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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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逼近,那張美麗的面龐一瞬近在咫尺,尹秋微微皺眉,忍住了后退的沖動,回望著南宮憫說:哪里不一樣了? 南宮憫別有深意地看著她,柔聲道:從前覺得你還小,是個孩子,可近兩次與你接觸后,發覺你確實長大了,還出落得這般好,是個小美人兒。 尹秋維持著鎮定,盡量自然地笑了笑:那又怎么? 我這人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各種各樣的美人兒,南宮憫似笑非笑地說,你想要我幫你,就得把你自己給我,你愿意么? 聽見她說了什么,尹秋很難不感到驚詫,愣了愣道:把我自己給你什么意思? 南宮憫說: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尹秋怔了片刻,不動聲色地拉開了點距離,淡然道:您在跟我說笑? 南宮憫微微埋首,湊在尹秋發間嗅了嗅,說:你覺得我像是在說笑? 察覺到她的呼吸裹著幽香流連在頸側,尹秋身子一僵,即刻朝后退去,眼神古怪道:你她頓了頓,極力平復著心中的反感,別開玩笑了,您這殿里不知養了多少美人兒,您也從來不缺這個,又豈會看得上我? 那都是些庸脂俗粉,不堪入目,南宮憫觀察著尹秋的反應,像是覺得十分有趣一般,調笑道,再說了,你不是很清楚么?姑姑可從未碰過她們。 她這半真半假的樣子倒叫尹秋顯得過于認真了,尹秋悶了半晌,終是重新笑起來,輕嘆著道:您是長輩,可不能同我開這樣的玩笑,若是叫我爹知道了,他夜里是要來找您麻煩的。 南宮憫笑出了聲,這才坐直了身子,道:好罷,不逗你了,有件事情,我的確可以告訴你。 尹秋兩眼一亮,趕緊搬著椅子坐了回去:什么事? 南宮憫笑看她一眼,優哉游哉地吃了幾口菜,后才說:當年我之所以能那么輕易攻上流蒼山,并不全是因為你娘在那日生產,無暇率領弟子們迎戰,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有人給了我一份圖紙。 尹秋疑惑:圖紙? 流蒼山的山腰處,曾經設有一座地底機關,那是你外祖父花了所有沈家家底從九仙堂手里買來的,南宮憫說,但這事知道的人不多,只有沈老爺子和沈老夫人以及你娘才知道,當然了,你娘與你爹成婚后,你爹也順理成章地知道了。 尹秋說:那機關有什么用? 有大用,南宮憫說,那地底機關是九仙堂九個堂主合力而造,是全天下獨一無二的東西,只要有人想攻上流蒼山,沈老爺子坐在家中動動手指頭,就能叫心懷不軌者全部死在半山腰,連如意門的大門也別想靠近,而九仙堂的機關術一向不外傳,做出來的東西也從來不會交易,歷來便只作展覽,但他們為何愿意將這樣的神兵利器賣給沈老爺子,這個我無從得知,反正此事么,我也是在你娘懷上你之后才知道的。 尹秋噤聲片刻,沉聲道:所以,倘使沒有人給你圖紙,即便我娘當日正在生產,如意門少了個以一敵百的高手,你也并不能成功滅掉如意門。 南宮憫說:不錯,那你不妨猜猜,是誰給了我圖紙。 尹秋說:這還用猜?既然我爹知道了,必然是他給你的,不正是因為他向你通風報信,你才攻進了如意門么? 南宮憫淡淡一笑,卻是答道:你錯了,真正和我通風報信的人,從來便不是你爹。 聞言,尹秋頓時愣住。 世人都以為你爹背叛了如意門,然而事情的真相卻并非如此,南宮憫笑得高深莫測,看著尹秋道,從你爹愛上沈曼冬的那一天起,就未再同我說過一句不利于如意門的話,他不僅要與我決裂,還偷了我的圣劍想和沈曼冬遠走高飛。 在如意門血案這件事情當中,你爹是個徹頭徹尾的冤大頭。 第139章 滿室忽然寂靜下來,落針可聞。 尹秋鴉雀無聲地坐了好一陣,才不可置信道:不是我爹跟您告的密? 南宮憫說:他只是跟我說了機關一事,卻并未給我圖紙,甚至連沈曼冬生產之日,也不是他和我說的。 尹秋面露震驚:可從我知道自己的身世以來,所有人都說是我爹干的 因為他替人背了黑鍋么,南宮憫說,只要我一旦破了機關打進如意門,你娘便只能懷疑到他頭上。 所以那個人是誰?尹秋問,除了我外祖父和外祖母,就只有我爹娘才知道機關的事,還有誰知道? 南宮憫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我說了,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 尹秋半信半疑地看著她。 信不信由你,南宮憫坦然道,我在那日收到了一封密信,里頭裝著破解地底機關的圖紙,還有你娘即將臨盆的消息,包括滿江雪避開你娘來了蒼郡執行任務,一切詳細情況都寫的明明白白,可那上頭的字跡卻不是出自你爹之手,我本以為是他要旁人代筆而寫,但等我殺進如意門后,他卻問我是怎么破的機關,既然連他本人都不知道,那就是旁人在暗中助我一臂之力了。 原來如意門之所以能被紫薇教殲滅,并不是因為尹宣偷偷通風報信,而是有別的人在推波助瀾。 尹宣為了報仇接近沈曼冬,入贅進了沈家,他接觸到了機密,卻從未與南宮憫提過破解之法,他愛上了沈曼冬,所以他甘愿放下仇恨,不愿再為南宮憫賣命,而真正告密的人卻將這一切都推到了他頭上。 尹宣是被冤枉的。 只可惜你爹死了,南宮憫遣散了殿中的侍女,命人關上了大門,他若不死,就還有機會自證清白,也就不用死了之后還被天下人唾罵那么多年。 突然得知當年的真相,尹秋心神震蕩,又心緒復雜,她緊緊攥著掌心,訥訥地說:那你為什么不救他? 我為何要救他?南宮憫仿佛聽到什么笑話一般,他沒有背叛如意門,卻是背叛了我,這樣狼心狗肺、吃里扒外的東西,我救他做什么?我身為世人口中的魔教妖女,卻是救了一個又一個不相干的人,可到最后除了溫朝雨,卻沒有一個是真心感激我的,甚至都還想反過來咬我一口,我再是善心泛濫,也沒蠢到那等地步。 尹秋動了動唇,卻是啞口無言。 何況他是心甘情愿死在你娘劍下,南宮憫又說,我本想帶他回紫薇教,可你猜怎么著?他鐵了心也不肯跟我回去,沈曼冬的劍戳在他心口,他就捂著那柄劍,自己走入了火海,連頭也沒回過,等到暴雨熄滅了流蒼山的大火,你爹已經成了一具焦炭,和所有人死在了一塊兒,可直到死,他也沒將那柄劍從心口拔|出來。 南宮憫說到此處,目光移到了尹秋腰間掛著的逐冰之上,道:就是你身上這把劍。 尹秋眼睫微顫,眸中不自覺浮起了點點淚光,她下意識垂下了手,摸到了逐冰寒涼的薄刃。 縱使殿門已關,但外間的寒風還是滲透進來,尹秋在那無形的風里狠狠打了一個激靈,木然地說:你先前不是說,你沒找到我爹的尸首嗎? 南宮憫哼笑:燒成那副鬼樣子,我還收殮他干什么?他既然想葬身在流蒼山,那我就滿足他,遂了他的愿。 尹秋說不出話來了。 心知她突然得知此事定會難以接受,南宮憫倒也不再表現得悠然,她收斂了些許笑意,緩聲道:我言盡于此,能說的也就這么多了,你想把那人揪出來,就得靠你自己,我終歸不是什么純粹的大善人,那些被我救下的人,多少都能為我所用,而你卻不能為我帶來什么利益,我也就只能幫你到此處。 尹秋還是沉默,沒吭聲。 其實尹秋本也不指望真從南宮憫嘴里套出什么話來,她今日能將尹宣的事如實托出,已經很讓尹秋感到意外,更何況她并不知向她寄送密信的人是誰,尹秋就算繼續問下去也根本得不到有用的線索。 但有一點你可以好好兒查查,南宮憫復又開口提醒道,誰做的機關,誰就知道解法,夢無歸是如意門舊人,她是怎么到了九仙堂還成了堂主的?如意門事變和她又有沒有關系?總而言之,她知道的一定比我多,你來問我,不如去問她。 尹秋思忖良久,后才啟聲道:此事我自然會查,有關滅掉如意門的另一個兇手,遲早有一天我會查明他是誰,但除了他以外,我還有一個人想問。 南宮憫說:你想知道那個吹笛子的人? 尹秋點頭:不錯,他讓溫朝雨去竹林救我,這事表面上看不是你的主意,可你在之后很快帶走了溫朝雨,說明你想保下那個吹笛人,你們一定認識。 我們的確認識,南宮憫會心一笑,但要讓你失望的是,關于此人,我半點線索也不會透露。 尹秋瞧著她:這么說來,他一定是你安插在云華宮里的jian細了。 南宮憫笑而不語。 他也必然不會是紫薇教的人,尹秋說,他與你應該只是合作關系,他對云華宮沒有歹念,只是想對付師叔而已,但師叔不是好對付的人,所以他需要與你聯手,需要紫薇教在背后支持,所以他給了你什么好處,能讓你答應為他保駕護航? 南宮憫看了看尹秋,臉上的神情似乎是在贊嘆她的心思縝密,南宮憫反問道:你這么聰明,不妨自己猜猜看? 尹秋立即暗暗思量起來。 從她進入云華宮起,南宮憫與紫薇教這兩個名字便如雷貫耳,可細想之下,南宮憫這些年來除了難民一事之外,其實并未對云華宮造成何等威脅,也從未與云華宮真正產生什么沖突,除了她目前還沒有能力擊垮云華宮以外,是不是可以認為,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與云華宮動真格? 但她一定有她想要的東西。 是什么? 尹秋理著雜亂的頭緒,倏然間抬起眼眸,定定道:他能給你圣劍。 聽聞此言,南宮憫緩緩笑了起來。 看見她的笑容,尹秋肯定道:他知道圣劍在何處,他絕對知道!所以他是拿這個作為條件與你合作,你們二人各持所需,暗中勾結,說到此處,尹秋頓了頓,圣劍在云華宮! 南宮憫對她這番推測未置可否,只是嗤笑道:也別用勾結這樣的字眼,我們那不叫勾結,叫友好同謀。 尹秋沒理她,嚯地站起身來,自顧自接著道:但他在宮里埋伏了很久,說明他沒那么容易拿到圣劍,但也有可能他是故意放任不管,因為他還沒有真的傷害到師叔,他是在刻意拖著你。圣劍圣劍在誰手里? 讓我打斷你一下,南宮憫笑得有些危險了,你再猜下去,姑姑可就要忍不住對你動手了。 尹秋得了這話,不禁回眸冷笑一聲:你敢動我?吹笛人要用我對付師叔,你若是不想與他翻臉,就不會輕易動我,只要你動了我,他要是反咬你一口,你也別想好過。 南宮憫從木椅上站起來,靠近尹秋道:你覺得我會怕? 尹秋毫不畏懼地直視著她,說:你不可能不怕,我知道圣劍是把空前絕后的寶劍,你武藝也算高強,但你始終比不上師叔,不除掉師叔,云華宮就永遠壓著紫薇教一頭,而沒有圣劍在手,你誰都打不過,否則當年夢無歸與公子梵同時出現在總壇,你絕無可能那般輕易放他們走,所以你很需要圣劍,哪怕吹笛人在私心不成之前刻意拖著你,你也拿他沒辦法,甚至還要給他收拾爛攤子,你若是叫他的計劃出了差池,他大可自己將圣劍拿到手,再轉而對付你,你敢說你真的不怕? 隨著尹秋的話音落下,殿中涌來了更多的寒風,南宮憫的紅衣在那一瞬狂亂的風里飄蕩起來,她哂笑著,抬手掐住了尹秋的脖子,語調微沉道:還是太過小瞧了你,不過你說的不錯,我的確不敢動你,也沒必要動你,就算你猜到那人是誰,以你如今的境況,你也根本對付不了他。 尹秋站得筆直,容色沉靜道:那我們何不聯手?比起一個無法掌控的隱患,我才是那個能助你拿回圣劍的最佳人選。 南宮憫的眸光微微閃動起來,她凝視著尹秋,笑意不減道:我沒那么好騙,我若是告訴你圣劍在何處,你拿到手后直接交給滿江雪,到時候我必然死無葬身之地,你想用這種小把戲反將我一軍,你還是太嫩了點。 是你疑心病過重,尹秋說,我對你沒有別的意圖,我只想揪出吹笛人和另一個滅掉如意門的兇手,我對圣劍也沒有半點興趣,但他們兩人可就不一樣了,我原以為你躲在紛爭之后高高掛起,沒想到你才是備受制衡的那一個,但現在我能幫你,你果真不多考慮一下? 可他們兩人都能對付滿江雪,南宮憫說,你能么? 我不能,尹秋說,但他們同樣可以對付你,不是嗎? 南宮憫不語。 見她有所動搖,尹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乘勝追擊道:前不久宮里已經抓了一個jian細,但我們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葉師姐是被冤枉的,只要逐一排查,吹笛人早晚會露出馬腳,他退無可退之時必然會以圣劍要挾你前去相救,到時候你就會和云華宮對上,一旦你現身,師叔必會殺了你,何必呢?你保護他,對你自己沒有半點好處。 南宮憫聽到此處,終于嘆了口氣,收回了掐在尹秋脖間的手,嬉笑嫣然道:被你發現了?是呢,姑姑的處境其實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都說做人不該有軟肋,也不該有弱點,姑姑在旁的方面無懈可擊,但數代相傳的圣劍卻是姑姑不想要也得要的命門,可是你靠不住,我也做不到信任你,那么你我之間的合作,要靠什么來維系? 尹秋略一思索,提議道:我可以退步,我不要求你現在就告訴我吹笛人是誰,你只需要告訴我圣劍在什么地方,我回宮后會替你驗明真偽,畢竟你也不知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知道圣劍在哪里。 南宮憫說:啊,這倒是個好辦法,他說在云華宮,倒也不一定真的就在云華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