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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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察覺到,這幾日陸洲的反常,會不會是像劉管家說的那樣,被那個圈子的人欺負了。 沈涼川微皺了下眉,心頭泛上了一股奇怪的違和,他認識的陸洲,從小手里沒有一張底牌的時候都不會讓人折了傲骨,怎么會被人欺負? 可當他再抬頭看劉管家時卻被劉管家臉上嚴肅的表情激的心里鈍痛。 赫蕭來的時候恰好與剛泡完澡的沈涼川打了個照面,少年臉色蒼白強忍著疼痛,急急忙忙朝大門口跑,像一株脆弱的芍藥,好像輕輕一用勁就會折斷在他的掌心。 而劉管家沒攔住,轉頭焦心的給什么人打著電話。 沈涼川究竟是有些擔心陸洲。 今天陸洲的話的確傷到了他,可他那時也聽到了教室里的動靜,知道陸洲在幫他教訓那個男生。 他怕陸洲因為在教室里干的事得罪了什么人,在浴室里靜坐了半天掙扎著給陸洲撥出去電話。 毫不意外。 陸洲沒接。 沈涼川的心臟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往常陸洲都是五六點就回家了,今天這都快要十二點了,他不但沒回家不說,手機也無人接聽。他顧不上太多,吃了一片止疼藥就沖了出去。 不知道是止疼藥起了作用還是什么,這一路上沈涼川的腿疾竟一直隱隱的未曾發作。 等他終于打上車到魅色門口的時候才輕微的察覺到有些不適,不過已經到地方了,倒也算沒有誤事。 沈涼川不知道陸洲在哪個包廂,只能拖著有點顫抖的雙腿費力的趴在小玻璃窗上找人。 就在他一個人摸索了許久,兩條腿幾乎站立不住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說傅少吩咐將他帶過去。 傅洲的包間在樓上,好在這個會所里有電梯,沈涼川沒有多想就跟了上去。 包間門一打開,一股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嗆的沈涼川當即就咳彎了腰,幾乎是強忍著難受尋找傅洲的身影。 傅洲彼時正坐在最里座的沙發上,旁邊一個漂亮的男孩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給他點煙,而傅洲早就發現沈涼川的存在,卻依舊拖時間般等男孩把火點上了,這才慢條斯理的起身朝他走來。 只是他越走近就越看見沈涼川眼角泛紅拄著門把手的樣子,心頭突兀的涌上了一層憤怒的燥火,好像一直沒處發泄的暴躁滿溢出來,將他的五臟六腑灼燒成了灰燼。 沒等沈涼川開口,傅洲就抬手狠狠的攫住了他的下巴,用力的摩挲著那曾被胡斌捏的泛青了的地方: 魅色可是著名的吃人不吐骨頭的銷金窟,我的救命恩人怎么想到來這里找我了? 沈涼川被掐的狠狠痛了一下,本能的強迫自己不去看包間里的烏煙瘴氣,輕聲回應道:我怕你被人欺負。 話音剛落,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聲淺淡至極的嗤笑,掐著沈涼川下巴的力道一點也沒松: 我可是傅家的人,和你這種旁門左道生出來的孩子,在血統上,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這是沈涼川要和他分手時說過的話。 他不是在意血統嗎?好啊,他現在把這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 傅洲眉眼間一片刺骨的冷意,好像要生生將沈涼川凍死在這里,手指卻是漫不經心的彈了下煙灰,猩紅的火苗掉落在地上,瞬間熄滅 你不如,多擔心擔心你自己。 沒了我的庇佑,你怎么在這吃人的環境里活下去呢。 沈涼川再怎么遲鈍此時也聽明白了傅洲話里的意思,眼眶驟然紅了,眼淚砸在傅洲手上,好像要將他的虎口燙出一個洞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 小紅包~ 明天可能六點,九點或者零點更~ 今天傅洲在銷金窟喝的酒,就是明天他跪在地上求川川的時候留的淚。呵,男人。 么么~感謝在20210404 00:30:44~20210404 16:09: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吳世勛的老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涼杏念虞君可知 10瓶;e 5瓶;槑、藍莓貓meow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0章 我把偏執學長當替身(四) 陸洲 不許叫我陸洲! 傅洲臉色驟然變了, 順手揚起一瓶紅酒狠狠的砸在地上。 包廂里的全是傅洲的小弟,此時看見傅洲動怒,一聲也不敢出, 全都屏氣靜悄悄的看著兩人。 濃稠的酒漬濺上沈涼川的臉頰, 他的眼睛亮亮的清透,眼角卻泛起了一股艷紅,他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傅洲會這么做,卻又在他這樣做后, 沒有分毫怨懟。 他只是抬頭, 靜靜的看著傅洲, 聲音溫順沙啞那我該叫你什么呢? 叫你傅洲? 還是叫你少爺 閉嘴! 沒等沈涼川說完,頸子上忽然覆上了一抹冰涼, 傅洲修長的指節纏繞上去。 下一秒,毫無征兆的收緊。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驟然涌了上來,沈涼川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傅洲死死的抵在了大理石的酒桌上。 傅洲力氣很大,不過五秒的時間,沈涼川臉色已經漲的通紅, 周圍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勸,都瑟瑟發抖聚成一團。 今天是傅家二少爺砸錢聚出來的局。 誰敢敗了他的興! 就在他們以為傅洲要當眾殺死那個闖入包廂的青年時,沈涼川的脖頸倏忽被放開了。 放開的一瞬間,原本就已經搖搖欲墜的青年當即站立不穩, 狠狠的側倒在地上, 撕心裂肺的咳著。 傅洲轉頭下意識的抵住玻璃窗, 他被氣的渾身發抖,像是劫后余生的人一樣喘著粗氣。 可沒等沈涼川呼吸一秒新鮮的空氣 ,就被又傅洲踉蹌著拉進了懷里。 傅洲的額頭抵著沈涼川原本被掐著的地方, 聲音嘶啞的像是啖血后的無力:我真想掐死你。 真想掐死你 真想掐死你,再也不用被你折磨。 再也不用一晚上一晚上睡不著覺想要找你。 再也不用因為一個精神病吃醋吃到想要去死! 沈涼川我有多恨你! 多恨你! 他剛才是真的想殺了他。 沈涼川想起那一瞬間傅洲的眼神,整個人頓時像被浸透在了冰水里,后知后覺的抬頭看向那人。 那人氣息粗重,胸口大力的起伏著。 他在生氣。 可他在氣什么呢? 傅洲。 沈涼川的嗓子劇痛,聲音沙啞,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今天來找你只是怕你出事。 他聽到了管家的話,他以為陸洲會像管家說的那樣被別人欺負。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傅洲身邊會有漂亮的小男孩給他點煙。 他只是想來看看他,僅此而已。 是他的到來打擾他了嗎?好,那他現在就走。 沈涼川臉上劃過一絲淺淡的疑惑,輕撫著自己的膝蓋顫巍巍的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剛走兩步,整個人忽然一陣天旋地轉,被拽著領子大力摔在了沙發上。 沈涼川的腿本就是吃了止疼藥才稍有緩解,此刻因為傅洲的動作,被拖在地上的紅酒杯碎片里走,疼得當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唇蒼白顫抖的弓著脊背。 放放手。 好疼,鉆心的疼。 沈涼川幾乎能感覺到有血順著他的小腿流下,和骨縫里那幾乎要逼的人發瘋的痛處糾纏在一起。直直的攥著他的心臟。 滾! 傅洲眼里沒有絲毫的憐憫,聲音驟然壓了下來。 包廂里被嚇傻的一眾人登時像得到了特赦令,一眼也不敢多看就竄了出去。 不過半分鐘,剛才還煙霧繚繞,歌舞升平的銷金窟,瞬間就徹底清凈了下來,不知道誰最后一個出去,嚇得手都抖了,連門都沒有關利索。 沈涼川眼前一片白光,吃力的想撐著沙發坐起來,身前卻被一片陰影斜斜的籠罩住。 傅洲居高臨下的看著沈涼川,那人換了一身棉麻的套裝,此時似乎是疼得受不住了,空蕩蕩的褲管蜷縮著,隱約可見猙獰的疤痕蜿蜒的爬在他的小腿上。 而這樣的傷,是為了傅子清。 他說他見傅子清的第一面,就愛上了他。 傅洲的睫毛輕輕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抬手將紅酒開了,一步一步的走向沈涼川。 喝了它。 喝了它我就當今天的事情什么都沒有發生。 沈涼川的下巴被粗.暴的抬起,Romai的酒瓶直直抵著他下唇,不由分說的灌了下去。 放,咳咳咳咳咳咳,放開咳咳 沈涼川被灌了好幾口,胃里本來沒有東西,這幾口下去瞬間就火燒火燎的痛了起來。 陸洲 你發什么瘋! 向來溫柔清淺的青年,終于忍不住的發了脾氣。 沈涼語還在醫院,你也不想她的腎.源突然又出什么問題吧。 微涼的嗓音劃過沈涼川的耳畔,好像戀人間親密的低語,可他整個人卻在聽到這句話后徹底的愣在了原地。 傅洲,你是在威脅我嗎? 怎么能說威脅。 傅洲突然笑了,一種極致的報復快感與沈涼川狼狽的模樣重疊,好像他重生前郁郁而死的那一年驟然有了發泄的當口。 沈涼川,我們之間,向來不是一場利益交換,怎么現在你又擺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 這句話說完,沈涼川臉色驟然白了,渾身不可遏制的抖了起來。 傅洲心臟好像涼涼的扯了一下,下一秒,又被滋生的暴戾狠狠的掩埋了下去。 他就是要這樣。 他要看沈涼川虛偽的面具一點一點被撕破。 他要看他走投無路的只能求他乞憐! 他就是要這樣! 傅洲 你說我和你是利益交換? 沈涼川眼眶微微泛紅,嘴角沾著猩紅的酒漬,竟映照的他整張臉一片不真實的妖艷。 不是嗎! 傅洲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死死的盯著沙發上的人。 你難道不是在那次綁架的時候救了傅家的嫡子。 你難道不是看見傅子清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他。 你如今和我住在一起,難道不是因為你覬覦傅家的資產,想要通過我沾上傅家這塊肥油! 你現在又在裝什么! 傅洲,你是說我在用這一身的傷,來換你們傅家的恩典嗎? 沈涼川的目光驚痛,一大滴淚水無知的從眼角滑了下來,讓他連看清傅洲都沒有機會,只能憑感覺尋找著傅洲在的方向。 渾身的傷? 傅洲突然發怒,一只手提著沈涼川,硬生生的往落地窗的跟前懟。 他的動作及其粗魯,沈涼川被大力拉扯過的胳膊很快就浮上了一層紅.痕,疼的沈涼川冷汗當即就冒了出來,眼前刺目的亮光撲閃。 你的腿不是為了傅子清傷的嗎? 你不是見到傅子清的第一面就已經愛他愛到可以為他去死了嗎? 傅洲怒極反笑,眼底一片血絲,心里像被浸了酸水,翻來覆去的悶疼。 你他媽身上被紙劃破一到傷痕我都恨不得殺了自己,我恨自己為什么沒有保護好你。 可你為了另一個男人斷了腿! 傅洲揪著沈涼川的脖子直直的打開了窗戶,似乎是被他腿下裂開的傷口刺痛了眼睛,語氣有中都有一絲瘋魔的支離破碎。 七樓不算高,沈涼川硬生生的被壓出去將近半個人的樣子,天空陰沉暗黑的可怕,卻在其下霓虹燈的映照下透露著一股慘白,陰冷的病態。 放放開! 沈涼川的頭被壓倒在外面,冷風激的他有片刻的清醒,掙扎著想要擺脫傅洲的控制。傅洲卻是下了狠力,死死的按住他的脖頸。 你這么愛傅子清,你怎么不去精神病院找他!你怎么不讓他去救你meimei! 傅洲臉色慘白,已經消沉的酒精從胃底泛了上來,好像連他的聲線都染了一層嗚咽。 過了許久,傅洲突然笑了,手下的動作更加狠戾,讓沈涼川整個心廓都抵在了窗棱上。 原是我忘了。 你還要扒著傅家,現在傅子清得了精神病,你只能來找我了呢。 傅洲重生前在咖啡店的那種撕心裂肺好像又重新來了一次,腦子里嗡嗡的響,心臟被放了一把尖刀進去,重重的攪著。 他想起來了,他想起當時綁匪對他說過的話。 沈涼川費力的呼吸著,他突然好像知道了陸洲這兩天反常的原因,好像從學校到現在,一切都有了解釋。 只是他的眼睛,卻是直直的沉了下去。 他不怪陸洲的失控,他只是想驗證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他相信了十年,可就在剛才,突然有什么東西沖進來,不遺余力的砸碎了它。 陸洲,要是我真的選了傅子清,你便決計要置我于死地嗎。 沈涼川的聲音很輕,被涼風吹的尾音上揚,直直傳進了傅洲的耳朵里。 傅洲的怒火好像當即被打斷了一下,皺眉看著被壓彎了腰的青年。 什么叫他真的選了傅子清,他不但選了傅子清,還清清楚楚的告訴他他是傅子清的替身,要是沒有傅家,他沈涼川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陸洲。 他現在,做出這樣,又是為了什么? 好了,我明白了。 沈涼川的目光掠過傅洲的表情,心里徹底涼了下去,胃里火辣辣的疼泛上來,讓他說完這句話就蹙眉弓起了脊背。 只是他從剛才一直沒從傅洲身上移開的目光,此時卻是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