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覓 第4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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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懷誠的薄唇緊抿:“用你多嘴?” “放了我,我自然就不多嘴了?!毙“咨哙止玖藘陕?,卻不敢說出口來。 他的兄弟就是在南華給上官松霞斬殺的蛇精,而那野地荒宅里的影魅,跟他有點兒關聯,昨晚上他察覺荒宅有變,就悄悄地過來查看情形。 誰知正遇到了上官松霞,本想順便報個仇的,誰知還未得手,云螭便返回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妖皇的對手,自然就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沒想到,逃過了云螭一劫,又栽在了穆懷誠手中。 當時懷誠因尋找上官松霞,沿路追來,蛇精見他身上是淡淡地道家元氣,還以為是個好欺負的,便想把他吞了。 當時蛇精大言不慚地說了句——“沒吃成上官松霞,吃個道家弟子倒也不錯?!?/br> 誰知懷誠連兵器都沒有取,只一巴掌就把他拍倒在地。 懷誠恰好聽見他嘀咕上官松霞的名字,所以才把他生擒了,逼問起來。 誰知還是陰差陽錯地錯過了。 穆懷誠一路向南,才不多時,就聽見有人叫道:“懷誠哥哥!” 這個聲音十分熟悉,穆懷誠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謝白裊帶了一行人,策馬停在路邊等待,穆懷誠緩緩降落:“你怎么來了?” “我不放心,”謝白裊下了馬,跑到他跟前,關切地問道:“懷誠哥哥你還好嗎?” 穆懷誠道:“你先回去吧,我……處理了正事,自然會返回南華?!?/br> 謝白裊握住他的手:“先前不是說要回綺霞峰,怎么又在這里?你要做什么?我幫你好不好?” 穆懷誠把手撤回:“不必了,這件事我要親自處置?!睊吡搜鬯砗蟊娙耍骸俺械氖虑榉敝?,陛下身體未愈,自然還是你擔著,回吧?!?/br> 謝白裊低頭:“大師兄,這次若不是你,又怎會輕易平定邕州之亂,父王對你也極為贊許,這次我離朝,也是父王默許的……父王、也是盼著你早日回去?!?/br> 穆懷誠沉默片刻,淡淡道:“知道了?!?/br> 兩人說話的時候,那只小白蛇從袖子里爬出來,目不轉睛地看著謝白裊。 謝白裊正因為穆懷誠的態度有些難過,望見這只白蛇,先是一驚,繼而嘆了聲:“我竟連這蛇都不如,它還能貼身跟著師兄?!?/br> 穆懷誠皺眉:“你何必把自己跟妖物相提并論?!?/br> 謝白裊垂眸,有些楚楚可憐之態:“師兄,我不想惹你生氣,你叫我如何我就如何,可是……你也要早點兒回去,別讓我擔心?!?/br> 穆懷誠點頭,剛要轉身,又道:“近來天下并不太平,你一路也多加小心?!?/br> 謝白裊聽了這句,臉上才又露出笑容:“是,師兄也多加留心?!?/br> 穆懷誠御風而去,留謝白裊一行人仍在原處目送。 那白蛇扭頭看著謝白裊駐留原地,不由道:“這位就是上官宗主所收的第二個女徒弟么?果然是個美人……” 懷誠垂眸瞥了眼,那小白蛇趕緊縮了回去:“我只是稱贊而已,并無他意??吹贸?,她對穆莊主是一往情深的,你們兩個倒也算是一對璧人,天作之合?!?/br> 穆懷誠眼神一暗:“不想死就住口?!?/br> 小白蛇本來是刻意地恭維,想討好懷誠,誰知馬屁拍到馬腿上。 他唯恐再說錯話惹禍上身,吐了吐芯子,認命縮頭。 正在這時,懷誠望著前方山巒蒼翠處,身形一震,衣袖隨風浮動,比先前更快了數倍。 先前天不亮,云螭便帶了上官松霞,悄悄地離開了古宅。 上官松霞回頭,有些舍不得那小丫頭,又擔心他們的安危:“哥哥,我們這會兒走了,不會還有邪魔來侵擾吧?” 云螭道:“不會,何況還有那老道士在呢。別看他不起眼,對付一般的魔怪還是能夠支撐一陣的?!?/br> 上官松霞問:“那為什么我們不跟他們一起走了?” 云螭才不會告訴她,他是不想讓那老道士跟著多嘴:“因為我們惹得那個壞人太過厲害了,若我們仍跟他們一路,那壞人追來,傷及了他們就不好了?!?/br> 上官松霞聽是這個緣故,立刻從善如流:“還是哥哥想的周到。若因為我們而傷到無辜的人,卻是我們的罪過了?!?/br> 云螭暗笑,自己翻身上馬,把她也抱了上來。 上官松霞從未騎過馬,甚覺新奇,低頭看看左右,生恐掉下去。 云螭垂頭看她好奇的神態,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上官松霞抬頭的瞬間,他卻又摟住她的腰:“駕!”一抖韁繩,那匹馬四蹄如飛,往前疾奔。 頓時,上官松霞的身子向后顛去,她低呼了聲,只顧揪著云螭的衣袖,就把他方才的動做拋在腦后了。 兩人縱馬而行,走了會兒,東方太陽初升。 才下過雨,山林仿佛被水洗過一樣,滿目蒼翠明麗。天青云白,林子中有鳥鳴蟬唱,頭頂的天空中,時不時地有飛鳥翩然掠過,此情此境,簡直如畫。 上官松霞一路走馬觀花,心曠神怡。 云螭卻怕上官松霞第一次騎馬,未免不習慣,逐漸放慢了速度。 馬蹄噠噠,云螭靠近她:“累不累?” 上官松霞回頭一笑:“不累,哥哥呢?” 云螭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笑容,只覺著滿眼明媚,恨不得再親她一下,但心動之時,心猿意馬,竟不敢再抱緊她。 此時已有早起的路人,陸續經過,無一例外,都對他們兩個駐足凝視,多半滿目驚羨。 上官松霞雖察覺,卻不明所以,只悄悄地問云螭:“哥哥,他們為什么盯著我們看?” 云螭道:“因為……你生得好看啊?!?/br> 上官松霞對于“好看”這個詞,不是很懂,回頭打量云螭的眉眼,只見少年劍眉星眸,意氣風發的,很是入眼,她便笑道:“哥哥才好看呢?!?/br> 云螭目光閃爍,仿佛是太陽之光墜入其中,一時也笑了。 他們兩個看似年紀相仿,又是明珠碧玉似的人物,相擁策馬而行,自然是一道令人無法忽略的風景。 正在云螭覺著該找個地方稍微歇息之時,耳畔水聲潺潺,云螭放眼看去,見前方是一條長河,波光粼粼,他即刻拉住韁繩。 跳下地,接了上官松霞,放馬兒自己去吃草。 來至河畔,云螭掬水洗臉,回頭,看到上官松霞坐在一塊青石上,微微仰頭曬太陽呢,陽光照著她才洗過的臉,晶瑩微光,她仿佛很喜歡,雙眼微閉,甚是愜意。 水聲之中,云螭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漸漸大起來,他不知不覺走到跟前:“……九meimei?!?/br> 上官松霞睜開雙眼:“哥哥?” 云螭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半蹲了下去,還未開口,先在她的手上親了下。 上官松霞看著他的動作,不知為何,也覺出了一點異樣似的:“哥哥,你做什么?” 云螭潤了潤唇:“我……想親你?!?/br> 上官松霞的眼睛睜大了些,突然想起之前在馬背上:“就是先前那樣?” 云螭一愣:“唔?!?/br> 上官松霞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片刻,烏發白膚,少年的臉龐,俊美中透著一點天真無害,上官松霞慢慢低頭,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在云螭的臉頰上也輕輕地啄了一下:“就是這樣?” 云螭沒想到她竟會主動,越發愣在原地,聽見她問,他的唇動了動:“九meimei……” “哥哥怎么只管叫我?”上官松霞疑惑:“難道不是?” 云螭聽著身后的水聲,河水泛著太陽光,水光跟日影交匯,照的上官松霞的容顏越發鮮明,她整個人就像是被籠在白金色的光芒中,如此清澈無瑕,令人心折。 腦中已經一片混亂,云螭沒法張口,他只是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半是起身,一歪頭,吻向她的唇。 其實之前在上官松霞昏迷的時候,云螭曾偷親過,但這時侯顯然跟那會不同。 她并不是不知道,她的眼睛睜大了些,卻滿是驚奇不解,但她并未抗拒,只是出自本能地,將身體往后微微傾斜。 云螭的雙眸迷離,瞧見她的神態,另一只手便轉過去將她攬住。 他把這個本該是蜻蜓點水的吻,加深了些。 岸上,那匹被放開的馬兒,在路邊悠閑地吃草,吃了會兒,猛地打了個響鼻。 馬兒抬頭,瞪向岸邊。 云螭慢慢地將上官松霞放開,卻見她原本如雪似玉的臉上,浮出了淡淡的暈紅。 “哥哥……做什么?”囁嚅的,她的話都有些說不清楚,大概是因為舌尖有些發麻的緣故:“為什么吃我的嘴?” 云螭聽了這句,突然想起之前自己曾立志要把她吃了的話,但當時怎么會想到,居然會是這種“吃”。 “這不是吃,這是親?!彼笾懽?,仗著她不懂這些,又厚顏無恥地問:“你不喜歡么?” 上官松霞自然不太習慣,本來想說“不喜歡”的,可又一轉念,雖然有點怪,但卻不算難受,于是誠實地回答:“哥哥喜歡,我就喜歡?!?/br> 云螭的心一下子更癢了起來。 正欲靠近,便聽到岸上響起一聲唿哨,竟有幾個人跳了出來,其中一個拉住馬兒,另外幾個卻望著云螭跟上官松霞,癡癡呆呆地,目不轉睛。 原來這幾個,是出沒于此處的山賊,本來看到有一匹馬在這里,以為是白撿的,誰知又看到云螭跟上官松霞兩人,頓時大喜過望。 看清楚兩人后,幾個山賊飛快地跑了下來,將他們圍在中間,卻見少年清雋過人,少女如花似玉,竟不知要多看他們哪個才好。 等穆懷誠趕到的時候,河畔地上橫七豎八的,卻是幾個山賊。 他們多半是鼻青臉腫,頭破血流,但竟沒有死,有的掙扎著爬起來,有的喃喃咒罵。 其中一個道:“到底是從哪里來的那兩個人,小小年紀那樣厲害,竟叫咱們吃了這個大虧?!?/br> 另一個痛罵:“看他們的樣貌,多半是什么狐貍精之類!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光天化日下,干那茍且之事!” “說的是,應該就是妖怪出沒,否則的話,怎么那少年只一抬手,地上的石頭就都沖我們飛來了呢,哎喲我的腿好像斷了……” 正勉勉強強互相拉扯著從地上站起來,突然看到不遠處悄悄地站著一個黑衣人,一雙暗沉的眸子正盯著他們。 幾個山賊愣在當場,卻聽對方寒聲問道:“你們剛才說的那兩人往哪邊去了?!?/br> 山賊們面面相覷,心意相通。 這些賊寇橫行此地,經常以打劫過往行人為生,除非是人多的隊伍他們不敢碰,但如果是三三兩兩,或者落單的人,輕則截取財物,若看不順眼,便一刀殺了了事。 他們才在云螭手上吃了大虧,卻并不曉得,若非云螭不敢在上官松霞面前大開殺戒,他們這些人早已經進了枉死城了,所以他們的膽氣還是壯的。 這會兒見了穆懷誠來到,看他只身一人,自然而然又生出惡念。 其中一個獰笑:“你問這個做什么,難不成跟那兩個人是一伙兒的?呵呵,來的正好!” 另一人道:“看你的年紀,敢情是他們的家里人?剛才他們在這兒抱作一團,差點就天長被地當床了,你這家長也算是教養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