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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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他原來拿著那么粗,那么長的尾巴弄我,剛才我不但用手捏了,還扇了那尾巴,是不是就等于扇了他的那啥?!?/br> 【478:剛才那尾巴也挺粗的】 【顧然:】 重珉見那人走的艱難,本想要跟上去,卻又在他下水之時,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腳步,眼里的目光有些復雜。 白翎在他面前護著裴夕,他嫉妒的發狂,故意走的那么快,想看他給他服一下軟。 可他忘了那人生性倔強,他不過是又氣又急的嘲諷了一句,竟真的最后強撐著跟上了他的步伐。 他后面甫才結痂,這么一走,必定又裂開了,果然到的時候,他就看見那人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根本站不住的雙腿。 那時他也不知道是憤怒占上風還是心疼占上風。 他氣他寧可自傷成那樣,也不愿搬出重珉來壓一壓自己幻化的那魔修,卻又心里鈍鈍的泛著疼痛,害怕那人真的傷了。這樣的他,連他自己都不齒!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忍得住那人在他面前和裴夕糾纏。 即便他知道那是他騙裴夕的鬼話,可聽到那一句我心悅他之時依舊心臟忍不住怦怦的跳了一下。 可強烈的沖動過后,就是更加深刻刺骨的恨意,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做這些,都是為了裴夕。 他在他心中現在就是這般十惡不赦善惡不分的一個人。 他當真就那么在乎他大師兄的性命! 在乎到可以毫無忌憚的傷害他連帶傷害他自己! 即使在被他那樣羞辱般的對待后,他也還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般虛情假意的話來。 可即便這樣,他也不得不承認,他如今任由他們接觸,不過就因著他心里還存留著的那一絲隱秘的,對那人的期待。 他想知道,他在那人心里,究竟占了幾分。 重珉垂下的雙手無意識的攥了起來,眼里卻浮出一絲不可見的希冀,像是冬日里的焰火,散發著零星通透的光,像是做了什么樣的決定。 和裴夕走吧,師尊,只要你敢和裴夕走,我便能生生世世將你鎖在鸞榻上,日日折磨,讓你只能千年萬年的當我的禁.臠,只能依附于我,求我的垂憐! 師尊,只要你和裴夕走。 【叮!黑化值5,攻略目標:魔尊重珉,當前黑化值70 愛意值100】 師尊,我只賭這一次。 剛剛試探的探入一根手指想清洗的顧然猛不丁被小叮當嚇了一跳。 手下也沒了輕重,按的他自己頓時嘶的一聲叫了出來,絲絲縷縷的血線順著身下那處氤氳進了鷥雨泉中,一時竟沒能化開。 隔了好久,顧然才顫顫巍巍從兩眼黒朦的狀態中清醒過來,身后像是放了玻璃碴子,稍稍收一下都疼得他幾乎要暈倒。 他只能找到一個怪異的姿勢,撐著岸邊的白玉卵石滄桑的打開了系統面板。 【顧然:統子,我好疼,剛才究竟他親人的發生了什么,怎么黑化值又降了?!?/br> 【478:黑化值降了不好嗎!剛才你徒弟決定給你一次機會,看你表現要不要和你冰釋前嫌】 正在撩水的顧然動作一頓,眸光頃時暗了【他果然聽了我和師兄的對話】 【478:他都能忍下你師兄在他眼皮子底下晃,說不定你聽話就真的降完了呢】 【顧然:你不覺得我師兄有些不對勁嗎?】 顧然眼中劃過一絲精光,陰霧繚繞中竟有一絲鬼魅般的驚懼。 【478差點就被嚇到了,但查完系統后白了顧然一眼:主系統傳來的數據,顯示一切正?!?/br> 呵 顧然輕輕笑了一聲,聲線擲落在鷥雨泉中,頃時堙沒。 世上有兩樣東西不可直視,一是太陽,二是人心?!疽谩?/br> 這就是為什么系統世界永遠也無法代替真實世界的原因。 顧然泡溫泉泡的迷迷糊糊,身后的傷耗費了他大半力氣,系統因為之前的對話暗戳戳的自己蹲在一邊匯報主系統,也沒來打攪他。 睡意正濃之時,有一絲不合時宜的冰涼撫上了他的臉頰,顧然不舒服的皺著眉,睜眼就看見了重珉那張陰鷙妖異的俊臉。 媽的,怎么哪都有這個孽徒。 顧然現在看見這張臉后面就疼,一時脾氣也上來了,啪的一聲就抽在了重珉的側臉上。 重珉本是怕顧然在鷥雨泉中待的時間過長,暈倒過去,剛想發作,卻驟然從那人的觸碰中覺察出了一絲水靈根的氣息。 整個人頓時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臉色頓時沉了,不由分說的一把拽住那人的手腕,就光著將那人提了出來。 顧然渾身被泡的透著淡淡的粉,死命掙扎著想從重珉手中脫出,卻一把被重珉掐著腰上的淤青,那里的刺痛未去,如今被重力捻住,又是更疼了幾分。 可顧然現在根本顧不得這些了,他當時走的遠,衣服就大喇喇的丟在了岸邊,如今他全身上下未著絲縷,又驚又怒,登時嘴里一股子腥甜涌了上來,卡在嗓子眼,整個人都在不住的抖著。 你不過是我的一個侍寵,白翎,你不過是我的一個侍寵。 你竟也敢讓別人的靈氣弄臟了你! 重珉手指橫沖直撞的就探了進去,顧然被他半攬在懷里,頓時就驚.喘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死死的掐著重珉的胳膊。 第11章 魔尊對我虐戀情深(十一) 重珉本只是想看看那人身后恢復的好了沒有,卻意外的感覺到了裴夕的靈氣在顧然的周身游走,頓時怒意一發不可收拾,伸進去的手指也懲罰般的屈起。 他竟敢讓別人給他輸靈氣! 他們的靈氣竟相交的如此契合! 有他還不夠,偏偏要去勾引別人! 真是下賤! 重珉想到這,手下又是重重一按,靈氣霸道的在顧然體內橫沖直撞,順著那最敏.感的地方,有一種近乎滅頂的歡.愉和痛處。 過了許久,重珉才感覺到顧然體內的水靈根氣息被他悉數逼了出去,剛剛的怒火終是退了一些,垂眸看著那人。 那人受不住了,低低的趴在他懷里喘,連踩在地上瑩.白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若知今日,何必當初招惹裴夕! 重珉冷冷的笑了一下,聲音里還帶了些盛怒的滋味,伏在顧然耳邊狠狠的說道: 這次就當我暫且放過師尊,下次若要讓我察覺出師尊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我就將師尊扒.光了讓所有人都將靈氣注入到這里! 重珉說完又是狠狠的屈了一下指節。 你滾! 顧然徹底立不住了,可意識究竟還是清楚的,聽見重珉這話,氣的眼淚登時就下來了,也不想解釋,只掙扎著想要逃離。 可身下卻像被釘在了那人手上,那股霸道的靈氣依舊在不停的向他心脈輸入著。 讓他滾? 若不是他跟著,他是不是連現在這副洗澡的樣子,都要給裴夕看! 重珉眸色深深的暗了一下,手指又加了一層力度。 既然有膽量讓裴夕給你輸靈力,如今這般,又算什么呢! 顧然被熬的實在受不住了,全身靈力流竄的像是要炸掉,眼淚掉著睜開眼睛。 甫一睜開,忽就驚恐的發現重珉的身后,那里那里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的跪著一個人! 這人一直在這里看著重珉將手指伸進 在云霄宮的羞辱還不能讓他解恨嗎! 他就如此如此這般恨他! 顧然連身上的難受都顧不住了,只覺得整個人像是被烈火炙烤,疼得他眼前一陣一陣的黒朦,不出半刻,整個人竟徹底僵在重珉懷里。 下一秒,兜頭蓋下來一張狐裘,接著他就聽見重珉暴怒陰鷙的嘶吼,伴隨著一絲極強的靈力波動: 誰準你來的! 往常重珉在鷥雨泉都是照常處理公務,褚霄不疑有他,這次沒想就來了,誰知剛跪下就看見重珉的姿勢有些怪異,懷里似乎抱著一個人。 褚霄心里頓時忐忑了一下,只是這一下,他便同重珉懷里那人對上了眼。 那竟是重珉兩萬年心頭血換回來的仙尊。 褚霄被重珉打飛,這次重珉用了殺招,一時褚霄連起身也做不到,一邊吐血一般艱難的向重珉稟報淵臨鬼宴的事情。 滾! 重珉無心聽褚霄的廢話,心狠狠的揪在一起,摟著懷里那人,那人沒有絲毫的動靜,僵僵的半立在他懷里。 彼時他的手指還在那人身下,他沒敢再停留,顧不得太多,直接的就抽了出來。 顧然羞窘到了極點,這一個動作將他最后的一塊遮羞布也扯了下來,臉色登時就青白了,竟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了起來。 重珉看見他這樣,心里頓時劃過一絲莫名的不安,出手也愈發煩躁了起來。 褚霄連緩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重珉打出了鷥雨泉,屏障平地而起,霧氣都被凍在了外面。 即使這般,重珉依舊后悔的想給自己一巴掌。 是他大意了,剛才被怒意沖昏了頭,只顧著一股腦的將靈氣從那處輸進顧然的靈脈里。竟連褚霄到了他身邊都沒有發現! 不許咬!張嘴! 重珉心里又急又怒,手下卻一點不敢用力,只輕輕的想掰開顧然咬的死緊的嘴唇。 顧然一時脫力,竟讓他的手指鉆了空子,頓時什么也不顧了,死死的咬了下去。連帶著初見時的恨意,一并發泄在了這緊咬的一口上。 以他的修為,何以連褚霄的靠近都察覺不到! 他不就是故意要讓那魔修看見他如今這副樣子,從那個帶他過來的那個,到現在這個。 他現在又裝出這么憤怒的樣子,是給誰看呢! 顧然拼盡了全力,喉嚨像是有火在燒,可到了松口的一瞬間,顧然突然覺得很沒有意思。 好像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為何還活在這世間一樣。 他們之間,從這次再見開始,總是這樣來來往往的試探,來來往往的羞辱,真的很沒有意思。 當初他沒想到自己能活過來,初初見到重珉之時,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激動,他心底里還是想要見到他這小弟子的。 即便他兩萬年前掐死了兩人之間的路,他依舊還是喜愛著他的。 終究是他低估了兩萬年前重珉對他的恨意。他又沒了內丹,更完成不了青冥尊者曾提點過他的大業,這般茍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不如,直接殺了我 顧然眼中劃過一絲絕望的漠然,重珉看過去時,那人嘴角還沾著他手指上的血跡,眼里再沒見一絲能夠窺見的情緒的情緒。 重珉驟然慌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做,只覺得現在的白翎生疏的讓他心慌,不顧手掌流著血就掐上了顧然的嘴巴,聲音像是浸了血: 都告訴你他沒看見了!你還在尋死覓活的干什么!誰準你指使我做事的!誰準的! 你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我厭倦了你的這副身子! 我還沒有玩夠!你膽敢死了,我讓整個云霄宮給你陪葬! 往常聽到這些話,白翎都會僵直了身子,耳根通紅的斥責他,可現在,那人卻像是倦到了極點,冷冷清清的閉了眼。 重珉心頭一滯,一股難以言說的焦躁驟然浮上了心尖。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即使今天褚霄的出現并不在他的預謀范圍內,可他不是一直是這么計劃的嗎。 從在鸞車上羞辱他,到在云霄宮讓他穿鞋,他就是想要看見他那副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嘴臉被撕碎的樣子! 他就是想要四海的人都知道,他是他的所有物,讓所有人不敢覬覦分毫! 可現在,明明那人已經受夠了屈辱。 他反而卻恐慌了起來? 重珉越想戾氣就越重一分,當抱著顧然回到寑殿之時,眼睛竟悉數變成了血紅的顏色。 路過的魔修只看見看見魔尊懷里抱著一個人,急匆匆的向寑殿走去,臉色陰沉的能滴下水來,就連那向來張狂邪肆的臉上,都有不知被誰掌摑出的紅腫的痕跡。 魔修頓時心思各異,也不敢抬頭看,清一色低了頭,直到寑殿的門砰一聲關閉,才復又面面相覷的看向那里。 已經近萬年。 他們不曾看見魔尊身上帶傷了。 究竟是誰有這般本事!能打了魔尊的臉! 重珉將顧然放在床上,那人被他從鷥雨泉掐上來,連褻衣都沒穿,靜靜的縮在狐裘的下面,自始至終都沒睜開過眼睛,任由他擺弄著。 重珉被他這樣激的心里的怒火更盛,又想到今天是自己理虧,不敢將氣發在顧然身上,抬腳踢碎了一盞夜明珠,轉頭就走了出去。 褚霄還在運功療傷,正值關鍵之際,整個人忽的被帶起來死死的按在墻壁上,背后磕的他都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剛一睜眼,就看見重珉猩紅的泛著血光的眸子,聲線嘶啞的可怕,你去告訴他,我沒找你去鷥雨泉。 剛一說完重珉又想到了什么,暴戾的將褚霄打開不行,不許去! 那人面皮薄,讓褚霄去說反而欲蓋彌彰! 褚霄本就什么也沒看到,被打的眼前一陣黑,當即也顧不上傷了,低低的跪下去屬下知曉了。 只是當時重珉究竟干了什么!竟讓那仙人氣成那樣! 褚霄腦海中電光火石般劃過鷥雨泉底氤氳出的那條血線,頓時冷汗就冒上來了,不敢再深想下去。 自那日起過了三日,重珉收拾完褚霄就沒了蹤跡。 顧然也不急著找他,借著抑郁的神色,在系統空間連打了三天消消樂,剛買了一波晶石,系統就提醒他師兄來了。 顧然起初裝作沒聽見,后來被催的實在不耐煩了,皺著眉伸了個懶腰,【哎,又要開始營業了?!?/br> 【478:你打消消樂這三天黑化值一直沒變?!?/br> 【顧然:別著急,這就快變了】 顧然調整好姿勢,斜斜的倚靠在床上,半耷拉著眼睛,一副氣若游絲的樣子。 沒等抬眼,就用余光看見大師兄狗狗祟祟從門縫里夾著溜了進來。 【顧然:】 【顧然:降智套餐的藥效這么強?現在還沒結束?】 【478:有后遺癥,一星期以內慢慢恢復,你師兄這樣是因為他那天神魂被重珉所傷,又給你輸了許多水靈脈的靈氣,無法分神出來,只能親自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