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絨之夜 第2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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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滄心中暗笑:章棋極其敏銳。他已經察覺宋滄才是對他威脅最大的一個。 “你的事情我基本沒說,跟他打太極而已?!苯煌f,“特別的動作我并沒發現。距離高考只剩那么幾天,已經不允許他再分心?!?/br> “你聽過他有什么怪癖嗎?”宋滄問,“能被人拿捏的怪癖,學校里有沒有類似的傳聞?” 江一彤笑了:“怎么可能,那可是章棋?!?/br> 宋滄始終耿耿于懷。如果找不到肖云聲脅迫章棋的緣由,他總感覺無法真正觸及章棋的核心。 他和路楠回憶梁栩、章棋所有的敘述和表達,發現了同一個疑點:沒有人提過楊雙燕。 楊雙燕是許思文的好朋友,和許思文、梁栩同在博陽中學讀書,又是遭受肖云聲欺辱的對象。他們不可能不認識楊雙燕。 這種不提及,更像是刻意隱瞞。 宋滄把朱杉送回家,立刻給路楠發信息,問她休息了沒有。 此時已經十一點了,夜很深。路楠飯后睡了一覺,現在精神百倍,毫無睡意,正抱著手機看小說。 【醒著。事情都解決了嗎?】 【嗯。見面再說,我現在過去?!?/br> 路楠一下跳起來。她扭頭看梳妝鏡里凌亂的自己,立刻下床沖向衛生間。 洗頭洗澡又太隆重,她匆匆洗了把臉,抹了爽膚水,換下因為發燒出汗而發酸的睡衣。穿什么才不至于太過分又合理?她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找到合適衣服,才剛把糾結的頭發梳理整齊,宋滄告訴她自己正在電梯里。 “這么快!”路楠抓起頭發看鏡中的自己。蒼白,但還挺精神。 宋滄沒拿走鑰匙,很規矩地敲門。路楠給他開門,宋滄眨眨眼,打量她。 “我,我有什么不對嗎?”路楠被他眼光看得心虛,低頭看自己。 “很好,很漂亮?!彼螠鏈愡^去親她。 門關上了,宋滄抱著她,手在她腰上揉。 “干什么?”路楠裝作不懂,“你來不是要跟我說故我堂和鐘旸的事情嗎?” “等等再說?!彼螠娴吐暤匦?。他很懂得這樣笑,路楠耳朵熱起來:“我一身汗,還沒洗澡?!?/br> “正好?!彼螠嬲f,“一起?!?/br> 第三十三章 他靠近了去聞,鼻尖幾乎碰…… 路楠洗澡的時候, 宋滄在床上翻看她拿出來的相冊。 果然是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梳著似曾相識的學生頭,完全一致的臉, 但很輕易能認出誰是jiejie, 誰是meimei。一個拍照時微微昂頭, 滿臉不高興,但碰上了開心事兒,連臉都會笑得變形。 宋滄起初還豎著耳朵聽浴室的動靜,后來專注看照片, 就沒再注意。等到床鋪微微一沉,才察覺路楠坐了上來?!坝惺裁春眯Φ膯??”她湊過來看。 “這個是你吧?”宋滄指著一張海邊的照片。姐妹倆大約七八歲年紀,一個伸直手臂張嘴大哭, 手被螃蟹鉗住了, 另一個皺起眉毛眼睛緊隨在后,眼見著也要哭出來。更年長的男孩在后面拎著裝沙子和小鏟的桶子大笑。 “哪個是我?”路楠問。 “哭得很丑的這個?!彼螠嬲f。 “哪里丑??!”路楠不承認, “美死了?!?/br> 她帶著濕潤的水汽和熱烘烘的氣息, 身上還有沐浴露的香氣。很清淡的花香,宋滄辨認不出是什么, 他靠近了去聞,鼻尖幾乎碰到路楠耳垂。 路楠等他說話?;蛘叩人陬i脖上落下一吻, 用他那技巧高超的嘴唇。 但宋滄輕笑一聲,讓開了?!八??!彼齼喊私浀卣f, 合上相冊, “我陪你?!?/br> 他規規矩矩躺下, 和坐在床上的路楠大眼瞪小眼。 “你還想我做什么?”宋滄問。 路楠指著浴室:“刷牙!” 她滾進被子里,聽見宋滄在浴室里自來熟地擺弄各種東西。太快了,路楠心想, 這也太快了!和梁曉昌談戀愛時,從牽手到允許他留宿,足足花了半年。 宋滄這簡直是光速。 宋滄看起來是真的沒有做那事情的意思,他躺在路楠身邊,撐著腦袋看她,溫柔中帶一點兒心思。路楠看慣他壞笑,莫名其妙:“怎么了?” “不怪我?!彼螠嬲f,“你洗澡的時候我看了床頭柜,沒有安全套?!?/br> 路楠:“……” 她拉起被子蓋到鼻子上,只露出一雙眼睛:“不愧是你?!?/br> “你病剛好,不折騰?!彼螠嬖谡眍^上理順她吹干了的長發,“藥吃了嗎?” 路楠點頭。那藥吃了會犯困,她眼皮已經有點兒睜不開了,只是因為見到宋滄,才想勉強振作精神跟他說話。宋滄扯下她被子,很深地吻她,舌頭牽扯不清。 “放松一下?!彼π?,鉆進被中。 “……!”路楠一下按住他,“宋滄!” 宋滄有根靈巧得過分的舌頭,說話機靈古怪,唱歌又穩又脆,做別的事情也一樣。路楠起初還推他,后來漸漸軟在床上。她沒被人這樣對待過,新鮮的感覺令人驚悸。睡意早飛走了,被褥像海洋,像波浪,把她吞沒。 第二日醒來時,路楠渾身輕松舒爽。宋滄就睡在她身邊,兩人蓋同一條被子,這讓路楠想起上一個兩人共眠后醒來的清晨。她伸手指碰了碰宋滄的嘴巴,宋滄沒醒,眉毛微微一動。路楠描摹他嘴唇形狀,想到這張嘴巴昨天做了什么事,身體里隱隱約約又涌起灼熱的麻痹。 分神瞬間,宋滄銜住她手指。剛醒時他聲音有些喑啞低沉,不像平時,乍聽起來像個陌生人?!斑€滿意嗎?”他舌尖舔著路楠指尖,路楠皺眉抽出,在他臉頰擦干,宋滄便笑了。 “滿意什么?”路楠裝作聽不懂。 “什么呢?”宋滄把她抱緊,手潛入衣服里,順著腰往上游移。 窗簾拉開一條手掌寬的縫隙,五月底的日光已經很清澈透亮,路楠只覺得目眩。她靠在宋滄肩上,隨著他動作呼吸、喘氣。她從未變得如此柔軟,又這樣敏銳,連汗毛也成了感覺器官,任何輕動都讓人戰栗。 宋滄的手和他舌頭一樣靈巧,太會鉆營。路楠瞇起眼睛看宋滄,宋滄也盯著她,似乎想捕捉她臉上情動的每一個細微表情。他貼著她耳朵說話,尾音上挑,像一個笑。 “嗯?”路楠沒聽清楚,只知道不是什么好話。她喘得更急了,咬緊的齒間露出聲息。宋滄的手太壞,無論上下都把她控制得緊。 宋滄于是又重復了一遍,兩遍三遍。話語從耳朵鉆進來,路楠也從耳廓開始熱紅,直到燒得整張臉都燙了。 早餐仍是宋滄準備。路楠鉆進廚房,無論他做什么都要靠近看一眼。宋滄嫌她礙事讓她離開,她在身后抱著宋滄,隔著衣服摸他腹部肌rou。宋滄像拖著個沉重包袱,在狹窄的廚房里移動。 “再休息一天?!彼螠娑顺隼习宓呐深^,“明天恢復上班?!?/br> 路楠:“我以為宋老板會養我?!?/br> 宋滄:“我給你發工資了?!?/br> 路楠:“說認真的,我得再去找個別的工作?!?/br> 宋滄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不去故我堂了?” 兩人談戀愛,路楠認為自己若再繼續呆在故我堂工作,就像宋滄的一種施舍。她舍不得自己多年練下的本事,打算繼續找新的舞蹈學校當老師。 “你為我工作,我支付工錢,這不是施舍?!彼螠骊P了火,回頭看她。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對我好?!甭烽χ?,“但我在故我堂做的事情根本不值那么高的工資。而且我還是想教學上課,我也喜歡跳舞?!?/br> 宋滄揉她頭發,很久才應:“好?!?/br> 臨別時宋滄想起了什么,回頭問:“我準備還是你準備?” 路楠莫名:“準備什么?” 宋滄:“那個?!?/br> 路楠恍然大悟,眼珠亂轉:“你準備啊,我怎么知道你習慣用什么?!?/br> “上次不是見過了嗎?”宋滄皺眉,很無辜的一張臉,“要不我現在告訴你,我只用杜……” “行了行了!”路楠蹦過去捂住他嘴巴,“白日宣yin?!?/br> 宋滄抓住她雙手,親她手心,笑道:“今晚見?!?/br> 他開門,轉身,正好與門外抬手準備敲門的沈榕榕打了個照面。 一時間內外俱靜。 宋滄:“早啊?!?/br> 沈榕榕:“……早?!?/br> 他如出入自己家門,輕松地跟沈榕榕揮手道別。走進電梯時看見沈榕榕很驚恐地把路楠推進屋里,砰的關緊房門。他在電梯里笑了很久,才想起給路楠發微信:沈榕榕怎么罵我? 路楠回他一個無語表情。 宋滄并未立刻離開。他記得路楠說過,楊雙燕母親的花店就在附近。循著路楠說過的路線去找,果真在另一條街的街口看到了店鋪?;ǖ甑昝娌淮?,位置很好,雖然是早上,買花的人還不多,店門口已經擺著幾桶新鮮的雛菊和玫瑰。 宋滄走進店里,店內有半面墻擺著盆栽的綠植,郁郁蔥蔥,很是喜人。 “有黑背天鵝絨嗎?”他問。 店員給他指點,那果然是葉面如絨毛般細膩的植物。宋滄第一次見,好奇地摸個不停?!拔乙獌膳??!彼f完,看見柜臺后面掛著的營業執照。 楊雙燕母親叫楊墨,宋滄問店員:“好久沒見楊老板了,她最近忙嗎?” 他用一種熟稔的語氣說話,店員不疑有他:“老板最近很少過來?!?/br> “她女兒還好嗎?”宋滄問,“我外甥女跟她是好朋友,我們常常見面的?!?/br> 店員笑笑:“我不清楚?!?/br> 宋滄左右一看,拿出故我堂的名片:“這是我的店,新開張,想跟楊老板談點兒生意。她什么時候來,你能聯系我么?” 店員點頭笑笑:“好?!彪S即很敷衍地收了名片。 而在路楠家中,結束了一通控訴的沈榕榕正大口喝水?!笆钦l說不跟宋滄談戀愛的?”沈榕榕喝完又繼續控訴,“都在你家里出入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是不是你最心愛的人?” “是是是,永遠都是?!甭烽凰f得頭大,連忙想了個新話題,“對了,這幾天肖云聲還去你店里嗎?” “噢!我被你一氣,差點忘了這個?!鄙蜷砰鸥嬖V路楠,肖云聲辭職了。他辭得非常干脆,反正手里也沒有任何需要交接的任務,前幾日打了個電話給店長,就這樣離開了。至于去了哪里,店里也沒人知道。 “估計又得讓高宴幫忙?!鄙蜷砰耪f,“他路子多人面廣,說不定能找到?!?/br> 路楠看她:“你對高宴評價很高嘛?!?/br> “那當然?!鄙蜷砰判?,“比你的宋滄高多了?!?/br> 路楠眼睛睜大,沈榕榕立刻補充:“是個不錯的朋友?!?/br> 見路楠身體和心情都已經大大恢復,沈榕榕也沒有多留。路楠想起一件事兒,讓沈榕榕送她去市美術館。美術館門前是巨大的海報招牌,招牌上有半個長發男人的臉,是某位畫家的畫展即將開幕。 “這不是你那個……叫什么來著?”路楠撓撓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