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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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捏爆了他的心臟。 我說過不讓你第一個去死?惡鬼嘆了口氣,你怎么能信我說的話。 池老三從黑霧中摔落到地上。在他死亡的一瞬間,池尤的嘴角也流出了鮮血。他低笑出聲,笑聲從低轉高,越來越瘋狂,原來殺了你們的反噬,也不過這樣啊。 他大笑著抬手擦過唇邊鮮血,抬眸看向了門邊的一群人。 黃昏的暖光從窗外投到他的身上,惡鬼卻眼神幽暗,讓暖光也罩上了幾分荒涼的陰冷殺意。 有人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心里打著鼓。 這就是玄學界第一人的能力,哪怕他變成了鬼,也是深不可測的惡鬼,甚至能輕而易舉殺了他們中能力算是不錯的池老三! 靠近門邊的人忍不住強行撞開了門,不管不顧地往外沖去。池老大怒道:廢物!你們怕什么,大家一起撲上去,那么多的人還奈何不了他一個鬼?! 他轉過頭一看,沒人敢帶頭,池老大咒罵了幾句,忍著心里懼怕正要上前,就見逃走的人又倉促跑了回來,外面、外面全都是雄魚! * 在信號彈發送出去后,船上的雄魚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他們憤怒地撕破人類的皮囊,在船上展開了殺戮。 尖叫聲四處響起,廊道內無處不是血鰻魚爬過的黏液。江落躲過一個被咬成兩截的尸體,飛速往底艙中跑去。 血鰻魚是在夜晚交配,而在天色沒有黑暗下來之前,只有底艙最安全。 跑到一層時,江落突然想起了船長女兒莉莎。他腳下一轉,朝著莉莎的方向跑去。 奔跑的動作對現在的江落來說并不方便。他的身體不適,但比身體的不適更令他難以忍受地是他還沒洗澡。 草。 他根本就沒時間清理惡鬼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江落恨得牙癢癢,他原本充足的戰前準備時間全都被池尤給攪合沒了。 跑到半路躲過一個雄魚后,江落意識到自己必須要找個外套擋在腰間了,否則要出丑他黑著臉闖進了一個房門大開的富人房間,找出一個外套穿在身上,又找到一個外套系在腰間,繼續去找莉莎。 莉莎哪里也沒去,成功找到莉莎之后,江落就帶著她往外跑去。路過船員宿舍時,他看到匆匆忙忙抱著一個背包的程力神色焦急地從房間里跑了出來,江落喊了一聲:程力? 程力看到他之后眼睛驟亮,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快步跑上來將懷里的背包捧到江落面前,忐忑道:兄弟,我找好你要的東西了,你什么時候、什么時候能讓我見見我老婆和女兒? 江落正要說話,另一間房的木門突然被拍碎在地,留著涎水的血鰻魚從里面爬了出來,垂涎地轉頭看著他們,嗓子含著黏液地道:人類 江落二話沒說,撈起莉莎就抱在了懷里,抬腿就跑,先跑再說! 程力連忙跟著他逃走。 三個人驚險地跑到了底艙中,江落用暗號敲了門,底艙大門被打開,葛祝低聲道:快進來。 底艙內的地面上已經積攢了薄薄一層黏液,江落將莉莎放在地上,將艙內看了一遍。 吊起來的尸體已經被葛祝他們放了下來,底艙內靠墻的兩邊坐滿了人。男女老少捂著嘴不敢出聲,他們發絲凌亂,衣衫沾著黏液,不少人眼里通紅,正哭得凄慘。 十幾個手電筒放在地上,被當做照明的工具。 底艙正中央,還有一個被殺死的雄魚癱在地上。 江落看向葛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怎么回事? 昏暗的燈光下,葛祝沒注意到江落身上的痕跡,他解釋道:剛剛有人逃進來的時候把雄魚也帶了進來,我們幾個趁機把它給殺了。他們現在都不敢出聲,生怕會引起外面雄魚的注意。 葉尋他們呢? 葛祝帶著他往底艙深處走去,越往里走魚腥味越重。不久后,他們就走到了盡頭。 他們都在里面,留著我一個人等你回來,葛祝在墻上四處摸了一下,打開了一道暗門,進來吧。 江落和他走了進去,這道小房間內開著燈,陸有一幾個人全在里面站著,江落走過去一看,原來他們正圍著一個照片墻觀察。 墻上的照片匆匆一看,應該有個幾百張,照片內全是船上的船員。從船長到丹尼爾,每一個面孔都極為熟悉。 這是江落心中有了點猜測,變成雄魚的船員名單? 葉尋頷首,應該是。 匡正把照片數了一遍,三百二十個。 這個數目一說出來,所有人便沉默了。 一個雄魚還好對付,四五個也有辦法,但如果是三百二十個這已然是地獄級別的難度。 卓仲秋頭疼地揉著眉心,說了大實話,哪怕是我爸來了,他也沒有辦法。 聞人連也說不出話,他看著墻上的這些照片,良久,嘆了一口氣,記住這些面孔吧,有的血鰻魚已經撕破了人皮,但就怕還有一些維持原樣躲在了人群中。先拿著照片去看一看底艙里有沒有這些人。 對了聞人連轉過頭。 江落不動聲色地將外套拉鏈拉到了最上頭,半張臉埋在領口之間,遮擋住身上的痕跡。 他現在真的不想解釋一句關于池尤的話。 沒上床之前他倒是敢開大玩笑,上床了之后江落只恨不得把之前的自己揪出來揍一頓。 特別是現在,他身上還有那狗東西留下的東西江落實在窘迫。 所幸聞人連并沒有注意,而是數了遍人,問道:江落,你把莉莎帶來了嗎? 江落頷首,就在外面。 陸有一遲疑地回頭看向江落,你聲音怎么了? 沙沙啞啞的,還有股奇怪但迷人的味道,陸有一嘟囔道:聽得我耳朵都紅了。 江落翻了個白眼,我發燒感冒了,葛祝沒有告訴你們? 陸有一想起來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怪不得你的臉有些紅,那你現在怎么樣? 江落咳嗽了兩聲,虛弱地道:還好,就是有些沒有力氣。 葉尋摸了摸他的額頭,一分鐘后欣慰點頭:已經沒燒了。 既然不太嚴重,那就接著討論事情。江落專注地思索,在眾人低聲討論怎么帶著更多人在殺了雌性血鰻魚后逃出去時,江落突然道:為什么不把所有血鰻魚都給殺了? 眾人一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江落聳了聳肩,嘴角挑起,道:要干就干一筆大的。比如說,直接炸了這艘輪船。 第103章 臥槽陸有一張大嘴巴,懷疑自己聽錯了,炸了輪船? 江落肯定地點點頭,沒錯,炸了輪船。 葛祝咽咽口水,和葉尋對視一眼,怎么炸?船炸了血鰻魚還能在水里存活,我們就不一定了。 我可能表述得不是很準確,江落笑容燦爛,一字一頓,我的意思是,把輪船和血鰻魚,一起給炸了。 最好是連他媽的池尤也給炸了。 想到能連惡鬼一起炸,不等小伙伴們的反應,江落就興致勃勃地道:這艘船上到處都是血鰻魚的魚卵,還有小魚苗,如果其中有雌魚魚苗逃走,后果不堪設想。這艘船是雄魚為雌魚產卵的巢xue,底艙里有什么你們也知道。 每個受害者的肚子里都有幾十條魚苗,如果放著不管,那些魚苗早晚會破殼而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普通人在夜晚來臨之前坐救生艇逃走,我們也給自己提前準備好救生船。等到夜晚降臨,將雌性血鰻魚殺死之后我們逃到底艙,將雄魚全部引到底艙后鎖上門,炸了底艙,徹底毀掉輪船。 陸有一幾人聽得瞠目結舌,但聞人連卻已經開始思索炸船的可能性了,安戈尼塞號太過龐大,炸了底艙到整艘船落水至少也需要兩個小時,我們有時間逃離漩渦。 真準備炸嗎?塞廖爾倒吸一口冷氣,不等警察過來嗎? 江落正經了表情,按理來說,我們應該等他們過來。但是,他頓了頓,指了指墻上三百二十張船員照片,認真反問,如果這船上有三百二十只的雄魚,無數的魚苗和魚卵,你覺得要來多少警察才能將它們一個不落地捉??? 這個問題不用過多思考,最簡單有力對付血鰻魚的方式就是江落說的方法。 葛??嘈σ宦?,面容上升起幾分淡淡惆悵,就算等到警方來,如果不毀掉這些魚,想必有些人也會被它長壽青春的功效所迷惑,不知會造成什么大錯。沒有人不向往長生,沒有人不向往年輕常駐。 卓仲秋將墻上的照片摘下來,堅定道:那就炸了吧。 聞人連笑看著江落:嗯,我也投炸船一票。 匡正默默舉起了手。 陸有一突然原地跳了起來,興奮無比地怪叫,炸!不炸不是人!我長這么大還沒有炸過這多大的船! 我們和你就不一樣了,葛祝開玩笑道,我們是從來沒炸過船。 這個提議明顯讓大家都亢奮了起來,江落同樣蠢蠢欲動。他在房間中找了張紙筆,邊寫邊道:血鰻魚的眼睛不好使,我們在身上滾上黏液,帶著所有人去放下救生艇,讓他們不要穿鞋不要帶容易發出聲音的東西,包括鑰匙、首飾等等。我們輕手輕腳地將救生艇放下后,他們先坐船離開。 江落在紙上寫道游輪救生艇位置,我和葛祝上次借口讓大副帶著我們去船上各處參觀時,見到了救生艇和救生衣的存放地點,都在輪船中間的位置。咱們等他們乘船離開后,再去廚房和存儲庫找油桶和煤氣罐,先將底艙里灑滿油,到時候一個煤氣罐加一把火,足夠把這些血鰻魚給炸成渣渣了。 咱們可以用陣法將煤氣罐率先藏在里面,再在煤氣罐上畫好火符,陸有一摩拳擦掌地提議,這樣更安全。 江落比了個大拇指,可以可以。 除了這個,還有一條很重要。江落將雌魚可以控制富人意識的能力告訴他們。 我知道了,聞人連默契地道,我們最好活抓血鰻魚的首領?拷問到底哪些富人被它們控制了? 江落朝他眨眨眼:對。 血鰻魚的首領卓仲秋若有所思,將最上方的船長照片遞給他們,是船長? 很有可能,葉尋淡淡道,船員都很害怕他。 他們很快將細節之處全部補充完整,為了節省時間,他們沒再耽誤,拿著照片就走出去尋找疑似血鰻魚假扮的人。 逃難的人中不止有窮人,還有一些神色惶恐的富人,江落在里面找到了一些服用過雌魚魚苗的富人,他試探了一番,這些富人現在還沒有失去理智。 江落了然,看樣子雌魚要控制意識也要有個時間過度。 他將這些人安排在一起,好方便交給警方。等轉了一圈回來后,同伴們也對完了手里的照片,慶幸的是,他們并沒有發現在人群中發現血鰻魚。 這無疑是不幸中的大幸。 藏在這的普通人驟然看到怪物似丑陋惡心的血鰻魚,一直生活在正常社會中的他們只覺得天崩地裂,這就好比只存在在電影故事里的怪物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嚇得一些人差點沒暈死過去。 沒暈過去也只是因為暈過去就會被怪物吃掉,他們連暈都不敢暈。 這個時候,別說搗亂了,江落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組織普通人滾在地上沾著黏液逃命時,不論是富人還是窮人,一個個地聽話極了,將身上會發出聲音的東西都扔了下來,戰戰兢兢地跟在他們身后。 他們能夠配合,這是一件好事。卓仲秋、陸有一和匡正在前面開路,葛祝和塞廖爾護在隊伍兩旁,江落和聞人連以及葉尋殿后。 一群人光著腳,輕手輕腳地走出廊道,往甲板上走去。 一行將近四百個人,弄出的響動卻極其微小。船上如今到處都是血鰻魚。能避開的他們盡量避開了,但避不開的只能用蠻力解決。 存放救生艇的地點離底艙明明不是很遠,但他們卻用了半個小時才走到地方。 門被鎖著,旁邊有緊急按鈕。江落打開門,一個個救生艇整齊排列在房間中。 這一排的房間都是救生物品的存放地,眾人小心翼翼地將救生艇一個個傳到欄桿旁,在海聲的掩蓋下,一船船地將人放了下去。 一艘救生艇能坐二十人左右,救生衣的數量也足夠的多。很快,船上只剩下了江落他們,江落要將程力和莉莎也送上船,但程力卻死活要跟著江落。江落作罷,看向了莉莎,輕柔地問:莉莎現在也不走嗎? 莉莎的眼眸里噙滿了恐懼的淚水,她拽著江落的衣服,默默搖了搖頭。 江落笑了,那就留在船上吧。 他讓程力帶著莉莎先回底艙,自己則跟著同伴去廚房拿油和煤氣罐。一路心驚膽戰地來到了廚房,江落除了油桶之外,還找到了不知道誰慌亂間留下來的煙盒和打火機。 打火機里面還有火,江落裝在了身上?;厝サ臅r候,陸有一找到了一輛推車,但車在地板上滾過的聲音不小,為了不引起注意,他們徒手將東西搬了回去。 卓仲秋力氣最大,她扛了兩罐煤氣,省得眾人再跑回來一趟。 江落彎腰抱著油桶的時候,腰微不可見地一僵,隨即便面無異色地站起了身。 往前走出一步,江落突然敏銳地回頭。 他總感覺到了一股窺探的視線。 身后廊道長長,空無一物,江落定定看了幾秒,瞇著眼睛轉回了身。 他唇角微勾。 雖然因為惡鬼的貪婪而導致他最后有些狼狽,但 究竟誰才是欲望的主導方呢。 * 將東西搬回底艙時,天邊已然微黑,他們快速地將整個底艙灑了一遍油,將煤氣罐安排在前后兩端。江落親自畫著符箓,完成最后一筆后,他舒了一口氣,好了。