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為何這樣[重生] 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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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柯然沉著臉看他許久,驀地嗤笑一聲,負手轉身,大踏步離去。 “轉告神皇,本王必不會讓他失望?!?/br> “那便拭目以待了?!?/br> 身后傳來遙遙回應,裴宣嘴角噙笑,悠然俯瞰腳下落河學府山河,手中捏著一方絲帛輕輕擦拭指尖。 在他腳下,纖塵不染的木地板間,卻有一團翠綠染紅的身影蜷縮在地,一動不動。 片刻后,裴宣的手指微松,那方絲帛便飄然落下,恰好落在那團身影之上。 絲帛下,露出一只青鳥,身體依舊溫熱,剛剛死去不久。 — “撲撲——” 碧湖旁河畔廣場,青鳥來回穿梭,學府生聚集在此,到處都是落下的靈訊,好不熱鬧。 渡船已經靠岸,今年的新生正在陸續走下,岸上學府生一個個都翹長了脖子,各自施展手段,只為多瞧見幾分熱鬧。 今年學府招生可謂一波三折,事故頻發,其中有三人最令人矚目。 顧璟與頁安這等資質逆天的天才人物風頭正盛,自不必多說,可三人中,卻是蕭崇琰所受關注最多。 這位紫玉認定毫無修行資質,卻獨獨被裴宣師叔看重的少年,因其極盛的容貌與極差的修為,其廢物美人的名號不脛而走,已然為整個落河學府熟知,而在向來慕強的修真界,這個名號自然充滿了奚落與嘲諷之意。 除此之外,凌容青獲罪一事也已傳開,不少人親眼見到這位照影峰大師兄被押入隱峰,不可置信之余,更是猜測紛紛。 沒有人相信是凌容青要害那新生,自然只懷疑是蕭崇琰心機深沉,伺機報復,對這個廢物美人印象極為惡劣。 而照影峰也已經放出話來,立誓要為他們的大師兄平反,必定要叫這個蕭崇琰受到慘痛的教訓。 學府生無一對此感到意外。 落河學府是滄瀾大陸最純粹的修道圣地,只論修行,從不論其他,唯有勤勉修行,求取大道才是唯一方向。 空有美色的廢物若還不安分守己,妄想憑借旁門左道攀上高枝,不勞而獲,注定不會有任何結果,只能是自取其辱。 河畔廣場的學府生越聚越多,都等著要瞧蕭崇琰的熱鬧,卻不知對方是不是早有準備,直到所有新生都離開河畔廣場,也始終不見那廢物美人的身影。 “膽小如斯,敢做不敢當,果然廢物至極!” 學府生失望之余,頓時更為鄙夷,一時間冷嘲熱諷不斷,言語間毫不留情,任誰聽了都要臉紅。 “府學擇門明日便要開始,不妨下個注賭一賭那廢物美人究竟會去哪座峰頭?” 這時有青鳥展開雙翼,劃過整座河畔廣場,落下一道靈訊,頓時引來眾多學府生爭相下注。 “以這廢物的資質,若是不去裴師叔的望道峰,還真看不出能去哪里?!?/br> “杏林谷最重心性,必不會要他,神途林是靈族修道地,對人族資質要求更高,至于照影峰……” 這時有人驚呼一聲,不可思議道:“是誰竟然押注照影峰?照影峰那幫劍修就等著收拾那廢物了,蕭崇琰怎么可能還往上湊?” “好家伙,五顆紫玉?那可是五萬塊上品靈石!” 有人調侃笑道:“必然是有人見我們賭注不夠刺激,這不給我們送錢來了?” 又有人嘻嘻哈哈開口:“說不準那廢物便去了無字峰或是萬器峰?剛好前兩日藏書閣管事說他們灑掃庭院的人手不夠,豈不正是給那廢物空出的位置?” 此話一出,頓時引發更多離奇猜測,學府生眾人下注熱情一時極為高漲,紛紛呼喚那不知為何看著極為雄壯的青鳥。 “青鳥等等,我還要下注!” 在一片熱熱鬧鬧的河畔廣場內,有一帶著斗篷的黑衣少年無聲無息走過人群,身旁跟著的紫衣少年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印章,正把多出來的紫玉重新放回方寸物內。 他們所過之處,便有學府生不自知向旁讓去,余出一條道來。從始至終,卻無一人發現端倪,任由這兩人閑庭散步,輕輕松松穿過整座河畔廣場,來到碧湖另一端。 碧湖旁,有兩個少年正蹲在一起嘀嘀咕咕。一人青衫讀書人打扮,手中捏有一份名單,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賭注;一人額角紅色魔紋閃閃發光,肩上蹲著只珠圓玉潤的雄壯青鳥,正兩眼放光盯著那名單,滿臉興高采烈。 “這群傻瓜竟然敢嘲笑我們美人公子,明天就要他們把身上最后一顆辟谷丹也全部輸光!” “美人公子,我們要發財啦!” 那黑衣少年與身旁紫衣少年相視而笑,摘下兜帽,頓時露出一張風華絕代的極美面容。 蕭崇琰看著向自己望來的二人,微笑說道:“做得不錯?!?/br> -------------------- 作者有話要說: 蕭崇琰:千年過去,落河風氣敗壞,如此好賭,實在不該。 顧璟:五枚紫玉。 齊小奇頁安:老板大氣! 蕭崇琰:(看了看顧璟,雙標屬性on)……小賭怡情,做得不錯。 ———————— 秦柯然:躲在幕后干了這么多壞事,終于輪到我出場了。 秦柯然:謝謝導演肯定,我一定會努力做一個優秀且敬業的反派。 ———————— 第15章 ================== 翌日清晨,主峰九天峰山門大開,有清和鐘聲自峰頂層層蕩開,響徹天地。 河畔廣場,諸峰學生悉數到場,皆將目光投向碧湖另一側。 在那里,流云峰獨立云間,山腳下是成片漫無邊際的金色瓊花林,一百名學府新生正齊聚于此,或站或坐,同樣遙遙望向對岸。 在他們身前,是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的落河諸峰。望道、照影、杏林、神途,四座峰便是四處修行洞府,各峰皆有亞圣坐鎮,均是世間第一等的修道圣地。 何去何從,不單取決于天賦境界,更在這些年輕學子的本心。 渡船夜游入學府,湖畔瓊林擇府學。 府門擇學,便是他們將在落河學府經歷的第一場問道。 你可能于萬般道法間堅守本心,守住自己的大道? “本次府門擇學,爾等需自行選擇所愿進入的峰頭,若所選峰頭接受,便可跨碧湖,入九峰,自此真正進入落河學府?!?/br> 九峰峰主高坐云端,并不以真容現身,只有望道峰峰主裴宣一人站在河畔廣場巨石邊,衣袖輕揚,便有陣法落于碧湖另一側。 在那百名學子身前,頓時有四道山門虛影顯化,門下各有藍、金、青、紫四道不同標記,分別對應望道、照影、杏林、神途四峰。 走入山峰所對應山門,即為做出選擇,而門下標記若被點亮,則意味著各峰亦看好該生,愿意邀他入峰。 這便是府門擇學。 河畔,裴宣微笑開口,道:“那么,現在便開始罷?!?/br> …… …… 在片刻的安靜后,很快便有人陸續走出人群,做出選擇,然后進入各峰。 大部人都去了自己心儀的峰頭,甚至有學子還未踏入府門,便有數座峰相繼遞出邀請,顯然頗為看重。當然,也有學子未能被首選峰頭接受,轉而去往其他峰頭。 半個時辰過后,當一名少年未能進入照影峰,躊躇半晌,最終入了望道峰后,整個碧湖對岸便只剩下四人。 齊小奇、頁安、顧璟,蕭崇琰。 河畔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在他們四人身上。 四人對此反應卻各不相同。 齊小奇雙手叉腰,昂首挺胸,一臉好不耐煩,仿佛在說看本大爺干什么,要看也要去看美人公子;頁安笑得一臉燦爛,折扇輕晃,便連袖擺每一處褶皺都透著風流寫意,青衫飄飄好不瀟灑俊逸。 在兩人身后,顧璟卻始終手執書卷慢慢看著,頭也不抬,仿佛對所有投注于己身的目光與議論都視若罔聞,只偶爾與身旁穿著斗篷帶著兜帽的黑衣少年對視一眼,輕聲低語。 那戴著兜帽的少年,自然便是蕭崇琰。 自落河鎮小棋局內那一劍后,蕭崇琰的病弱體質不甘寂寞,開始變著花樣彰顯存在感。昨日登高望九峰,他吹了會兒風,回去便著了風寒,當晚就發起了燒。此時雖然已經退燒,但身體依舊虛得很,整個人裹在厚實的斗篷下,看起來愈發單薄無力,弱不禁風。 這種病弱源自蕭崇琰破碎不堪的神魂與受損的大道根基,與修為境界并無關系,此世除非他能補全神魂或劍骨,否則便再難擺脫這一身病體。 蕭崇琰對此無可奈何,心情自然很差,面無表情吹了半晌冷風,這才有心情去看對岸。 他取下兜帽,目光自河畔諸峰學子一一掃過,又看向九天之上,不感興趣地掃了那些諸峰師長與前來觀禮的大人物一眼,最后將目光收回,望見那四道府門與地面標記,頓時有些嫌棄。 他心想自己曾經構思過的紋樣,哪個不比這些好看千百倍不止,落河學府的審美竟然如此糟糕透頂,實在無可救藥。 沒有自己,就是不行。 河畔廣場一片寂靜。 在場學府生最低也是知常境,目力自然極好,隔著遠遠一座碧湖,對岸一言一行分毫畢現,因此當蕭崇琰摘下兜帽后,學府生個個頓時如遭雷擊,任憑先前如何議論紛紛,此刻也通通消音,在對上那雙冷淡卻韻味極深的眼睛時,更是腦中一片空白,仿佛天地間只余下兩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是——世間怎么會有人如此好看? 第二個念頭便是——這蕭崇琰真的有傳聞里那般不堪? 自瓊林外遙遙望來的少年系著件玄黑斗篷,膚色蒼白如同落雪,唇色很淡,眉眼卻極深,只靜靜站著看來便如同畫卷,凝神深思時,更顯冰肌玉骨,風華無雙,有如天上謫仙踏云而下,來到人間。 如今已是春日 ,那少年卻仍穿著冬日斗篷,似乎極為畏寒。更不用說眉宇間病氣縈繞,神色倦倦,明明一副體弱多病,羸弱不堪模樣,眼神卻寧靜清和,自有一番安然從容,端是一派雍容,矜貴無雙。 怎么看都不會像是那等蛇蝎心腸,不擇手段之人。 不少學府生此刻都有疑問浮上心頭,情不自禁懷疑起來—— 或許傳聞當真有誤? 河畔學府生的震驚無言與暗自糾結,自然都被九天之上的那些大人物們盡收眼底。九天峰峰主洛清秋忍俊不禁道:“到底是些年輕人?!?/br> 他頓了頓,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感慨神色:“蕭氏皇族,確實都容貌極盛,此子更是尤為出眾,只可惜身體看著卻不大好?!?/br> 站在洛清秋身旁的東郡王秦柯然哼笑一聲,懶洋洋開口:“女帝可是對他寶貝得緊,朝中先前沒有半點關于蕭崇琰的消息,這一藏就是十五年?!?/br> 杏林谷峰主容芮,一個神情冷淡的貌美女修,聞言看了看那黑衣少年,說道:“神魂不穩,應是離魂多年,身體虛弱或許便是因此而起,調養不易,很耗心神?!?/br> 這時云霧間有另一道蒼老聲音響起,笑言道:“這不是有那星河殿顧璟看護在旁,此子應是星河殿下任殿主,要護一個先天離魂體又有何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