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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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叫我師尊。 白翎一時半會被身后的痛困住,不能有大動作,只一點一點的拉開自己和白發魔修的距離。 也不知道是不是重珉靈力的作用,此時他身后的疼好像沒那么重了,也分出神來應付重珉:我現在是連靈根都沒有的廢人,可當不起師尊這個名號了。 白翎顫巍巍的站起來,身后像被釘上了一塊釘板,一動不敢動,他想緩一下再走,此時沒有事做,索性垂眸看向重珉。 這人沒有在他暈倒的時候落井下石,多半是個魔修,聽說了他因私放魔界之人被青冥尊者趕出云霄宮的事情。 他這次也算運氣好了,要是碰到了仙界之人,身后又是如此疼痛,定又是一場羞辱。白翎微不可見的送了口氣,連聲音都有了一絲輕快: 不過也是謝謝你,我沒了靈根,暈倒在這,被你所救也是緣分,我勸你不要自己折磨自己了,你現在雖是魔修,可卻是有靈根可以修煉的。 說到這,白翎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眼神一點一點的浮上了一層難以分辨的霧氣: 若是什么事情不順心了,就好好的修煉,當你有足夠的能力,就不會有人和事情能影響到你。 他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的小弟子,但他終究是有能力讓重珉自己成長的。 重珉自淵臨歸來之際,就是無人再敢欺侮他之時。 和眼前這個魔修一樣,只要他足夠強大,他就算看不見他,也心安了。 你說什么?你經常暈倒嗎? 重珉倏忽抬頭直愣愣的盯著白翎,眼神像是要把他射穿一般。 白翎沒想到自己苦口婆心說了半天,結果這人只是聽了他開頭的一句,微微覺出有些怪異,剛一抬頭就被吸進了重珉的眸子里。 也不知道怎么,可能今日過的太順暢,沒有人踩著他的脊骨讓他爬著去撿仙草,他竟也多了一分耐心解釋道: 我沒了根骨,又被青冥尊者禁.錮,無法去下界,如今在仙界過了這些年,早就油盡燈枯,暈倒有什么好奇怪的。 倒是你,好好的一個孩子,和我那個小徒弟一般大,卻自暴自棄的折騰自己,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 重珉被這話激的心狠狠抖了一下,近乎虛脫的撐在地上。 師尊以為現在是他自己剛碎根骨的那段時間。 師尊被青冥逐出了仙門,自己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日日承受著挖除靈根的痛苦,那五百年,他又是一日一日怎么在仙界活下來的! 重珉手背上青筋暴起,一開口,卻是一口血噴了出來,滿目的劇痛。作者有話要說: 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今天萬更,但是有的小可愛好像下午就要上課,我就先放一部分上來,今天晚上還有一更~~終于考完了! (發小紅包!今天兩更都有小紅包?。?/br> 感謝在20210317 15:53:01~20210328 12:47: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九太子、吃瓜群眾 2個;嘿,是阿淺呀!、老大樹的綿綿冰、喵喵惡魔、汪、蛋蛋蛋撻、50250802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步世卿 100瓶;送仙橋 38瓶;虛無縹緲 20瓶;霜落烏啼夜 15瓶;甜橙 13瓶;宋華灼 10瓶;藍莓貓meow 5瓶;溫嶼 2瓶;川川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2章 魔尊對我虐戀情深(三十二) 你怎么吐血了! 白翎一驚, 俯下身想要安撫一下白發魔修,卻被一股強大不可抗拒的力量拉進了懷里。 那魔修像是糟了情傷,把他當做了什么人, 一邊緊緊的箍著他, 一邊又極度克制著不傷害他。 你既然這么愛你的小弟子。 為什么不讓他留下來陪著你。 重珉的聲音嘶啞,他的心臟像被攥進了一把酸水,不停的腐蝕著。 白翎從沒有直視過自己的心意,如今聽見他一語點中愛這個字眼, 臉上瞬間劃過了一絲不自然, 下意識的解釋道:什么愛不愛的, 我是他師尊。 做師尊的,幫徒弟是應該的。 白翎說的拘謹, 重珉攬著他卻一點一點的笑了,魔怔般壓在自己的喉嚨里,好像下一秒就要咳出血來。 白翎不知道那魔修在笑什么,他自己問心有愧,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和重珉的事情,于是又急急補充道:我的小弟子生來體弱, 我自然要多照顧他一些。 說到這,白翎腦海中劃過小弟子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神色驟然落寞了下去。 只是,他的小弟子, 應該是恨死他了吧。 你只是為了照顧他, 就幫他擋了九十道天雷, 就情愿被青冥碎了根骨,就甘心再沒了活路! 重珉眼睛里像是卷進去了一層nongnong的黑霧,說話時有一大滴眼淚劃了下來, 直直滴在了白翎被握住的手上。 白翎卻是徹底驚了,不顧身后的疼痛慌張的推開重珉你在胡說什么! 這魔修怎么會知道他小弟子的事情! 這事連重珉都不知道,仙界更是鮮少人知,難道重珉是天生魔種的事情已經傳出去了? 那青冥尊者,豈不是要追到淵臨去! 白翎一時氣急攻心,眼睛都浮上了一層嚴肅,瘦骨如柴的手拄著白發魔修,哇的一口吐出一口血來。 師尊,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重珉伸手攙起白翎,驚痛的看著他嘴角的血。 重珉想說話,但是面對著白翎卻像全部卡進了嗓子眼,疼得他連抬眼看著那人眸光的勇氣都沒有。 我怎么會是你師尊! 白翎狼狽的擦著嘴角的血,下意識的遠離重珉。 他必須得回仙界了,他得弄清楚青冥尊者到底知不知道重珉的事情! 重取重名鳥再生之意,珉為潔白無瑕的玉石,你希望我一直從善,不被惡意沾染。 重珉的聲音里夾雜著徹骨的痛意,暗啞的可怕:師尊,這是你給我取的名字。 抬腳走出了幾步的白翎聽到這句話后徹底僵住了,不可置信回頭看向重珉。 重珉此時已經站了起來,白發隨著他的動作張揚的飄在身后,一步一步的朝白翎的方向走來。 重珉越靠近,那股極強的氣壓就越壓迫,白翎腦子來不及運轉,本能的想躲避,下一秒,唇上卻覆蓋了一層柔軟。 重珉閉眼輕輕吻著他,好像他吻的不是白翎,而是一件無價之寶。 吻著吻著,重珉箍住白翎的手就收緊了起來,有晶瑩的液體順著他緊閉的眼角滑下,沿著臉頰落在白翎的唇角。 白翎被這一滴淚灼傷,忽然意識到了現在的站位,心里又急又推不開重珉,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我 白翎看見那白發魔修默默的樣子,心里竟劃過了一絲不忍,他從未被人如此冒犯過,剛才是他反應過激了。 師尊,弟子心悅你。 重珉一點也不生氣,像是還嫌白翎打的不夠重,不由分說的拉起白翎的指骨覆在自己的臉上,不顧白翎漲的通紅的臉頰,靜靜的說著: 師尊,從你在離月那里帶我回來,弟子就已經心悅你了。 弟子對師尊抱了大逆不道的心思,給師尊送鸞惜花也是因為這份心思,如今師尊要打要罰弟子全都認了 你在胡說什么!你怎么可能是重珉! 白翎臉色罕見的有些修窘,卻抑制不住的心頭猛跳,心虛的閉上眼睛,生怕下一秒這魔修就會看出他對重珉心思的端倪。 那孽徒早就被我碎了內丹,我們師徒早就恩斷義絕了。 白翎說到最后四個字的時候心臟悶悶的疼,聲音顯而易見的降了下去。 重珉卻像被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整個人半跪在白翎的腳前。 他從來沒有想過,即使他把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師尊依舊還是在下意識保護他,害怕有人發現他是魔種,去魔界追殺他。 重珉一時連呼吸也吸不上來,悔恨變成了一把繩索,死死的勒著他的脖子。 明明白翎這么明顯的心意擺在面前,他確像一個傻子一樣恨了他整整兩萬年! 白翎心虛,知道這有可能是仙界之人故意化作重珉的樣子來羞辱他,不敢過多停留。忍了身后的痛就向前跑去。 誰知下一秒重珉卻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前方,一到透明的水墻平地而起,重珉緊緊的拉著他的手腕。 師尊,是我,我是重珉,你身上有傷!我先帶你去療傷。 重珉攔腰將白翎抱了起來。 那人輕的可怕,身后的疼蔓延在他的臉上,連額角都是未干的冷汗,看的重珉心里縮的痛楚。 重珉早就被我碎了內丹扔下淵臨,你是與他有幾分相似,可我還沒糊涂到連事都記不清的地步。 白翎任由重珉抱著他,語氣卻艱澀的沉悶。 你若是為了羞辱我,大可不必繞這么大的彎子。 仙界要看他笑話的人不止他一個,只是如今拿重珉的事情當做玩笑,他一時無法接受。 我沒有羞辱你。 重珉嗓子干啞的發疼,我就是重珉,我也真的心悅于你。 白翎再一次聽到心悅兩個字,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隨即略有嘲諷的彎起了嘴角: 且不說我沒有幾百年活了,就說重珉,我在他渡劫之時碎了他的內丹,他必定早就恨毒了我,又如何會說出心悅我的這番渾話。 師尊可還記得,這張帕子。 重珉沒有多說,從懷里小心的掏出了一方繡了花的白綢,亮亮的晃在白翎的眼前。 【顧然:!】 這特么不是這垃圾徒弟塞到我后面的那一條! 媽的神經病,他沒有其他帕子了!非得拿這條出來膈應人! 這是徒弟斗膽留下來的師尊的物品,如今,師尊可是相信了。 重珉將那帕子疊的方方正正,似乎有些不舍的將那帕子珍之重之的放在了白翎懷里。 【顧然:完了,不能再打哈哈打過去了,這徒弟怎么回事,這帕子可是進過我那里! 他是不是不講衛生,怎么隨身攜帶,還這么咄咄逼人,這是讓我非得當場承認他的身份??!】 【478腦海中忽然當時劃過顧然腿間那條染血的帕子,整只統都哆嗦了一下: 承認身份你又沒有損失,還不用去山洞里住,裝作自己一副被欺侮連房子都沒有的樣子,不好嗎!】 【顧然煩躁的拽了下頭發:你不懂!】 他本來想借記憶倒退這個契機把那五百年受的苦一下子撕開在重珉面前,這樣黑化值說不定一次就降完了。 重珉現在這樣子,搞得他真的很難做誒。 真的是你? 顧然眼眶倏忽紅了,他最后掙扎了一下,想要重珉快點放過他,好好降黑化值它不香嗎!非得和他師徒相認是個什么cao作! 師尊,我心悅你。 重珉動了動唇,他好像已經不會再說多余的話,只一遍一遍的單方面向白翎說著埋了兩萬年的心事。 白翎心頭激蕩,一時之間一句話也說不出,這三千年的事情走馬燈般的從他腦海中劃過,最后目光卻定定的落在重珉滿頭雪白上。 隔了許久,他才靜靜的出聲,不是問話,也不是解釋,只是一句頭發,怎么白了。 他篤定這不是重珉的原神。 重珉被他打落淵臨才三百年,不可能這么快就能達到如此程度的修為。 只是,這人又確是重珉無疑,不然也不會拿著他的帕子。 他壓下了滿腔的疑問和激動,此刻只想知道,他一直一頭墨色長發的小弟子,怎么會在短短的三百年內,就變成了鶴發的樣子。 重珉眼里驟然就酸了,窒息般的嘶了一口氣,艱難的說道:弟子修習魔道可能是太過急功近利,所以白了吧。 師尊可會嫌棄弟子。 重珉似乎想故作輕松的說一句話,卻張口就是哽咽,到最后連聲音都沒了。 白翎被重珉卑微的語氣刺的心里一痛,堪堪的別過眼睛我們早就不是師徒了,我挖了你的內丹,砍了你的九尾,你不記得嗎? 白翎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他從來沒敢想過他還會有一天能見到自己的小弟子,而他的小弟子,不停的在說著他心悅他。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否還活在這世界上,若是還活著,怎么會有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若是他已經死了,心底里跳著的那一份灼燒般的痛處,又是什么呢? 我記得師尊為了擋了九十到天雷,為我跪在云霄宮的門口受盡屈辱。 師尊,不會了,不會有人敢再欺負你,我保護你。 欺侮過你的人,我會一個一個折磨,讓他們生不如死。 包括我自己。 重珉心臟里已經痛的麻木,沉步抱著白翎向鷥雨泉走去。 誰知,聽到他這話后,剛才還一臉云淡風輕的仙人臉上頓時劃過了一絲不自然,白翎不知道重珉怎么知曉后來的事情的,只是如今他這么直白的說出來,卻讓他莫名的有些做賊心虛。 重珉還想繼續說些什么,就聽見那人欲蓋彌彰的解釋道:我可不是為了救你,我就是想要你的尾巴,誰知你竟是天魔血脈,是我的失策。 說完,白翎似乎還嫌不夠,又將將的加了一句如今我也活不久了,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說完白翎便偷偷睜開眼睛看著重珉的反應,畢竟重珉那時對他的的恨他是看在眼里的,他不信重珉就這么容易能放下心結。與其兩個人隱隱暗喻,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 只是白翎沒有預料到,重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風輕云淡的攬緊了他:師尊想要我的尾巴,我給師尊便是,我是九尾狐,只要師尊留下徒兒一尾,徒兒便能長長久久的給師尊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