明明和他受的是同等的折磨,為什么,他沒有瘋,而傅子清卻白白承受了這么多他本不應該承受的痛苦。 【顧然:cao,我演不下去了,這好大一朵圣父】 【478:嚶!宿主!我還以為你真心實意的在為傅子清難過呢】 【顧然朝天翻了個白眼:你可長點心吧,又不是我害的他被綁架的。 傻逼綁匪綁的是他們傅家的孩子,要真算起賬來還是我被牽連的,他這第二人格也忒損了,把所有罪都怪到我身上?!?/br> 【顧然:你說他哪一天從神經病院跑出去了,不得提著菜刀滿大街砍我?!?/br> 【478:宿主,傅家在這里設置了日夜輪班不休的保鏢,一只蚊子都出不去,更何況是傅子清,放寬心?!?/br> 顧然大刺啦啦嚼口香糖的動作突然一頓,傅家設保鏢干什么?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傅子清,那往日的天之驕子此刻掙扎的沒了力氣,臉色灰敗,頭斜斜的偏在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一種不可置信的念頭緩緩爬上他的腦海,讓他整個人都激靈了一下。 設置保鏢是怕傅子清出去。 壞了傅家名聲。 傅家家大業大,怎么會承認一個有躁狂癥的精神分裂。寧愿在精神病院將他關到死,也不會讓他再出現在媒體前一步! 顧然脊背突然竄上一股極度的冷意。 和當初他從478那知曉沈父是被傅家殺死之后的感覺一模一樣。 他以為,傅家只是對外狠辣,對自己家里人說什么也應該有點感情。 傅子清是他們培養了二十幾年,正宮嫡出的孩子,他們都忍心這么對待,知情人也沒覺得不妥。 那傅洲呢 傅洲也流著傅家人的血,他會怎么對他? 顧然從系統空間出來后也說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覺。 就突然覺得,傅子清不過是一個可憐人,他和他計較什么。 讓傅子清把他當作仇人發泄發泄沒什么。 畢竟他是來攻略陸洲,任務完成后就脫離這個世界了,總比傅子清清醒了之后,知道傅家厭棄他了要好,就當是為涼語積些福。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有了力氣,當顧然終于半真半假的安慰自責完,打好基礎提出想要回存折的時候,傅子清竟罕見的沒有發狂。 顧然一時也不知道什么情況,不敢過多的刺激他,只忐忑的等著。 隔了半晌,傅子清突然開口,聲音嘶啞的厲害你解開,我取給你。 一號上線了? 顧然聽見這話,頓時什么都忘了,激動的咽了口唾沫,這聲音明顯就是他當時唯一一次見一號時候的聲音! 傅子清真是小可愛,嚶,需要他的時候永遠在線! 顧然感動的熱淚盈眶,連解繩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傅子清的主人格清醒時間不多,他一直在告訴自己不是陸洲和沈涼川的錯。 錯的是綁匪。 可就在他睜眼的一瞬間,他的眸光突然捕捉到門外一閃而過的身影。心里的陰暗好像被挑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口: 我后悔了,我要你吻我。 陽光變換,傅子清身上的皮質繩帶解開了一半落在他的腿上,那雙常年未見過陽光的眼眸劃過一絲微涼的寒意,靜靜的看著青年。 他篤定了沈涼川不會來吻他。 只是剛才那一秒,他放任了自己的嫉妒。 他嫉妒為什么陸洲會擁有少年那么干凈的純粹的喜歡。 那份嫉妒,即便是他的主人格,也無法抵擋。 青年久久不動,傅子清苦笑了一聲,微微嘆了口氣,正要松口把存折給他。 下一秒,單薄的青年卻突然出乎意料的雙手扶上了銀質輪椅的兩邊,睫毛輕閃,唇色蒼白的吻上了他的側臉。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紅包~ 一閃而過的身影是拍照片的,你們狗血的猜一下這照片會不會傳到傅洲手里。啾咪~ 感謝在20210411 17:26:59~20210412 20:57: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48886621、五行缺錢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max 30瓶;鐘離墨毓 5瓶;樊文 2瓶;徐貝貝、姍姍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9章 我把偏執學長當替身(十三) 傅子清徹底愣了, 眼里僅存的戾氣一點一點消亡,呆呆的看著自己眼前微閉著眼的青年。 【478:宿主!你怎么說親就親!】萬一男主知道了,這黑化值還降不降了 【顧然:又不是男主的人在門外, 怕什么,我還沒答應那個買房的拍照片的事,胡斌現在還不會把照片寄給傅洲?!?/br> 【478突然警覺:?拍照片?拍什么照片!宿主你要干什么!】 細碎的聲音傳來, 沈涼川下意識的向門口看去, 漆白的房門被風吹的微晃,房外空蕩蕩的,沒有一個可見的身影。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讓他一瞬間就想起了在魅色的時候, 那個仿佛是他錯覺的閃光燈。 即便知道不可能有人在外面,他卻像被扒.光了暴露在所有人的視野, 難堪,恐慌,潮水般的襲來。 傅子清感覺青年溫軟的唇倏然離開,緊接著,他的脖頸上砸下了一滴guntang的液體。 他在哭。 鋪天蓋地的后悔頓時狠狠的擊向傅子清, 那一瞬間, 他的意識開始不可逆轉的消散。 似乎是預感到了什么, 傅子清連腳踝上的繩索都沒有解開, 慌張的推開沈涼川, 挪到床頭柜旁邊不停的翻找。 沈涼川被推的一個踉蹌,身后撕裂的傷口因為這個動作頃刻就刺痛了起來, 可傅子清沒有給他緩和的時間,眨眼間就轉過了身。 【顧然:給我開痛覺屏蔽,快!】 銀質的輪椅傾倒在身邊發出一聲巨響, 沈涼川整個人被撲在地上,一身的傷痕鈍鈍的撞擊,讓他眼前都有一瞬間的失明。 沈涼川,你憑什么哭? 該哭的是我。 傅子清眼里一片猙獰的紅,直直的就咬上了沈涼川的下唇,血腥瞬間在兩人口中蔓延。 滾開!滾開! 啪的一聲脆響,傅洲臉被打的偏了過去。 沈涼川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堪的記憶剎那侵占了大腦,唇角還沾著血,崩潰般的瘋狂向門口縮。 陸洲,是陸洲 他要把瓶子塞進他身體里,他要報復他,好疼,好疼! 沈涼川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腳踝卻突然被扯住,腕骨不堪重負的悶響了一聲,整個人被拖著狠狠的甩到床邊。 你敢打我? 傅子清脖頸上掙出了一絲青筋,膝蓋用力的擠.進沈涼川的雙.腿.間,逼迫他以一種極度羞辱的姿勢坐著。 終于裝不下去了,是嗎? 你不是要贖罪嗎,好啊,我現在給你機會,你來贖罪??! 傅子清猙獰的笑了一下,用力的揪著沈涼川的頭發往自己的褲子上懟。 放開 陸洲,別這么對我。 求求你 沈涼川的理智搖搖欲墜,襯衫的扣子因為掙扎被大力的扯開,錚錚的掉落在地上。 全身的青.紫驟然暴露在空氣中。 傅子清眼中的嗜血因子一瞬間被激發,拿起掉在地上的繩索狠狠的朝沈涼川的身上抽去:起來啊,你不是想知道我遭受了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