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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在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兩聲,她以為是俞承白給她發的,就像之前那樣和她絮絮叨叨兩句。 點開屏幕后才發現是銀行發來的朝聞社上個月工資信息,見到那上頭的數字,心情更加郁悶。 連中午這頓飯錢的一半都沒有。 “今天15號,發工資了?!睏钆R也收到短信,低咕了一句。 南池豁然開朗,她抓住一閃而逝的念頭,終于明白自己這不對勁的地方出自何因。 俞承白這個月的零花錢還沒給她!媽惹! 看來這個月要損失一大筆錢了。這算不算老板克扣員工工資?而她又不能去找勞動局舉報。 媽惹!生氣。 南池回到病房后,南爸南媽都已經各自在床上休息,她半靠在沙發,有些說不出的情緒。 她還沒來得及問狗逼老板什么時候回來呢。 不過這個情緒很快就消散,她給自己找到樂子,足以揮霍時間。 玩到一半,微信跳出兩條消息。 俞承白:【我在停車場老地方,快點?!?/br> 南池:?。?!無良老板又詐尸? 等南池跟做特務似的,鬼鬼祟祟到了地下停車場找到俞承白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后。 她幾乎是跑過來,大冬天跑步,胸腔積滿冷氣,她喘得不行。 “怎么來得這么慢?”他有些嫌棄,似乎在這里等了很久。 南隨:我是能飛么?還是能遁地? 話是這么說,俞承白打開門讓她到車里說話,商務車果然寬敞舒適許多,暖氣充盈,最近去后果然暖和許多。 她左右看了一下,也沒見到徐助理的影子。 “不是去機場了么?找我有什么事?”南池問。 俞承白一臉復雜:“不是你有話和我說?” 南池:???什么時候 “剛才在醫院門口,你見我離開時候的眼神,那么不舍,那么難過,不是暗示我有話要和我說?!?/br> 南池:?。?! 一開始還能憋著,后來南池實在憋不住,哈哈笑起來,有些沒有形象,連眼角都掛了淚水。 真沒想到俞承白還是個腦補怪。 俞承白黑了臉,神情即將火山爆發的邊緣,覺得她的笑聲清脆卻刺耳。他湊過去,掌心捂住南池的嘴唇。 “再笑,圣誕節的鉆戒沒了?!?/br> 南池立馬收斂笑容。 他剛才有些用力,把南池壓在右側的車扶手,連他自己也側過了大半個身子。 溫潤微涼的掌心與嘴唇,像是嬌粉的花朵,往上是挺翹的鼻尖,修長的五指能感受睫毛上下煽動,撓得他心癢。 “還笑不笑了?”目光中帶著懊惱的陰戾。 南池木楞楞地搖搖頭,嘴唇與掌心劇烈摩擦。 “我看你笑得很開心?” 大佬就是用最平靜的口吻說著最狠的話,內里的意思就是再笑,我就把你撕票。 南池乖乖地搖頭,并且承認錯誤:“好吧,是我有話和你說?!?/br> “那你說吧?!?/br> 南池:???我就是配合你演出,你看不出來? 南池心里快崩潰,她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她硬憋出一句話:“我會守好這個公司,呸,這個家,等你回來?!?/br> 俞承白這才滿意,并且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種事就不能微信上說?還用得著我特意調車回來等你?!?/br> 南池:......抽煙.jpg,心累。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住在你哥哥那兒,我也放心。不要闖禍知道么?” 他說完,覺得自己說錯了,糾正:“闖禍也沒關系,記得聯系我,知道么?” 南池心不在焉地點頭,一一應下。 室內安靜下來,有種悠長且不舍的黏濁情緒蔓延。 “我怎么聞到栗子的香氣?!蹦铣睾鋈徽f。 俞承白刮了一記她鼻子:“這倒是挺靈?!?/br> 他從后座摸出一袋東西,不用拆南池就能認出是糖炒栗子。 “在醫院門口買的?!?/br> 南池接過后,全副心思已然全在栗子上。 那張下頜線分明,五官立體讓人艷羨的臉上,鳳眼勾含,食指敲敲她腦袋,生氣道:“小沒良心的?!?/br> 順手就把南池剛剝好的栗子卷到手心,“這個就送給我了?!?/br> 第30章 三十條咸魚 怎么還沒升職加薪當老板(…… 俞承白當著她的面, 吃了那顆剝好的栗子,又面無表情地讓她下車,說自己必須要去機場了, 不能繼續留下來陪她。 被無情從車上踢下來的南池:???到底誰陪誰? 而且明明是他想見自己, 還說成是她!俞承白還真是顛倒黑白各中好手! 不過看在他給她買了袋糖炒栗子的份上, 就不和幼稚的人生氣了。 南池晃晃悠悠地上電梯,后知后覺,俞承白似乎, 好像還是沒把這個月的零花錢給她。 媽惹!自己這一天跑上跑下地在干嗎?又是狗比老板不做人的一天。 她使勁憋住, 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沒有撥通他的電話罵他一頓。 南爸的病不重,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星期,全面檢查過一遍后,全家就開開心心出院了。 部隊小區的鄰居知道的南爸這是生病住院回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南家一家人度假去了。 南池跟著大部隊住回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