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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憐兒松下一口氣,自從得知自己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令妃之后,她心中便知道晉升為妃不過是時間問題。 至于生孩子,歷史上的令妃可以說是子孫緣極為旺盛的。她不必擔心會因為生孩子死掉,也不會擔心因為生完孩子年老色衰失去恩寵。 “臣妾謝皇上隆恩,今日的蓮花臣妾也甚是喜歡?!?/br> 她溫順乖巧的依偎在乾隆懷中,面頰泛粉。乾隆緊握住她的手,扶著佳人腰身往溫泉池中走去。 “你們先下去吧?!?/br> 李玉一臉歲月靜好般的揮了揮拂塵,將溫泉外的紗帳掀下,帶著奴仆們走到了半里開外。只能隱約瞥見溫泉那邊的昏黃燈光,看不清人了。 魏憐兒的衣裳褪到胸口,她嬌羞低眸,用手輕輕推著乾隆的手。 “臣妾自己來吧?!?/br> 乾隆卻搖頭,一只手抓緊魏憐兒的手腕,似鉗制一般,力氣卻不大。 比起從前的粗暴,今晚的乾隆似乎格外體貼。 二人動作幅度不大,溫泉水微微蕩漾,上頭浮起的睡蓮也跟著晃動。 魏憐兒咬唇,任由乾隆解開最后一粒紐扣。水面之上,她青絲微濕,雙眸眼尾泛紅,漂亮的羽扇睫毛上像是掛著霧珠一般輕顫。鼻尖若銀月,唇嬌粉而微翹,帶著似有若無的勾引。 乾隆定眼望著她,“朕覺得你越來越好看了?莫非你真是什么吸人精氣的妖怪不成?” 若說初次見到的魏憐兒是一只年歲尚小的狐貍精怪,眼下的這位出水美人則更像是修行千年攝人心魄的九尾狐妖。 魏憐兒勉強笑了笑,她的確有點像妖怪,只是這金手指應該不會害人。 “陛下就別戲弄臣妾了?!?/br> 乾隆輕笑,伸手從睡蓮間取出兩盞酒來。此時魏憐兒適才看清,那睡蓮竟是被摘下的鮮花又放在漂浮的木盤之上的。 也是了,如今這個天氣,怎么會有睡蓮綻放呢。 “這是這幾日從福建快馬送來的蓮花,那夜朕就覺得美人少了美景相襯難免少了些趣味。如今此情此景,方才配得上你的美貌?!?/br> 乾隆是極會享樂之人,手中玉盞內晃蕩著赤色液體。他遞與魏憐兒一杯,魏憐兒伸出手來接住。 水花微濺,而水底風光稍有泄露便足以讓乾隆動情。然帝王卻只是勾唇輕笑,“這是民間成親用的合巹酒,朕倒是覺得有趣。故而吩咐人安排了,能喝酒嗎?” 魏憐兒持杯,心中竟生出一股奇怪的想法來。這合巹酒是夫妻所用過,而她只不過是乾隆的妾室??扇缃袂榱私褚惯@般大費周章,莫非他是真的動情了? “臣妾能?!?/br> 魏憐兒抬眸,乾隆黑眸平靜,就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懸崖,并未看出絲毫情意。 然乾隆卻伸出手來,二人交杯,若白鶴纏頸,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只是魏憐兒還未吞咽下去,乾隆便已然吻了上來。 葡萄酒在唇齒之間相融,魏憐兒身子一軟,竟往水底沉去。她不會水,只得更深的咬住乾隆,試圖從他口中奪取一絲氧氣。 而乾隆俯身,二人一同往水底沉去。煙霧繚繞,一旁清泉汩汩,睡蓮翻覆,染濕了花心。 “陛下?!?/br> 魏憐兒低聲喚。 “叫朕弘歷?!?/br> 第24章 李玉你真是不要命 魏憐兒拉住乾隆的胳膊,獲得片刻喘息的機會,她一張臉桃粉粉的,雙眸更是艷光四射,若一朵春日里綻放的芍藥。 “弘……歷?!?/br> 話音剛落,魏憐兒輕咽了下口水。她呆呆地望著乾隆,帝王眼中的克制和矜貴似乎就因為那一句話徹底失守。 魏憐兒被推到池沿,她癡癡的望著乾隆解開玉帶,墨色衣衫被浸濕,適才顯露出絲線繡制的暗黑色雙龍來。 他比魏憐兒想象中健壯,水滴從他下巴滴落,像是九曲回廊般在他腹間輕輕滑落。 魏憐兒身子漸熱,就連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乾隆的手探到水下,觸到蓮花花心。 魏憐兒雙腿發軟,站立不穩半靠在乾隆臂彎上。 “陛下…” 她怯怯的開口,抬眸望向乾隆。 “朕不想再重復一遍,你應該叫朕什么?” 乾隆手下微微用力,魏憐兒眼神像是籠上一層月紗般。 細碎的嗚咽從她口中若流沙般漏出,“弘歷,弘歷…” 乾隆勾唇淺笑,似乎很是滿意。 此情此景,方才是收服美人的好時候。他移開手,雙手抱緊魏憐兒,輕輕用力將魏憐兒抱到合適的位置。 水花濺濺,乾隆溫柔的望著魏憐兒。 “別怕,朕會小心?!?/br> 魏憐兒咬唇,她心中的確害怕,然乾隆的這句話確實叫她安心不少。 更何況,適才乾隆的動作已經叫她心神蕩漾,此刻竟是有些迫不及待。 卻不料正在此時,外頭竟突然傳來極為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李玉驚聲高呼。 “萬歲爺!太后娘娘急病發作!說要見您!” 乾隆青筋暴起,手指骨節根根分明。他抬眸看向魏憐兒,后者很顯然也被嚇的不輕。 “陛下,還是先去瞧瞧吧,太后娘娘的身子要緊?!?/br> 魏憐兒捂著心口,神志也順時變得理智下來。適才就差一點…她微微松了口氣,卻還是有些遺憾的自己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