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金安 第13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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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于今天午時未到,飛到了薄家?!标懲B曇艮D冷,“只寫了成交二字?!?/br> 溫月明倒吸一口氣。 “閣老一石二鳥,內jian,薄家,統統露出馬腳?!标懲Pφf著。 “殿下也不逞多讓,表面和橖扶商量,各退一步,互不干擾,專心內斗,可實際上個個都留著殺招?!睖馗百潎@說道,“宮寂到死也沒想到,連尸體都能成為騙人的誘餌?!?/br> 溫月明聽著兩人不冷不熱地打著機鋒,連忙說道:“宮寂死了,那口供如何?” “當年的物證他都留著?!标懲H崧曊f著,“不用宮寂,騙不走橖扶?!?/br> “怪不得,我就說橖扶何時這么好說話,叫他回去就回去?!睖卦旅鬣洁熘?。 敢情,每個人都是留有后招,個個都要置人于死地。 “那,陛下醒了是烈火的功勞嗎?”她問。 陸停頷首:“道醫不分家,他在甘州原先就是靠救人打出名聲的,甘州出來的毒物,對他來說,反而方便?!?/br> “殿下對陛下的中毒了如指掌?”溫赴冷不丁問道。 溫月明心中一個激靈,連忙岔開話題,繼續追問道:“那安王到底怎么死的?!?/br> 話音剛落,殿內詭異地安靜片刻。 “不是我?!?/br> “陛下一旦賓天了,安王不足為懼?!?/br> 陸停和溫赴齊齊開口說著。 “你到底是誰?”溫月明蹙眉,“難道也是橖扶,可安王一死,你就名正言順了,大周也內斗不起來,他的算盤不就落空了?!?/br> 安王的死確實就像一顆亂扔的水滴,幾乎瞬間炸開了油鍋,奈何現在一頂大鍋蓋壓著,這才悄無聲息。 可現在鍋蓋醒了,這場不知何人所為的舉動,畢竟會引起巨大的波動。 “對了,容云要挖邵蕓蕓的墳墓,你可知?”溫月明問道。 陸停點頭:“我昨日一早就給人換了地方,邵家的人現在和許家在一起,不會有人發現的?!?/br> “那我要走了?!睖卦旅髯撕靡粫?,才開口說道,“陛下這次醒來,卻這么安靜,我覺得是有蹊蹺?!?/br> “還是不知烈火救醒了人,可有說什么?”陸停問道。 “橖扶留著烈火道人就是為了惡心我們的,肯定是半句好話都沒有?!睖卦旅鲊@氣,“倒也不急,陸途畢竟此番元氣大傷,他如此惜命,只怕會好好休養一番?!?/br> “閣老,陛下請您過去?!睍钋臒o聲息地站在門框,低聲說道。 溫月明眉心瞬間皺起。 “德妃回宮了?!彪S后書令含含糊糊地說著。 “回來了?”溫月明大驚,“這么快就撒好氣了?!?/br> “德妃直奔紫宸殿?!?/br> 溫月明和溫赴四目相對,各自露出幾絲疑竇。 德妃到底知不知道陛下之前昏迷。 現在是不是知道陛下蘇醒了。 “馬上回廣寒宮?!睖馗暗吐曊f道。 溫月明嚴肅點頭,正打算去找陸停,卻見他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離開,心中有些失落。 說起來,兩個人已經十來天不曾見面了。 溫月明低頭,快步穿過羊腸小道,耳聽八方地聽著外面的動作,腳步不停地朝著廣寒宮走去,只是走到一半時候,卻被人直接攔腰抱起,放在一處假山上。 “是我?!?/br> 陸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作者有話說: 人可以倒霉,但不能這么倒霉,大烏魚qaq 第七十七章 花園小徑, 哪怕外面就是巡邏的千牛衛,可隔了重重假山,片片重影, 若非特意定睛去看,這一處依然稱得上是絕妙的隱晦之地。 “聽說你今日不曾吃飯?”陸停站在她身后,guntang的呼吸自耳廓上落下, 一只手蓋在她腹部,淡淡問道。 溫月明靠在他懷里, 不由嘆氣:“吃不下,一早上聽到安王死了, 眼皮子一直跳,果然沒一個好事情?!?/br> 陸停捏著她的耳朵, 沉聲說道:“再大的事情那也要吃飯?!?/br> 溫月明閉上眼,朝著他的脖頸蹭了蹭,明顯打算用撒嬌糊弄過去。 “少扯開話題?!标懲2粸樗鶆?,“等會去吃飯,若是晚上還沒吃飯, 我就親自喂到,到時候怎么喂就不好說了?!?/br> 他抬著溫月明的下巴, 垂頸低頭。 溫月明淺長的睫毛微微扇動,看著逐漸靠近的人, 冷不丁說道:“你怎么還不出宮?!?/br> 陸停的動作停了下來,卻又沒有挪開腦袋, 只是盯著近在咫尺的漆黑瞳仁。 “不急?!?/br> 他的手指慢慢摩挲著她的下顎,精致小巧的下顎, 溫熱滑膩的皮rou, 就像精心溫養的美玉, 令人愛不釋手。 “陸途醒的不是時候,德妃十有八九去告狀了,邵家對你還有用,死不……”溫月明話未說完就突然斷了,因為陸停的手后按著她上下滾動的喉骨。 溫月明抬眸看他,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我知道?!彼龡l斯理的揉著她的脖頸,笑說著,“安王的死和陸途的醒,大概都和橖扶脫不開關系?!?/br> 溫月明瞳仁微張:“安王死了,大周內亂便消停了,他為何……” 她一說話,皮rou下的脈搏便微微震動,就像一把刷子鬧得人心癢癢的。 陸停眸光幽深,手指微微用力,瞬間按斷懷中之人接下來的話。 溫月明不舒服地動了動脖子,想要把她的手推開。 陸停順勢抓著她的手指。 “兄弟相殺是內亂,可你卻忘記了,還有……父子?!彼S口咬著她的指尖,嫩白的指尖就像一塊綿軟的糖糕,連著口氣都開始漫不經心起來。 溫月明楞了一下,倏地睜大眼睛。 若是兄弟相殺,可能引起朝堂震動,黨派站隊,再不濟就是一場局限于內廷的政變,可若是一旦牽扯到父子相斗,一個是一國正君,一個是萬民儲君,這個爭斗往往比前者來的更加血腥,更加混亂。 “沒關系,陸途不是以前的陸途,我亦如此?!标懲=K于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她的喉骨。 溫月明疼得蜷縮起來,伸手握緊他的小臂。 陸停立刻松嘴,溫柔小意地舔著。 溫月明眼尾立刻泛出淚花來,聲音還帶著劇痛后的沙?。骸澳阍趺匆??!?/br> “忍不住?!标懲@氣,“我已經有十天八個時辰不曾見到你了?!?/br> 溫月明抬眸看他,好一會兒才笑了一聲,脖頸微抬,一只手反手勾著他的脖頸,眼尾處的那塊皮膚通紅,融化了眉梢間的冷淡疏離之色,露出嫵媚清麗之姿。 “那我允許你……”她手指微微用力,按著他的脖頸更加往下,聲音幾乎貼著他的唇角,帶著guntang的熱氣,“親、我?!?/br> 綿長的呼吸下是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安靜偏遠的小道上回蕩著冬日掃蕩的冷風,卻又吹不散逐漸上涌的熱氣。 溫月明趕在兩人走.火前連忙把人推開。 “你,你趕緊走吧?!彼橆a通紅,埋在他的脖頸處,順手把陸停不知何時伸進她衣服里的手拖出來。 陸停不高興地咬了咬她的耳朵。 “疼?!睖卦旅鲖蓺獾暮吡艘宦?,懶洋洋說道,“你真的該走了,現在外面都是千牛衛,可別爬墻被人逮住了?!?/br> 陸停手指看似在給她系好腰帶,理好衣衫,偏偏總在片刻規矩后帶著幾個不規矩,又趕在失控前走回正道。 溫月明倒是趴在他懷里巍然不動。 “你這幾日都在做什么?我去東宮的人一個也沒回來?!睖卦旅魃焓秩c他的下顎,不高興的皺了皺鼻子,“害我擔心死了?!?/br> 陸停垂眸,好一會兒才克制地從她嫣紅的唇上離開,淡淡說道:“都是陸途的人,我讓他們呆在東宮了,想著晚上有空給你送回來?!?/br> 溫月明蹙眉:“這樣看來,陸途醒來很早?!?/br> 陸停淡淡嗯了一聲,并不覺得意外。 “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睖卦旅黧@訝問道。 “早就料到有這一天,我想要至橖扶于死地,橖扶何嘗不是?!标懲D请p手終于給人系好腰帶,手掌卻又半晌不可離開,盯著那張紅.潮不曾退去的臉,聲音放軟,低聲說道,“再親一下?!?/br> 溫月明撇開腦袋,晃了晃雙腿:“不要,我得回去了?!?/br> 誰知陸停嘴上說著請求,動作卻是一點也不弱勢,直接把人按在假山壁上,不容分說地低下頭去。 溫月明被人堵了嘴,氣得踢了踢腿,卻被人一把撈著,直接掛在自己腰間。 廣寒宮內,花色正著急走動著,翠堇也是一臉愁色。 “娘娘怎么還沒回來,不會被千牛衛抓到了吧?!贝漭佬A臉皺巴巴地說著。 花色眉心皺得越發緊。 “什么抓不抓,能不能盼我好點?!遍T口傳來一個沒好氣的聲音。 花色和翠堇大驚,隨后歡喜地迎了上去。 “陛下醒了?!被ㄉB忙說道,“德妃半個時辰前去了紫宸殿,陛下竟然召見了?!?/br> 溫月明嗯了一聲,繞道屏風后準備換衣服,懶懶說道:“這事我已經知道了,外面全部讓千牛衛守著了,讓我們的人全都埋下去?!?/br> 花色嚴肅點頭。 “其余幾位皇子,務必找人仔細盯著,日常和誰說了話,做了什么,有哪些變化都要一一記錄下來?!彼龘Q好衣服時,冷不丁說道。 花色心中驚詫,但還是點頭應下,并不多問。 “娘娘早膳和午膳都不曾用,現在可要上寫小食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