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
書迷正在閱讀:再撩就彎了[快穿]、社恐領主、穿書后我喜提渣攻人設、朕看上男主了怎么辦?[穿書]、在驚悚節目里挖墻腳[無限]、【快穿】我給男配送糖吃(高h,1v1)、重生后我一夜·暴富[娛樂圈]、請叫我蘇先生[快穿]、論路人甲的主角待遇、快穿之換裝游戲
白翎剛想說話,就看見九條尾巴齊齊的在重珉身后散了開來,那尾巴,比他三百年前見到的長長了許多,凌厲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看的白翎頓時紅了眼,又哭又笑的說道: 長出來了啊,真的長出來了。 三百年前,他雖知道重珉的尾巴會再長回來,砍得時候究竟是心疼的快要死了,此刻看見這九條尾巴還好端端的在他身后,頓時鼻子泛酸,顫巍巍的抬手想要觸碰一下。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重珉卻抬手揚了璞玉就要朝他自己的尾巴砍去。 白翎心下狠狠一顫,下意識的用手去接,璞玉停在了白翎手掌上的一寸,重珉臉色驚怒,一時連尾巴也顧不上了,丟了璞玉就去檢查白翎的掌骨。 白翎的手上沒rou,被重珉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確認沒有傷到,只是這時責備的話他也說不出,只重重的喘著氣。 你剛才要做什么! 白翎眼里劃過一滴淚水,無聲息的落入了發間好不容易長出來的尾巴,你怎么敢當著我的面砍!你怎么 白翎沒有說完,重珉就垂了頭,一點一點痛苦的舔舐他的眼角,聲音低沉沙?。簬熥?,別為我掉眼淚,我不配。 這么干凈的眼淚,不該為他這樣骯臟齷齪的人流。 我現在不要你的尾巴了,你好好保管好! 白翎被嚇得心悸,此刻連重珉的小動作都沒察覺,只緊緊的攥著重珉的袍子,生怕他又抽出一把劍來。 嗯。 白翎一直撐著,隔了許久,他才聽到那一聲仿佛從身體最深處發出來的聲音。心里頓時松了些,卻終是支撐不住,歪頭倒在了重珉的懷里。 師尊,好好休息。 重珉眼里金蓮乍現,陰云瞬間遮蔽了整個魔宮。 顧然自那日被重珉抱回來,就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在寑殿,身后的傷好像被用了什么法子,已經結了痂,只要不用力,走路都不成問題了。 只是重珉卻鮮少出現在他面前,唯一一次出現,也沒有和他說幾句話便走了,眼看著這段記憶就要再打回重排,顧然在第五天終于坐不住了,準備主動出擊。 【478:宿主,要不就算了,反正之后的記憶也可以降黑化值,重珉那天抱你回來的時候天地共主的結印都出來了,我建議你不要刺激他!】 【顧然挑眉:那怎么行,能兩三天干完的任務,何必脫到第五天,快統子,給我查一下重珉現在在哪?!?/br> 【478:這他在地牢,準備杖殺千皎?!?/br> 顧然一聽立馬樂了,他剛才還在苦惱怎么讓重珉看到他那五六百年受到的苦,這現成的機會就來了! 【顧然:走吧統子!我們裝作誤打誤撞跑去的,這黑化值,應該不出三天就能降完了!】 【478看見顧然興奮的樣子心里驟然一緊宿主,主系統檢測到重珉現在的情況極不穩定,大有滅世的傾向,建議宿主放棄這次攻略?!?/br> 【顧然卻不以為然怕什么,白翎還活著,他有膽量滅世?快快快,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我徒弟臉上精彩的表情了!】 478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坐標位點發給了顧然。轉頭就去向主系統匯報了一聲。 畢竟,天地共主的力量,是過于不可控的因素存在,他可不會像顧然一樣那么樂觀。 白翎這日精神終究是好了些,他一直有些奇怪自己這幾天怎么了,感覺身上也不疼,身后也好了大半,想找重珉好好說說,重珉卻連來都沒來。 既然他不來,那他就去找他,至少問清楚這三百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翎想著,已經踱步出了門口,門口的魔修見了那仙人似乎有些驚訝,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腰。 重珉在哪里。 白翎幾天昏睡,聲音嘶啞,此刻竟有一絲凌厲夾雜了進去。 魔修沒想到這人敢直呼魔尊的大名,但腦子里又劃過千氏族長交代過他的話,猶豫了一下說道:魔尊在地牢。 地牢? 魔尊? 白翎擰了下眉,心里莫名其妙的不安又在慢慢擴大。 【478:宿主,你好會,你明明知道重珉在哪里?!?/br> 它可是在一直實況直播重珉地牢的狀態,顧然還要裝模作樣的問這魔修。 【顧然:寶貝,我要說多少次,白翎可沒有系統,我要是突然出現在重珉面前,他不會起疑嗎?】 他現在問了這個魔修,之后重珉看往生鏡的時候會自己腦補出他到地牢的過程。 【478:好吧我忘了QAQ】 顧然游晃了好久,走了大半天,才不小心的走到了地牢的跟前,還沒走近,就有隱隱的青苔腐爛氣息沖出走廊。 呵呵,徒弟,我來了! 千皎的父親有心讓白翎看到重珉暴戾的樣子,重珉這幾日大殺四界,怕白翎怪罪,點了白翎的昏睡xue。 今日他換下魔宮的侍者才讓白翎醒了過來,千皎能不能保住,就看這一次了。這次他押上千氏一族的全部身家。 無論如何也要成功。 啊 棍子打在rou上的聲音從幽黑的走廊傳出來,女人的聲音凄慘,聽起來好像已經嘶吼了很久,完全開始失聲,有口不擇言的求饒聲夾雜著痛楚在四周的墻壁回蕩。 而走廊兩側更是枯骨成群,宛如人間地獄。 白翎越走越心悸,腦海中明明暗暗閃過一些捉摸不透的場面,好像他也曾經受過這般酷刑,太陽xue一跳一跳的疼著。 重珉此時正斜躺在一個骷髏王座上,有些微慘白的光芒順著幽幽入口照射進來,他整張臉極其白皙,奇異的視角之下竟然有一絲陶瓷般的質感。 只是那雙鳳眸卻是猩紅的顏色,嗜血而冰冷,漫不經心的看著將近有手臂粗的木棍錘上千皎光潔的小腿。 尊上! 千皎雙腿劇痛,整個下肢已經完全不能移動,眼角有因為掙扎而滲出的血液,滿手血污的向前趴著,想要接近骷髏王座上高高在上的男子。 尊上我哪里做錯了。 她千皎不過是打了白翎一鞭子。 也值得他封了她的靈脈,硬生生想要用人間最殘酷的刑罰將她折磨至死。 又是狠厲的一棍,千皎幾乎能夠聽到自己的腿骨從膝蓋處斷裂的聲音,雙手瞬間攥成了拳,極力忍著痛楚。 重珉搖著酒壺的手指微微一頓,嘴角有殘留的暗紅色酒滴,看上去妖冶而危險,眼神帶著一種可笑的嘲弄,暴怒被深深埋在了眼底。 尊上,千氏族長帶了世家跪在鬼殿的門口。 褚霄微微低下頭,想要聽重珉的進一步吩咐。 重珉輕笑了一聲,在死寂的地牢顯得格外清亮,眼眸終于不再漫不經心,而是直直盯著千皎,淬了冰一樣寒冷。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千皎整個人從脊背泛上一股不可遏制的冷意,順著脊柱,直直傳上頭頂。 到現在你還是不知道為什么我打你嗎? 重珉將酒壺輕輕擱在身旁純黑色曜石桌面上,有磕碰聲傳來,語氣溫柔的可怕,仿佛沒有看到滿室的血污,和幾乎昏死過去狼狽憔悴的女人。 如果不看他猩紅可怖的眼睛,甚至連褚霄都要以為重珉只是談笑一樣輕松。 白翎! 果然是白翎! 那天一鞭子為什么沒有抽死他! 千皎眼里劃過一絲深刻的怨毒。死死的摳著地板。 尊上不是看到了他放他大師兄走,她分明感覺到尊上的氣息出現在了淵臨裂隙,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尊上怎么還沒有殺了那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繼續。 男人的聲音依舊清亮高貴,吞吐間,卻無比殘忍嗜血。 沉悶的木棍又一次落下,只不過這次不是腿,極為沉重砸在了千皎的背上,只一下,就讓她咳出了一口血沫。 我沒有 尊上! 又是及其沉悶的一棍,痛到深處,千皎呼痛聲都帶著嘶啞的血跡,又一口鮮血嗆咳出來,瞬間氤開了地面。 尊上這是要把她活活打死嗎? 千皎整個人意識已經完全不清晰,耳朵發鳴,眼前一片耀眼的白光,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是血污。 一代媚狐,硬生生被打斷了雙腿。 連褚霄都看不下去垂了眸,重珉卻依舊漫不經心的斜倚在骷髏王座上。 凜冽的殺氣從他所在的地方,一層一層,密不透風的傳了出來,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沒有任何人,能夠在他眼皮子底下傷害白翎! 沒有任何人! 傷害他的,算計他的,他一個一個都不會放過。 重珉半瞇著的眸子忽然睜開,眼底一片刺目的猩紅,幾乎要滴下血來。 白翎不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在干什么,只是這次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總覺得有些怪異。 因為他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人身上的戾氣,他一直在等那人控制不住露出馬腳,可偏偏他在他面前永遠都是那樣沒有絲毫差錯的樣子。 白翎沒有驚動其他人,一邊想,一邊輕手輕腳的向里走,饒是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親眼看見,還是整個人都震了一震,眼神微閃。 千皎半睜的眸光注意到褚霄背后的來人,整個人倏忽詭異的笑了一下。 笑容落在重珉的眼里,頃刻泛上一抹及其不好的預感,還沒等他阻止,千皎幾乎是拼盡最后一口氣,直直的對著門口,聲音凄厲而詭異,像是在呢喃古老的咒語: 尊上,我沒有猜錯的話,害那仙尊最凄慘的,應當是你自己吧。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快完了 還有一個師尊愛青冥的點沒寫。 小紅包感謝在20210328 12:47:24~20210328 23:56:4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深水魚雷的小天使:你在教我做事嗎 19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嘿,是阿淺呀!、41116497、yaritza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沖沖沖 10瓶;藍莓貓meow 5瓶;煦安. 3瓶;天不遂人愿 2瓶;集雨、yaritza、劉溫文、川川、醉飲山林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3章 魔尊對我虐戀情深(三十三) 重珉臉色驟然變得森冷而可怖, 周圍人甚至看不清他是怎么移動的,他的手指就倏忽狠狠鉗住了千皎的下巴。 千皎下頜骨被擰脫臼,本來已經疼的麻木的眼眸像是頃刻被激活, 下一秒又泛出了死一樣的空洞。 看來, 連挖骨撓心的疼也不能讓你學乖! 重珉將千皎的頭狠狠的甩在一邊,語氣陰柔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結束之后,拔掉她的舌頭。 尊上! 褚霄頓時慌了, 抬眸驚懼的看著氣息幾近不穩的男人。 尊上, 千皎是千氏一族的大小姐! 褚霄語氣艱澀, 他知道重珉現在是天地共主,誰也不怕, 可千氏一族畢竟是當初在淵臨裂隙救下他的人。 再加上媚狐本就稀少,如果重珉真的敢拔千皎的舌頭淵臨怕是會變天了! 有問題嗎? 重珉眼中金蓮隱現,聲音森冷。 褚霄臉色霎時間就白了。 千皎看到門口那人消失,嘴角卻是硬生生的勾了起來。 真可笑。 天地共主的魔尊,竟愛著自己已經成為了凡人的師尊。 呵呵,呵 即便重珉知道是她蠱惑白翎去找裴夕的又能怎樣, 自己還不是一樣在人家面前伏低做小,呵呵呵 白翎渾身顫抖的倚在暗室的門口,眼前一片炫目的紅色,渾身的傷口激的他幾乎要站立不穩。 耳邊縈繞著的, 全是重珉不由分說, 偏執瘋魘宛如噩夢的呢喃, 可這些話,仿佛被時光切割,即便他拼盡全力也只能想起分毫的碎片。 師尊, 你當年用我的尾巴,可還用的順手。 原來師尊承.歡時,能有這么一副恬不知恥的賤樣。 那萬年的矜冷寡欲,師尊裝的倒是清白。 你不過是我的一個侍寵,白翎,你不過是我的一個侍寵,你竟也敢讓別人的靈氣弄臟了你! 師尊,我心悅你。 白翎眼前劃過一絲模糊的暈眩,千萬道白光從他背后穿流而過,影像里被扭曲的重珉頎長的身影,死死的制肘著他懷里的人。 而那人,分明就是一臉羞窘的自己! 怎么怎么會這樣。 白翎踉蹌的往外跑,不是的那不是重珉,他怎么會有那種記憶! 他的小弟子是云霄宮里最最良善的,剛才那魔修一定不是他! 是仙界人的詭計。 一定是仙界人的詭計! 他們定是對他的記憶做了什么,讓他也對自己的小弟子產生忌憚! 白翎渾身開始冒著冷汗,扶著墻強撐住自己的腳步。太陽xue疼的快要炸開,狠狠的撕扯著,像是有什么記憶想要破土而出。 【478:宿主,你認真的嗎?剛才我屏蔽的很好,重珉連你衣服角都沒看見,那你費盡心機演那么久,還裝作找不到路,不是白裝了?】 【顧然:什么叫白裝了,等下重珉找不到我的時候,往生鏡記錄下來的就是呈堂證供?!?/br> 【顧然:走吧,統子,我們去淵臨裂隙的那個山洞?!?/br> 白翎昏昏沉沉的走著,心臟處像放了一把鋼針進去,狠狠的撕裂著他的本體。 當他終于憑著記憶摸到了一處洞xue的時候,已經徹底無法站立,一個踉蹌就摔在了洞xue的門口。 可即便這般,白翎還是咬牙進去翻找自己留下來的草藥。 他必須至少先自己能活下來,他得弄清楚重珉的身份到底暴露了沒有。 若是師尊知曉了重珉是天魔之子,那他干的那些事情,就再沒有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