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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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每走一步,我就漸漸看清了室內的裝置,尤其是,床對面,墻上那一排排懸掛的放置的,散鞭鐐銬,還有許多,我不認得的...讓人無不觸目驚心。 當我走到那張巨大的木床前,一種奇異的氣味,縈繞在我鼻間。 女孩一直都是清醒地,我不再猶豫,立馬彎腰去解床柱上的繁復繩索,可看起來如此簡單我卻半天也解不開,“怎么辦,這太結實了?!蔽铱粗?,告訴她要實在不行,我只能離開,然后替她報警。 她卻支支吾吾地對我嗯啊兩聲,她的嘴并沒有被什么堵住,我猜她大概是被注射了什么藥物之類的,她看著我,臉色越來越慌亂,隨著她那雙鹿眼地示意,我終于看到了床頭上赫然放著一柄匕首。 我了然地走過去拿起來,就低頭替她割開那繩子。 就在這時候,忽然視線余光閃過一道什么,我立馬意識到,有人來了,可是,他已經進到這屋里。 “阿玲,”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心下猛然停止了跳動,竟然不敢再去抬頭看他,只能聽到他在不遠慢慢地開口,聲音仍帶著無限溫柔,“我還沒去找你,你就來了,真乖?!?/br> 那把鋒利的匕首從我手中掉了下去,一瞬間,好像全身力氣都抽干了一般,我轉過身,接著,就看得了,原本黑暗的角落里,不知隱約何時坐著一個人。 他就那樣雙腿交迭,像看籠中鳥掌中物一般地,在暗處盯住了我,或許他其實一直都在這里。更或許,楊小姐的鑰匙,也是他授意給的。 我真是傻,從別墅一路暢通無阻地進到這隱秘的地下室,竟然從未懷疑過,我才是那個要被關在這里的人。 我逼自己不急不慢地往外走,就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后忽然點亮了,像是四面八方的燈光照了過來。 “阿玲?!彼袷悄Ч硪话阍诤竺娴偷偷貑疚?,“回頭,現在回頭,我不會生氣?!?/br> 這就是他告訴我他很不快樂時的其中一種泄壓方式么,我不敢想,看起來如此溫文爾雅的男人,皮囊之下是如何腐朽陰暗。 我要是聽他的話那就是真的腦子被撞了,我嗤笑一聲,隨即竭盡全力地往外面跑。身后立馬響起迅疾的腳步聲,是他,他竟會親自追了出來。 我爬出了地下室,外面是一個籬笆圍成的花廳,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管了,或許是特別交代的,花廳外,一片開闊的草坪,那也屬于這棟半山腰的別墅所有,我不知道自己還能跑到哪去,只是告訴自己,絕不能停下。 他的聲音就在我身后不遠,我聽到他嚴厲的命令,“把她攔下?!本o接著,大門口的兩叁個人就朝我走了過來,我走投無路,轉身,而他就站在那,一如初見的斯文溫柔,笑著看向我朝他走去。 我一咬牙,往左面的山頂跑去,他似乎沒有料到我會這樣,在身后對我說,“別去!” 越跑越近,我卻發現,原來是一片靜謐的人工湖,根本不是通向山頂的路。就在我以為山窮水盡時,卻聽到身后幾道緊張的喊聲,“少爺,您怎么了,快,快叫醫生......” 原先還站在那勢在必得的人,眨眼就直直地躺在了草坪上不省人事,我瞪大了眼,卻沒有時間去管那么多,這是唯一的機會,所有人都在那圍繞成一鍋粥,于是,我再一次往大門那邊跑了起來。 - 那天或許是我人生最精彩復雜的一天,就當我再也沒力氣了停下來時,我發現自己迷路了。好在下山的路只有一條,我告訴自己只要順著往下走,總是沒有錯的...... 等我回去的時候,都快是晚上九點了,我精疲力竭地從電梯出來,緊接著,就看到最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他正倚在我家的門邊,仰著頭吐出一口煙霧。 “楊憲......”我的聲音帶著清晰無比的恐懼,不知道為什么就說了出來。然后,他立馬朝我看了過來,就像是精明的鷹隼一般,眼里發出鷙人的光亮。 我轉身就跑。 “喂!站住——” 我一邊按電梯一邊想,誰要聽你的或者連怎么死也不知道,電梯沒來,我只好往樓梯間沖去,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在轉角處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嚇得尖叫起來,“放手??!我警告你我會報警的......” 他似乎有些疑惑,伸出手將我從空中亂拍亂打中拉回,“我說,你怎么了?” 我不敢去看他,只是胡亂搖頭,“你別抓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看到的......” 他或許從中聽出來什么,將我拖回走廊來,低頭端詳我的臉,他問我,“你看到了?” 我點頭,很快又搖頭,“沒有!”我覺得自己快要哭了。 好一陣他都是默然的,接著,我就聽到他說出奇怪的話來,“他有沒有說要和你分手?” 他?我還沒弄明白之前,他清了清嗓子,說,“先別分手成嗎?” 我抬起頭,茫然地睜大眼看他,下一秒眼淚就啪嗒地從眼眶洶涌滾出,我瘋狂地從他手中掙扎,“我要分手!你再不放開我會報警的!” 他卻把我握的更緊了,一把將我拉過去抱住,輕拍我的肩膀,“噓——安靜一會,別吵到鄰居——” 我哪里肯聽他的,這時候巴不得有人過來,把我從這個惡魔手里解救出來。 他見我根本安靜不下來,忽然間,一把將我攔腰摟起到肩上扛著,我又被嚇得不輕,卻不敢再動彈了。我怕他獸性發作,一把將我從樓梯扔下去。 這時候電梯門開了,他見我抱了進去,見我安靜了許多,他才開口,“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但你要答應我,看完以后不能告訴第二個人,你要是告訴了誰……” 他的聲音變得冷漠起來,“想必你已經見識過我的殘忍,我如果不高興,會把你……” 他說到這里,就不再開口了,可已經把我嚇得不輕,他難道會殺人滅口嗎,我想,只怕是有這些可能的。 我一邊內心哆嗦一邊順從地坐上了他的車,結果,看著越來越熟悉的道路,我驚醒了過來,轉過身求他,“別再帶我去那里了,求求你!” 他的視線從認真看著前面路況又轉過來看我,涼涼一眼,我閉上了嘴,接著他就笑了,“傻子?!?/br> “……”這時候他還會罵我,說明還不是那么生氣,因為楊憲生氣的時候,一般是不喜說話的,迷糊間我這樣想著,然后竟然睡了過去…… 直到被人拍醒,我看著窗外,根本不是那個別墅,他站在外面替我拉開門,告訴我:“不要說話,跟著我走?!?/br> 下車我才發現,我們不知道在哪條小路,車也停在了一片僻靜的大樹后。 我就這樣跟著他摸索著回到了那個半山別墅,他將我的手機拿過去關了機,也把自己的手電關了。我看著他的背影,越發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直到我們借著月光翻過幾個樹叢走回那個地下室,我也沒想通那感覺是什么。 地下室比白天更加寂靜,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里面的場景,我一定會覺得這里更像個鬼屋。之后,在我愣神的時間里,他已經不知從哪弄到一把云梯,將我從荊棘叢里拉起來。 我跟著他的動作,提心吊膽地,順著荊棘叢后遮擋的一處空地,爬上了屋頂…… 他將手指豎在嘴邊示意我不要弄出聲響,然后,在我疑惑重重的視線里,挪開了一小塊琉璃瓦。 我順著他的眼神往下看,原來,這是之前我進去的那間密室,我們正在左上墻角,只是,那個被捆綁的女孩,卻不在那張黑色的大床上。 真當我準備移開視線時,聽到了屋內傳來的叮鈴聲,那正是白天我所見過的,于是,我循著那聲音,看到了女孩……她已經穿上了衣服,不過,跟沒穿也沒什么區別,那是一件半透明的歐根紗裙,應該遮住的地方盡然鏤空,一根蝴蝶結腰帶將細腰束起,女孩背對著我們,朝對面輕輕地舞動著,時而扭動著那柔軟的腰肢。 不知為何,我下意識去看一旁的人,他和我一樣,看起來卻并沒有多關注,發現我的眼神,就示意我繼續看下去。 于是我只好低頭,屏息接著觀看這春光大泄的舞姿,很快,我竟然發現一件最奇怪的事。 就在女孩轉身的時候,她的手里忽然扯住了一根深藍色的領帶,從我這里看去那是一個死角,但很顯然,那里,還有一個人。 緊接著,那領帶的主人顯露出他一截襯衣袖口包裹的手臂,似乎有些不滿,一把將女孩拽過角落那邊去,那女孩立馬跪在了地上,身子近乎趴在地面,從高處只能看到一雙被地面壓到變形的乳,黑發如瀑布般散開,剩下雪白的圓臀高高翹起,就像一只乖巧的寵物。 下一刻,男人的皮鞋,從女孩的下陷的腰窩處,慢慢地往后,一點一點,移到了渾圓的臀尖,像凌遲一樣,偏偏整個過程,她都沒有動彈一下,但她的叫聲卻很快響了起來,像回蕩在山谷里一樣,悠悠揚揚回繞在整個空間。 我的雙眼不自覺睜大了,因為那只皮鞋的主人,已然狠狠地踩到了女孩的臀上,將她往下壓去,女孩松懈了力道,很快又再次跪了起來,但卻疼到叫了起來。那聲音像百靈鳥的婉轉,痛苦中竟然聽出來一絲愉悅。 我看得忘乎所以,早已忘了身在何處,身邊還有一個比豺狼更可怕的男人。 房間里很快就充滿了千回百轉的呻吟,忽低忽高,大概過了半刻鐘,這道聲音才停下,而女孩的后背裸露的肌膚,已經布滿了皮鞋踐踏的紅痕,在明亮的房間里看起來格外醒目。 慢慢地,那女孩抬起了迷離的側臉,對黑暗角落里的男人喘息著說:“主人……求您懲罰我?!?/br> 我聽到自己的心撲通一聲,隨后就瘋狂地跳動了起來,因為這聲音,分明是來自,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