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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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還沒說完,腳前面就被狠狠的拌了一下,他腿上本就無力, 這一絆, 直接臉朝上的摔了下去。 【478:!宿主, 你這摔的好真,我都分辨不出來你是真摔假摔了!】 【顧然:】 478,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很幽默? 顧然這次還真沒想故意假摔, 畢竟他的腿用了痛覺屏蔽后都快不是他的了,他怕萬一他這摔一跤今后只能坐在輪椅上怎么辦! 剛才是他只顧著和478說話,連路都沒看,這下倒好了,公交車沒打上不說,早上新換的衛衣都給搞臟了。 少爺。 梁平奉命開車跟在沈涼川的后面,看到這一幕心臟都快要嚇得跳出來了,急急一個剎車就停在了路邊。 傅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少爺的救命恩人沈同學患有腿疾無法治愈,少爺醒來聽到消息后差點直接砸了醫院,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就跑去沈同學的病房里照顧他。 而沈同學出院后,少爺更是日日熬到那人睡著,拿著藥油親自給那人搓腿。一搓就是一兩個小時。 往常的陰雨天少爺都恨不得把沈同學抱在懷里一步不許他動。 今天這是吵架還是怎么? 少爺眼睜睜看著沈同學獨自從別墅走出去不說,如今沈同學都摔成這樣了,少爺還是絲毫讓沈同學上車的意思都沒有。 傅洲一直盯著不遠處那個背影,聽見梁平叫他,腦子忽然回過了神,勾得指尖神經質般的抖了一下。 沈涼川摔的極其慘烈,從頸子往下都沾了水,褲子更是慘不忍睹,濕噠噠的裹在身上,隱隱能看到修長顫抖的雙腿。 只是沈涼川一時半會起不來,本就有著病根的腿泡在冰水里,疼得他臉色白了一個度,牙齒都在哆嗦,下意識的去摸褲兜里的手機想給陸洲打電話。 沒等沈涼川撥出去,他腦海中突然劃過陸洲那天逼他住進別墅時說過的話。 那時陸洲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抬眼看他。 他說,涼川,涼語還在傅氏的直屬醫院里等著手術,你非得在這種時候為了住在哪住這種小事和我鬧脾氣嗎? 陸洲陰郁的眸色出現在腦海,沈涼川拿著手機的手頓時沒了力氣,眼圈一點一點的紅了起來。 他怎么忘了,他還在和陸洲冷戰,今天早上陸洲走的時候明明知道是雷陣雨,不也沒有看他一眼么? 沈涼川太陽xue有些抽疼,費力的用胳膊肘支撐起自己的上半身。 那時他和陸洲一起被綁架,他以為自己要死了,故意讓綁匪告訴陸洲自己選了他的哥哥傅子清。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有活過來的機會,更不知道陸洲失憶,連綁匪的話都忘記了,將他帶到傅老爺子的面前說他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救陸洲又不是為了讓他報答他,接受傅氏的腎.源已經讓他于心不安,覺得這樣的做法讓他和陸洲的感情摻雜了利益蒙了灰。 又怎么會同意陸洲住在他的別墅里? 只是他從沒想到,陸洲會拿涼語的事情來威脅他。 沈涼川渾身輕輕的抖了一下,艱難的靠在柱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在此之前,他不是沒有被威脅過,傅老爺子在他醒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和他談條件,傅老爺子要求他陪陸洲念書,而傅家則幫他給涼語解決住院費和腎.源的問題。 之后他賺了錢,再將這些年的花費一并還給傅家。 他是很感激傅氏不錯,可這不代表傅家的每一個人從此都能看準了他的七寸,將涼語的命運抓在手心里玩.弄! 更何況,這個人是他曾經想用生命換下來的陸洲! 沈涼川咬牙從地上站起來,瀕死般的疼痛驟然席卷而至,他幾乎站立不穩的要再倒下去,卻究竟是用雨傘撐了一下。 穿著白色衛衣的青年佝僂著身子在雨里站了好久,等到腿上的刺痛過去,他才又扶著膝蓋,一點一點的向公交站牌的地方挪動。 而梁平自傅洲冷戾的說了一句多事之后,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只如影隨形的跟在沈涼川的后面。 一百米的路,硬生生讓沈涼川走了近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傅洲幾乎要將玻璃盯出一個洞來,好像怎么看沈涼川狼狽的樣子都不夠,嘴角報復般的勾起,眼底一片嗜殺的猩紅。 為了傅子清斷的腿。 既然是心甘情愿。 那便自己好好受著! g打火機在傅洲手里明明滅滅的竄出一簇火苗,下一秒他自己的手掌猝不及防的覆蓋上去,rou被燒焦的氣味頃時溢滿了整個空間。 沈涼川后面倒沒有再摔跤,只是他自己心急,怕傅老爺子以為他不愿意和陸洲一起上學,到學校的時候整個人都疼得沒了力氣,發尖上狼狽的沾著水。 可沒等他向老師道歉,一本書先撲面而來,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開學第一天就能遲到! 底下目睹了全程的學生驟然炸開了鍋,若說老師懲罰遲到的學生也沒什么,可就在沈涼川進來的前一秒,那個傅家的私生子才進來。 結合王棟平剛才對傅洲的態度,說他現在是明目張膽的挑釁沈涼川都不為過。 沈涼川被砸懵了,下意識的用盡全力忍著腿上刀割般的疼痛想要開口解釋,接著卻聽到老師冷冰冰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站到外面去。 今天的課你不用聽了。 顧然這暴脾氣,抬手拾了書就要朝那個鼻孔看人的男老師頭上砸過去,沒等他出手,478突然尖銳的叫了起來。 【478:宿主!宿主!你別激動!這男老師是傅洲他爺爺故意找來惡心你的!他為的就是有機會能名正言順的教訓你!你可千萬忍住,別著了他的道!】 顧然聞言整個人僵硬的頓了一下,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講臺上的老師。 王棟平就等著沈涼川受不了當眾頂撞他,誰知道那青年面上連一點惱怒都不顯,彎腰從地上將那本書撿起來,默不作聲的就轉頭走了出去。 就在沈涼川走出去的一瞬間,王棟平突然感覺到身后落上了一道毒蛇般的目光。 他惱怒的轉過頭想要尋找目光的主人,那狡猾的毒蛇卻瞬間收斂,又在他再次轉過身時一口咬上去,死死的盯著他,好像要將他整個人扎穿一樣。 你看他的走路姿勢哈哈哈 王棟平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中間的座位頓時爆發出了一陣狂笑。為首的就是一個叫胡斌的紈绔,邊笑邊夸張的拍著桌子。 隸華高中是世家貴族暴發戶聚集的地方,仰高踩低的事情已是常態。 他們慣常用老師的態度來判斷一個學生的家境程度,此時大家看到沈涼川一身狼狽又被訓斥的樣子,心里早就有了計較。 又看到沈涼川那種詭異的走路姿勢,頓時都嘲諷的笑出了聲。 胡斌是吊兒郎當的紈绔子弟之首,平時最喜歡踩著不如他的人作威作福,可這次還沒說到一半,隸華向來堅固的椅子突然斷了。 胡斌沒防備,驟然就摔了下去,撲通一聲,連前座的凳子都被他擠出了將近一米的位置。 媽.的,哪個不長眼的敢! 胡斌看到了當時踹他凳子腿的褲腳,一時氣的臉都漲紅了,抬眼卻看見了一只骨節分明白皙的手掌,靜靜的張開在他面前。 傅洲正巧路過胡斌,善意的想拉一把他。 胡斌有些愣的沒反應過來,本能的將自己的手放上去,可就在一瞬間,那手的主人狠狠的鉗住了他的腕子,一把將他拽了起來。 同學,你可要小心呀。 傅洲輕輕的笑了一聲,眼里黑白分明,沒有一絲波瀾: 這凳子腿要是不小心扎進了身體里,為了一個殘廢,屬實過于不值得。 作者有話要說: 白天應該還有一更(可能也許~) 小紅包~ 感謝在20210403 00:52:38~20210404 00:30: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深水魚雷的小天使:空條夫人 20個;卿卿為衣 2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謝俞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瑤臺鏡 100瓶;嬌嬌 20瓶;未歸 15瓶;隅笙、簡隋英老婆 10瓶;小問號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9章 我把偏執學長當替身(三) 傅洲說完就松開了胡斌的手, 淡笑著走向自己的座位。 而胡斌卻像吃了火.藥一樣,抬腳踹翻了桌子不說,還轉頭惡狠狠的看了傅洲一眼, 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沒有人看見, 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座位上,剛才還帶著微笑的青年手里拿了一大瓶酒精,不停的用濕巾擦著指縫,眼睛一片刺骨的陰寒, 死死的盯著胡斌離去的背影。 初春的風本來是溫和的, 但一下雨, 就像有冰碴子在往衣服里灌。 沈涼川早上來學校摔的那一跤讓他吃盡了苦頭,此時他腿上像被扎了鋼針一樣疼, 手不住的向后撐著墻才堪堪蹭的自己站穩。 光是站著就已經耗費了沈涼川大半的力氣,胡斌路過的時候還惡劣的推了他一把,沈涼川哪經得起這么磋磨,左腳踉蹌了一下,兩條腿就軟軟的撲倒在了地上,疼得他近乎失明。 胡斌似乎還嫌不夠, 抬手用力的捏住沈涼川的下巴,爽快的看那人驚慌般掙扎著想要逃離開,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道賣.屁.股的婊.子,你給我等著! 傅洲那個野種, 不知道怎么讓傅家承認他了, 跑來隸華作威作福, 剛才敢踹他的椅子,不就是為了這個小白臉。 呵。 胡斌刺眼的笑了一下,又揪住沈涼川的頭發用力往墻上一懟。 傅洲目睹了全過程, 當看到胡斌掐沈涼川下巴的時候,睫毛深沉的抖了一下,似有壓抑著的暴戾從眼底翻滾著出現,可不過一秒,又恢復了風輕云淡的樣子。 而沈涼川此時腦子里一片嗡鳴,他的耳朵自從被綁架時扇了很多巴掌后就有些功能失調,根本就沒聽清胡斌說的什么,只感覺額頭一陣劇痛,似乎有濕涼的液體在順著他的眼角滑落。 胡斌甫一松手,沈涼川整個人便蜷縮著軟在了地上,雙目無神的顫抖著。 【478捂眼:嗚嗚嗚,宿主,你受苦了,剛才看他拽你頭發我就趕緊給你上了痛覺屏蔽,嚶,這血咋能流成這樣?!?/br> 【顧然有氣無力的摸了一下478的電子腦袋:寶貝,你變聰明了】 【顧然:媽的,我倒是小看陸洲了?!?/br> 借刀殺人,他倒是用的妙。 【478:!宿主!不是男主指使的胡斌,男主剛才在教室聽見胡斌帶頭嘲笑你,還給故意絆倒胡斌給你出氣呢!】 【顧然聞言冷笑了一下:你以為陸洲是真的想給我出氣?】 以陸洲的性格,他要是真的對胡斌生氣了,他大可以有千萬種方法讓胡斌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可他偏偏選了最張揚的一種。 為的是什么? 不就是為了刺激胡斌這種無腦紈绔羞辱他。 呵。 顧然在心里狠狠的比了個中指,一邊慢慢揉著自己的腿,一邊撐著墻艱難的想要站起來。 沒等沈涼川起身,額頭上驟然被蓋上了一層紙巾,來人溫溫柔柔的就將他拽進了懷里疼嗎? 沈涼川機械的轉頭過去,傅洲清亮的眸光就在他眼前晃晃的閃著。一瞬間他的鼻子突然有些泛酸。話到了嘴邊卻是倔強的硬撐著: 不要你管。 那就好好站著!傅洲的眼神一瞬間冷了下去,聲音冰冷華麗別給傅家丟了臉! 傅洲說完后就驟然抽身離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只留下沈涼川搖搖欲墜的扒住窗臺,不可置信的盯著傅洲的背影。 陸洲剛說了什么? 讓他別給傅家丟臉? 沈涼川的臉色徹底白了下去,一瞬間,連腿上的疼好像都消失了,只留下心臟,揪痛著死死蔓延上他的神經。 沈涼川在教室門口站了一天,這一天他被陸洲那句話煎透了來回疼痛,等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別墅的時候天色黑了,腿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每走一步都像有人在用刀子一片一片的在割rou。 劉管家驚訝沈涼川為什么是一個人回來的,但看到沈涼川的走路姿勢,心頭登時就咯噔了一下,連飯都顧不上熱,上去扶著沈涼川就往一樓的客房走。 沈少爺怎么今天出去了! 少爺要是知道怕是要心疼死! 劉管家一邊說一邊迅速的往浴缸里放著水,霧氣瞬間就升騰了起來: 沈少爺快把腿放進來泡一下,我現在給赫醫生打電話。 沈涼川已經到了極限,額頭上氤氳出一片蒼白的冷汗,耳邊嗡嗡的響著,任由管家幫他脫了外衣,小心翼翼的將兩條腿放進guntang的浴缸里。 劉管家越看越心驚,聲音都帶上了顫抖后天就要開發布會了,現在沈少爺傷成這樣,少爺怎么可能順了老先生的意去準備稿子! 涼氣入骨,此刻驟然溫暖,沈涼川本已經麻木的痛處頓時又不遺余力的扯疼了起來,好像有千萬只螞蟻鉆進了他的骨縫里,又癢又麻,一直克制的呻.吟驟然壓不住了,低低的悶響在浴室里。 就是這般疼痛,沈涼川竟也捕捉到了劉管家說話的重點,眼眶通紅的抬起頭看向他:什么新聞發布會?陸洲怎么了? 就是把少爺正式作為傅家繼承人的發布會。劉管家不敢把沈涼川一個人放在浴室,一邊用力給他搓著腿,一邊皺眉解釋道: 之前傅家一直沒有承認少爺的存在,可如今只剩少爺一個能繼承家業的苗子,老爺怕少爺在世家子弟面前吃虧,想先用新聞發布會敲打敲打上流圈的那些人, 怕少爺吃虧? 沈涼川眉眼微微動了一下:陸洲怎么會吃虧? 沈少爺不知道,傅家在的這個圈子慣是一群捧高踩低的人,若是傅家不承認少爺的身份,他們這群人倒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 劉管家鮮少同沈涼川說這么多話,沈涼川聽后,心頭竟也是微微緊了一下。 他記得當時快放學時,有一群人勾肩搭背的說要去魅色酒吧找傅家的二少爺。 他們說的二少爺,是陸洲? 沈涼川白皙的手指搭在疼痛不堪的膝蓋上,水蒸氣掩掩的覆在他臉上,將那精致的睫毛都濡.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