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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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秋把控著進退有度,不再勸了,她想讓南宮憫自己做決定。 果然,南宮憫片刻后便又開口道:那就這么說好了,你替我看看圣劍是否真的在云華宮,你從未見過那把劍,見到后畫下來給我看,我一看就知真偽,到了那時候我再答復你,如何? 尹秋說:那圣劍在什么地方? 南宮憫垂眸看著她,紅唇一彎:不是早就提點過你了么,她說著,俯下身湊到尹秋眼前,輕聲說,在觀星臺呢。 入了夜,窗柩上積了厚厚一層白雪,溫朝雨拿著把小刷子,將那些積雪都推掃出去,聽見薛談在身后匆匆進了屋,高聲喊道:護法!屬下方才得知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溫朝雨聽他語氣夸張,哼笑一聲:大驚小怪,能有什么事讓你覺得匪夷所思? 薛談說:是尹秋!她竟然主動來了紫薇教,還是被教主親自接到教中來的! 溫朝雨掃雪的動作一頓,看著窗外的夜雪道:尹秋?她來紫薇教干什么? 不知道啊,薛談把熬好的藥湯拿熱水溫著,說,酉時來的,據說進了望川殿就一直沒出來,和教主談了許久的話呢,屬下猜想她該不會是來找您的罷? 溫朝雨把沒掃完的雪抓在手里,搓了個圓滾滾的雪球,說:她便是找我,教主也不會讓她見到我。 薛談一驚一乍的:尹秋都來了,滿江雪不可能不來罷?上次咱們跟著教主回來以后,有教徒稟報說滿江雪派了云華弟子在城中搜查您的下落,幸好教主及時趕到,把咱們安穩帶了回來,否則落到滿江雪手里,護法您可就慘了。 溫朝雨聽得不痛快:什么叫我就慘了?我可不怕滿江雪。 她說出這句,便聽薛談忽然在后頭公雞打鳴似地叫喚了一聲,隨即又結巴道:這、這話就很不合適了,誰能不怕滿江雪? 聽他質疑自己,溫朝雨將那雪球拋起又接住,頭也不回地罵道:你鬼叫什么?我說不怕就不怕,她便是站在我跟前我也這么說,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挨揍? 她話音一落,正欲轉過身教訓薛談一頓,視線游移間卻是瞧見地上忽然多了一個影子。 那影子立在薛談身側,手里握著把長劍,正橫在薛談脖間。 溫朝雨瞇了瞇眼,將手里的雪球朝窗外丟了出去,她轉過身,便見薛談身邊站著個面生的年輕姑娘,溫朝雨皺了皺眉,本想開口問上一句,卻又發覺眼風里似乎還有個人影,她維持著淡定,神態自若地偏了頭,看見側后方的長案前,坐了一個熟悉的白衣人影。 屋子里燈盞點得足,光線明亮,燭火映照下,那人的面容白皙光潔,清麗如玉,僅僅只是坐在那里,就構成了一幅美妙絕倫的畫卷,極為賞心悅目。 但溫朝雨不覺得賞心悅目,她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滿江雪坐姿隨意,似雪的白衣堆成了一片軟云,她松松散散地拎著匕首,指尖泛著瑩潤的光澤,看著溫朝雨說:方才。 溫朝雨不免有些尷尬,但也沒忘把頭探出去看看情況,瞧見這院子里四處都不見人影后,她才把外間的簾子拉上,沒好氣地說:你還真是夜闖紫薇教搞上癮了,來這兒干嘛? 滿江雪抬起手,用凝霜的劍尖隔空點了她一下,說:找你。 溫朝雨反應神速:我什么都不知道! 見她這模樣,薛談覺得好丟臉,不忍直視般地把頭垂下了。 我來找你喝茶,滿江雪目光恬淡,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坐。 溫朝雨不想坐,神情透著些許無奈: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趕緊走罷,萬一叫人發現你在此處,南宮憫必會拿尹秋的安危同你做文章,你行行好放我一馬,我想多過幾天清凈日子。 滿江雪打量著她,口吻清淡地說:你既不怕我,就過來與我飲一杯茶,似你們主仆二人這般站著,倒像是我來審問你什么似的。 溫朝雨心道這不廢話么?都拔劍了還不叫審問?她磨磨蹭蹭地在長案另一頭坐下,倒也鎮定地倒了兩杯茶,不耐道:有話快說,少害我了,我已經被你們害得夠慘了。 滿江雪也就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吹笛人是誰? 溫朝雨聽到這話,忍不住嗤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只要我說一個字,明早我的尸體就得掛在城墻上。 我給你收尸,滿江雪穩如泰山,是誰? 溫朝雨噎了噎,無語極了:你那么有能耐,自己去查不行?再說了,你現在是有求于我,態度給我放好點,她瞄了一眼邊上的薛談與白靈,先把人給我放了。 你現在是受制于我,你也把態度給我放端正點,滿江雪無動于衷,再一次問道,是誰? 溫朝雨咬牙:不知道! 滿江雪嗯了一聲,側目看向白靈:把他給我扔出去。 薛談臉色一變,趕緊沖溫朝雨求救:護法! 你去死罷,溫朝雨無情地說,我給你收尸。 薛談驚恐道:護法! 白靈動作利索,揪著薛談的衣領就要往窗口拖去,滿江雪說:正好把南宮憫也引過來,舊賬新賬一起算,看看是她先殺了小秋,還是我先殺了你。 溫朝雨怒道:滿江雪!你這個卑鄙小人!她急忙回過頭,沖白靈喝道,停停停!回來回來! 白靈沒有反應,一腳便把薛談踹去了窗柩趴著,緊跟著就從袖中取出一根麻繩將他捆了起來,同時又作勢要把他推下去。 見狀,溫朝雨只得親自起身,跑過去將薛談往自己身后一扯,破口大罵道:滿江雪!你有沒有人性!這關他什么事?!你有什么直接沖我來!別搞這一套! 滿江雪轉著匕首,看著溫朝雨,還是道:是誰? 溫朝雨簡直要被她氣死了:都說了我不知道! 滿江雪說:只要你愿意把那人的名字說出來,我可以帶你離開紫薇教,再給你安排一個南宮憫找不到的好去處,她說完,又刻意補充道,我還會讓晚疏照顧你,陪著你。 溫朝雨正在氣頭上,聽到這話不由又哂笑起來:少拿晚疏來賄賂我,我生是紫薇教的人,死是紫薇教的鬼,你威逼利誘都沒用,趕緊走罷你! 滿江雪看了她一會兒,竟真的起了身,她示意白靈跟上她,兩人行到門口之時,滿江雪卻又回頭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不說? 溫朝雨冷道:不說! 很好,滿江雪斜睨著她,那你就做好晚疏來找你的心理準備。 溫朝雨愣了一下,狐疑道:她找我干什么? 你說呢?滿江雪神情如常,語氣卻是多了幾分冷然,她若得知你是誰,豈會不來找你? 溫朝雨眼皮一跳,不禁正色起來:什么意思? 滿江雪冷眼看著她:除了小秋,我誰也不在乎,只要能保護她,我也不介意做個惡人,你既然油鹽不進,冥頑不靈,我就只能讓你嘗點苦頭,你是季家長女這件事,晚疏也是時候該知道了。 她說罷,就此推門而去,只留給溫朝雨一個冷漠的背影,溫朝雨心頭大駭,面露震驚,她來不及思考,趕緊一個飛身朝門外撲去,在廊子里攔住了滿江雪。 且慢!你是怎么知道的? 庭院里只有零星的光點,并不亮堂,滿江雪立在門口,面容被光線分割成了明滅交替的模樣,她沒有回答,溫朝雨卻已自己猜到了:是曼冬跟你說的?你們還真是一對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這一刻,滿江雪再無先前的平淡,她渾身上下都透著逼人的氣勢,眉目如冰道:若是晚疏被人這樣對付,我不信你也能坐得住。 你我處境不一樣!溫朝雨說,其實我也不想看到尹秋受苦,但我沒有辦法!倘若我真的說出口,不提我自己的小命,連晚疏都會被我連累! 我說了,我已為你們今后鋪好了路,滿江雪說,難不成你要跟著南宮憫一輩子? 溫朝雨面露掙扎。 你覺得我卑鄙也好,無恥也罷,我絲毫也不會介意,滿江雪說,我從未自詡是好人,必要時刻,我也會不擇手段,你執意不說,我就只能拿晚疏來威脅你,你自己看著辦。 溫朝雨攥緊了拳頭,痛苦糾結了好半晌才切齒道:我若告訴你是誰,你能不能保證替我保密? 滿江雪并攏二指,道:我對天發誓。 好,溫朝雨眉頭緊蹙,終于認了命,開口道,那人名叫小七,在多年前就已進入云華宮當臥底,我那年能拿到面具把尹秋劫到紫薇教,正是因為她幫了我,這一次,也是她叫我去救尹秋的。 滿江雪眸光銳利:叫什么名字。 溫朝雨看了她一眼,沉聲道:陸懷薇。 作者有話要說: 耶嘿。 第140章 陸懷薇?! 滿江雪還未作出反應,白靈先就一嗓子亮出來:陸師姐?她驚疑不定,將溫朝雨看了又看,你可別胡亂攀咬,你有什么證據? 溫朝雨道:我沒有證據,但我親眼見過她,且我們見面的次數還不少,我再是老眼昏花,也不可能認錯人。 滿江雪環視了片刻周遭,再度進了屋,說:時間充裕,我要聽你詳談。 溫朝雨只得又跟著入了房中,兩人復又在長案邊坐下,白靈也給薛談松了綁,溫朝雨說:我從前一直知道有小七這號人,卻從未見過她,直到南宮憫讓我把尹秋抓到紫薇教,我與她才在上元城碰了面,當時她給了我一張面具,我才能順利混進云華宮帶走尹秋。 滿江雪回想少頃,說:我記得那時候,她被秦箏打成重傷,臥病在床,醫閣里每日都有醫藥弟子悉心照顧,她是怎么避開那么多人下山去見你的? 溫朝雨道:她謊稱連日沒有沐浴,獨自去了湯房,再趁機偷偷下了山,等她回去后,你們云華弟子找不見她人,才發現她在湯房里頭暈倒了,她當然是假裝暈倒的,這事她后來與我提過,還是葉芝蘭與尹秋親自將她從湯房帶回醫閣的,你問問尹秋便知真假,她應該會有印象,說完這話,她又接著道,包括在此之前你假扮沈曼冬去了錦城的消息,也是她用飛鴿傳書告知的南宮憫,所以南宮憫才又讓我也找了一名女教徒假扮沈曼冬,就是為了混淆你們的視線,不想你們把宮中內應摸出來。 陸師姐是無悔峰長老之徒白靈恍然大悟,她比任何人都有機會瞞著李副長老偷盜材料! 滿江雪靜了靜,問道:那她讓你去救小秋,是什么時候的事? 一月前,溫朝雨說,當時我才離開烈火池不久,難民一事正鬧得沸沸揚揚,夢無歸將沈曼冬的消息告訴了南宮憫,南宮憫又告訴了她,所以她來錦城找我,讓我盡可能與你們同時到達魏城。 滿江雪沉思不語,白靈聽到此處便又開口道:可難民出事時,我與小秋已經去了姚定城,也親眼見到了陸師姐,且沒過多久師叔也到了,我們都是看著她待在姚定城的,她怎么會又同時出現在錦城?總不能是雙胞胎罷? 溫朝雨說:因為你弄錯了時間,她是在你們離開姚定城前往云間城后,才動身去了錦城,她看著滿江雪,而那時候你也已經回宮了,總之我們在錦城見了面,談好事情后便暫時分開,到了魏城才又碰頭,就是你和尹秋在街上撞見我與薛談的那一日。 滿江雪說: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會對小秋下手? 這我還真不知道,溫朝雨說,我起初以為她只是單純讓我去救尹秋而已,可魏城那一日,我躲在暗處看到她用笛聲傷了尹秋,我在那時才知道她那笛子要傷的人是誰。 如此說來,陸懷薇常年待在宮外,她的確有充足的時間做這些事,且還不易被人察覺,何況尹秋身上的藥味是從姚定城才開始有的,而那時她們所有人都在城里待著,陸懷薇要給尹秋下蠱毒,是很容易的事。 不對,我們在去云間城的路上,已經遇見過吹笛人一次,白靈還是覺得不對勁,說,她又要去錦城,又要在路上埋伏我們,她哪來的那么多時間兩頭跑? 溫朝雨說:那你又怎知你們遇見的那個吹笛人就是陸懷薇本人?她埋得這么深,有幾個屬下也不足為奇,指不定她手底下的人也會吹那破笛子傷人呢?再者,她也可以先跟著你們,然后再來錦城找我,你們在云間城也逗留過好幾日,夠得上她到處跑了。 白靈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說:好像也是 那蠱毒呢,滿江雪轉著匕首,看著溫朝雨,她可有跟你提過蠱毒? 溫朝雨皺了皺眉:什么蠱毒? 滿江雪審視著她: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溫朝雨沉沉嘆了口氣,反正南宮憫安插在云華宮的細作是她,吹笛人也是她,我能說的都說了,至于信不信,那是你們的事。 見溫朝雨并不知道蠱毒一事,滿江雪不免有點沉悶,白靈艱難地說:原來是陸師姐,我還一直對她印象挺好這么看來,面具材料也是她嫁禍給葉師姐的了。 她真正想對付的人不是尹秋,溫朝雨看了滿江雪一眼,她是跟你有仇,這事你知不知道? 滿江雪將目光落在窗外的飛雪上,平淡地說:知道。 憑她的頭腦,能猜到也很正常。溫朝雨又道:那你能不能猜到她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