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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白月光能有什么壞心思在線閱讀 - 第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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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學神和男神的雙重光環加持,很受校園里的女生喜歡。

    但又因為周身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顯得他有些不近人情的高冷。

    她后來好像聽說過林仲森的消息,說他當年以全市第二名的成績考進了S大,按理說高中校園的風云人物在大學也應該名號極響。

    不過等她也考上S大的時候,沒有在校園里聽過關于林仲森的傳說。

    大概是因為不在一個校區的緣故吧。

    林仲森的朋友圈很干凈,少有的幾條都是一如既往的冷淡風。

    也可以說是冷笑話風。

    風大很冷,貓都縮成一團了。

    配圖是兩三只貓貓球。

    特別的日子,主子們加餐。

    配圖是一群貓貓頭圍著他吃罐頭。

    ……

    林仲森為數不多的幾條朋友圈里都是關于貓的存在。

    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貓了。

    姜然在高中唯一一次和他近距離接觸,也是與貓有關。

    還是在高中入學的第一學期,作為高中校園里的萌新們,對一切的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尤其是不用上課的活動類。

    所以自從運動會要召開的風聲一傳出來,學生們宛如冷水下油鍋般,直接炸了。

    剛上高中學習心思還沒有完全沉下來的學生們掰著手指算著日子,期盼著運動會。

    運動會的第一天是個星期四,天氣很晴。

    初秋的天氣在寧市基本沒有什么存在感,依舊是臨近三十度的天氣。

    班上的男生作為排頭兵,興致勃勃的到cao場上搭建了遮陽的帳篷。

    姜然被同桌拉著偷偷跑了出來,美其名曰緩緩腦子,實則是來心上學校男生的力與美。

    文科班上的男生不多,可以用屈指可數來形容。

    所以在一眾搭帳篷的男生大概就是全校所有的男生庫存了。

    林仲森也不例外的出現在了cao場上,藍白色的校服和棕紅色的cao場形成鮮明的對比。

    男生微微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段白皙結實的小臂,跟同樣套在一樣配色校服的大多數男生,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手腕上帶著一只表,表帶是黑色皮革地的。

    陽光下那個看起來充滿陽光的男生在她的記憶里停留了很多年。

    他正專心研究該如何把帳篷更穩的扎好,去沒想到“豆腐渣”工程連一陣稍微大一點的風都抵抗不住。

    扎好的帳篷搖搖欲墜,林仲森伸手抓緊,但沒想到風越刮越大,帳篷的頂部的兜著風,止不住的發出響動。

    一時間cao場上哀嚎四起。

    林仲森隔壁班的帳篷是散架的重災區,尚未組裝好的帳篷在這陣大風下“粉身碎骨”。

    校園里又幾只比他們還早來學校的“土著貓”,橘白花色邁著高傲的步子在大風中。

    雖然貓毛都快被吹立起來了,但是站姿不能不穩。

    走了幾步之后,貓貓可能放棄了自己的倔強,選擇在一處坐下,看著無知的人類們在為一堆不知名的東西苦苦掙扎。

    看著人們被吹起的衣服,它也感覺到自己噸位好像有點不夠。

    就在原處縮成一團貓貓球。

    重災區的帳篷沒有支撐過去的散架了,林仲森手疾眼快的扶住一根最近的柱子,雙手撐著兩邊,看著就很厲害。

    同桌興奮的拍著她的手臂,努力壓低自己的聲音喊叫,“林學長也太帥了吧,簡直就是救星!”

    姜然細細觀察了那個散架了的帳篷,有些同情自己的說:“你有沒有發現,站在那邊帳篷下面的男生都很眼熟?”

    同桌從下來開始眼里就只有林仲森,專心致志看了一陣后,聽到姜然提示才意識過來。

    “!”

    “那不是我班上的男生嗎!散架的是我們班的帳篷!”

    “等你發現就晚了!”姜然也不打算偷看了,她拉著同桌的手沖向班上的帳篷。

    雖然她們的力量微薄,但有總好過沒有。

    等她們氣喘吁吁不顧形象跑過去的時候,班上男生緊急調整過后,每根帳篷桿子都有人支撐,大風也過去了。

    姜然和同桌像是被吹傻了一樣站在一邊喘著氣。

    什么忙也幫不上了。

    突然間原本想著結實走向的帳篷又開始丟零部件,一個大大的螺絲釘從帳篷的檐角劃了下來。

    高度不高,旁邊沒人,本來應該沒什么事。

    但是縮在地上的貓貓球還沒有起身,按照螺絲釘掉落的軌跡,可能貓貓球就是下落點。

    姜然趕緊快步上前,打算先一步將貓貓抱走,與此同時發現了這個問題的林仲森也沖了上來。

    不偏不倚。

    兩個人的肩膀撞到了一起。

    男生的力量遠比女生大很多,所以在力的作用下,姜然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手下意識的撐在地上。

    屁股很痛,手也很痛,男神的肌rou也很有力。

    有驚無險,貓貓球好像也察覺到了危險,趕在螺絲釘落在身上的前一刻,逃離了危險區域。

    林仲森見自己好心救貓不成還闖了禍,趕緊蹲下檢查姜然的傷勢。

    脂肪含量很厚的部位摔一下本來沒什么大不了,手上的上也只是因為被塑膠cao場劃破了皮。

    傷不重,但是在全校所有庫存男生面前摔一個屁墩兒,等于將她的面子都摔碎了!

    她都能想象到,多少年后的同學聚會上,已經中年發福的男同學們談論起高中趣事的時候,都忘不了高一那年夏天的屁墩兒!

    林仲森見她面色不好,以為她傷的很重,尤其手掌處還留了血,傷口看起來很猙獰。

    他面色愧疚,大抵高中三年都遇到遇到這樣尷尬的事情。

    尤其是,當他看清楚姜然面容的時候,發現她就是他找了很久的女孩。

    林仲森開口:“我扶你起來,然后送你去醫務室?”

    姜然將頭微微低下,伸出沒有受傷的手給他,“嗯?!?/br>
    林仲森的大掌寬厚,握起來很有安全感,大力拉扯著她起身。

    站是站起來了,但屁股依舊很疼。

    在同桌等人羨慕的眼神中,沉浸在社死現場的姜然被林仲森扶著走到了醫務室。

    醫務室里空蕩蕩的,找了好半天也沒有校醫的身影。

    等了一陣后,林仲森在一旁擺著醫用試劑的柜子里找出來消毒用的藥水和酒精棉,打算自己動手。

    姜然一進醫務室就忘記屁股負傷的事情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時候,被巨大的疼痛感提了個醒。

    她眼里擒著淚,半信半疑的將慘兮兮的手掌伸出去,可憐巴巴的問:“會……會疼嗎?”

    第11章 相親

    林仲森手里的鑷子夾著酒精棉球,盛著酒精棉球的是一個冰冰涼涼的鐵質容器。

    所以酒精棉球溫度也是偏低的。

    剛剛觸碰到傷口的時候,一瞬冰涼的觸感過后,就是有些辛辣的疼痛。

    姜然疼的差點眼淚奪框,下意識的就想把手收回來。

    塑膠跑道上也有一些稀碎的小石子,劃傷姜然的罪魁禍首就是它們。

    夾雜著異物的傷口要是得不到處理,發炎感染就不好了。

    林仲森像是預料到她的舉動,一早就捏住她的手腕。

    姜然的手腕纖細,他沒費多少力氣就輕松制住。

    兩相拉扯下,林仲森面色有些冷淡的看著傷口,除了必要的話語全程不多言。

    緊張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校對精密的儀器。

    看著姜然疼的有些緊張,他吹了吹傷口處,酒精揮發產生的涼意消減了不少的疼痛。

    男生湊近來時,捧著她的手腕向上,輕輕的呼氣,很像是在虔誠供養。

    他的睫毛濃密,鼻梁高挺,細看皮膚白皙,唯有右眼眼尾處有一顆精巧的痣。

    她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林仲森看起來氣質干凈為人高冷,但近距離接觸下來發現他是個很溫柔的人,至少上藥的時候很溫柔。

    旁人覺得他高冷大概是因為他不愛說話的緣故吧。

    消毒結束,林仲森又自助的取了藥水和紗布給她包扎上,雖然他看起來鎮定自若熟練cao作,但是他在給人包扎方面還是第一次。

    看著姜然流血疼到快要哭的樣子,他覺得她傷的很重,那就要包扎的結實一點。

    于是乎,便取了一大卷的紗布,一層一層的纏在姜然的手上。

    纏到最后,姜然也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她小聲提醒道:“學長,我覺得好像可以了?!?/br>
    林仲森看著小白兔咬著下唇可憐巴巴的樣子,本不想在她面前露怯,但是是在不知道紗布最后該如何封口處理,只能一圈圈的纏著,現在已經包的像個大粽子了。

    就在林仲森為難的時候,校醫仿佛發著光一樣走了進來,看著兩個人互幫互助的樣子笑得不行。

    “同學,你這包扎的手藝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

    見面地點是在傳說中牧林的酒莊,一進莊園就看到大片的整整齊齊的架子,在光禿禿的地面上顯得分外孤單。

    復古歐式的小樓在道路盡頭,看起來很有歐式莊園的感覺。

    姜然跟在姜德斌到指定地點的時候,剛好是六點整。

    十二月初的天氣,姜然身上優雅性感的裙子最是美麗動人,為了不被凍死,她在外面穿了一件長款的白色羽絨服。

    雖然她能理解姜德斌把這次見面看得很重要,但還是不理解她去能起什么作用。

    姜然對自己今天的定位非常清晰——

    一個漂亮的花瓶。

    酒莊設計的小路是取的曲徑通幽之意,顆顆圓潤大小相近的白色石頭鋪就,一路沿著向前,無論是在枝葉茂盛的夏天還是只有赭石色大地的冬天,都是很相配的存在。

    高跟鞋踩在通向小樓石子路上,她走的緩慢而小心,畢竟前兩天剛在鵝卵石路上翻車。

    姜德斌跟著侍者往里走,姜然努力的跟上兩人的腳步。

    她一邊小心的看著腳下,一邊暗自腹誹,老姜頭的腿腳怎么這么好了?

    好不容易走到石階上,姜然趕緊抽空晃了晃自己發酸的腳踝。

    姜德斌趁著侍者跟里面人交接囑咐的時候,悄悄湊到姜然耳邊,“一會兒見到林總,把臉色收一收?!?/br>
    雖然現在姜然垮這個臉一副不開心的樣子,但她明白今天是她有求于牧林,到時候自然會說話自帶三分笑。

    “今天的主題是什么?”

    姜德斌見人已經順利到場,也就不瞞著意圖了。

    “相親?!?/br>
    “?相親?”姜然瞪大雙眼看著姜德斌,敢情老姜頭斥巨資給她買這件高定,就是為了把她買了換錢?

    “你不會打算用我換牧林的出資吧?虎毒不食子……我聽說牧林的林總可跟你差不多歲數!”

    姜然沒想到姜德斌竟然有這么瘋狂的想法,怪不得見面地址選在這酒莊,這里遠離市區少有人知,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看了看腳下的高跟鞋,已經開始計劃一會兒將鞋跟掰斷然后準備起跑。

    姜德斌白了她一眼,一副看傻子的樣子看她,“林總在這方面肯定比你還不愿意,林總可是個愛妻如命的人?!?/br>
    牧林集團的林總林維忠平時出席活動的時候,總是帶著妻子陪同,而且不止一次的被媒體拍到,他眼神只黏在妻子的身上,別的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深情人設立的穩穩的。

    “那……?”姜然放松了不少,至少姜德斌沒有喪心病狂到如此,然后諷刺了句,“那這方面你真的應該好好和林總學習學習?!?/br>
    姜德斌自動忽略他不想聽的話,自顧自的說:“你今天相親的對象是牧林集團的小林總,今年二十五歲,年紀輕輕就已經執掌牧林集團,讓林總很放心的將公司交給了他?!?/br>
    他跟著感慨一句,“你要是二十五的時候能讓我放心的把公司交給你,我就得去廟里燒高香了?!?/br>
    姜然自然不肯服輸,“我要是二十五歲接了姜氏,你以后怕是怕是不止要求廟里燒高香,還得去廟里住了,黎女士能輕易放過你?”

    余光看見侍者已將交代完了,姜德斌也不跟她繼續說話,他站直腰板審視的看著酒莊里的一切,就仿佛是來領導巡視的。

    約見面的地方是在酒莊里的會客廳,姜然和姜德斌進去的時候里面還沒有人。

    水晶吊燈懸在屋頂的正中間,黑松露顏色的沙發擺在圓桌的四角,地上鋪著同色系的地毯,看著就很貴氣,身后是一個直接高聳到棚頂的酒架,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成品葡萄酒。

    侍者讓他們在里面稍等片刻便離開了。

    姜然回身看向姜德斌,他額頭浸出汗珠大喘著氣。

    剛才來的路上侍者走的速度也遠超他正常的速度,為了不露怯,他盡力跟上,到了酒莊里面,三層樓的旋轉樓梯很高,他爬的也很吃力。

    姜然本想著諷刺他兩句,但看著他喘的很累所幸就不說話了。

    她走到就家旁邊,看著一排排不同年份的酒,從下到上年份逐年遞減。

    她隨手拿起中間架子上的一瓶,仔仔細細的看了看上面的標識。

    雖然她之前喝過很多的葡萄酒,但對于葡萄酒還真的沒有仔細研究過。

    “這位就是姜然吧,你要是對酒感興趣,一會可以讓阿森好好給你介紹一下?!眮砣苏f話中帶著笑意,看起來跟老姜頭一個歲數區間,因為歲數有一些輕微的啤酒肚,但身上西裝筆挺考究,一看就是量身定做的。

    姜然聽到提及自己的名字,便把酒放回去然后快走兩步上前。

    正前方就是剛才說話的人,想必就是傳說中牧林的林總,而他身后跟著的年輕男人,大概就是小林總了。

    林總看起來面色和善,這讓她心底的預期好了不少,畢竟一個面色和善和一個面色嚴肅的人,她還是更愿意跟和善的人說話。

    只是這小林總的看著,有點眼熟。

    這不是前兩天害她崴腳的林仲森嗎?!

    林仲森一身量體裁衣的西裝很是考究,深藍色帶著星光的領帶跟她裙子的顏色很相配,看起來就像是情侶裝。

    難道這就是老姜頭準備這條高定的原因?

    原來林仲森就是牧林的小林總,怪不得那天當面諷刺顧承西和楚臻那對狗男女,他們聽著也不敢回話。

    如果這樣,她要是借著和林仲森相熟的關系,說不定還能狐假虎威的在懲戒一下狗男女。

    姜然心底算著小九九,面上功夫還是做得很不錯,“林總好,小林總好?!?/br>
    林維忠面上含笑的走進去,伸手示意他們坐下,“不用這么客氣,我跟你父親是舊相識,你可以叫我一句林叔叔,這位是阿森,我兒子?!?/br>
    林維忠和姜德斌坐在對面,剩下沒有選擇的姜然和林仲森也就是面對面。

    姜然笑著稱呼,“你好?!?/br>
    模樣優雅高貴,眼神中帶著疏離,就像是他們真是第一次見面一樣。

    她的眼神瘋狂試探打算跟林仲森對個口供,他們到底是裝不認識還是承認認識?

    林仲森也跟著回禮,只是眼神不住的看向姜然,收到姜然熱切的眼神他沒理解,只當是幾日不見的想念。

    起先林維忠跟他說要去相親的時候,他心底是一萬個抵觸,本想著找個借口不去的,但看到姜然照片的那一刻,他只想著周六快點到來。

    姜德斌再來之前對于林仲森做足充分的背景調查,以備沒有話題的時候聊,

    看,現在就用上了。

    “我聽說阿森也是七中讀的高中,大學在S大?”姜德斌率先將話題拋出來。

    “是的?!绷种偕芟朐谖磥砝险扇嗣媲氨憩F一下,但姜德斌這話題非是即否,他也不好延伸。

    “那真的是好巧,我們家然然也是,那阿森就算是然然的學長了?!苯卤笈Σ涣艉圹E的在拉近二人的關系,但他說的話真的很明顯。

    林仲森倒也沒什么別的反應,“確實如此?!?/br>
    要不是這樣,前兩天也聽不到姜然稱呼的“林學長?!?/br>
    “……”

    姜然看著二人尬聊,是不是還有林維忠遞過來的微笑眼神,她挺直脊背,一時如坐針氈。

    林維忠看著話題有些僵,也加入進來,同時將旁觀者姜然也帶了進來。

    “聽說然然大學時是學的審計專業,不知道對于審計行業未來的發展有什么看法?”

    “……”

    姜然沒想到大學畢業一年多了,還有人會問她專業上的問題。

    林仲森看她為難,主動的解圍,“爸,這又不是在公司里面試?!?/br>
    他將話題終止,又不是一個很會找話題的人,但現在這個情形還急需一個話題,他靈機一動的看向姜然。

    很是熟絡的問:“腳踝好些了嗎?”

    林維忠姜德斌對視一眼,這兩個人原來認識?

    第12章 未來兒媳婦的聘……

    林仲森這話給姜然來了個措手不及,四個人的故事里她現在成了視角的中心。

    在三道灼灼目光的注視下,姜然仿佛頭頂上百的追光燈,無比的突出存在感。

    剛才男人不回應她的暗示,暗戳戳不肯跟她對口供,現在非得明晃晃的挑出來。

    她抿了抿下唇,垂眸躲避著視線,“好多了?!?/br>
    放下心來的林仲森下意識的看了下姜然的腳踝,剛才來的時候她站著長裙曳地,所以沒有注意到傷處。

    現在都做下來,姜然將裙擺捋了一捋,裙長就剛好沒及腳踝。

    黑色點著碎鉆高跟鞋看著優雅高貴,黑色的巨大反差襯得姜然肌膚如雪,這雙高跟鞋跟裙子的主題很相近,都是漫天繁星。

    但此時的林仲森沒有心思過多的欣賞,他蹙了蹙眉頭不悅道:“我記得醫生上次說,要讓你好好養著?!?/br>
    姜然當然也記得醫囑,所以請了好幾天的假在家里攤著,膏藥也時不時的用著,家里現在都彌漫著一股膏藥的味道。

    但今天不是有特殊情況嗎?穿高定出門見人,腳上總不好穿雙拖鞋吧?

    林仲森倒是想撬開她的腦殼看看腦回路,他選了這么一條長款的裙子,就是為了讓人看不出來腳上穿了什么。

    姜然身量高挑,就算穿雙平底鞋在腳上也不會很明顯。

    林維忠和姜德斌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出來——

    穩了。

    很明顯他們早就相識,而且還很熟。

    既已火起,那他們只需要扇風助燃,這火就能燒得很旺。

    林維忠面上帶著和煦的笑,“然然和阿森之前認識?”

    林仲森:“認識?!?/br>
    姜然:“有過幾面之緣?!?/br>
    “……”

    林仲森回答的干脆,姜然卻在心里多了幾圈的彎彎繞繞,姜德斌已經點明了今天見面的主題是相親,很明顯的相親對象就是林仲森。

    姜德斌之前說過需要牧林出資救姜氏,姜氏的資金鏈本身就出現了問題,再加之原本給顧承西談下來的KPK也不合作了,資金更是緊張。

    少的資金流根本無法挽回姜氏現在的場面,這出資想必會是不少錢。

    一家公司如果對另一家公司大量注資,一定得是有利可圖。

    畢竟開公司不是做慈善。

    姜家現在這么岌岌可危的狀態,牧林將錢投進來短時間內頂多能達到起死回生,但要是想要借機盈利,可謂是難于上青天。

    按照她對這個圈子的了解,多半只有聯姻關系才能讓一家相對無償的幫扶,畢竟在此之后兩家就是一家人了。

    所以,今天的主題,就是她和林仲森的聯姻。

    說是相親,相不相得上接過都是沒兩樣的。

    姜然忽的心底有點難過,雖然林仲森從高中起就是她男神般存在的人物,但是男神都是只可遠觀不可近看的,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能跟他談婚論嫁。

    對于林仲森她是仰望學長的態度,但如果自己答應的聯姻,那就需要重新審視二人之間的關系了。

    就目前來看,林仲森好像并不排斥。

    姜德斌有點怪她的意思,但聽起來就像是爸爸在吃未來女婿的醋。

    “也是然然長大了,不是當初那個結交了什么朋友都先跟爸爸分享的小女孩了?!?/br>
    姜然很不想跟他演什么父女情深,她小女孩時期也是不會跟姜德斌分享結交朋友之類的事情的。

    林維忠覺得聊得有些僵,起身從酒架上面取了一瓶酒過來,侍者看見立馬接過來盛在冰桶里,然后去取了醒酒器。

    “剛才看然然對這里的酒很感興趣,不如嘗一嘗?”

    距離不遠,姜然很清楚的看出來這一瓶是她剛才拿的。

    侍者帶著白色的手套,雙手托著紅酒瓶傾斜,酒紅色的液體沿著玻璃器皿滾落底部,顏色清亮自然,含著果香的酒香就飄散出來。

    林維忠等著醒酒的時候繼續說,“牧林最早是靠酒莊發家的,所以家里有個傳統,每天葡萄盛產的季節,家里人都會來這里親手釀幾瓶?!?/br>
    姜然聽到這里,忽然間有點緊張,不知道她這是選到了誰的作品。

    “這瓶是阿森去年釀的,你可以嘗嘗他的手藝如何?!?/br>
    姜然微笑的應下。

    掐好時間,侍者酒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在林仲森和林維忠期盼的眼神注視下,姜然嘗了一口。

    雖然她對紅酒不是很了解,但看其色澤自然清透,酒香果香自然迷人,一看就是上乘品質。

    “很不錯?!?/br>
    林仲森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高腳杯,許是因為在自家地盤上,他靠在沙發上顯得慵懶,精致打扮壓不住他周身的貴氣。

    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經過清水的洗刷暗蘊波瀾,就仿佛夜晚海上洶涌波濤的前夕,令人沉迷。

    男人抬手跟她微微相碰杯,清脆的響聲就像是一聲鈴音換回她將要離身的心魂。

    “謝謝?!?/br>
    話聊得差不多了,林維忠和姜德斌換了個眼神——

    應該讓他們單獨相處一下。

    于是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大門被侍者合上的一刻,姜然長舒一口氣,僵直的脊背向后靠在沙發上,舒緩片刻后將面前杯子里的酒一飲而下。

    剛才一路走來她就有點口渴,但礙于長輩在這里她又不好意思牛飲。

    林仲森看到她的小動作勾了勾嘴角,“很喜歡?”

    果香甜甜的酒精度數感覺也不大,姜然覺得這很適合她這種沒什么酒量的人喝,甚至覺得她自己喝完這一瓶都不會醉。

    她抿了抿唇角的甜味,“喜歡?!?/br>
    林仲森拿起醒酒器又給她倒了一杯,低沉的嗓音帶著惑人的味道。

    想必姜然來之前不可能全然不知,語氣都都繞繞相互試探,他更喜歡直奔主題。

    “那你是喜歡人呢?還是喜歡酒呢?”

    “咳……”聽到這話,姜然差點被口水嗆到,雖然今天主題明確,但也沒想到林仲森會直接就問出來。

    這屋子里只有醒酒器里的紅酒能喝,林仲森將杯子遞給她,想走到她身邊給她順順氣。

    酒精在喉嚨劇烈的咳嗽下如同點燃的火焰,灼燒著喉嚨,發出陣陣的刺痛感。

    偏巧男人還會火上澆油,她嫌棄的將高腳杯放在一邊,獨自咳了一陣自強不息的緩了回來。

    林仲森手剛抬起來,就看到姜然背后大片雪白的肌膚,抹胸長裙遮不住肩頸的旖旎,一對蝴蝶骨微微凸起,就像是蝴蝶張開翅膀盛開精致。

    好看是好看,但就是好看的無從下手。

    好不容易順過氣來的姜然抬頭看著斜后方的男人,他僵直著身體抬著手一動不動。

    “你……?”干什么呢?

    林仲森悻悻的把手收回來,故作淡定的坐在姜然旁邊的位置上。

    “沒事?!?/br>
    行吧,你說沒事就沒事。

    不然我差點以為我要是說錯話你就伸手掐死我呢!

    姜然沒忘記林仲森的問題,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酒是很喜歡,那人呢?

    她能說喜歡嗎?能說不喜歡嗎?

    話題一度又冷卻回來,這會客廳雖然溫度比酒窖里高一些,但這里畢竟總體溫度不高。

    剛才上樓運動增加了溫度,現在在這里待了一會兒,也覺得有點冷。

    姜然想要回身找自己的羽絨服,發現羽絨服被侍者收了起來,而她根本不知道收在了那里。

    林仲森察覺到她微微發抖的身體,便將西裝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肩膀上。

    然后坐回座位,全程沒有說什么,自然流暢。

    男人的外套上帶著淡淡的雪松味道,內里仿佛還有他殘存的體溫,帶著溫度披在她身上,就像是男人在背后給她一個溫暖的擁抱。

    姜然這件晚禮服是背后大片的肌膚直接接觸外套,她忽的有種直接碰觸男人的感覺。

    為了不讓亂想蔓延,姜然眼神飄忽不定的找個了話題,“這里面的酒都是你們家里人自己釀的嗎?”

    “嗯?!绷种偕榻B起來,“這里大多數都是我爸釀的,也有一些是我和我弟弟的?!?/br>
    “那你母親的呢?”姜然忽然間有了新的關注點,如果她真的嫁給了林仲森,是不是也要遵循家族傳統學釀酒呢?

    林仲森抬眼望著酒架的頂層,語氣淡淡的,“最上面那一層,是我母親釀的?!?/br>
    雖然看著情緒沒什么波動,但姜然覺得他話里帶著哀傷。

    “她釀的不多,我很珍惜,所以就擺在了最上面?!?/br>
    中間架子上的最上層,一共只有六瓶,確實不多。

    要是自己未來要釀,可以效仿前輩釀個六瓶就差不多了。

    姜然雖然剛才咳嗽回避了林仲森的話,但也覺得今天一定要將這件事情說清楚,不然總是不明不白的。

    “今天讓我們見面,你知道原因嗎?”

    林仲森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要不是知道原因,他可不能這么積極的出現在這里。

    “知道?!?/br>
    既然知道,后續的話姜然不得不問,“那你對原因,有什么看法嗎?”

    她問的隱晦,但實則就是在暗戳戳問他對聯姻的態度。

    “看法?”林仲森單挑眉梢,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微微沙啞的嗓音帶著惑人心神的魅力。

    “當然有?!?/br>
    姜然聽他又恢復了在酒吧里那種說話說一半的風格,像是一口氣提不上來的難受。

    “具體是?”

    林仲森本想先讓姜然表態,那樣自己跟著她的意思就好,但現在話說著這里,很明顯姜然想讓他先表態。

    倒也很有默契。

    林仲森當年因為膽怯曾失去過一次重要的機會,失去過后的他看著她被別的男人擁在懷中笑靨如花,體會過那種得不到的痛楚,所以當機會再次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他一定會主動出擊。

    “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绷种偕ε乱幌伦诱f結婚會嚇到姜然,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那如果我……我說如果,我們真的定下婚約,發現不合適怎么辦?”

    姜然剛被渣男傷了心,覺得現在的自己短時間沒辦法走出心防,沒有辦法將自己的感情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中。

    雖然這場婚約本來就是交易。

    交易……

    雖然不知道林維忠和姜德斌到底私下達成了什么協議,想出聯姻辦法的一定是因為聯姻能把價值達到最大化。

    林仲森指尖輕點著桌面,像是在思考什么,“那就好聚好散?!?/br>
    聽他語氣說的淡然,看來林仲森也覺得這場婚約本來就是交易,等價值達到最大化后,他們就一拍兩散,本來就不需要什么情感基礎。

    不過看在牧林即將要成為姜氏救命恩人的份上,她可以先試著學一學林家的傳統。

    對于釀酒數量打探好了之后,那就應該打探一下味道了,畢竟她對紅酒釀造可真是的一竅不通。

    “那你嘗過阿姨釀的酒嗎?”

    “……”

    “那好喝嗎?”

    “……”

    見姜然話里話外都圍繞著林仲森母親釀造的六瓶酒,像是很好奇的樣子。

    林仲森反問道:“你想嘗嘗嗎?”

    姜然當然想知道水平如何,眨著明眸一臉認真,“可以嗎?”

    林仲森身體微微前傾,深邃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直直的望向她,眼中帶著淡淡的笑意。

    睫毛濃密纖長,他的眼神像是帶著惑人的鉤子,試圖勾住她的心神。

    “當然可以?!?/br>
    “但我母親說,這是給未來兒媳婦的聘禮?!?/br>
    第13章 圖你

    未來兒媳婦的聘禮?

    那就是說喝了就要嫁給林仲森?

    林仲森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她,“現在想嘗嘗嗎?”

    “不了……”姜然向后縮了縮,酒她是想嘗嘗,但這聘禮不敢輕易收,“下次有機會的?!?/br>
    雖然她今天就是來跟林仲森談婚論嫁的,但這思路還總是捋不過來。

    她垂眸躲閃了林仲森的眼神,緊張的吞了吞口水,許是覺得自己表現的有點驚慌,下意識的拿起有酒的酒杯一飲而盡。

    小兔子收斂了身上為數不多的棱角,將自己縮在大大的西裝外套里,就像偷穿男朋友的衣服。

    嗯……可能不是像,在他眼里就是吧。

    “姜然?!绷种偕龅闹焙羝涿?,就像是上課分神時老師突然間喊她起來回答問題一樣可怕。

    “你拿的是我的酒杯?!?/br>
    因為剛才男人為了倒酒方便,便將兩個杯子放的近些,姜然把自己的喝完了下意識的就拿了旁邊的。

    姜然心臟重重一跳,握著高腳杯的手微微發顫,然后立馬將其放回原位。

    “我不是故意的?!?/br>
    林仲森本也只打算逗逗她,又不會真的計較。

    “沒事,就算你是故意的我也不在意?!?/br>
    “……”

    她在意??!

    喝了他喝過的酒杯,這不就相當于間接接吻了嗎?!

    “好了,我不怪你?!绷种偕桓蔽液艽蠖鹊臉幼?,“杯子都長一個樣,誰能分的清楚呢?”

    說完又給兩個杯子倒了酒,自顧自的拿起剛才他們兩個都用過的杯子喝了一口。

    “我剛剛的問題能給個回復了嗎?”

    剛才林仲森問她沒得到回復的問題只有一個……

    喜歡酒還是喜歡人?

    這要是放在姜然的高中時代,她肯定興致沖沖的說都喜歡了,但是現在過去了那么多年,好感都隨著時間沖淡了不少。

    “我得再想想?!苯坏哪X中思緒紛擾,就像是無數根雜亂無章的麻繩擺在她面前,還想讓她捋清楚。

    林仲森也沒打算逼迫她現在就給一個肯定的答復,他點點頭拿起酒杯示意。

    酒杯相碰清脆的聲音,酸甜果香混合著酒精的香氣徹徹底底的讓她沉迷。

    “好喝?!睅妆葡露?,姜然淺淺的酒量已經被沒過去,聲音糯糯的,“再來一杯?!?/br>
    林仲森聽話的給她倒了一杯。

    姜然的臉頰迅速紅了起來,像是一滴墨水落在生宣紙上,倏地暈散開,連耳朵尖尖也透著紅。

    林仲森看到她臉頰的變化,察覺出來她可能醉了,“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醉!”喝醉的人才不會承認自己醉了,沒醉的人也會說沒醉,所以在醉酒的時候問這句話,得不到一個想要的答案的。

    姜然雙手指根處撐在臉頰的軟rou上,“我覺得這里有點熱熱的?!?/br>
    說著就拉著男人的手試了試溫度,她的臉頰白皙凈透,就算細看起來也細滑如脂。

    見男人沒給她想要的反應,她有點嫌棄的將他的手甩開。

    軟軟細膩觸感讓他橫生再摸一次的想法。

    姜然微微仰頭,看著高于自己視線的林仲森,“我覺得你當我男朋友也挺好?!?/br>
    “是嗎?”林仲森狀若無意的隨口問了句,“為什么?”

    “因為你長得帥??!”姜然很直白的解釋,“跟本姑娘的花容月貌很是相配?!?/br>
    林仲森低低笑了一聲,“我也覺得很相配?!?/br>
    老姜頭和老林頭在酒莊里面逛了一圈,看了看腕表覺得時間還早,又到外面溜了一圈彎,后來是在冷得不行,才哆哆嗦嗦的回來。

    林維忠一直覺得這個兒子骨子里透著淡漠,對于很多的人和事都不愿過分關注,在找女朋友方面也顯得很不積極。

    難得好像對姜家小姑娘有點好感,那必須得好好撮合。

    姜德斌心里也有小九九,他知道姜然喜歡顧承西很多年,但顧承西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騙子,要是林仲森可以讓姜然忘了渣男,既幫扶了公司,也是好事一樁。

    “我這個兒子自小情感方面就很貧瘠,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還得然然多包容?!?/br>
    “我們家然然自小就嬌氣的不行,如果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也得阿森多包容?!?/br>
    儼然一副親家的嘮嗑方式。

    他們走回會客廳,門口的侍者站的筆直。

    林維忠小聲的詢問道,“里面有什么動靜嗎?”

    侍者無聲的搖了搖頭。

    起先還有點談話的聲音,到后來連談話的聲音都沒有了。

    林維忠拉開一點門縫透進去看,林仲森靠坐在沙發上,旁邊靠著一個毛絨絨的小腦袋,身上披著林仲森的衣服。

    小腦袋面容平和,粉白的面頰白里透紅,看起來就像是一顆水蜜桃。

    林仲森聽到門口輕微的響動,剛想起身查探,就聽道身邊的小姑娘“哼唧”一聲,覺得他現在扮演的抱枕角色不是很合格。

    他只好又輕輕的靠回去。

    許是姜然覺得這抱枕動來動去很難受,便伸手上前摸了摸,抓住一條能牽制住的帶子一拉,果然不動了。

    被狠狠拽住領帶的林仲森看著姜然纖巧的手。

    無可奈何。

    林維忠趴門縫看了一陣狠狠的勾起了姜德斌的好奇心,他個湊了過去,看著兩人似乎“蜜里調油”的相處,很滿意的對視一眼。

    嗯。

    看來兩個人相處的很不錯。

    林維忠趕緊給兒子發了微信。

    【我和姜總先走了,照顧好然然?!?/br>
    姜德斌也給昏睡中的姜然發了微信。

    【我和林總有事先走了,阿森送你回家?!?/br>
    林仲森看著時間已經過了晚上九點,要是再待下去可能就要在這里過夜了。

    他輕輕的拍了拍姜然的肩膀,“醒醒?!?/br>
    姜然鼓囊一聲,很是不想理會。

    從撞破顧承西劈腿開始,她的生活仿佛缺失了很大一塊重要的東西,人在獨自面對夜晚的時候總會覺得孤單。

    腦中始終忘不掉的曾經在不斷盤旋,甜言蜜語言猶在耳,不斷的攪動著本就疲憊不堪的心肝。

    她好幾天沒有睡得這么好了。

    在夢里,她仿佛化身一只軟軟白白的小兔子,在草原里獨自一人,但也自由自在的。

    有一天,草原上突然間出現了另一只兔子,兩個人很快就成為了朋友,日子也過得非常開心。

    后來突然間,新出現的兔子搖身一變,成了一只青面獠牙的大灰狼,他呲著長牙惡狠狠的在她耳邊說:

    “再不醒,就要抵給我當媳婦了?!?/br>
    姜然倏地坐直身體,草原上的畫面與酒莊會客廳的畫面一瞬重合,一時間有點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心頭劇烈的跳動,那個猶如惡魔低語的聲音久久不能消散。

    認清現實的姜然單手按住胸口,試圖安撫那里劇烈的跳動。

    只是,剛才的聲音似乎有點耳熟。

    林仲森見她醒來還跟自己保持了距離,理了理雜亂的領帶,嗓音慵懶,“我送你回家?!?/br>
    這話一出,聲線與夢里的重合,姜然更確定,剛才那句話就是林仲森的說的。

    因為姜然死活不愿讓林仲森抱著她走,就只能小心翼翼的扶著林仲森的手臂慢慢走。

    下旋轉樓梯的時候,姜然抓的尤為緊,樓梯看著不高,但三層螺旋的造型就給人一種很眼暈的感覺。

    林仲森幫她扶了扶將要滑下去的外套,依著她的速度下樓。

    “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的樣子很像是五十年后?!?/br>
    “……”

    你要是覺得我走得慢可以直說,不用拐著彎的說我像老太太。

    走到階梯盡頭的時候,姜然忽然問:“跟我聯姻,牧林出人又出錢又出力,怎么看也是個虧本的買賣,你圖什么呢?”

    林仲森低低笑了一聲,單挑眉梢,“圖你?!?/br>
    -

    臨近十點,司機將二人送到了姜然的樓下,酒意上頭的姜然腳下還有些虛浮,林仲森就想著扶她上樓。

    單元門口,面對著大門站著一道年輕男人的身影,看起來有點眼熟。

    從下車到單元門口的兩步道,十二月的冷風就直往身上鉆。

    “阿嚏?!苯槐焕滹L襲擊,緊緊的縮在男人的外套里,外面還披著來時穿的羽絨服。

    聽到姜然的聲音,那道身影有些興奮的上前,看到她身上打扮起先眼前一亮,再看到林仲森的時候,帶著警惕。

    “然然,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他口氣熟絡自然,就像是前幾天發生的劈腿事件都如過眼云煙。

    “把她交給我就好?!?/br>
    林仲森本來礙于紳士禮節一直都是虛扶這姜然,只要她不摔倒就好,但聽到顧承西話的時候,攬著她的肩膀向后帶了一步。

    像是在宣示主權。

    林仲森面上倏地冷了下來,“不給?!?/br>
    顧承西眼中立刻閃出一種痛惜,隨之而來的是憤怒心痛的語氣。

    “姜然,就算我們好聚好散,你也不必為了我買醉,你這樣墮落不愛惜自己,我也會很心疼的?!?/br>
    冷靜下來之后的顧承西,還是舍不得KPK代言人的身份和巨額的解約金,所以打算找姜然復合。

    按照姜然之前對他沉迷的狀態,最多一周,怎么也能哄回來了。

    實在不行,他也可以為了夢想獻身。

    姜然上次已經把他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所以他只好到姜然的樓下等她。

    這一等就是近一個小時,他覺得自己已經花費了最大的誠意。

    今天八成是要感冒的,那就順勢來個苦rou計,若是他發燒姜然必然不忍心將他趕走,他只要死皮賴臉的留下來,之后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姜然認出來顧承西,指著他的鼻子說:“我不需要你的心疼,滾出我的視線?!?/br>
    這一伸手披在外面的羽絨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林仲森伸手扶的時候,也只扶住了搭在身上的西裝外套。

    晚禮服襯托出來纖長白皙的頸和精致的鎖骨也一覽無余,美目含嗔更填一分媚色。

    顧承西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姜然,如此美的讓人動心。

    他更不肯死心,苦rou計已經進行到一半,要是沒點收獲就都白付出了。

    “然然……”話剛一出口,他就覺得對面的男人用一種很有壓迫力的眼神看著他。

    他露怯的吞了吞口水,認出來是林仲森。

    剛巧姜家要找牧林借資金的事情楚臻也跟他說了,他就自然而然的認為,姜然只是為了應酬才如此。

    他咬了咬牙根,鼓起勇氣的說:“我不知道小林總和然然之間有什么過往,但看在我們多年情分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今天的事情無論事實如何,我可以權當做沒看見,你我之前恢復如初……”

    姜然臉頰紅云未散一身酒氣,身上還披著男人的衣服,任誰看都會想歪的。

    她聽出來顧承西在內涵林仲森,下意識維護,氣鼓鼓的說:“你閉嘴!”

    林仲森攬住她的肩膀將馬上就要蹦起來打顧承西的姜然按下,冷笑一聲。

    “恢復如初?還有的恢復嗎?”

    顧承西聽說過林仲森的傳聞,從第一次見面就有點怕他,但在姜然面前他又想爭一口氣。

    “你們又是什么關系,我們的事輪不到你管!”

    林仲森上前兩步,微微放低視線看他,眼神中帶著輕視不屑。

    “我女朋友的事情,自然輪得到我管?!?/br>
    第14章 找你約會

    姜然早上是被一陣奪命連環call給叫醒的。

    她半夢半醒中閉著眼摸索著手機,找了半天都沒在習慣放置的位置找到。

    昨晚林仲森將她送到臥室里,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柜上,所以鈴聲帶著振動通過固體傳導變得越發清晰。

    她將被子蒙住頭,試圖當一個縮頭烏龜,但被子的隔音效果約等于沒有,所以不堪其擾的姜然“撲棱”一下坐起身體,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宿醉的后遺癥之一的頭疼深切的驗證在她身上,揉了揉微痛的太陽xue,她半睜著眼找到了手機,然后按下接聽。

    嗓音有點啞啞的,“卿卿,怎么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

    “還沒醒?都已經九點了!”周牧卿像是嗅到了八卦的氣息,“嗓子都喊啞了,不會昨天背著我做了點成年人該做的事?”

    “……”姜然下意識清了清嗓子,找回原有的聲音,“去趟巴黎,腦子都被肌rou男堆滿了黃色廢料?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周牧卿聽出來她話音里的不耐,委委屈屈的指責道:“小沒良心的!我可是一回國落地就給你打了電話,你一點都不想我嗎?”

    “當然想了,前兩天給你打電話不接發微信不回,這樣看來是你更沒良心吧?!苯恢匦绿苫卮采?,側躺著將手機放在耳邊,“珠寶秀好看嗎?”

    “好看!”周牧卿直接把姜然的指控過濾掉,“你沒跟我去真的太可惜了,要不是因為顧承西非得要KPK那個項目,你也不至于被牽絆住?!?/br>
    姜然心頭一跳,在昨天昏昏沉沉的記憶中好像短暫的出現了顧承西。

    還沒來得及多想,周牧卿就開始絮絮叨叨,“我跟你說我剛到巴黎手機就丟了,在國外也補不了國內的手機卡,你是不知道,我那幾天想你想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適可而止周牧卿,表演痕跡太重了?!苯徊鸫┧?。

    周牧卿不服氣道:“那也顧承西的演技好吧……算了,不說他了……”

    她一貫看不上顧承西,姜然和她談論顧承西的時候,她十有八九都是在吐槽他。

    如果他們CP有黑粉的話,那周牧卿一定是頭號黑粉。

    “對了,項目你給他拿下來了嗎?”

    “拿下來了?!?/br>
    周牧卿話里都帶著驚喜,剛想夸贊她,“我就說我的然然寶貝一定可以……”

    還沒等她說完,姜然話音沉靜的說:“有件事還沒告訴你,我和顧承西分手了?!?/br>
    “你和顧承西……分手了?!”周牧卿雖然等著一天等很久了,但沒想到會這么突然,“為什么?”

    按照她之前對姜然的了解,和顧承西分手應該是哭得撕心裂肺的舍不得,可她現在的聲音平靜的像個沒事人一樣。

    姜然不想再扯開傷口,就簡單的跟周牧卿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周牧卿提著拉桿箱的手重重一摔,“他也太過分了吧!你對他那么好,他還劈腿!渣男!”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按照周牧卿的想法,欺負姐妹就是欺負她,這場子她一定要替姜然找回來,“需不需要我幫你給他長長記性?你說是先截留他一年的資源一點點磨他的脾氣好呢?還是干脆給他來個痛快的雪藏?”

    姜然這邊傳來的是長久的沉默,報復前男友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思考,是因為后續還有新的事情無縫銜接。

    過了一會,就在周牧卿以為她睡著了的時候,她說:“卿卿,還有件事沒告訴你?!?/br>
    上次姜然說這話可是宣布了大事,周牧卿洗耳恭聽,“你說?!?/br>
    姜然咬了咬下唇,腦中忽然間浮現了男人的身影,他們離得很近,還是她重心不穩的撲上去。

    要不是林仲森手疾眼快,說不定就不偏不倚的親上了。

    鼻尖相距不到三厘米的距離,她仿佛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她晃了晃腦袋向后,靠在自己門板上。

    “鑰匙,我不記得了放在哪了?!?/br>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

    林仲森拿她無法,知道跟喝醉酒的人沒辦法理論,就將她的挎包放在她的手里,“好好找一下,不然我就帶你回家?!?/br>
    喝醉后的姜然好像本能的對他有好感,黏黏糊糊的想要抱住他的手臂做支撐。

    還沒等她說話,男人就緊接著說了下句話,嗓音啞得低低的聽起來就想是做壞事,帶著絲絲威脅。

    “跟我回家就不保證會發生什么了?!?/br>
    抓只小白兔回家能做什么壞事呢?

    頂多變成紅燒兔rou。

    “……”

    姜然縮了縮脖子,雙手環胸抱住自己,然后感覺還是不夠,雙手搭住了肩膀。

    為了不變成紅燒兔rou,她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將鑰匙翻了出來。

    ……

    “卿卿,我……可能要結婚了?!苯坏脑挭q如平地一道雷,徑直的劈向周牧卿。

    “?”

    “結婚?和誰?”周牧卿很想知道誰能在這么短短的幾天里把姜然安排的無縫銜接。

    姜然一想起這事情就有些頭大,在她過往二十三年的人生中,還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情,沒想到這一考慮,就像是開了八倍速。

    “姜德斌想讓我和林家聯姻?!?/br>
    “???”周牧卿還沒倒過來時差的腦子被這幾天訊息給砸的更亂了,“我才幾天不在,竟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嗎?”

    “林家,不會是我想的牧林的林家吧?”

    姜然“嗯”了一聲。

    緊接著周牧卿聲音有點緊張的問,“和林家的誰聯姻?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林仲森吧?”

    姜然聽到林仲森名字的時候,面上有點波動,然后又“嗯”了一聲。

    得了肯定答復的周牧卿說了一大串的“不行不行不行?!?/br>
    姜然聽得有些魔怔,“怎么個不行法?”

    周牧卿找了個咖啡館,抱著咖啡打算好好跟姜然說一說。

    “林仲森,行二,現任牧林集團總經理,從長相上來看,是帥的無可挑剔;待人接物上來看,是紳士得體;從資產家底上來看,也是雄厚無比;在智商情商上看,也是夠配得上你……”

    姜然聽她說了一大串,都是夸贊林仲森的好話,為什么還說不行呢?

    “他是哪里不行?”

    周牧卿愣了一下,緊接著一陣大笑,“然然寶貝,你這話問的很有歧義,不過這我我可不清楚?!?/br>
    “你要是想知道,得自己去親自實踐?!?/br>
    “你要是不說出來個所以然,我就拉黑你三天?!苯坏哪樣杉t轉黑,就打算掛電話。

    “別別別,我說還不行嗎?”周牧卿也沒打算賣關子,更何況她還打算跟姜然分享在巴黎看到的珠寶,要是被拉黑三天她得被憋死。

    周牧卿清了清嗓子,“傳聞中林仲森這些年潔身自好,身邊也沒什么女人?!?/br>
    姜然蹙了蹙眉頭,“這不好嗎?”

    “不是不好,是很奇怪?!?/br>
    像是他這種層級的男人,身邊的女人如過江之鯽都不為過,他卻一個動心的都沒有。

    “那你知道是為什么?”姜然有些好奇的問。

    “當然,在這個圈子里,沒有我周牧卿不知道的事情?!?/br>
    “我聽說,林仲森心里一直有個放不下的白月光,他一直在為白月光守身如玉?!?/br>
    周牧卿嘆息一聲,像是在嘆息這么好的男人被別人搶了先,“你怕是走不到他心里的?!?/br>
    按照周牧卿的說法,林仲森與他的白月光也算是青梅竹馬,從小到大都念的同一所學校,不過大學畢業后,白月光選擇了出國深造,這才將兩個人分開。

    這種從小看對方長大的情誼,是一般人無可替代的。

    雖然或有人生中的一部分缺失,但等她回歸的時候,也能很快的補齊。

    姜然心頭咯噔一下,像是有種名為失落的感情涌了上來,但同時她也舒了一口氣。

    昨天在酒莊的時候,她已經知道這場聯姻無可避免,與其一方投入感情一方無法投入,倒不如從一開始雙方就明確都不投入。

    家族聯姻只為利益交換,等利益達到最大化后,這場聯姻終會有無用之日,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解除婚約,重獲自由。

    在此基礎上,林仲森的感情生活他不打算再多過問。

    畢竟人家是有白月光的,又不用投入真感情。

    姜然嗓子緊緊的,問出來的時候都有點緊張,“既然他這么喜歡白月光?他為什么不主動去追?”

    林仲森的事情他本人很少透露,邊邊角角都是周牧卿的聽來的至少傳了三手以上的消息。

    “這種更深一步的故事,就不是我等能探究的到了?!敝苣燎渫耆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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